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7章 不想和溫喜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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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女孩兒突然打了一個噴嚏,她伸手揉了揉鼻子,在原地跺了跺腳,再次看向門內。

“去了墨爾本啊?”女人掃了一眼白貓去的方向,將手中的香煙送到嘴邊,輕吸一口,將煙霧吐出。

“嗯!每天足不出戶。”是苗雨晴的聲音,只是這聲音聽起來懶懶的,不怎麽精神。

“那就想辦法讓她出來啊!”女人對苗雨晴的聲音很是不滿,所以皺起了眉頭。

“想什麽辦法?”苗雨晴的聲音還是懶懶的,讓人心頭很是不爽。

“苗雨晴!”女人突然大喊一聲,接著,輕笑道:“想辦法,還用我教嗎?”

“你喊什麽?!”苗雨晴不悅的白了白眼睛,再次開口道:“我這不是笨嗎?得需要您老指點一下!就像當初指點怎麽忽悠武家老太太一樣!”

女人朝著電話勾了勾嘴角,輕聲說道:“怎麽?不想玩了?”

“嗯!”苗雨晴倒是回答的幹脆,其實說白了,她早就不想和溫喜玩兒了,溫喜這人太狠,她覺得遲早有一天,她會被溫喜害死。

“不想玩兒可以,回來吧!回來後我就把你海外的賬戶註銷,我們從此分道揚鑣,不再做姐妹!”女人說完,將手中的香煙狠狠掐滅。

“溫姐!”前一秒還決心要與溫喜分開的苗雨晴,在聽到說註銷海外賬戶時,立馬柔聲喚道:“溫姐,你看你,我這是不想看你越走越遠嘛,你說你現在要什麽有什麽,又不缺錢,幹嘛非得和姓徐的這麽死杠,再者說了,那個付寧對你多啊,你怎麽就不知道知足……”

“雨晴!”沒等苗雨晴說完,溫喜就開口了,“你知道的,徐沖是我這輩子唯一付出過真心的男人,我不能就這麽放手,我……”

“既然你還想著他,還想跟他在一起,幹嘛還要去傷害他,傷害他的家人?”

苗雨晴的話聽起來很有道理,但是細想一下,有誰能做到受傷後不傷心不絕望呢?

“我……”

“愛一個人沒有錯,但是你的方式錯了,你該放下,好好的跟徐沖談一談,這樣或許你們還有機會!”苗雨晴還在苦苦勸說,然而對面的溫喜卻聽不下去了。

“雨晴!”溫喜的聲音有些顫抖,她努力的撐了撐,繼續往下說:“我們沒機會了,沒機會了!真的,雨晴,我現在什麽都不奢望了,我就想和他有個了斷,我就想跟他決裂,我就想我這輩子再也愛不起來,這樣我……我才會痛快!”

“可是,你沒有有想過付寧……”

“付寧是個好人,我知道,可是我心裏裝不下他,我……真的裝不下!所以,雨晴,不要再勸我了,我這輩子就這樣了!你……你好好的生活,好好珍惜阿傑!”

溫喜平日裏是喜怒不形於色的人,而今天卻動容了,因為那是她的致命傷,對,是致命傷。

“我知道了,溫姐!”

溫喜會心的勾了勾唇角,將手中電話掛斷,她輕吐一口氣,轉頭朝門外望去,門外的路面已經白了,路邊停著的車好像也……

那是誰?!

溫喜不經意一瞥看到一個面容清秀的女孩兒,那女孩兒站在玻璃門外,冷冷地望向她,她心下一驚,立馬放下手機往門口走去。

門外女孩眼見女人推門出來,趕緊朝臺階下跑去。突然,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手臂。

“噓!”是一個年輕的男人,那男人朝她比劃了一個「安靜」的手勢後,將她拖到一輛黑色SUV 的後面,接著,轉頭看向她,過了一會兒,輕聲問道:“你認識她嗎?”

女孩側過臉,朝門口處那個四處張望的女人瞧了一眼,搖了搖頭。

“你不認識她,為什麽一直盯著她看!”

“我……”

“好了,現在什麽都不要說了,等她走了以後,我們再細談。”

“嗯!”女孩應了一聲,將脖子縮了回來。然後,再次看向嚴浩辰,那雙明亮的眼睛中此時有了幾分羞澀,嚴浩辰讀懂了那份羞澀,趕緊將鉗著的大手松開。

在門口張望半天也沒看到人影的溫喜,皺著眉頭吐出一口氣。

然後,轉過身回到繁花酒吧的吧臺內,此時正是晚上9時,繁花酒吧裏的駐唱歌手阿凡已經坐在了高腳椅上,他擡頭朝吧臺方向望了一眼,伸出右手輕點面前的屏幕,接著輕閉雙眼唱道:

——擁抱著你的離去——

——數著一行行的淚滴——

——枕著夢這回憶不忍睡——

——寂寞夜只剩我的狼狽——

——謊言天花亂墜目睹你和他的暧昧——

——我的心在慢慢枯萎——

——悄悄地碎——

如果親愛的心痛 不愛的保重 難愛的卻成空;

——讓我再一次感受你的溫柔——

——如果他更適合你依偎——

——悲傷該如何全身而退——

——愛情已經已無所謂——

……

這首歌的名字叫什麽,溫喜是不知道的,她只知道這歌詞裏描寫的感受與她的很相似,當年的她不就是這樣嗎?

被徐沖騙的團團轉,最後狼狽的離去,離去的她一直茍活在這個世界上,受盡世人的辱罵,他們罵她不知廉恥,不懂進退。

呵,不知廉恥!

不懂進退!

是啊,她愛徐沖愛得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哪還懂得廉恥二字,哪還知道進退?!

徐沖啊徐沖,我溫喜為了你,耗盡了青春,耗盡了熱情,可你居然一點兒都不感動,不感動也就算了,你還糟踐我,辱罵我,這讓我怎麽能受得了。

可是……可是就算受不了,我還是受著,我還是一天天的受著,你知道那種感覺嗎?那種活在憤怒、屈辱和悲痛的感覺,你知道嗎?

徐沖,你記著,我們之間的戰爭還沒有結束,我們還有一場惡戰,在這惡戰之中,我會拼盡全力讓你輸,讓你敗,我會將所遭受的一切全部還給你,不!是加倍,加倍還給你!

我要讓你痛苦至死!

溫喜咬了咬牙,伸手將一旁的白貓抓起,輕放到面前的吧臺上。然後,一邊在它身上輕撫一邊媚笑。

——

大片的雪花悄無聲息的落下,有的落到女孩的發間,有的落到女孩的手臂上,而她絲毫不介意,任由它們待在身上,她抿著嘴均勻地呼吸著,她面前的雪花隨著呼出的熱氣變成水滴,滴落下來,最後,不見了。

嚴浩辰無奈的吐了口氣,再次開口,“好,既然你不想說,我也不強求了。但是,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

女孩兒猶豫了一下,張開嘴朝嚴浩辰說道:“尤雨!”

“什麽?”嚴浩辰只聽清一個「雨」字,另一個字沒有聽清,所以開口問了一句。

“尤雨,尤其的尤,下雨的雨!”說完,女孩靦腆的咬了咬下唇。

“哦,尤雨,那你住哪兒啊?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女孩兒一聽嚴浩辰說要送她,立馬開口拒絕,這一點,嚴浩辰倒也料想到了,只是還是不甘心。

“要不然,你告訴我家人電話,我讓他們過來接你!”

“不用!”女孩兒又說了一句「不用」。然後,站起身打算離開,可是想了想,又折了回來,她看了一眼嚴浩辰,小聲的說道:“謝謝你!”

話一說完,擡腿就離開了,嚴浩辰望著雪夜裏的身影,心底泛起陣陣疑惑,這女孩兒雖然跟徐樂年紀相仿,但是眉眼之中卻有著一種說不出的神秘感,這種神秘感迫使他去猜測,猜測女孩的身世背景和監視酒吧女老板的目的。

猜著猜著就又皺起了眉頭,剛剛他問了半天,那女孩就是不肯說,不僅如此,她還故意跟他撒謊,說她是臨江人。

其實,嚴浩辰已經從她的口音中聽出來了,這個女孩兒不是臨江人,她是橫江人,地地道道的橫江人。

橫江?

對,徐樂不就是在橫江出的事嗎?!

一想到這裏,嚴浩辰的臉色就沈了下來。接著,內心就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想法:眼前這個女孩兒跟徐樂有關系,而且有很大的關系。

這一想法冒出,嚴浩辰就笑了起來,呵,他太敏感了!

嚴浩辰一邊笑一邊驅車趕往嚴家,回到嚴家時正是十點鐘,他擡眼望了望衣帽間內的木色衣櫃,伸手從裏面拿出一個黑色的行李箱。

然後,將行李箱打開,開始往裏面塞夏季的衣物,塞著塞著突然停了下來。

徐樂帶的是夏季衣服嗎?

不是,不是的!

她帶的是冬季的衣服,她以為是去美國,所以一定是帶的冬季衣服。

嚴浩辰吐了口氣,心中惆悵起來,樂樂,你到底在哪兒?你為什麽不跟我聯系?為什麽?

惆悵過後,嚴浩辰繼續收拾行李,待行李差不多收拾妥當後,爬上床,胡亂睡了起來,睡夢中,一個穿著黑白拼接羽絨服的女孩兒出現了。

她像徐樂,但不是,她手中拿著徐樂背包上的兔子掛飾。

那是樂樂的!

是樂樂的!

快拿過來,快拿過來!

嚴浩辰在夢中大喊著,可是那女孩兒怎麽都不肯回頭,他急壞了,快速跑上去,將女孩兒手中的掛飾奪了過來,可是剛一奪到手中,鬧鈴便響了。

他輕吐一口氣,從床上爬起來。然後,在浴室洗漱起來,洗漱完畢後,拎上行李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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