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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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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個小時的時間,紀景琛就連續解決了好幾件事情。

等從會議室出來的時候,溫甜甜大大地松了一口氣,見鐘離的筆記本上已經記錄了不少東西。

回想著剛才紀景琛將企劃貶得一文不值的聲音,溫甜甜忍不住問。

“平時紀景琛開會也是這樣嗎?”

鐘離擡起頭來。

“不是。”

溫甜甜松了一口氣,卻又聽鐘離有些感嘆道:“今天可能是蔣小姐在場,紀總溫柔了不少。”

溫柔?

溫甜甜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鐘離卻說得一臉篤定。

紀景琛後腳從會議室裏走出來,本來還黑著臉,看見溫甜甜旋即柔和下來。

“在說什麽?以後鐘離有事的時候,會議記錄就要你來完成了。”

溫甜甜連忙點了點頭。

“沒問題。”

剛說完,鐘離就接到了新的消息。

“紀總,前臺說,閔安歌想要見您。”

紀景琛皺起眉。

“他來幹什麽?”

轉頭看了溫甜甜一眼,道:“讓他進來吧。”

兩人回到辦公室,後腳,閔安歌就被鐘離帶了進來。

他一進門,見辦公室裏怪異的擺設,眼裏閃過一絲異樣。

但是很快,他就發現溫甜甜也坐在裏面。

閔安歌微微一楞。

“有什麽事嗎?”紀景琛這時候開口。

閔安歌轉過頭,道:“我是為了這次的緋聞來的。”

他將溫甜甜從頭到腳看了一遍,有些擔心。

“你沒有傷她吧?”

溫甜甜連忙搖了搖頭。

“沒有,紀景琛相信我。”

但是紀景琛聽見閔安歌那句話,卻皺起眉。

“你什麽意思?”

閔安歌轉過頭看向紀景琛。

“這次的照片是誤會,我希望你不要因為這種事情為難她。”

“哦?”

紀景琛向後靠了靠,冷笑道:“那你心在以什麽身份來說這句話?”

閔安歌瞳孔微縮,目光深沈起來。

過了一會兒,他才繼續開口。

“我這次來,是想告訴你,這次緋聞的發布,和紀家有關。”

紀景琛看著他,目光尤其鋒利。

“你怎麽知道?”

閔安歌回頭看了一眼溫甜甜,最後還是沒有避諱她。

“我找到了當初拍照片的記者,他說是紀逸言要求他跟過來拍攝的,後期的通稿和宣傳,都是他們一手包辦。”

紀景琛臉色沈了下來。

先是搶走了M.I集團旗下的生意,然後發布緋聞消息。

這個手段看起來確實像是紀逸言的風格。

他怎麽就料定一定能在海南拍到暧昧的照片?

紀景琛皺起眉,朝溫甜甜看了一眼。

閔安歌繼續道:“我只是希望不要因為你個人的願意,讓……”

他說到一半,匆匆將到嘴邊的名字改了。“讓她被人指責。”

紀景琛猛地擡起頭,目光比之前更加銳利。

“所以說,我在問你,你現在是以什麽身份,來和我提這個要求?”

“我是她的朋友。”

紀景琛站了起來,朝溫甜甜走去。

“我可不記得,念瑤什麽時候有過你這麽一個朋友。”

閔安歌沈默了下來,暗暗咬緊牙。

紀景琛繼續道:“緋聞是從你身邊傳出來的,掀起風波的是你的歌迷,如果你不和她見面,會有今天的事情嗎?”

他走到溫甜甜身邊,伸手攔住她的腰,宣告自己的所有權。

溫甜甜拉了拉他,讓他別說了。

紀景琛托著她的腰擡了一下,讓她的身體和自己緊緊靠在一起。

他伸出手,撥開溫甜甜的的頭發。

閔安歌一眼就看到她脖子上明顯的吻痕,身體瞬間緊繃,手握緊拳頭,青筋暴起。

但是他一直沒有動。

紀景琛的指尖在溫甜甜的吻痕上摩挲著,側頭看向閔安歌。

“這種事情沒有第二次。”

閔安歌盯著溫甜甜看了一會兒,深吸了一口氣。

“我只是想告訴你,不要因為這種事情為難她,警惕好紀逸言,不要讓她受傷。”

“我的妻子,我自然會照顧好。”

閔安歌懶得繼續和他說話,而是對溫甜甜道:“這次,這次的事情是因為我,我來解決。”

紀景琛聽見這句話,卻頓時皺起眉來。

“我沒關系。”溫甜甜道:“反正我很少上網,也看不到。”

等閔安歌一走,紀景琛的眉心還沒舒展開。

他把鐘離叫進來。

“現在報道閔安歌緋聞的是哪些公司?”

鐘離連忙道:“之前一共有五家,今天開始有多了兩家。正在按照計劃打壓,需要等……”

“不等了。”

紀景琛直接打斷他。

“把涉及的幾家媒體羅列出來,告訴他們要麽撤掉新聞,要麽被收購之後再撤新聞,讓他們自己選。”

鐘離楞了楞。

“是。”

不知道剛才閔安歌進來說了什麽,為什麽會讓紀景琛這麽生氣?

紀景琛不滿地皺著眉。

閔安歌能做,他當然也能做。

在環太影視和M.I集團的聯合打壓下,不出兩天所有關於閔安歌和溫甜甜的新聞就被全部撤換。

溫甜甜慢慢適應了自己的工作,跟在紀景琛身邊出入公司。

很快,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她的身份。

M.I大廈頂層,紀景琛的辦公室中,溫甜甜的東西越來越多。

鐘離有時候進來找紀總簽名的時候,紀總能隨手就拿起桌上那支,他本來為蔣小姐準備了粉藍色簽字筆。

面不改色地落下自己的名字。

站起來的時候,還能看到他椅子後面放著一個本來是在沙發上的Q版抱枕。

就算是身經百戰的鐘離看到這些,也還是有些緊張了。

忍不住朝溫甜甜看了一眼。

紀總對她的縱容程度到底有多少?

底線在哪兒?

其實如果他直接問溫甜甜這個問題的時候。

溫甜甜可以回答他。

紀景琛唯一的底線,就是每隔五天,在脖子上的吻痕快要消散的時候,就會二話不說壓著她重新補上。

以至於她在公司的這段日子裏,脖子上的紅印就一直沒有消散過。

世間久了,公司的人都開始私底下猜測,那個根本不是吻痕,就是個胎記。

可這句話才剛說完,第二天,“胎記”就換位置了。

眾人私底下又是一陣騷動。

過了半個月,到了樂尚開學前夕,紀景琛才終於放她從公司離開,準備開學的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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