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9章 不堪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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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臉的東西,別的沒學會,倒是學會腳踩兩只船了啊!”廖敏氣呼呼的把一疊卡片摔在嚴瑾的臉上,然後接著說:“跟那個姓付的談得好好的,為什麽又去勾引我們浩辰?”

嚴瑾彎下腰撿起地上的東西看了看,是一家花店的留言卡,上面寫著:“我想你了,能回來嗎?浩辰 5月3日”。

“我和付……”

“我就不知道,你這一天天有多大的浪勁,這才上班多長時間啊?就又傳出跟老板有一腿,我一進門就聽見幾個女的在議論,你說說你一天天的!”

“我……”

“行了行了,我也不管你和別人怎麽樣。但是,你如果敢禍害我們浩辰,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廖敏一邊說一邊從兜裏拿出一個信封甩給嚴瑾,“這是半年的房租,趕緊交了,以後別有事沒事往家裏竄。天天吃我的喝我的,還不讓我清凈,都不知道你想幹嘛!”

嚴瑾本來是想告訴去她,她並沒有同意和付寧交往,還想告訴她她和方志賀之間也沒有什麽不正當的關系,可是看了看手上的信封,便沒有再言語了。

廖敏說的對,她這麽多年吃她的喝她的,還不讓她清凈,這確實是說不過去,所以她接受她任何的條件,包括不回嚴家!

可是,嚴浩辰每天都給她發信息,每天都再告訴她,他想她,想得快要死了!所以,她才決定約他出來的。

那一天,天氣特別好,她穿了一件七分袖的碎花連衣裙,坐在一家休閑吧的角落裏,旁邊一對小情侶哼哼唧唧的膩在一起,像蜜糖一樣又甜又黏,她正看的出神,對面的椅子被拉開了。

“羨慕啊?”

她轉過頭看了看,嚴浩辰一臉壞壞的笑,“如果羨慕,我們也可以這樣!”

“浩辰,我想……”

“想開了最好,其實啊!這世界上沒那麽多麻煩,只不過是人們喜歡自尋煩惱而已,以後我們就大大方方在一起就好了!”

話音一落,兩片唇便落在她的臉頰,不輕不重,剛好感覺到他溫柔的氣息。

她的心漏跳了一拍,接著臉上便如西邊紅雲一樣火紅火紅的了。

其實她是想告訴他,他過段時間就要去加拿大了,要好好的,別想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誰知竟會……

“我說什麽了嗎?臉紅成這樣!”嚴浩辰感冒似乎還沒有好,輕咳了兩聲後說道。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嚴浩辰每天都會到東盛旁邊的休閑吧等她,然後送她回公寓。

如果晚上加班,他便上辦公樓裏去找她,每次去都會拎一堆好吃的,見誰就扔一包過去,所以東盛的女孩子都認識他。

嚴瑾說了好多次,讓他不要再來公司了,可他不聽,依舊我行我素。

這樣的日子堅持了大概一個月左右,廖敏便找上門來了,見到嚴瑾二話不說就抽了幾巴掌過去,旁邊的女孩子一個個嚇得都不敢說話。

“你還要不要臉,我跟你說過多少次,讓你離他遠點,你就是不聽!”

嚴瑾擡頭看了看她,張嘴想說什麽,結果又是一巴掌。

“不要臉,我讓你不要臉!”

最後一巴掌有人擋住了,“都楞著幹什麽?!讓保安把她拉出去!”

接下來便有人將廖敏拉出了公司大門,一群人默默的都散了去。

關於這場鬧劇,嚴瑾沒對任何人解釋過,依舊正常的上班、下班,吃飯,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接下來的日子裏,嚴浩辰就整天忙著考研,辦護照,也不怎麽來了,直到出國前一天晚上。

嚴浩辰出國後,幾乎每天都給嚴瑾發短信,可是卻沒收過一條回信。

起初他以為她忙,可是後來便發覺不對勁了,他便打電話過去,發現已經被拉黑了。

沒辦法,他只有每天數著日子過,直到兩年後回國,發現一切都變了。

嚴瑾變得冷漠高傲,對於他的所有情緒都不作回應,就算他喝酒了、受傷了,也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

他沒辦法接受這個事實,便開始詢問她身邊的朋友,可是沒有一個人知道。

關於這樣沒日沒夜的煎熬,關於這樣尋不出答案的日子,他從一開始的堅持變成了堅守,最後變成了無奈和壓抑。

於是便一氣之下去了美國,然後便成了小樂樂的臨時監護人。

和樂樂在一起時,他整個人是輕松的、快樂的,而這恰恰是他所期望的樣子……

這麽長時間以來,面對嚴浩辰熾熱的眼神,嚴瑾是愧疚的,這種愧疚讓她寢食難安,讓她無法坦然面對其他的感情,只有終日在愧疚中繞來繞去,像走迷宮一樣。

他越是堅持,她就越愧疚,直到那一通電話後,她才釋然,可是心底的傷是無法抹去的。沒人知道她多麽恨自己的懦弱和狠心,沒人知道!

隨著時間的推移,當初的情感和誓言都變成了現在的模樣。所以,她只有接受,只有接受!

嚴瑾終於從長長的思緒中拉了回來,然後看了看方志賀留下的文件,安靜的批閱起來。

突然,手機響了起來,她看了看,接通了,“褚律師!”

“嗯,你幹嘛呢?”

“我能幹什麽,忙唄!怎麽了?”

“心裏不太舒服,所以找你聊會。”

“出什麽事了?”

“那會兒林茸茸簽了離婚協議書,我看她狀態很不好,病殃殃的,所以……”

“哦!我們這一位也好不到哪兒去,每天下了班就去酒吧,喝一晚,然後第二天接著上班,接著下班喝酒,基本上是天天如此!”

嚴瑾說完輕嘆了一聲,明明很好的一對說散就散,是人便覺得惋惜。

褚遠沈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問道:“你知道他們兩個因為什麽事鬧成這樣的嗎?”

“幾張照片!”嚴瑾頓了頓繼續說:“也不知道是誰往程玉華手機上發了幾張林茸茸和另一個男人進入酒店的照片,而且還將照片發給了秦悅,秦悅便拿著照片去刺激方總,方總一看便急了,接著就成了現在這樣。”

褚遠沒想到方志賀居然因為幾張照片便認定林茸茸有了外遇,首先不說他給不給林茸茸解釋的機會,就算有機會她估計也說不出什麽來,所以這對苦命鴛鴦就只有幹等著離散了。

“褚律師?”嚴瑾見對方許久沒有人回應,便輕喚了一聲。

“哦!”褚遠回過神後,笑了笑,“不說他們了,你最近怎麽樣?什麽時候有空出來啊?”

“我不喝咖啡!”

“那你說喝什麽?酒啊?”

“我才不喝那東西!”

“那喝什麽?”

“牛奶!”

“噗——咳咳……咳咳……哎呦我靠!”

褚遠剛喝進去的茶全噴了出去,弄了到處都是,所以順口溜出一句臟話。

“什麽?”

“哦!沒事兒,嗆了一下!”

其實嚴瑾已經聽到褚遠在電話裏說的那句臟話了,心裏暗暗發笑,“我要喝奶,這有什麽……不對嗎?”

“沒,沒有!我請你喝奶,嗯?”

“好!”

掛了電話後,嚴瑾還是忍不住想笑,她認識褚遠這麽多年,第一次聽他說臟話,而且說的那麽溜,看來他平日裏和其他男人沒少說,說完以後呢,轉過頭就對女人便換上一副紳士的樣子。

哼,偽君子!

方志賀本來想著去綠島的,不知道為什麽居然來到了嘉華律師事務所,他剛踏進門便聞到了濃濃的紙墨的味道。

“方總!”褚遠放下手裏剛印好的文件,站了起來,招呼方志賀坐下來,然後又倒了一杯水,“喝口水吧!”

“不用忙了,我一會兒就走。”

“您是來拿東西的吧!哦,這個是。”褚遠從抽屜裏拿出一個盒子,然後遞了過去。

方志賀接了過來,打開盒子一看,是那只青玉手鐲,頓時楞住了,林茸茸為什麽將這個東西留下?是因為這是將他們兩個人連在一起的東西嗎?

“下面,還有一張卡!”褚遠提醒了一聲,然後開始暗暗地觀察他的表情。

方志賀往下面翻了一下,的確是有一張卡,盛家酒店?

哦!對了,是樊順給林茸茸訂的房間,好吧!

既然她不想住,那麽隨她吧!他迅速將盒子蓋上,然後朝褚遠道了一聲「謝謝」便離開了。

“今天有點晚啊!”姚靜挑了挑眉,然後拉開一張椅子,說了一句:“坐呀?”

方志賀環視了一下四周,果然已經座無虛席了,無奈只好坐在了姚靜拉開的椅子上。“還是拉菲,謝謝!”

“不客氣!”姚靜剛要轉身,發現方志賀上衣兜裏鼓鼓的,便折了回來,手一伸摸進方志賀的懷裏。“呀!手鐲啊?”

方志賀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你就不怕喬遷偉吃醋?”

“他可不像你這個醋壇子,芝麻綠豆的事兒都吃醋,哎我說啊,這東西!”姚靜笑了笑,將手鐲在他眼前晃了晃,“歸我了!”

“不行!”方志賀吼了一聲,伸手便去搶,結果沒搶到反而被她摁在了椅子上,然後眼睜睜地看著手鐲從她的領口處落進內衣裏。

“跟我搶!”姚靜妖媚的笑了笑,然後往酒架走去。

方志賀一伸手,將她扯了回來,冷冷地說道:“你最好還是拿出來,不然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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