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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一起去曲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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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上第二天,林茸茸和方志賀兩個人一共在外邊呆了一天半,這一天半的時間裏,他們除了做純潔之事,其他時間就是吃和逛。

臨江城內的那些店鋪、人群和路燈在林茸茸的眼裏放射出奇異的光彩,惹得她不禁勾起了嘴角,她喜歡外邊的感覺,即使是冷,即使是餓,還是感覺特別特別的好。

“茸茸,吃完東西就回公司吧!”方志賀一邊往林茸茸碗裏夾蝦球一邊輕柔的說道。

在方志賀說出這句話之前,林茸茸的臉上本是輕松的,但那句話一出口,那份輕松就突然一下子消失了。

“明天要去趟曲州,簽一份合同。”方志賀掃了一眼林茸茸陰下來的臉色,繼續說道:“你跟我一起……”

“我不去!”還沒等方志賀說完,林茸茸就一口拒絕了。對,她不去,因為她知道去了以後,還是會和在東盛時一樣,每天呆在固定的地方,不能出門,沒有自由,呆呆地看著他忙得團團轉,無暇顧及她。

“茸茸!”

“先生!我要留在莊園。”

方志賀放下筷子,輕吐了一口氣,說道:“茸茸,你知道曲州這個地方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麽嗎?意味著失去,意味著死亡。”

林茸茸一楞,擡眼看向對面的男人,那男人眼底泛起了一絲憂郁,讓她心頭一緊。

“所以,跟我去吧,去了那邊我們還可以出去逛逛,而且你在我身邊我也能安心做事!”方志賀說完,伸手撫上林茸茸的手背。

林茸茸仍舊一副楞楞的樣子,楞到最後,她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謝謝你,茸茸!”方志賀欣慰的勾了勾唇角。夠了,這就夠了,有林茸茸這份體貼,他方志賀就真的夠了。

接下來,兩人便繼續安心的吃飯。突然,對面的林茸茸又開口了。

“先生!”

“嗯?”

“我們什麽時候舉行婚禮?”林茸茸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中閃過一絲哀怨。沒錯,是哀怨,那哀怨像鋼針一樣,刺在方志賀的心頭。

“茸茸,對不起……”

“我想穿婚紗!”

“那從曲州回來,我們先去定婚紗,定完婚紗剩下的我們再慢慢商量,慢慢定。”

“好!”直到此時此刻,林茸茸眼中還是有哀怨,方志賀不知道那哀怨還要存在多久,知不道它會不會增加,他只知道自己內心的疼痛感加重了些。

他擡頭又望了一眼那雙哀怨的眼睛,伸出右手撫上她的秀發,“茸茸,真乖!”

就這樣,一段本來可以愉快的用餐時間在哀怨和無奈中度過了,飯後,兩人回到了東盛,一回到東盛,方志賀就立馬恢覆了之前忙碌的工作狀態,而林茸茸也恢覆了之前安靜的狀態。

雖然她不喜歡這裏,但這是和方志賀在一起的唯一方式,所以她會選擇隱忍,只是不知道這份隱忍能堅持多久,她深深地吐了一口氣,輕輕地起身朝窗外望了望,此時夜色漸濃,行人漸稀,她勾了勾嘴角苦笑一聲,就在一個小時之前她還是這行人中的其中一個。可現在,卻身陷囚籠……

是的,她現在就是身陷囚籠,只不過這囚籠之中有她喜歡的人,唉,算了,就這樣吧,只要能跟先生在一起,就好。

林茸茸一邊想一邊躺回床上,沒一會兒功夫就睡著了,睡意朧朧之際感覺有人躺在了身邊,她身一縮朝那人懷抱裏鉆去,那人伸手輕輕拍了幾下,便沒了聲音。

曲州與臨江是不一樣的,那是一個工業比較發達的城市,有的時候一整條街上也見不到一個超市,更別說商圈和購物中心了,林茸茸將行李往門口一扔,鉆進了被窩裏,方志賀看著她不怎麽好看的小臉,輕輕走近床邊,身子一低,朝她喚道:“茸茸!”

“茸茸!”

方志賀輕嘆一聲,湊到她的身邊,伸手輕撫她的長發,許久,開口道:“等過一段時間,氣溫升到0度以上,水就不結冰了。然後,再過一段時間,木槿園就會開滿木槿花,如果那個時候我們已經離開了臨江,我就讓嚴瑾拍視頻發給我,好不好?”

“茸茸,對不起,原諒我的選擇,東盛……我暫時還放不下,不過你放心,過完春節,嚴瑾回歸崗位,我就會立刻帶你去墨爾本,其它的事情,我決定不再查也不再管了。”

“茸茸,我們認識多久了?”

“記不記得我當時穿著什麽顏色的衣服?”

“黑色!”一直在被窩裏沈默的人,突然開口回答道。

“不對,灰色!”

“不跟你爭辯,各自記各自的吧!”

“什麽意思?”

“沒什麽!”如果是按照方志賀的記憶來說,3月7號那天,他的確是穿了一件灰色的加絨外套,手上拎著一個克莉絲汀的蛋糕盒,但是這並不是她記憶中最初的情景,她記憶中的最初情景按時間來說要比方志賀早3個多月,是頭一年的11月25日,那一天,方志賀穿著一件黑色的毛呢大衣,手上拎著一個幸福鳥的蛋糕盒。

“不行,說清楚!”方志賀不是那種能容下疑惑的人,所以開口說道,並且聲音裏還多了幾分命令的口吻,然而這口吻對床上的人沒有起到什麽效果。

“不說!”

“茸茸乖,告訴我!”方志賀突然態度一轉,趴在林茸茸的身邊,輕聲祈求起來。

“不!”

“好,那你不說,我也就不告訴你尤雨的情況了!”方志賀輕哼一聲,從床上爬起。

“什麽?!”林茸茸一聽尤雨的名字,立馬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後伸手拽起方志賀的衣袖,“尤雨怎麽了?”

“想知道的話,可以,互相交換!”

“先生,你不要鬧,快點說,尤雨到底怎麽了?”

林茸茸的語氣裏帶著焦急,一雙眸子死死盯著對面的方志賀。

方志賀見林茸茸著急了,趕緊安慰道:“茸茸,你不要著急,沒事,真的沒事,就是尤雨被東盛基金會救助了,現在在臨江三中就讀。”

“哦!”林茸茸一聽,松了口氣,接著,又躺了下來。

方志賀看著躺下的林茸茸,皺起了眉頭,“我說,這位方太太,你這算怎麽回事?我的答案呢?”

“好吧!”方志賀掃了一眼林茸茸繃緊的小嘴,無奈的說了一句,然後從床上起身,“我出去打個電話,你先休息吧!”說完,轉身邁了出去。

“說吧!到底是什麽東西。”其實就在剛剛說尤雨的情況時,他就註意到手機上的那條短訊了:U盤數據已經恢覆。

“哦,方總,是秦氏酒業一名出納私自挪用資金的證據。”電話裏是一個男人的聲音,那聲音深沈而有力,像林中野獸的低吼聲。

“叫什麽名字?”

“白萌,就是前段時間在公司跳樓的那個女人。”

“嗯,知道了。”方志賀微微瞇起黑眸,應聲道。

“還有,方總!”男人平穩的聲音突然有了起伏,“聽說掌管秦氏酒業海外賬戶的財務經理岳素被殺了,死在一家進出口貿易公司的集裝箱裏。”

“死因。”

“先是迷藥,接著被勒死。”

“嗯,繼續盯著,看看誰最有可能接近她。”方志賀沈了一口氣,說道。

“是!”

方志賀掛完電話後,回到酒店房間,房間內的林茸茸此時已經換了身衣服站在窗前,之前棄於門口的行李箱也被收到了角落裏。

“茸茸!”方志賀輕喚一聲,從背後環住了她。

“嗯!”

“我們出去逛逛吧,現在時間還早!”

“不去!”林茸茸淡淡地回了一句,繼續看向窗外,窗外的樹上有一只小小的麻雀,那麻雀孤孤單單的站在枝頭上,擡著頭望向遠處,樣子很是可憐。

“我知道前邊人員流動中心附近有個立交橋,立交橋下邊有賣小吃的,我們去看看,順便吃點東西,好不好?”

方志賀轉臉看了看林茸茸凝望的瞳孔,然後順著那瞳孔的光望去,卻什麽也沒望到,於是,再次開口。

“不太餓!”

“可我餓了!”

“哦!”

“哦一聲是什麽意思?”

“茸茸……”

“走吧!”林茸茸說完,拿起床上的手包,便擡腿走了出去,方志賀看著那抹背影,輕嘆一口氣,跟著邁出了酒店。

從出門到來到立交橋下,一共十七分鐘,在這十七分鐘裏林茸茸悶悶地在前邊走著,方志賀無奈的跟在後面,其實有的時候方志賀會感到特別特別的無奈,就比如說現在,就算現在他跪下來哄林茸茸,她都不會開心起來,所以他內感到無比的無奈。

方志賀嘆了口氣,朝林茸茸的背影喊了一句:“茸茸!”

林茸茸停下腳步轉過頭,看了一眼方志賀,走了過去。

“吃不吃炸雞柳?”

“不幹凈!”

方志賀扯了扯嘴角,低下頭朝她輕聲道:“不吃就不吃,別當著人家的面說,知道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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