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9章 惝恍

關燈
走入這辦公室後,我獨自一人坐在辦公椅上,垂喪著頭,驀然深思。

那個兇手實在太過分了,專挑老人和花季少女動手!

就在我想的入神的時候,葉煥程匆匆的走了進來。進來的時候,他還用指節敲了敲門,關心了我一句:“你沒事吧?”

“沒事。”我頹喪的搖著頭。

其實心裏頭有事,很多事,但是我就是悶葫蘆一個,特別是遇到什麽事,就會變得格外的沈著。

他也了解我,就走過來,輕輕坐在了辦公桌上,將左手撐在桌上,望著我,憂愁道:“那件事壓根就不能怪你的,你知道嗎?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太往心裏去。”

我不禁暗暗搖了搖頭,說道:“其實我也不是那麽的在意這些什麽的,唉,葉局你懂嗎?”

葉煥程轉頭看了一眼,說道:“這裏沒有別人,你還是叫我煥程就好了。”

既然他都這麽要求,我就這麽叫了,同時給他說道:“好了,煥程,我跟你說,這件案子的那個兇手,真的是很變態的。”

“嗯,我知道。”他站起身來,向著窗戶那邊走了過去,放眼望著窗戶外面。

瞧他那凝神矚目的樣子,我只感覺他有很多心事似的,貌似比我還要深沈的感覺。

也許是因為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吧?就是不知道他到底在愁什麽?

於是我站起身來,走了過去,拍拍他肩膀,輕聲問道:“你沒事吧?”

他這才轉過頭來,看著我,說道:“沒事,反正沒有什麽特別大的事兒,只是現在這兩件案子,其實都是壓在我身上的。”

“是啊!我懂!”我是真的理解他現在的內心壓力。

葉煥程暗暗的皺緊了眉頭,深吸一口長氣,說:“跟你說,如果沒有你來幫我分擔的話,我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辦。”

“我一定會幫助你的,只不過是,我現在自己都感覺有些自身難保。其實坦白說,王秋月身上出現了那塊同樣的淤青,我真的很擔心。”

聽到這個,葉煥程並沒有顯得多麽驚訝,更是說道:“不過她不是有你?只要有你在,她應該是絕對安全的。好了,你這人心比較細,你還是先回去吧?好好的看著她,別讓她出事。”

“嗯。”我覺得葉煥程這麽講很有道理,就不假思索的轉過身,離開這裏。

離開時,我見到那奶奶還在那裏大哭大鬧,就暗暗低著頭,往另外一個方向走了。其實小玲死了,我說自己不慚愧那可是假的,畢竟我之前答應過她奶奶。

所以一邊走,我一邊承受著很深很重的壓力,而心裏頭也有種苦不堪言的感覺。

來到醫院後,我見徐淩也過來了,而且就站在玄關那裏。她要開口跟我說話,應該是想要道歉,但是我卻默默的低下頭,轉開臉去,說都不想說。

她似乎明白了什麽,就深吸一口長氣,暗暗的點了點頭。

我直接從她身邊擦肩而過,來到了裏面,看望王秋月。

這會兒王秋月還是躺在病床上,而雙眼還是直勾勾的看著那天花板。

那臉色,就如同死灰一般,充滿了絕望的感覺。

我見林義和易和兩人就陪在身邊,替我看著她,就沖他倆把頭一點。

易和一見到我已經過來了,就立即走了過來,急匆匆的對我說道:“賀陽,我跟你說,嫂子真的很奇怪。”

“怎麽了?”我問。

他將我拉到了廁所門口,然後才給我說:“我剛剛不是跟嫂子說話嗎?但是她半天都不理我,之後她卻一個人在那自言自語,感覺就像是在對著什麽人說話似的。”

聽到這樣的話,我頓時感覺身體一震。因為這實在是讓我太過不可思議了,我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那種。

於是我皺緊了眉頭,默然深思著。

考慮了一會兒後,我才暗暗的松了一口長氣,說道:“這樣吧,你們先出去,我嘗試和她溝通一下。”

聽到我這麽說,他們紛紛走出去了。

我和王秋月獨處之後,才一步步緩緩的靠近了過去,來到了她的身邊。我的動作顯得格外的溫柔,以及這目光,也是讓我自己都覺得充滿了柔和。

“你還好嗎?”我輕聲問道。

她依舊是看著那天花板,給我的感覺,就像是看不見我一樣。

這種真實讓我百思不得其解,於是我暗暗的皺緊了眉頭,又問了一句:“秋月,你沒事吧?”

問的時候,我還輕輕的推了推她的胳膊。

她這才有了反應,立即轉頭看向了我,對我說道:“沒事啊,賀陽,你什麽時候過來的?”

我看她眼睛無神,就舉起右手,在她眼前晃了一晃,希望她回過神來。

她在我晃動手掌的時候回過神了,還眨巴了幾下眼睛,問我說:“你這是做什麽?”

“你有沒有感覺你身體哪裏不舒服啊?”我輕聲問道。

王秋月卻搖了搖頭,對我說道:“沒有。”

“嗯,沒有那就好。”我微微點了點頭,而臉上則是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她也跟著我一起笑了,不過這笑容顯得格外的蒼白,就如同紙一樣。

我重重舒了一口長氣後,感覺她這個情況,真的是有必要叫醫生過來看看,於是我按響了警鈴。

不一會,護士就過來了,還拿出手電筒來照了照她的瞳孔,隨即就說:“奇怪了,怎麽沒有反應啊?這不應該啊!”

“什麽不應該?”我輕聲問道。

護士轉頭看了我一眼,接著才說:“不應該沒有反應的,死人才不會有反應!”

聽到這話,我心頭為之一震,而背後全都是冷汗。

王秋月已經死了嗎?不可能吧?

由於擔心,我急忙將右手伸了過去,先用劍指探了探她的鼻息,又用劍指感覺了一下她的脈搏。明明還有呼吸,還有脈搏,可是瞳孔為什麽沒有反應了?

護士將雙手插入大衣兜中,狐疑的望著她,說:“該不會是癡呆了吧?不過不可能啊,這麽年輕,怎麽可能癡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