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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他真的沒法和樓呈帆一較高低 (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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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來,紛紛圍繞在駱彤的旁邊坐下,三言兩語的交流了起來。

只不過這麽友好**的一幕,在樓呈帆眼裏看著尤為不爽。

是他帶這個女人來這裏的,現在算什麽情況,把他一個人丟在這裏,去和一群陌生女人談天說地?

樓呈帆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煩躁,一低頭,恰好看見黑球又不聽話的把手指正準備放進嘴裏。

他毫不客氣的將孩子的手指拉了出來,這一次,黑球仿佛覺得自己的爸爸不愛他了,楞了兩秒之後,非常幹脆的做出了抗議——嚎啕大哭。

“.…..”樓呈帆一口氣堵在心裏,眼睜睜看著孩子哇哇大哭,霎時覺得頭疼。

他終於知道駱彤為什麽看起來那麽消瘦,呵呵噠,如果讓他一個人帶兩個孩子,即使其中一個非常乖巧安靜,那也不可能超過兩天。

一聲啼哭驚擾了聊得正在興頭上的駱彤,她訝異的看去,只見自己的丈夫正抱著哭號的小嘉勳,黑著臉也不知道過來尋求幫助。

無奈,駱彤只好站起身朝對反走去。

“他怎麽了?是餓了嗎?”駱彤上前問道。

樓呈帆陰著一張臉回答:“不知道。”

駱彤耐著性子問道:“那他是為什麽哭?你……兇他了?”

如果是以前的樓呈帆,駱彤肯定不會這樣問,但是現在人家失憶了,對自己的親骨肉能不能狠下心動手來真是一件很難以確定的事情。

樓呈帆板著一張臉古怪的看了一眼駱彤:“你覺得我會兇他?”

“難道你不會?”駱彤反問。

“這是我兒子,我怎麽會兇他。”樓呈帆沒想到女人就這麽坦然的問了出來,仿佛深信沒人看見,他就一定會對樓嘉勳不好一樣。

原來他在她眼裏就這麽的兇神惡煞,不近情理,可是她明明之前就說了他是很溫柔的一個人!

女人說話都是不可信的……至少他的女人不能隨便相信!

沙發那頭的婦人們都朝這邊看著,卻沒有一人敢過來,實在是因為樓呈帆的氣場和這間溫馨明朗的親子教室有很大的違和感,沒人敢上前觸黴頭,有這個勇氣的,獨獨駱彤莫屬。

駱彤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那就好,不過他怎麽哭得這麽委屈……不哭不哭,乖球球~”

樓呈帆瞟了一眼懷裏的小男孩:“剛才他把手指放進嘴裏,我沒讓。”

駱彤楞了楞這才反應過來他是在說這孩子哭泣的理由,頓時哭笑不得。

“你怎麽不讓啊?不能強行讓寶寶拿出手指,他會不高興的,你得用點兒什麽東西吸引他,他就會不吃了。”

樓呈帆老老實實聽著駱彤的淳淳教誨,忽然覺得這一幕分外的似曾相識,腦海裏走馬燈似地閃過某些類似的片段,比如他哄孩子睡覺時候的場景。

等等,他居然哄孩子睡覺過?

另一頭的母親們看著這一幕,一個個睜大了眼睛,覺得分外的玄幻,太過不可思議。

沒想到樓大總裁也有如此聽訓的時刻,她們只是聽說人家是“妻管嚴”,但從來只是聽說而已,沒敢真的相信,今天這麽一看,簡直……

“好了,這次我們換一換,布丁給你,黑球讓我來抱。”

駱彤說著將手裏的孩子遞到了樓呈帆手裏,他順從的接過,黑球到了駱彤的懷裏仍舊是哭,她只好抱著他瞎轉悠,在房間裏拿過一些玩具去逗逗他。

而樓呈帆則和女兒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

說起來,他清醒之後還真的沒有仔細看過兩個孩子長相有多精致,此刻這麽一打量,發現女兒大眼長睫,炯炯有神的雙目一看就有伶俐的勁兒。

樓呈帆瞧著很欣慰,好歹這個女兒繼承了駱彤的美貌和他冷靜的性格。

等等,為什麽是女兒比較高冷,而兒子是個小哭包,這不大好吧!

樓呈帆正兀自煩惱的時候,發現駱彤又和那群女人聊到了一起,這一下,他徹底不幹了,板著臉徑直走到駱彤的身邊。

“吃飯的時候到了。”

駱彤呆了呆:“這個點……還早吧?”

“那你要不要去?”

一看男人的耐心明顯不高,駱彤急忙改口:“要的要的,當然去,我現在就有一點餓的感覺呢。”

說著,她就和那些女人們告別。

樓大總裁說走人,又有誰敢攔,只有那個小男孩忽然叫住了他們:“阿姨,你明天還來嗎?”

駱彤笑著回應:“不知道呢,也許會來吧。啊對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

“我叫周恒。”小孩回答。

那男孩的母親微笑著回答:“他不經常來這裏,這次是陪我過來的,我特別喜歡小孩。樓太太,下次你會什麽時候來呢?”

駱彤為難的皺起了眉頭,因為她實在給不出一個承諾,不過今天看兩個孩子也挺喜歡這裏,況且各位年輕媽媽互相傳授了育兒經驗,她很喜歡這種氛圍,於是還是回答了。

“如果明天有空的話,我也會來的。”

一旁的樓呈帆露出了不易察覺的不滿神色,但沒有當場所什麽,而是隨著妻子的幾聲道別,兩人一起離開了親子中心。

“嗯——你想吃什麽?去哪裏吃?”坐上車的駱彤漫不經心的問著。

樓呈帆沒有轉頭看她,而是答非所問道:“你明天還要來?”

“應該是吧,反正這兩天我休假,在家裏也沒有什麽事兒。”

男人的目光一沈,目不斜視的問道:“你回答得倒是快,但是有沒有問過我?我是孩子的爸爸,至少也有知情權。”

“噗哧!”

駱彤兀的一聲沒忍住,瞅著旁邊的男人掩嘴直笑。

“帶孩子去親子中心而已,又不是出遠門,難道每天帶他們出去逛一下街,在院子裏走一遭,也要如實逐條的一一稟告給樓先生嗎?沒必要吧?”

這麽說確實有道理,把樓呈帆堵得啞口無言,可他就是覺得不滿意。

“你的意思就是直接忽略我這個當爸爸的感受?”樓呈帆問得有些咄咄逼人。

駱彤楞了楞,暗自腹誹:原來你還知道自己是有孩子的人,也知道自己是當了爸爸的,那你他吖的上次還去會所花天酒地?

不過,好不容易和男人的關系緩和了一下,她才不會傻乎乎的說出口呢。

“咳,沒有忘記啦,所以你說肚子餓,我這不就跟你出來,沒有逗留了嗎?”駱彤含笑回答,輕描淡寫的撇過了這個問題。

見女人並沒有正面回答自己的問題,樓呈帆有些氣悶,一路上也不再說話。

自己什麽時候變得這樣敏感了?不就是孩子而已?想要和他樓呈帆結婚的女人排著隊上趕,想要給他生寶寶的也是比比皆是,這個女人不就是仗著自己先來後到的優勢?

這個回答,滿分

有一搭沒一搭的想著,樓呈帆將車子開到了一家中餐廳。

駱彤放眼望向門牌,有些訝然。

因為這一家店是她平時很喜歡的一家,尤其裏面能給孩子營造一個舒適安靜的環境,所以她經常會帶著人過來享用一番。

“你是特意帶我過來的?”駱彤沖駕駛座上的男人問道:“你知道我喜歡這個地方?”

樓呈帆臉上一陣古怪,硬梆梆的開了口:“你覺得我會記得你喜歡什麽?”

駱彤的笑意凝固在了臉上,直到男人將其中一個孩子抱下車,她才郁悶的反應過來。

……什麽意思嘛,不記得就不記得,何必說這麽傷人的話!

跟在樓呈帆身後亦步亦趨,駱彤一改之前的多言活潑,一句話也不吭的隨著人入座,然後點了幾份常吃的菜肴。

氣氛陷入了一種無聲的冷戰之中,駱彤顧著吃吃喝喝,順便照顧一下兩個孩子,而樓呈帆也很沈默,仿佛一直在等待著什麽。

樓呈帆知道是自己剛才的那句話傷到了駱彤,可是他沒打算道歉,也並不覺得自己說錯,所有關心駱彤的行為,只是潛意識裏做出來的,並不是他個人的意志,這算什麽喜歡她?

兩人就這麽僵持著一言不發,直到有一個聲音傳入了他們這一桌。

“好巧,樓太太,樓先生。”

來人正是畢嘉維,他似乎是只身一個人,正微微笑著看向他們,笑容恰到好處,大大方方的走近了他們的餐桌。

“寶寶真可愛,他們叫什麽名字?”畢嘉維看著駱彤懷中抱著的小嬰兒,笑得如沐春風,矮下身沖兩個孩子眨了眨眼。

做母親的沒有不喜歡聽到別人誇自己孩子的,不誇她本人都行,駱彤也不例外,本來看見畢嘉維心裏便是一跳,因為這家夥每次出現都要搞事,但是聽見他這樣誠心誠意的誇讚,不由得放下心來。

“你猜猜哪個是男孩哪個是女孩,猜中了就告訴你。”駱彤調皮的眨了眨眼。

畢嘉維還真的猜了起來:“嗯——這個穿粉色的應該是女孩吧。”

駱彤一聽,立刻豎起了食指高深莫測的搖了搖:“大錯特錯,這個才是男孩子好不好?他叫樓嘉勳。”

畢嘉維忍不住笑道:“小嘉勳以後肯定會對粉色有陰影。”

駱彤不滿的撅嘴:“粉色怎麽了?多可愛多溫馨的顏色啊?說不定以後他會更加喜歡粉色,因為那是媽媽的愛嘛。”

“.…..樓先生,你太太可真是——咳,有點跳脫。”畢嘉維直起身,沖一直沈默的樓呈帆信口說了這麽一句。

樓呈帆看了看他,淡淡的回答:“跳脫不好嗎?我很喜歡。”

駱彤聞言,忽然來了勁兒,眨巴著眼睛朝對面的男人興致勃勃的問道:“是嗎?那你是喜歡跳脫的性格,還是喜歡跳脫的我啊?”

這一次,駱彤倒是已經做好了對方隨便回答什麽都能接受的心理準備,不過,男人的回答讓她很是意外。

“當然是因為你,其他人什麽模樣關我什麽事。”

這個回答——滿分!

駱彤被這個回應弄得楞了一下,隨即喜悅的心情才蔓延開來,她看了看正襟危坐的樓呈帆,又看了看站得筆挺的畢嘉維,忽然明白了樓呈帆為什麽會那樣回答。

他根本就是在嫉妒吧!

肯定是因為自己剛才和畢嘉維多說了幾句話,他不樂意了!

想想男人的性格,駱彤猜的很有把握,就算自己現在不是樓呈帆喜歡的人,可是冠上了“樓太太”這個稱呼,他就視為是自己的所有物了,絕不會輕易讓別人覬覦她。

想到這裏,駱彤的心裏劃過了一點小九九。

駱彤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著:“呈帆,幹嘛突然說這麽肉麻的話,都有點不習慣了。”

說完,她側頭看向了畢嘉維,然後再一次開口:“畢先生吃過了嗎?要不要和我們一起用餐?”

畢嘉維被駱彤的“熱情”邀請給弄得一怔。

什麽情況,這個女人可是從來不會主動邀請他幹任何事情的好嗎?而且上一次,他對她無異於表露了心跡,就算她可以坦然一點,可現在這裏還有個大醋王呢,她就不怕樓呈帆介意?

在畢嘉維不得其解思量猶豫的時候,駱彤遺憾的開口:“看來是吃過了,那畢先生……”

“不,我還沒有用餐。”畢嘉維急忙打斷了對方,回答道:“剛來這裏準備和客戶談生意,結果對方臨時有事,我被放鴿子了。看在我這麽可憐的份上,樓先生樓太太可要好好請我一頓。”

開玩笑,這麽好的親近機會不抓住算什麽男人,他畢嘉維可從來不是害怕退縮的人,就算駱彤邀請他是有什麽其他的目地,有別的歪心思,他也認了。

再說,這女人能有什麽歪心思?最“歪”的心思,也不過是想利用他引起樓呈帆的嫉妒而已。

畢嘉維的唇角勾起一個算計的笑容。

如果真的如他所猜想的那樣,駱彤需要靠其他男人的互動引起樓呈帆的註意和嫉妒,那是不是說明,其實樓呈帆有一些……變心了?

至少,對方應該不再像之前那樣“磐石無轉移”,只要駱彤有一點風吹草動,他就心慌緊張。

一想到會有這種情況,畢嘉維的心情舒暢了很多,因為真是這樣的話,那他就有了趁虛而入的機會。

假戲真做這種事情,他是很擅長的,即使駱彤現在對他有抵觸,以後的以後,又有誰知道呢?

“那你坐這裏吧。”

聽人這樣說,駱彤自然而然的讓出了旁邊的空位,這一刻,她倒是有幾分感激畢嘉維,不管他的理由是不是真的,至少他願意為她配合。

等等……反過來看,她這樣卑鄙的利用別人的感情,是不是太……太過分了?

懷著格外糾結的心情,駱彤給畢嘉維讓出了一個空座位,對方施施然坐下,仿佛半點沒有懷疑她叵測的居心。

在樓呈帆眼裏,自己的老婆居然和別的男人並肩坐在了一排,這算怎麽回事兒?難道他們才是夫妻?

雖然心裏有一千個不爽,可是想到是自己親手簽下了那互不幹涉的協議書,根本沒有資格去追究,甚至連吃醋的權利都沒有,他也只能硬生生忍下。

“布丁長得真漂亮。”畢嘉維伸出雙手,望著駱彤問道:“我能抱抱這個美麗的天使嗎?”

駱彤揶揄的看他:“畢先生,你會抱小孩嗎?”

“.…..當然會,不會也可以讓樓太太指導一下嘛。”

畢嘉維半開玩笑的話語剛落,樓呈帆的聲音就在對面響起:“我的孩子可不是你試驗的對象。”

“.…..開個玩笑而已,樓總,不要這麽緊張嘛。”畢嘉維無所謂的聳聳肩,“既然樓總不放心,那我就不抱了。”

樓呈帆的臉色這才緩和下來,然而他心平氣和,不代表妻子也心平氣和了。

你不是喜歡刺激的感覺嗎

駱彤看了看樓呈帆,眼中沒有什麽笑意,只是雲淡風輕的開口:“抱一下而已,沒有什麽大不了吧,何況呈帆你自己也並不看重兩個孩子,現在他們招人喜歡,也真是不容易的事情,不必那麽不講情面吧。”

說著,她將懷裏的布丁遞上了畢嘉維的肘彎。

“沒關系,你來試一試,安安很乖巧的,不過你要是摔到了她,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哦。”

“樓太太要怎麽不客氣?”

畢嘉維嘴裏這樣說著,手上卻是非常嫻熟的抱過了孩子,不得不說,他看起來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但是抱孩子的姿勢還真是不錯,一點失誤的地方也沒有。

樓安安眨巴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這個陌生的叔叔,和以往一樣的面無表情,不笑不鬧,安靜得太過懂事。

“她看起來……”畢嘉維低頭瞅了瞅寶寶,“看起來真是高冷。”

駱彤認同的點點頭:“比起黑球來,布丁可算是空氣一樣被容易忽略的存在了。”

樓呈帆陰著一張臉,幾乎可以甩出墨來的臉色也沒能換回駱彤的註目,她和畢嘉維還是繼續談天說笑,仿佛他就是一面透明玻璃。

這一頓飯吃得樓呈帆幾乎消化不良,可是對面那一對男女可謂聊得火熱,甚至連兩個孩子都出奇的乖,仿佛在配合他們的交流,不吵不鬧安靜的很。

食之無味的一頓總算在各人不同的心思中吃完,樓呈帆率先去買單取車,而駱彤和畢嘉維則在後頭優哉游哉的說說笑笑,直到駱彤上了車,還打算和畢嘉維約下一次的游玩機會。

樓呈帆看在眼裏心裏堵得直冒酸水。

一上車,他就迫不及待的發動引擎,如離弦之箭一下開出老遠,駱彤坐在後面不由得開口叮囑:“慢一些,別太快了,註意安全。”

“快嗎?你不就是喜歡這種刺激的感覺?”樓呈帆並沒有放慢速度,冷冰冰的開口。

駱彤無可奈何的皺眉:“好吧,就算不是為了我,也要為了兩個孩子的健康著想,你總不能讓他們吹感冒吧。”

樓呈帆聽著,雖然猶豫了一下,但還是不知不覺的放慢了速度,只一張臉冷到無話可說。

駱彤不打算搭理他,哄著他是要看心情的,不能每一次都沒有條件的哄,這樣什麽時候才能刺激起他的回憶?所以她打算靜觀其變。

結果,這一路上,他們就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直到下了車,樓呈帆只是幫忙把兩個孩子抱下來,人卻又要坐回車上去,駱彤一把拉住他。

“你剛才說,我喜歡刺激的感覺,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樓呈帆瞇了瞇眼睛:“難道不是嗎?有了丈夫,卻還要去勾.引其他男人,莫非你以前就是這樣勾.引我才成為樓太太的?”

“樓呈帆,你說話不要太過分,什麽叫勾.引?”

駱彤皺了皺眉,本想氣憤的辯駁一番,可是轉念一想,對方這就是在赤.裸裸的吃醋吧?於是,她緩和了一下態度,反而冷笑著調侃了一下對方。

“對於你嘛,說實話,我還不需要勾.引,畢竟,當初是你窮追猛打我才會上鉤的,非要說勾.引的話,恐怕是樓先生你對我用得比較多。”

樓呈帆楞怔。

他……勾.引了駱彤?是他主動要娶這個女人的?

樓呈帆感覺有點風中淩亂,他一直以為是這女人死纏爛打,或者用了什麽手段才讓他不得已在結婚證書上簽字,結果……

見對方一下說不出什麽話來,駱彤忽然湊近他,眨了眨明亮的眸子。

“我想,樓先生現在應該不是吃醋吧,從剛才起就一直黑著臉,誰惹過你嗎?”

沒想到女人會這樣大大方方坦然的問出來,樓呈帆剛才內心的淩亂還沒有結束,這會兒又不知道應該怎樣回答,心潮覆雜。

總不能真的不要面子的對女人回答,他就是在吃醋吧……

“你以為自己是誰,我還會為你吃醋?”樓呈帆冷然的看了她一眼,虛張聲勢的丟下這一句後轉身上了車。

駱彤站在車門前笑得雲淡風輕:“我沒有認為我是誰啊,我只不過把自己當成了樓太太而已。”

“.…..”樓呈帆頓時一噎。

這女人什麽時候起學得這麽伶牙俐齒了?還是說她本來就是牙尖嘴利的那一類,只不過是在自己面前裝乖?

好吧,她平時也不怎麽乖……

駱彤也不理會他了,轉身就走進了別墅內,一絲留戀的意思都沒有。

接下來的兩天,樓呈帆可謂是抑郁透了,但具體也說不上來到底是為什麽會郁悶,因為駱彤對他好像徹底執行起了協議書上的條款,實行起了“三不”原則。

不管,不問,不聽。

樓呈帆也不知道自己算怎麽回事,駱彤現在不在意他了,他反而覺得哪裏不舒暢。

打電話故意選在駱彤能看見的方位,可惜對方就像沒有聽見,不論他故意說多麽暧.昧的話語,人家也不會多看他一眼。

不論他回來的有多晚,女人也不會去主動找他,更不會像個管家婆一樣問東問西,總之完美的實現了閉目塞聽。

今天,樓呈帆也是喝得一身醉醺醺的回到別墅。

盡管失憶,但他只是忘掉了和駱彤相關的事情,公司裏的事情一樣面面俱到的清晰謹慎,外人根本看不出他有什麽不對勁,完美的掩飾了樓大總裁失憶這個勁爆的消息。

只是,人們把目光放到了他和駱彤的私人感情上,紛紛揚言樓總已經婚變,或者已經有了新一任新寵,樓太太很快就要失勢,更有甚者,說得更難聽,指出他們其實已經離婚,只是考慮到公眾形象,沒有公開宣布而已。

“少爺,您回來了。”

門口,郭姨和一名保姆將醉醺醺的樓呈帆給扶了進來。

如果不是聞到男人身上那一股濃郁的酒氣,估計是看不出來他喝過酒的,除了腳下有那麽一抹虛浮,樓呈帆的身姿和平時沒什麽差別。

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郭姨急忙捧來了醒酒湯,樓呈帆一口氣喝下,閉目養神了一會兒,旁邊的管家提醒道:“少爺,不如回房去休息?”

樓呈帆睜開眼,似乎還不清醒的樣子,只是問道:“駱彤呢?”

郭姨在一旁回答:“少夫人已經休息了。”

今天,樓呈帆會問起駱彤的情況,還是讓這些服侍的人挺驚訝的的,因為這兩天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少爺和少夫人一定處於冷戰之中。

現在,少爺忽然問起這個,說不定是要和好的趨勢?

聽到回答,樓呈帆站起身往臥房走去,郭姨和管家都是一陣欣慰:可算有轉機了,不然真不知道要面臨多久的低氣壓,畢竟樓呈帆每天回來臉都是黑的。

434

臥房裏的燈光昏暗,只有一盞暖橘色臺燈還亮著,映照著床上女人的姣麗面龐。

樓呈帆大剌剌把門推開,又有些腳步不穩的將房門給關上,聲音把一直淺眠的駱彤給徹底擾醒。

“.…..你怎麽回來了?”

駱彤揉著迷蒙的雙眼看向床邊高大的身影,不明所以的問了一句。

不能因為是樓太太就各種任性啊

話音剛落,樓呈帆忽然滿身酒氣的俯身湊近她:“怎麽,很不願意我回來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喝酒了?”

駱彤問著,立馬坐起身打開了房間的燈,白熾燈下的男人臉龐上果然有一抹可疑的紅色,毋庸置疑醉的不輕。

駱彤無奈的下床將他扶著坐下,問道:“喝了醒酒湯嗎?有沒有覺得頭疼?”

樓呈帆似乎有些反應遲鈍,定定的看著女人好半天,忽然有點委屈的問道:“你現在知道關心我了?”

駱彤一楞,忽然恍然大悟。

難怪樓呈帆這兩天總覺得不對勁兒,她本以為是自己還不夠避嫌,不夠讓他自由,沒想到人家是讓她在意啊!

那她豈不是誤會了?天,她居然還傻乎乎的避開樓呈帆!簡直是白癡!

“我……我一直挺關心你的啊!”駱彤急忙狡辯,“你看我現在就很關心你!”

樓呈帆的雙目從剛才的暗沈漸漸變得迷茫,看著駱彤熟悉的面容,腦海裏仿佛回憶起了什麽,但是想要仔細往深了想,卻一樣也記不清,甚至還有頭疼的感覺。

“頭疼……”他揉了揉自己的額角。

駱彤趕緊對他道:“那你先躺下,我幫你揉一揉。”

喝醉之後的樓呈帆雖然意識不大清醒,但至少很好擺布,比起清醒的時候要聽話得多,別人都是喝醉了發酒瘋,他正好相反,變得像個傻白甜。

樓呈帆平躺在枕頭上,駱彤則在旁邊為他輕輕按摩,手法很到位,力道也適中,讓樓呈帆別有一番滋味的享受著,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等駱彤為他按摩完一輪後,才發現男人早已進入夢鄉,她無奈的嘆了口氣,只好花費了一番力氣將對方的外衫給脫了下來。

這一身的酒氣……她到底要不要和他睡在一起呢?

駱彤想了想,決定還是算了,讓她一晚上鼻子受罪不大好吧,這麽熏著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睡著。

將男人好好蓋嚴實,駱彤就抱著枕頭去了嬰兒房裏,寬闊的嬰兒房裏一直放置著一張單人床,駱彤悄悄看了兩個小寶寶,見他們都睡得格外香甜,這才哈欠連天的睡了上去,這一次再沒有人來煩擾。

第二天一早,駱彤是在一陣陣冷意中醒過來的。

果然,沒有帶一床厚一點的被子過來實在不大好,她幾乎整個晚上都是在半夢半醒中過來的,凍醒了一會兒又懶得起床,下一秒又睡了過去,反反覆覆才到天亮,頂著一雙濃濃的黑眼圈醒了過來。

與此同時,樓呈帆也清醒了過來,面如沈水的盯著床褥發呆。

那女人……為什麽沒有和自己在同一個屋?她是在嫌棄自己嗎?

“早——”

這時,駱彤無精打采的打開了臥室的房門,頂著淩亂的頭發進了來,道了一聲早安之後迷蒙著眼睛來到了化妝鏡前。

“天……今天還要怎麽出去見人。”

瞅著自己的“熊貓眼”駱彤郁悶的轉頭瞪向樓呈帆:“都怪你!”

樓呈帆本是一肚子氣無處發洩,忽然被妻子這麽一責備,不由得楞了楞:“什麽?”

看著樓呈帆一臉“呆萌”的模樣,駱彤的郁悶消了一半,撇嘴道:“要不是你,我會頂著一張熊貓眼嗎?要不是你,我至於睡到單人床上去嗎?”

樓呈帆眉心一蹙,終於反應過來是個什麽情況,他只記得自己昨晚喝醉了,被司機送回家之後的事情都記不大清了,難道說,昨晚是駱彤照顧自己的?

這麽一想,樓呈帆心裏舒坦了一些。

“你為什麽去別的房間睡?我記得,我醉酒不會很打擾熱你吧?”

駱彤皺起了眉頭,一臉嫌棄的模樣:“親愛的,你是很乖,可是你知道你身上的酒氣有多濃嗎?現在估計整張床都有酒氣了,趕緊去洗一洗吧。”

聽到那句半是調侃的“親愛的”,樓呈帆決定不去計較她批評和嫌棄自己的態度,乖乖拿了換洗衣服就去了浴室。

駱彤看了一下,不得了,現在已經快遲到,於是急忙收拾好自己就去了公司。

休息了那麽久,她昨天才接了一個單子,以後可不能隨意懈怠了,再做甩手掌櫃,公司可能真的要送給手下那些職員了,看看他們每天辛勤工作的態度,再看看自己經常給自己放假態度……

不能因為自己是樓太太就各種任性啊!

這次的項目單比較簡單,是配合現在換季的時期,設計一款以秋冬兩季為戀愛的主題情侶裝。

枯竭了好幾個月的靈感,現在又要重新拾起,駱彤還是覺得壓力挺大的,關鍵是,她現在比較苦逼,不但沒有戀愛的甜蜜感覺,反而只有被愛人忽視的糟心感覺,這讓她怎麽弄出靈感來?

不過,好不容易來的一筆大單,到手了可不能放過,沒有靈感擠出靈感也要上!

她在辦公室裏兢兢業業,殊不知在家裏休息的樓呈帆郁悶至極。

他怎麽就沒有想到,他一出浴室,那該死的女人居然就直接去上班了,連一個招呼都沒有打,就這樣把自己丟在了家裏,明明他還有一肚子的話想要開口對他說的!

這個女人分明是不想和他呆在一起吧,他好不容易休假一次,她卻偏偏跑去上班,這不是為了避開她是什麽原因?

樓呈帆在床上越想越憋火,連覺也不想睡了,直接起床收拾了一番自己,甚至在衣櫥旁邊琢磨了一下怎樣的搭配更吸引人,而後才穿戴整齊出門。

他倒要看看,那個女人在真的在工作還是在什麽地方閑散的娛樂而已,嘴裏說得那麽深情,搞不好根本不在意他。

出了客廳,郭姨和房子裏的管家等人都驚訝的看著他。

樓呈帆平時並不會刻意妝飾自己,畢竟有顏任性,就是穿邋遢的乞丐衣服也肯定是全國最英俊的乞丐大佬,而現在這麽刻意的一修飾,赫然就爆發了吸引所有人的神采,讓人的目光無法自拔的往他身上看去。

見房子裏的人是這一番反應,樓呈帆很滿意,上車點火一溜煙,一氣呵成的離開。

一路直奔駱彤的公司而來,他聽說過自己的老婆在什麽絡杉服飾公司,而今親眼見到,才發現這家服裝設計公司和自己的航帆集團真的是規模太小,他樓呈帆的女人竟然會屈居這麽一個地方工作,可真是……

你是準備吸引誰

大步流星的邁進公司,一進門,大廳裏的人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這個男人,所有人的目光都以他為焦點,眼中滿是驚艷之色。

樓呈帆滿意的看著他制造出來的視覺效果,徑直走向前臺問道:“駱彤設計師在幾樓?”

前臺望著這張英俊逼人的臉,恍恍惚惚的開了口:“在……四樓……”

樓呈帆面無表情的道了一聲“謝謝”,拔腿往電梯裏走去,那位前臺小姐一臉懵逼的看著看著,直到電梯門關上很久,她才猛地反應過來,這個男人都沒有預約和電話通知,就這麽放他去找駱大設計師了?!

此刻,駱彤正在辦公室裏看著文件和電腦上的資料,忙得不亦樂乎,甚至連午飯都不打算去吃,忽略一頓當減肥了。

這時,辦公室門被人“篤篤”的敲了敲,她頭也不擡的回答:“進來。”

本以為來的是新招的助理小姐,所以駱彤順嘴就道:“來一杯咖啡,不要糖,謝謝。”

那熱果然很聽話的到一旁的咖啡機旁邊替她泡了一杯,駱彤深感欣慰,看來這位新來的小姑娘挺聽話省心,只是有一點似乎不大好,她會不會比較內向靦腆,不然怎麽一句回應都沒有?

熱咖啡被放到了她的手邊,駱彤看了一眼,不由得皺眉:“放得太近了,以後不要放這樣近,碰倒了會打濕很多東西的。”

……

良久沒有繪畫,駱彤翻過一頁紙張擡起頭,與此同時,男人的話語也傳了出來:“樓太太的要求真是有點多,既然這麽不滿意,不如自己去泡咖啡不是更好?”

駱彤詫異的看著面前的人,嘴巴微張。

“.…..你怎麽會來這裏?”

樓呈帆揚了揚下巴示意了一下桌上的咖啡:“我親手為你泡的,不打算嘗一口嗎?”

駱彤從善如流的拿起咖啡輕輕呷了一口,香味濃郁充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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