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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他真的沒法和樓呈帆一較高低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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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機會看了看周邊擺設,很有幾分吃驚。

因為這房子裏幾乎沒有什麽家具,空間又大,顯得非常的寬敞和空蕩,中間只有一張長方形的白色餐桌和一盞水晶吊燈,除此之外,竟然連起碼的壁畫之類都沒有掛一個。

“這是什麽地方?”駱彤不由得好奇。

樓呈帆耐心的回答:“名下別墅中的一棟。”

駱彤皺了皺眉:“我問的不是這個,我是問你為什麽要把我帶到這裏來?這裏有什麽特別之處嗎?”

這話一問,樓呈帆一直冷漠的臉色竟然有了幾分笑意,只是,在駱彤看來,那是屬於皮笑肉不笑的類型,看得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沒有什麽特別之處,如果一定要說的話......”樓呈帆裝模作樣的打量了一下房間,慢悠悠的回答道:“如果一定要說有什麽特別的地方,那就是它不會輕易被別人找到,也不會被別人打擾到你。”

駱彤似乎聽懂了他話裏的意思,又似乎沒有聽懂,最後只得郁悶的“啪”一下關上洗手間的房門。

她就不信這鬼地方還出不去!

駱彤看向洗手間的窗戶外面,除了房梁之下的燈照映出了周邊的石板路和近處的花壇草坪,之外是一片漆黑。

然而,等她再仔細看的時候,不由得希望破滅。

因為這房子不遠處的院門口,居然有守門的保鏢!

天,樓呈帆還怕自己是大力金剛一下撂倒兩個大男人麽?她連他都沒辦法!

她應該誇一句,他可真是看得起她嗎?

“你什麽時候出來?”外面的男人非常沒有耐心,不過等了兩分鐘,就開始問道。

駱彤沒好氣的回答:“誰要你等在外面了,你不想等可以走啊!”

一時間,外面便沒有了動靜。

駱彤摸了摸自己周身的東西,沒想到自己傻乎乎的只帶了一些零錢,連手機也沒有一部!

她現在算是什麽,被樓呈帆囚禁了?或者是懲罰她不許見外人?

“丫丫,出來。”

幾分鐘後,樓呈帆的聲音再次傳出。

這一回,駱彤再沒有選擇,只得無奈的打開了洗手間的門,剛一打開,樓呈帆就拽出了她,將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你想逃跑?”他瞇著眼睛問道。

駱彤諷刺的一笑:“樓總把這裏弄得像個監獄一樣,我就算是插翅,恐怕也難以飛出去吧?”

樓呈帆卻聽而不聞的握住了她的手,準備將她繼續帶去樓上。

這一下,駱彤真的有點崩潰了。

“樓呈帆,你到底什麽意思?!”

男人轉過身,平靜的望著她:“如果你現在不想睡覺的話,我們還可以做點其他的事情,比如繼續剛才沒有完成的。”

駱彤沒料到此刻的樓呈帆有點軟硬不吃,只得咬咬牙在心裏自我安慰,他就是一時沖動才把自己帶到這地方來,等明天倆孩子要媽媽,又或者舅媽找尋自己的時刻,他不放走也得放了。

這麽一想,駱彤便鎮靜了下來。

“好,我休息,但你不許待在這間房。”

樓呈帆本來就沒有打算待在這裏,否則以他對駱彤幾乎為零的定力,不知道會做出怎樣**的事情,所以,他同意的十分幹脆。

“只要你乖乖的,不要想著逃跑,一切都好說。”

駱彤冷聲笑道:“怎麽,樓總這是玩起什麽綁票的夫妻情趣來了嗎?”

樓呈帆瞇著眼睛牢牢盯著她:“你也知道我們現在是夫妻啊。”

這話讓駱彤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她郁悶的一把扯過被子蒙頭不再理人。

這次,樓呈帆果然沒有再纏她,打開房門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

這一夜,駱彤翻來覆去想了許久,楞是沒能琢磨明白樓呈帆這是要把她怎樣,直到天蒙蒙亮的時候,她才勉強睡去。

如果我不願意呢

在她熟睡的時刻,房門把手被人小心翼翼地擰開,樓呈帆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乍一眼看去,只見女人裹在被子裏睡得安穩,樓呈帆也是吃了一驚,他還以為駱彤會等著興師問罪,沒想到這丫頭會安心的睡著。

這算是......對他毫無設防吧?

樓呈帆心裏一軟,伸手拂了拂女人鬢間的碎發,這丫頭似乎只有在睡覺的時候才能夠安靜的聽他說幾句話。

駱彤自從懷孕之後到現在,睡眠質量一直不怎麽樣,然而此刻被樓呈帆些微騷擾,卻沒有醒過來。

這一覺,駱彤直接睡到了下午才悠悠轉醒,客廳裏有飄香的菜肴氣息傳入房間,讓她好奇的打開房門看了看。

下了樓來,廚房裏一名保姆正勤快的忙活,註意到駱彤的出現,忙不疊的掛上笑臉沖人迎道:“太太,飯菜馬上就好了,您先等一等。”

駱彤掃視一圈客廳,不客氣的問:“樓呈帆呢?”

保姆心頭一驚,暗道這位樓太太果真是不一般,常人說起樓呈帆的名字怎麽敢帶著一股怒意,而且還叫的這麽隨性,這一看,不多說,一定是平時被寵壞了的主兒。

保姆只好陪著笑回答回答:“先生出去了,晚飯時間大概會回來。”

駱彤看了看時間,離晚餐時候也不過半個小時了,連吃飯都要在這裏進行,看樣子是不會輕易放她回去了。

知道現在急也沒有用,她擔心著舅舅的情況和兩個孩子,可樓呈帆偏偏拿捏住她的弱點,駱彤只得深吸一口氣,出去看看這裏的大概方位。

然而,她一出大門,一名在門口的黑衣保鏢就面無表情的說道:“先生說,太太最好待在這棟樓裏。”

“如果我不願意呢?”駱彤冷著眼問道。

保鏢的回答中規中矩:“太太的活動範圍最多在院子。”

駱彤氣得不行,樓呈帆這是幹嘛,把她當作囚徒一樣監禁著嗎?但是和這個保鏢是說不通的,他只是執行任務的人,何況沒有他這一個,周邊還有其他保鏢看守著她,一樣逃不開。

然而不管怎樣,她還是想出這棟房看一看,所以冷著一張臉在院子裏轉了好幾圈,果然,每一處角落幾乎都有保鏢,有些還並不引人註意。

駱彤絕望了,這要是能逃跑,她簡直要給那人點一百個讚。

頹喪的回到客廳,餐桌上已經滿滿當當的擺了一桌的飯菜,駱彤頭疼的看著忙前忙後的保姆,輕聲問道:“樓呈帆有沒有說聘你多久?”

如果知道個大概時間,她也就知道樓呈帆什麽時候準備放她離開了,然而保姆只是無辜的搖頭:“先生沒有通知。”

“你就不問一下?萬一他聘用你終生呢?”駱彤皺緊眉頭。

保姆為難的咂了咂嘴,卻並沒有回答她。

駱彤這才反應過來,就算保姆知道時間,也未必會聽話的告訴她,而且樓呈帆給的工資一定非常可觀,可觀到對方恨不能每天都聘用她,怎麽可能考慮到離開的問題。

“太太,您先用餐吧,先生說不用等他。”保姆在一旁局促的開口。

駱彤冷嗤一聲:“他可真是自作多情,誰會等他?”

說完,駱彤便拿起面前擺放的筷子大快朵頤起來,因為是真的餓了,所以也不擺出矜持的架子,反正這裏也不會有其他人看見,而保姆早已識趣的離開了客廳。

她正吃得歡快的時刻,房門被人打開,樓呈帆祈長的身影出現在她視線裏。

駱彤掃了他一眼,繼續不緊不慢的用飯,假裝把對方當空氣。

樓呈帆卻並不在意,進門後脫下大衣去了洗手間,整理一番後坐在了駱彤的身邊。

駱彤一看就來氣,翻了個白眼將飯碗端起挪到了一旁,選了個離男人遠遠的距離。

然而樓呈帆半點不死心,她討厭和他坐在一起,那他就跟著挪一下好了。

駱彤剛把飯碗放下,菜還沒有夾起一口,男人就跟著坐在了她旁邊,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樣子,看得駱彤緊緊皺眉。

駱彤一下站起,又換了一個位置,這次,樓呈帆居然緊隨其後,一副她坐在哪裏他就跟到哪裏,簡直像影子一樣難以擺脫。

“樓呈帆,你幼稚不幼稚?”駱彤忍無可忍的停住了腳步,回頭瞪向身後的人。

樓呈帆卻一臉無辜的樣子:“丫丫為什麽不想和我坐在一起?”

駱彤內心一陣無力,能把自己撇的這麽純良無害的,樓呈帆可真是練到爐火純青了。

“你不要明知故問好不好,我問你,我舅舅情況怎麽樣了?你把我帶到這裏,兩個孩子該怎麽辦?樓呈帆,你做事是不是只會任性妄為?!”

眼看妻子終於爆發,樓呈帆卻不慌不忙的放下飯碗,註視著駱彤道:“我是經過深思熟慮才決定這樣做的。”

駱彤卻根本不想聽他的其他言語,只是問:“回答我的問題!”

“舅舅有人照顧,情況也很穩定,不用擔心,至於安安他們......”樓呈帆揚起嘴角一笑:“他們並不在意有沒有媽媽,不過他們很在意有沒有爸爸,所以我每天需要挑一些時間去看看他們。”

駱彤氣得快要打跌:“什麽叫做他們不在意我!他們、他們可是我的孩子!”

然而話說到這裏,駱彤頓時覺得憋屈。

因為事實正如樓呈帆所言,兩個寶寶對她好像並不那麽親,而且也不用她親自餵養,所以誰都可以代勞的樣子,但是黑球是毋庸置疑很喜歡爸爸的,對她......

好吧,對於她,兩個孩子的表現確實並不熱情。

駱彤有些頹廢的坐到了椅子上,而樓呈帆也跟著坐下,順便給駱彤舀下一碗湯放到她眼前。

“乖丫丫,喝湯。”

駱彤瞪他一眼:“你把我當三歲小孩來哄嗎?”

樓呈帆慢條斯理的回答:“差不多。”

“......”

駱彤有點佩服自己此刻竟然還沒有和眼前這個男人鬧到不可開交的地步,而且還有心情和他嘴炮。

低頭看見面前的濃湯香氣四溢,不得不說,那位廚娘的手藝是真的好,家常菜做的讓人食欲倍增,要是就這麽一生氣給打翻,實在是不應該浪費。

秉著有氣也不能撒在食物身上的原則,駱彤一口不剩的把碗裏的湯喝了個精光,而樓呈帆則在旁邊遞上一張紙巾給她擦嘴。

“你......你不吃嗎?”

到底是有點於心不忍,樓呈帆似乎光顧著看她吃東西了,滴米未沾,所以駱彤還是硬梆梆的問了一句。

樓呈帆這才慢條斯理的夾菜,嘴裏回應:“丫丫不走開的話,我就吃飽。”

駱彤本是抱著一會兒就離開的心思,然而男人的吃相斯文到讓人移不開視線。

駱彤暗暗咋舌,怎麽有人能把吃飯當喝香檳一樣優雅?

等回過神來,樓呈帆竟然已經用餐完畢!

乖,我在這裏,別怕

想想自己看過他無數次吃飯的時刻,到如今竟然還是忍不住為之花癡一把,簡直是太丟面子了吧!

駱彤恨不得捂臉鉆地縫,而樓呈帆則站起身對她作出了邀請:“丫丫,要不要出去散步?”

一聽見可以出去,駱彤其他的心思一瞬間全都拋開,一下站起身點頭:“去!”

給妻子細心的攏上披肩,樓呈帆伸出一只胳膊往女人面前示意她挽住,偏偏駱彤假裝視而不見的徑直向前邁去,就是不肯攀上樓呈帆的胳膊。

得罪了她還想她溫順點兒?沒門!

如果樓呈帆還要繼續軟禁她,她決定每天都和他作對!

樓呈帆也不介意,跟在駱彤的身後像個保鏢一樣亦步亦趨。

今晚的月色透亮迷人,映照在駱彤窈窕的身姿和面龐上,側顏美到無可挑剔。

在旁人看來,說這樣的駱彤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媽,那是打死也不會相信的。

“你怎麽不上前來?”駱彤驀地轉頭瞥了一眼樓呈帆。

男人略有訝異,怎麽老婆大人居然會主動理他?他幾步上前並肩,回答的中規中矩,一派誠心的模樣。

“怕礙夫人的眼。”

駱彤轉頭看他:“既然你知道我不高興,那為什麽不放我回去?”

樓呈帆凝眸思量了片刻,不緊不慢道:“你不是在和我提離婚嗎?不是在鬧離家出走嗎?既然都是離開家裏,不如帶你到這個地方,每天還能看見你。”

駱彤目瞪口呆:“樓呈帆,你的腦回路到底是怎麽走的?”

其實,男人的心裏還有一個隱秘的想法,把駱彤帶來這種幾乎與外界斷聯的地方,那她就只屬於他一個人,不論是蘇依妍還是她的舅舅家,不論是公司同事還是家中兩個孩子,都不會分散駱彤的註意力。

她只屬於他。

見男人又是一副面無表情的姿態,駱彤只好耐著性子開口。

“樓呈帆,我和你沒什麽好說的,反正明天要讓我回去,否則他們該著急了。”

“沒有誰會著急。”樓呈帆瞇著眼淡聲回應她,“他們都知道你和我在一起,不會擔心。”

駱彤一楞,隨即郁悶的大叫:“就算他們不需要我,可兩個孩子總需要我吧!好,就像你說的,安安他們也不屑於理我,但我很想他們啊!”

樓呈帆頓住了腳步,目光沈沈。

“丫丫,你也知道你會想念他們,那你有沒有想過,你離開後,我會想你?”

駱彤怔忡的看著對方,男人的腳步一步一步逼近,讓她心有不安,她往後退去,直至被樓呈帆忍無可忍的拽了回來。

“你關心別人需不需要你,那你有沒有關心過我的感受?駱彤,他們都可以沒有你,就算是孩子,以後一樣要成家立業獨當一面,沒有不會離開你的人,除了我!”

樓呈帆一字一句說得清晰,在駱彤耳邊猶如悶雷滾滾。

“我不能離開你。”

說完這一句,樓呈帆緊緊的抱住了駱彤,力道大得幾乎勒得她胳膊生疼。

“樓呈帆,明明是你對不起我在先,為了我爸爸的財產,你可以裝的一臉深情不是嗎?”駱彤咬牙切齒的說著,想要掙開男人的懷抱。

然而,她還沒有發力,樓呈帆忽然就松開了她,帶著一身冷漠的氣息盯著駱彤。

“你覺得我是為了那些東西,所以才和你在一起?”

駱彤揚起一張倔強的臉:“難道不是嗎?”

樓呈帆怒極反笑:“是,對,我就是為了那些東西才對你好。駱彤,這個時候你難道不應該誇我一句,這麽久以來演技不錯嗎?”

駱彤楞了楞,啞口無言,心裏直覺哪裏不對勁,可是完全說不上來,這時,樓呈帆對她一個“公主抱”,大踏步的走進了房門。

在他懷裏的駱彤隱忍著沒有像往常那樣反抗,反正這個時刻即使大喊大叫大力掙紮,也只會更加激怒男人而已。

跨過門檻和層層臺階,樓呈帆將女人一鼓作氣的抱進了臥房,二話不說的就吻了下來,連給個緩沖的時間都沒有,動作粗魯得讓駱彤顫栗。

在掙紮無效和反抗無果後,駱彤放棄了抵抗,由著對方從鎖骨到唇瓣,從胸口到額頭一路**悱惻的親吻過去。

不知不覺到最後,樓呈帆的動作可謂輕柔得不像樣子,而妻子從之前的反感也轉變為享受。

駱彤在迷迷糊糊中只覺得困意襲來,準備翻身卻又動彈不得,只好沖上方的男人呢喃:“太困了,你怎麽還不睡啊......”說完還推了推對方。

本來,攢著一肚子氣的樓呈帆準備好好懲罰這口不擇言的小女人,她汙蔑自己的心意就算了,竟然還視若無睹的抹去自己對她的感情,不好好懲罰一下對方怎麽記得住?

可是眼下,看到駱彤微微嘟起的粉唇和慵懶的睡顏,樓呈帆不得不心軟的放棄了。

這個女人似乎永遠有辦法讓他的一腔憤怒化為烏有,並且更能輕易挑起他的怒點。

無奈的將駱彤的鞋子和衣裳解開,替她蓋上被子,樓呈帆準備起身離開,可駱彤在這個時候竟然夢囈起來,嘴裏不知道在呢喃著什麽。

樓呈帆貼近她的臉龐仔細聽了聽,心中微顫。

“呈帆......生孩子好痛......”

“呈帆,你在哪兒......”

聽也知道駱彤對那次生孩子的經歷心有餘悸,否則也不會產生夢魘。

樓呈帆輕輕握住她的手,緩緩回應:“我在這裏,丫丫。”

駱彤緊張的表情果然松緩了一些,樓呈帆見狀,幹脆的連人帶被一起抱住,在她耳畔安撫般的開口。

“乖,我在這裏,別怕。”

......

不知道過了多久,臥室裏終於靜謐了下來,而樓呈帆也不知不覺就這麽湊合著睡著了。

後半夜寒意颯颯,春風透過未關的窗戶拂過駱彤的面頰,她迷茫的睜開眼,赫然發覺自己被一個溫暖的懷抱摟住,勉強掙開手臂仔細看了看,心裏頓時覆雜起來。

樓呈帆這家夥也太不讓人省心了吧,居然連被子也沒有蓋!

駱彤氣悶的將半截棉被鋪到男人身上,而後起床關了窗,再一返身,發現男人已經醒了,正懶懶的盯著她。

“抱歉,把你吵醒了......”

話說一半,駱彤忽然反應過來,自己不應該是這個溫柔的態度,於是語氣一轉,顯出幾分不滿。

“你怎麽回事兒,這麽大個人了還不會照顧自己嗎?凍感冒了算誰的啊?”

樓呈帆面露無辜:“我是想蓋被子的,可是丫丫做了噩夢,我只好哄哄,然後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幾句話把責任全部甩到了駱彤的身上。

駱彤臉上一陣發紅,如果不是大晚上看不清,估計樓呈帆看見又會得寸進尺的**她了。

樓呈帆還想說話,忽然一個噴嚏,駱彤立即瞪著他嚷嚷起來:“你看,我說了什麽來著?你就算是哄我,也應該先進被子裏再說嘛,怎麽傻成呆瓜一樣!”

說著,駱彤就繞過床尾準備出去。

樓呈帆眼疾手快的起身一把抓住她:“你幹什麽去?”

丫丫,別鬧了

駱彤沒好氣的抽手:“你不為自己的身體負責,我總要為你負責!”

這話聽得樓呈帆格外受用,老婆大人總算知道心疼他了,也不枉費他大費周章的折騰出這麽多事情來。

駱彤已經“蹬蹬蹬”的下樓去找醫藥箱,翻看裏面的預防感冒的藥物,而樓呈帆則拿著一褂外衣走到女人身旁,給她貼心的披上。

“你去休息吧,我自己來就行。”

駱彤板著臉不應話,樓呈帆知道她此刻正在生氣,也只好由著她去。

兩人在廚房折騰了好一會兒,才將沖劑放到了樓呈帆的手中,他拿著杯子卻遲遲不下嘴。

駱彤盯著他:“怎麽,樓總還不喝,是等著要人餵嗎?”

這完全是一句開玩笑的話語,誰知男人聽了眼前一亮,立即沒臉沒皮的點頭:“是。”

“是個大頭鬼啦,趕緊喝藥!”

駱彤氣得不行,這人還說把自己當作是三歲小孩,明明他本人就是這個德性吧!

然而,樓呈帆這一下是死活不肯喝一口了,他一本正經的捧著茶杯坐在沙發上,也不看駱彤,只是幽幽開口。

“要是沒人餵,那就放在這裏等空氣喝吧。”

想到這男人不管大事小事從來都是言出必行,搞不好這一晚上還真就磨蹭下去了,駱彤分外無奈。

都說樓先生拿樓太太沒有辦法,現在看來,其實她對任性的樓大總裁也絲毫沒有辦法。

一把拿過杯盞,駱彤舀起一勺藥水吹了吹熱氣,送到了樓呈帆的唇邊:“張嘴。”

這一下,樓大總裁帶著隱隱笑意乖順的張開了薄唇,一口飲盡銀匙中的藥汁,比誰都乖的模樣。

餵了兩口,駱彤忽然生出一個壞心眼,涼涼的看著樓呈帆道:“樓先生要不要我用嘴餵一餵啊?”

樓呈帆一楞。

要是平常,駱彤能對他說出這種話,那真是天上掉餡餅一樣的奇跡和驚喜,然而此刻,樓呈帆是拒絕的。

開玩笑,他這可是感冒的跡象,要是不小心把妻子給傳染了怎麽辦?

樓呈帆搖頭:“不用。”

回答完,他也領略到了駱彤的意思,於是自覺的想要拿過茶杯:“我自己來吧。”

沒想到女人將手往後一撤,古靈精怪的狡黠開口:“哎呀,這怎麽行,樓先生剛才還說不餵就不喝呢,我得負責到底嘛。”

說完,駱彤就給自己喝下一口藥水,梗著脖子直往男人這邊湊。

樓呈帆真是怕了這個活祖宗,這簡直是典型的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他怎麽就沒想到妻子會“以毒攻毒”呢?

“丫丫,別鬧。”

樓呈帆扣住駱彤的胳膊制止了她投懷送抱的行為,肅著臉開口:“去睡覺吧,我自己來就行。”

駱彤卻一嘟嘴巴,將藥汁咽下肚,頤指氣使道:“現在才趕我去睡覺?晚了!今天不親你一口,你都不知道什麽叫做占過的便宜,遲早要被人拿回來這個道理!”

駱彤說著,餓狼撲食似地往樓呈帆懷裏一股腦的擠去,簡直就像是“餓中色女”。

沙發只有這麽大,男人實在是怕磕著碰著她,只好一邊護住她一邊又制止她,兩相為難中,楞是被駱彤攀得啄上了堅毅的下巴。

“丫丫,別鬧了。”樓呈帆一向是沒有什麽耐心的人,但是此刻花在駱彤身上的耐心簡直讓人瞠目結舌。

駱彤終於停下動作,怒氣沖沖的瞪著他看。

“現在讓我不要鬧了,那你在鬧什麽?為什麽把我帶到這裏來?為什麽軟禁我?你是打算讓我和孩子隔絕一輩子嗎?他們......他們本來就不喜歡我,你還讓我和他們分開,不培養感情以後豈不是更生疏?!”

樓呈帆一臉淡然的回答:“那樣也不錯。”

開玩笑,孩子們和駱彤的關系越淡越好,這樣就不會黏著他老婆了,想想都是美滋滋好麽。

駱彤簡直要被這個男人氣瘋。

“樓呈帆,你太自私了!你不能讓我總是面對你一個人吧!我還有自己的工作和事業,還有自己的朋友圈子,還有......”

駱彤話說到一半,發覺自己的手臂被樓呈帆鉗制得格外緊,不由得轉了話頭:“疼......”

樓呈帆陰沈著臉松開了手,但目光卻是亮的嚇人。

“對我一個人有什麽不好?”

駱彤楞了一下,帶著不可思議的眼神盯著他:“我又不是物品,當然有自己的自由空間,你把我當成什麽寵物嗎?關在這裏高興了就看一眼,不在意了就囚禁我?”

“你說反了吧。”樓呈帆眸光黯然,“難道不是你高興了才註意到我,平時根本不在意嗎?”

駱彤謔地一下站起身:“樓呈帆,我建議你去看看精神科!”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往臥室走去,“砰”一下緊緊關上了門只留下了不歡而散的餘音。

兩人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平和氛圍就這樣被打破,再一次陷入僵局。

接下來的幾天,駱彤對樓呈帆簡直已經到了視而不見的地步,用這種無聲的行為表達反抗,偏偏樓呈帆對此並不特別懊惱,過來之後照樣該吃吃該睡睡。

反倒是駱彤一天天的不清楚舅舅和孩子們的情況,幾乎想要妥協。

這天,樓呈帆照舊是上午不在家,駱彤看了看周邊院子的狀況,保鏢依然像警察一般的巡邏著。

再這樣下去......她恐怕真的要被樓呈帆給逼瘋,必須采取措施改變些什麽!

然而她心疼的看著廚房裏光潔幹凈的流理臺面,一時間為自己的決定下不去手。

這時,保姆上前來小心翼翼地詢問道:“夫人,今天您想吃什麽?”

駱彤張嘴就來:“四寶燉乳雞,回鍋肉,蟹黃豆腐,清蒸鱸魚,炸酸奶......”

她還想再隨口說幾道,卻見保姆一臉難色的看著她。

呵呵,要的就是她面有難色的模樣,駱彤知道,這幾樣家裏都是沒有食材的,都要去重新買來。

“您去吧,我今天特別想吃這幾樣,現在時間還早。”駱彤閑閑的開口。

保姆一聽,如臨大赦,暗道這樓家的夫人與那些豪門大家其他的貴婦人就是不一樣,那些女人別的本事沒有,嬌縱本事卻是一頂一的好,如果說完沒有,那她們肯定要冷嘲熱諷的告狀的。

目送老老實實的保姆出了門,駱彤再次看了看廚房的面貌,而後取出了手心裏一直緊攥的打火機。

這半舊的打火機還是駱彤昨天翻箱倒櫃找出來的,昨天還有那麽一丁點的火焰,就是不知道今天還能否管用。

直到她將廚房門口那半截門簾給燃燒了起來。

火勢眼見越來越大,駱彤怕再燃燒下去就真的釀成火災了,於是兩三步沖到門外呼叫起來。

“著火了,著火了!”

你受傷了嗎

果然門口的幾名保鏢聞訊急忙沖進了門,駱彤一面指向廚房位置一邊道:“那邊那邊!”

等兩名保鏢沖了進去,她卻急匆匆奔了出來,朝著四周巡邏的保鏢繼續有恃無恐的大叫:“起火了起火了!房子裏起火了!”

其實明明沒燒起來,偏偏被她喊得如臨大敵一般,讓周遭的保鏢都是面色一變,其中兩個急忙過來匆忙問道:“夫人,您沒事吧?”

駱彤剛才下意識的回答“沒事”,但這個時候幸虧腦子反應得快,忙不疊的就踉蹌了一步,扶著額頭開口:“頭暈,好像是被煙嗆著了......”

兩名保鏢聞言大驚,急忙攙扶著她就往停車倉庫走去,小心翼翼地扶著她進去後,踩上油門就沖出了院子。

此時的他們不知道,之前進去的幾名保鏢已經沖了出來。

哪兒有什麽大火,分明就是一小塊布料被燒燃了,而且等他們進去的時候,幾乎已經自己熄滅了。

如此一來,幾人都恍然大悟,樓太太這是耍他們玩兒呢!

這個時刻,駱彤已經坐上了開往醫院的轎車,其實,她本意是引開保鏢自己去車庫裏開車出來,然而想想自己壓根沒有車鑰匙,到了車庫也只能幹等,所以靈機一動,先讓這兩人送自己出來再說。

可是,下一步應該做點什麽引開這兩人呢?

這要是到了醫院被醫生一檢查,什麽事兒都沒有,豈不是暴露了?

冥思苦想之際,駱彤的肚子不合時宜的發出了“咕嘰”一聲,讓她不由得赧然的同時,也讓她生出了主意。

“咳,那個,你們能不能在旁邊停一下,我想吃點東西。”

一名保鏢猶豫的皺了皺眉:“可是夫人,您剛才......”

駱彤急忙開口:“哦,剛才被熏得感覺消散了不少,估計是出來吹吹風的緣故,已經好多了。”

另一名正在開車的保鏢已經把車停了下來:“我去給夫人買點吃的回來。”

駱彤忙不疊的點點頭:“好啊,麻煩你了!”

那名保鏢臉上不由得起了一陣紅暈,他給樓呈帆做過保鏢也不是一兩年了,但是從來不會在意上頭給予的評價,只要能保護好對方的人生安全就是合格。

現在,樓太太居然毫不吝惜的對他表示感謝,在震驚之餘,心裏更是湧過別樣的情緒。

看那名保鏢離開過後,駱彤往四周的路況看了一下,一眼瞥見旁邊有好幾輛出租車停在那裏,隨即轉了轉眼珠,對另一個保鏢開口:“我能下車轉悠一下嗎?頭還是有點暈。”

知道駱彤剛才可能被煙熏得不輕,保鏢中規中矩的點頭:“好的,您註意一下車輛。”

駱彤“嗯”了一聲慢悠悠的下車,在車廂旁靠了一會兒作出分外虛弱的模樣,車裏的保鏢正準備下車,忽然手機響起。

駱彤心裏一個“咯噔”,別是樓呈帆或者那群別墅裏的保鏢打來揭穿她的吧?

想到這裏,她頓時覺得不能再裝模作樣下去了,於是邁著悠閑的步伐晃到了一名出租車司機的旁邊。

那名保鏢明顯沒有註意到她的動作,還以為她是隨便瞎晃悠,接著電話心不在焉的看著這一頭。

這時,駱彤忽然拉開一輛出租車車門,叫嚷了一聲:“師傅,開車!”

司機早就註意到了駱彤,還狐疑這漂亮姑娘到底要不要乘車,沒想到對方一個激靈坐了進來,差點嚇一跳。

聽到駱彤緊張的聲音,司機動作麻利的發動引擎一路疾馳,可憐後方的保鏢在接了個電話後眨了眨眼,一個不留神的功夫,樓太太竟然就不見了!

“去哪兒啊這位小姐?”

前方司機的問題讓駱彤猶豫了一下,不過兩秒後她給出了答案——舅舅所在的醫院。

如果舅舅已經出院,那應該就是沒什麽事了。

一路穩當的來到市中心醫院住院部的大門口,駱彤匆匆忙忙的打開車門就往門口走,身後的司機一下叫住她。

“誒誒,姑娘,你還沒給錢呢!”

駱彤頓住了腳步,硬生生楞住了。

天哪嚕,她怎麽沒有發覺自己身上沒有帶一分錢,這可囧大了!

駱彤一臉尷尬的站在司機面前,司機大叔皺緊眉頭開了口:“妹子,就算你長得漂亮也不能坐霸王車啊,看你那麽急我才接你這一單的,都已經是交班的時間了。”

駱彤萬分抱歉的望著司機,幹巴巴的開口:“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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