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5章 他真的沒法和樓呈帆一較高低 (38)

關燈
明所以的人只能默默咽下一口氣,看他這幅打扮,輕易不敢招惹。

與此同時,駱彤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往門口摸索而去。

床上的江元漠靜靜望著女人的背影,攥著拳頭抑制了體內的沖動。

不知道怎麽回事,他總覺得自己不大像醉酒的姿態,不僅意識不清醒,身體甚至還有一股灼熱感,一種尤其想擁駱彤入懷的強烈迫使他情不自禁的站了起來。

駱彤回頭一看,臉色一白。

“江、江學長,你......”

她一句話沒能說出口,江元漠竟然就朝她餓狼撲食一般撲了過來,駱彤死死抵住他要進犯的胸膛,人被壓在了冰冷墻面上。

怎麽回事?剛才江元漠不是被自己勸動了嗎?現在又開始發什麽瘋?

“江學長,你別、你......你住手!江元漠!”

駱彤大聲呵斥著,江元漠此刻卻不管不顧的想要撕扯開駱彤身上那件礙事的衣服。

“篤篤”,兩道格格不入的敲門聲響起。

駱彤立刻慌忙的叫出聲:“來人啊,救命!”

雖然現在喊“救命”不大對,可此時此刻,她哪裏顧得了那麽多?

“嘭——!”

一聲大力的踹門聲響起,門鎖居然被外頭的樓呈帆給用蠻力踹開了!

我,我想離開這裏

房間裏的兩人都被這突然的一聲震響給嚇得有些懵。

江元漠怔怔的擡頭,看見身前眼圈已然發紅的駱彤,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他恍然不知發生了什麽事情的時候,便被人一拳砸在了面門,腹部一痛,頓時毫無形象的摔在了地上。

樓呈帆進門後,看見的就是江元漠正將駱彤摁在墻上的不軌舉動,剎那間,一直積累的不滿瞬間爆發,一句話也沒有開口就將人揍得幾乎鼻青臉腫。

如果不是駱彤拉住了他,恐怕江元漠一直以來溫文爾雅的形象今天就要在眾人面前顛覆了。

“呈帆,夠了!”

駱彤在身後扶著腰皺眉:“我、我想離開這裏......”

樓呈帆這才回過神。

此時此刻,更重要的是安撫受到驚嚇的妻子,至於這個人渣,什麽時候收拾都為時不晚。

樓呈帆將江元漠領口的衣襟狠狠甩下,一雙吃人的眼睛陰森森的看了他兩眼,就攬著駱彤走出了房間。

在走廊上走了沒兩步,駱彤捂著沈甸甸的肚子,皺著的眉頭越來越深。

察覺到妻子細微的變化,樓呈帆低頭輕聲問:“丫丫,是不是肚子不舒服?”

“嗯......總覺得有點疼。”

樓呈帆一聽,臉色便不大好看,索性一把抱起駱彤,大跨步的走出酒店,連個道別的話也沒有,就坐進早就守候在外面的轎車裏揚長而去,留下酒店裏的一幹人。

他們還壓根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怎麽駱同學二話不說就走人了?

進了醫院大門,駱彤頓時有些後悔要對樓呈帆說肚子疼,其實也不算疼痛,就是有些不大舒服,可樓呈帆卻小題大做的將她一路抱進了醫院裏,左右還前呼後擁的跟著保鏢,這個陣勢,實在......

“呈帆,咱們不用弄得像拍電影一樣吧?我可以自己下來走。”

在樓呈帆懷裏把頭埋得格外深的駱彤小聲說著,也不敢隨便擡頭,免得有人認出她,說她一個設計師這麽耍大牌,進個醫院還他吖請保鏢開路。

然而,此刻的樓呈帆心裏萬分緊張,從他聽見駱彤說肚子疼的時刻起,他就毫無例外的想到了前幾次妻子遭受的身體重創,如果這個孩子又出了什麽問題沒有保住......

他簡直不敢想象駱彤會不會崩潰。

終於,進了某教授的專科病房檢查了好一番後,醫生才慢悠悠開口。

“母子並沒有什麽問題,只不過,夫人剛才大概是受到了一些精神刺激,所以讓肚子裏的寶寶也有了一些不適的感應,以後請務必註意一下,以免造成早產的情況。”

樓呈帆的臉色幾乎黑成了鍋底。

駱彤也有些心有餘悸,如果不是樓呈帆在外面及時敲響了門,恐怕她現在......

不敢再想下去,駱彤搖了搖自己的腦袋,對樓呈帆道:“老公,既然我沒什麽事兒,就早點回去吧。”

這一次,駱彤是真的有些後悔來參加這個同學會了。

只不過一頓飯而已,居然鬧得這麽尷尬,又發生了虛驚一場的事情,這讓她以後怎麽面對江元漠?

早知道當初就應該聽從樓呈帆的話,保持著大學時代的神秘不應邀,估計就萬事大吉了。

“好,我們回去。”樓呈帆應了一聲,就要起身去抱女人。

駱彤慌忙攔住他的動作:“我自己走就行啦!”

樓呈帆眉頭一皺:“不行。”

“怎麽不行,我現在什麽不舒服的感覺都沒有,好著呢。”

樓呈帆還是凝眉,一副完全說不通的模樣。

駱彤頓時有些急了,她可不想像之前那樣大張旗鼓的出去,看起來太另類,引得其他人的側目,她感覺特別不好意思。

“醫生剛才不是說了嗎?要我不要受到什麽刺激,你現在這樣不就是在刺激我嗎?讓我情緒不開心,就是讓寶寶不開心!”

駱彤說得理直氣壯,無奈,樓呈帆只好答應,由著她自己慢慢悠悠走出醫院。

“咦,這不是航帆集團的樓總裁嗎?”

“誒呀,總算碰到了,以前聽說他會親自帶太太來孕檢,沒想到是真的啊!”

不遠處,三三兩兩的病人家屬聲音傳入了駱彤的耳朵裏,讓她頓覺得意。

“呈帆,看來以後你得陪我多來幾趟醫院檢查,這樣有助於樹立樓氏集團總裁的優良面貌。”

駱彤面有得色的打趣著旁邊的男人,而樓呈帆聽了,心裏只是一頓郁悶。

他們的家庭醫生這次沒有趕得及,所以才來了大醫院,平時是為了雙重保險才會兩邊都檢查,這丫頭不擔心自己的身體,倒是還有心思想些有的沒的。

兩人坐上轎車,樓呈帆這才板著臉“審問”:“你怎麽會和江元漠在同一間房裏的?”

駱彤本以為自己受到驚嚇,也算受到了懲罰,男人不應該會再次提這個事情的,沒想到還是沒能如願。

看樓呈帆一張冷峻的臉黑沈沈的,駱彤只好撒嬌。

“誒呀,我就是被那個蘇珊給算計了,不然打死我也不會和其他男人共處一室的。”

望著駱彤那張粉嘟嘟的瑩潤小嘴,樓呈帆不由得氣血上湧,只想逮住它狠狠蹂..躪,可一想到駱彤剛才受到的對待,也只好生生忍下,繼續這個話題。

他必須要讓駱彤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否則這丫頭往後肯定還是像之前那樣沒有警惕性。

“好好說話,不要撒嬌。”

樓呈帆掰正駱彤準備往他懷裏湊的身體,就知道這女人會一湊二抱三親親,然後就假裝什麽事都沒有的把自己敷衍過去。

駱彤也意識到男人這次不會輕易放過她,只好撅嘴不甘不願的老實交待。

“我去洗手間的時候,正好碰見了蘇珊,當時我也沒多想,和她聊了兩句,誰知道她那麽壞啊,竟然用藥把我帶去了客房,更可惡的是,江元漠也在裏面。”

駱彤說著臉上滿是委屈,把一切黑鍋丟給了蘇珊。

樓呈帆蹙眉:“你也知道,她之前就企圖傷害你,對這種人為什麽不保持一下距離?你還和她聊天,有什麽好聊的,難道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孕婦,隨便讓她給推一下都已經不得了嗎?”

看見男人用這麽兇巴巴的嚴肅語氣對她說話,駱彤的眼圈一下就紅了,連鼻尖也忍不住滿意酸澀。

“我怎麽知道她會在青天白日的敢下手啊,簡直喪心病狂了都。”

駱彤心底有氣,幹脆胡言亂語的讓男人也躺槍一回,於是口不擇言的開口。

“她怎麽說也是你曾經的朋友,難道我要像防狼一樣防備著她嗎?倒是你,我失蹤了那麽久,你才姍姍來遲,如果不是我拖延了一會兒,現在恐怕已經被江學長......”

“江學長?”樓呈帆的眼睛危險的瞇了起來,“現在,直到現在,你還是願意稱呼他為學長?”

駱彤一下啞然。

樓呈帆看她這個反應,更是不滿。

逼仄的車廂空間內,溫度仿佛又下降了好幾度,讓駱彤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哆嗦。

誰要你獻殷勤了

“親愛的,那個江元漠對你看來真是意義非凡啊。”樓呈帆冷冷的開了口,“即使在他對你做了這樣惡劣的事情,你也可以當作若無其事的揭過去麽?”

駱彤的心裏亂糟糟的,連連搖頭:“我......不,我現在也非常討厭他,可是、可是他當時的狀況不大對,應該不是他自願的。”

樓呈帆的唇畔滿是諷刺的笑意,看得駱彤心裏一慌。

“你的意思是,因為他是有原因的,迫不得已,情有苦衷,所以即使我沒有趕去,他真的對你怎麽樣,你也覺得無所謂,對嗎?”

駱彤緊緊握拳,差點被樓呈帆這兩句話給氣得背過氣過。

“樓呈帆,我只不過是在說當時的情況,你不要這樣陰陽怪氣的好不好?!”

樓呈帆冷嗤一聲:“我陰陽怪氣?是我陰陽怪氣還是你做賊心虛,你應該自己清楚!”

“你這話什麽意思?你是懷疑我和江元漠真的怎麽樣嗎?”

駱彤死死瞪著他,只覺得這男人的思維已經到了不可理喻的境界。

樓呈帆深邃的瞳眸中迸出了令人心寒的視線,嘴裏的話更是讓駱彤一寸一寸的涼了下來。

“對,我就是在懷疑,從你執意答應江元漠的邀請那天開始,我就不能理解,你為什麽一定要去參加這個同學會,現在我終於明白,也許蘇珊只是一個說辭,其實你們早就想要——”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清晰的響在了車內,樓呈帆的臉上生生挨了五個細長的巴掌印。

駱彤恨恨的盯著男人:“樓呈帆,沒想到在你心裏,我就是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

樓呈帆抿了抿唇,一言不發。

前方的司機和一名隨行保鏢早已經噤若寒蟬,他們沒料到好不容易找到了夫人,兩人竟然還吵到這種地步。

這個時候,少爺不是應該摟住少夫人先哄哄再說嗎?這樣一再逼問,果然是行不通的啊......

後座男人的聲音兀的響起:“停車。”

司機汗涔涔的踩了剎車,一刻也不敢多耽誤。

樓呈帆留下一句“把她送回去”,就打開車門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這一下,司機和保鏢面面相覷,雖然神色為難,但仍舊聽從了樓呈帆的話,將車繼續往靜源小區駛去。

他們兩人途中都有悄悄打量過少夫人的神色,卻見她面無表情的待在座位上,連眼睛都很少眨,也不知道是在發呆還是沈思。

難不成......被少爺兇傻了?

一下車,駱彤就徑直往樓上走去,只是在電梯口的時候,好巧不巧的遇見了某個才出差回來的男人——畢嘉維。

“喲,這不是樓太太麽?”畢嘉維依舊用那副吊兒郎當的聲音沖駱彤打招呼。

女人並沒有理會他,而是低著頭看地面。

平時駱彤雖然對他不待見,但知道他沒有惡意,所以會回應一下,但是現在,她的心情可想而知。

“樓太太,怎麽一副沮喪的樣子,誰欺負你了?”

畢嘉維湊近電梯門口,歪著頭看了駱彤一眼,不由有些詫異,因為對方的眼睛紅紅的,似乎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駱彤把頭別過一邊,嘴裏嘟喃:“不用你管!”

畢嘉維卻是笑:“是樓呈帆惹的你吧?想想也是,樓太太有誰敢輕易惹哭,除了樓總,還有誰有這個膽子。”

駱彤抿了抿唇,驀地轉過頭:“畢嘉維,看別人傷心難過就這麽開心嗎?”

畢嘉維一楞,隨即收斂了一下之前不羈的笑容。

電梯門打開,駱彤一言不發的走了進去,畢嘉維也跟著進了去,再次打量著旁邊的女人,忍不住做了一個他自己也意想不到的動作。

他從口袋裏掏出了一疊至今,遞到了女人的面前。

駱彤詫異的擡頭看了看他,要接不接的模樣成功取悅了畢嘉維:“餵,女人,你今天可是化妝了,真哭起來不擦一擦,回去要嚇死你家保潔小妹的。”

駱彤險些被他逗笑,順手接過了紙巾。

“我根本沒打算要哭,誰要你獻殷勤了?”

畢嘉維咋舌:“難以置信,樓呈帆到底是愛上你哪一點,就沖著你頂嘴不饒人這一點嗎?那我要懷疑他是不是一個抖M了。”

駱彤“噗哧”一聲笑出來,心中的不快被畢嘉維三言兩語給說得消散了不少。

眼見女人陰郁的神色緩和了不少,畢嘉維又嘗試著問道:“怎麽回事兒,真是他惹你生氣的?”

駱彤沒好氣的撇撇嘴:“你問這麽清楚幹什麽?知道他和我吵架了,你就會很開心是吧?”

聽駱彤這麽一說,就是在間接承認的確是和樓呈帆的矛盾了。

畢嘉維也不掩飾,挑著一雙好看的桃花眼打量著駱彤。

“本來是想借機嘲諷你們一頓的,不過麽,現在看樓太太這麽難過,我就嘴下留情好了。”

“叮——”的一聲,十七樓已經到了,駱彤走出去準備開門,卻見畢嘉維也跟了出來,有些好笑的看著駱彤。

“樓太太,你確定現在就回去?”

駱彤被問得一楞。

畢嘉維笑得格外邪肆:“現在回去,你又要面對冷冰冰的房間,目之所及都是樓呈帆用過的東西,你一個人孤伶伶的待在家裏,他卻丟下你一個人回來,不覺得很可悲麽?”

“你剛才還說不會諷刺我們,現在說出的話又算什麽?!”駱彤氣憤的把手中的提包朝畢嘉維扔了過去,蹲下身放聲大哭。

畢嘉維眼疾手快的一下接住了包包,本來還想調侃幾句,不料駱彤就這樣毫無預兆的哭了起來,讓他楞在了原地。

駱彤早在樓呈帆下車的那一瞬間就想哭泣,憑什麽他可以這麽冷漠,為什麽他一直懷疑自己?就因為她逃離了他那麽幾年,所以就造成了永遠的隔閡麽?

今天這件事,誰也不想發生,她還等著他的安慰和體貼,那個男人卻一言不發的下車,將她一個孕婦丟在車上,讓她孤伶伶的回來,又要面對一室的冰冷。

“誒,你怎麽就哭了?”

畢嘉維終於反應過來,捏著皮包走過去拍駱彤的背。

“別哭別哭,你這好像是我欺負的你一樣,別哭嘛——誒呀,樓太太,你現在可是懷著孕呢,蹲著小心把孩子給壓到了,乖啊,起來起來。”

駱彤聽著也是,於是緩緩站起身,畢嘉維攙扶著她,匆忙掏紙巾給她抹淚,嘴裏念叨不停。

“孕婦哭多了不好,別哭了啊乖......那要不你想吃什麽,想去哪裏玩兒,我都陪你一起總行了吧?......別想那個混蛋樓呈帆了,他就是腦子有坑才會把你氣哭!”

畢嘉維幾乎把哄女人的言辭都給拿出來了,駱彤的聲音卻只見大不見小。

其實,他平時哄女人都是很有一套的,但那些是花枝招展的女人,他可沒哄過一個孕婦啊!

她絕對不要輕易原諒他

“來來,我們回家好了,進屋裏隨便你怎麽哭。”畢嘉維沒辦法,只好哄女人掏出鑰匙。

萬一在這走廊地方撞見什麽人,別人誤以為是他畢嘉維弄哭一個孕婦,那可真是十張嘴都說不清了。

駱彤一邊抽噎一邊把房門打開,畢嘉維扶著她進屋,又是遞水又是遞紙巾,也算是真心實意的關心了一把。

想想連一個不大熟稔的男人都可以安慰她,知道她是孕婦所以不能隨便氣,可樓呈帆卻只會和她作對,對她質疑,駱彤更是覺得委屈。

好一會兒,駱彤的聲音漸漸小了一些,大概是哭到沒力氣,畢嘉維只好給她剝了兩個橘子吃,而後,等她嚼巴嘴的時候,他則閃到走廊處,撥通了樓呈帆的電話。

他和樓呈帆雖然私下不聯系,可大家都是商場上的人,總歸交換過名片,因此知道號碼沒有什麽稀奇。

等樓呈帆接通電話,畢嘉維沒讓對方先開口,就一股腦的說了起來。

“樓呈帆,你趕緊回來吧,你是要和你老婆離婚還是怎麽著?就由著她在家裏哭哭啼啼?我在這裏再守十多分鐘,如果你不趕回來,就別怪我也拔腿走人了。”

樓呈帆的聲音在那頭沈吟了兩秒。

“彤彤......哭了?”

畢嘉維不耐的皺了皺眉:“你還要我強調一遍?今天要不是我恰好遇上,估計你老婆要在門口哭到保姆回來。樓呈帆,她可是個孕婦,天大的事情不能等她情緒穩定了再提?”

“......”

掛斷的聲音一下傳來,畢嘉維暗罵一聲收起手機,又到了駱彤的跟前。

“樓太太還要吃什麽?”

此刻發洩一頓,駱彤的心境平靜了不少,她擦了擦眼淚平覆了一下呼吸,對面前的男人猶豫的開了口:“......謝謝你。”

畢嘉維一下樂了:“樓太太要謝我的地方多著呢,就這一句給敷衍了事,太沒有誠心了吧?”

駱彤無精打采的問:“那你想要怎樣?”

怕惹得這個女人再次哭一頓,畢嘉維只得道:“這個我暫時沒想好,等我想到了再告訴你,到時候你可不許賴賬。”

駱彤沒好氣的撇撇嘴:“我有這麽沒誠信嗎?”

畢嘉維笑了笑,意有所指的開口。

“我是怕到時候你有心,可樓總不樂意,那豈不是很尷尬?”

“你提個不過分的不就行了嗎?”駱彤一說完,又想到樓呈帆平時霸道的作風,不由一陣冷笑,“也對,不管你說的是什麽要求,他都未必會讓我答應。”

畢嘉維清咳一聲:“你要不要去睡個覺,休息一下?我看你剛才哭得那麽賣力,瞧著都有些累。”

這一句話,讓駱彤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今天可真不是什麽好日子,又是被江元漠圖謀不軌,又是被一向不待見的男人看見自己哭的狼狽的模樣。

駱彤確實有些困乏了,不開心的事情一件堆著一件,也只能靠睡覺來緩解一下自己的心情。

畢嘉維將她扶進臥室,又給她攤開被子蓋嚴實,順便細心的放下了窗簾,這才輕輕帶上房門走了出去。

駱彤窩在被子裏郁悶了好一陣。

這隨便一個男人都可以為她做到這麽細心,可樓呈帆呢?他居然現在還沒有回來,也不知道在外面是怎樣瀟灑去了!

這一次,她絕對不要輕易原諒他!

畢嘉維將房屋鑰匙放在了客廳的茶幾上,剛把大門打開,卻湊巧的看見了樓呈帆高大的身影。

“喲,回來的還挺快。”畢嘉維咧嘴一笑。

樓呈帆一把推開他,徑直往客廳裏走去,畢嘉維在身後道:“你最好小聲一點兒,她才去睡覺。”

樓呈帆停下腳步,這才轉過身緊緊盯著畢嘉維。

畢嘉維嘴角挑起一個笑:“怎麽,樓總不會覺得,把你老婆哄得不哭了這件事,我有罪過吧?”

樓呈帆斂眸:“她哭了多久?”

畢嘉維“嘖嘖”兩聲:“既然到頭來還是心疼,之前怎麽就不知道收斂一下,一定要等到不能收場了才後悔?”

見樓呈帆並沒有接他話的意思,畢嘉維聳了聳肩。

“她哭了半個多小時吧。”

回答完,他轉過身促狹的一笑:“雖然不想摻合你們的家務事,不過,如果你總是把軟肋暴露給別人,就不要怪有人在背後使絆子了。”

說完,畢嘉維帶上門離開了。

等畢嘉維帶上房門的聲音響動之後,樓呈帆才邁著急促的腳步來到了臥室門口。

到達房門之後,他又放輕了腳步緩緩進去,床上的駱彤正睡得香甜,全然不知那個惹她煩心的男人正站在她身旁。

樓呈帆幾不可查的嘆息了一聲,把駱彤露在外面的手臂給小心翼翼的放進了被子裏,然後去了浴室洗漱一番,接著,他理所當然的鉆進了被子裏,從駱彤身後抱住她閉上了眼睛。

迷迷糊糊中,駱彤覺得後背有溫熱的源頭,不由得往男人的懷抱裏拱了拱,靠近得不能再近後,才心滿意足的繼續恬睡。

等過了兩個鐘頭,夜色已是一片黑幕,駱彤才悠悠轉醒。

她準備起身,忽然發覺一雙有力的手抱住了她。

駱彤微微轉頭,一眼看見樓呈帆的俊臉,可惜這張可以令無數女人尖叫的臉龐只會讓駱彤生出怒意。

她一下撥開了樓呈帆的手,兀的坐起身。

此刻,男人也已經醒來,看見駱彤的臉上依然是沒有消褪的怒容,只好主動開口:“夫人,我錯了。”

駱彤冷笑著看向他:“樓總說的這是什麽話,你有錯嗎?你不是覺得自己就是有道理的一方嗎?現在低頭認錯不會折了面子?”

樓呈帆這才知道怎麽叫禍從口出,依舊一副好脾氣的模樣。

“夫人要打要罵,我都......”

“不了。”駱彤理解打斷他,仿佛懶得聽他的解釋一樣,神色淡漠,“打你罵你又有什麽意義?再說,你明明知道我現在是個孕婦不方便,對你出氣搞不好還累到自己。”

樓呈帆無奈:“你想怎麽處置?”

“你覺得委屈嗎?”駱彤擡頭,目光牢牢的盯著他。

樓呈帆趕緊正襟危坐,一副純良無害好說話的模樣。

“沒有,夫人對我怎麽樣都是應該的。”

駱彤嗤笑一聲:“是啊,我也這樣覺得,想到你說的那些話,我就恨不得和你離婚!”

樓呈帆渾身一凜:“丫丫,這種話不能隨便說。”

駱彤揚了揚秀眉,斜睨著他:“為什麽不能?難道要我每天面對一個不信任自己的男人去生活?每天忍受他覺得我紅杏出墻?”

說著,駱彤深吸了一口氣:“樓呈帆,我是認真的,既然你一直覺得我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覺得我和江元漠之間有點什麽,不如就此分開,我放過你,你也放過......唔!”

駱彤嘴裏的最後一截話沒有來得及說出,就被樓呈帆火熱的唇舌堵住了話語。

她掙紮了好幾下,樓呈帆看她動作如此激烈,怕傷到她肚子裏的孩子,迫不得已的松開了她。

低估了男人對她的忍耐力

駱彤一下推開樓呈帆,狠狠擦了擦嘴,帶著一種厭惡的神情看著他。

“你就只會來這一招嗎?既然你這麽喜歡接吻,幹脆去找那些願意和你在一起的,不要找我!”

說著,駱彤從床上赤腳下來,一下拉開衣櫃把自己的衣裳一件一件的拋了出來。

這一下,樓呈帆是真的慌了,他一下上前按住駱彤的手:“丫丫,你幹什麽?!”

“你看不出來?”駱彤轉過頭惡狠狠的盯著他,“好,既然你眼瞎,我就告訴你,我要離開這裏,我要回家!”

樓呈帆慌忙將她抱住:“你胡說什麽,這裏就是你的家,我們的家!”

這一回,駱彤倒是沒有掙紮,她只是冷靜的問道:“你不放開嗎?”

“不放,這輩子都不會放。”

男人的回答擲地有聲,讓駱彤楞了一下。

然而,不過兩秒後,她卻還是義無反顧的抓住了樓呈帆的手背,一口狠狠地咬了下去。

她就不信,這麽一口死咬下去,樓呈帆會不放開!

可惜,駱彤低估了樓呈帆的忍耐力,或者說,低估了男人對她的忍耐力。

幾秒後,樓呈帆只是沈著臉任由女人在他手背上咬出了一個血印子,他還想著沒破皮,說明駱彤還是心疼他的,結果一陣刺痛。

......好吧,他真的是想多了。

駱彤實在不忍心咬下去了,她嘴裏都有一股鐵銹血腥的味道了,可是樓呈帆像吃了秤砣一樣,楞是不放開她,讓她徹底無奈。

終於,駱彤擡起了頭,唇上一片殷紅,而樓呈帆的手背上則呈現著觸目驚心的一排牙印,甚至還有鮮血滲出。

駱彤終於妥協了。

她無奈的擡頭看向輕蹙眉心的男人:“樓呈帆,你何必這樣?夫妻之間沒有信任,以後只會越看越不順眼,你只會對我越來越厭惡,何必還要繼續相互捆綁呢?”

“你沒有捆綁我。”樓呈帆凝眉鄭重的回答,“是我錯了,丫丫,那只是我一時沖動所說的話,你應該把它擰出腦海給忘了。”

“我做不到。”

駱彤冷冷的打斷他,秀妍的臉龐別到了一邊,似乎懶得看樓呈帆一眼。

樓呈帆頗有耐心的問道:“那我要怎麽做,你才會消氣?”

駱彤驀地回頭:“只是為了讓我消氣,你才假裝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嗎?樓呈帆,如果下次再碰到這種事情該怎麽辦?我們是不是又要吵一頓,然後重蹈覆轍這一切?”

“我保證,以後不會再對你說那種話。”

“那你心裏就不會那樣想嗎?”駱彤一針見血的問。

一剎那,房間裏靜謐下來,駱彤戳中了男人的要害,不緊不慢的撥開了他的手,施施然拿起自己的衣服道:“我覺得我們之間還是需要冷靜一下,現在你說什麽都是錯的,我說什麽都會刺痛你,與其這樣,不如分開一段時間。”

她等了好幾秒,可是樓呈帆沒有回應,駱彤終於有些忍耐不住。

“如果你不願意離開,那麽我離開好了。”

她才一說完,手腕就被樓呈帆抓住:“我走。”

駱彤驚訝於他的妥協。

男人走過她旁邊的瞬間,駱彤的餘光不免瞥見了他手背上那處明顯的傷口,於心不忍的叫住了他。

“你……手上處理一下吧。”

樓呈帆面無表情道:“我會的。”

可是駱彤看他並沒有一點想要處理的意思,不由得放高了聲音。

“你要去哪裏處理?出門去醫院還是門診?”

樓呈帆頓時有點啞口無言,因為他機智的妻子猜對了,他現在心頭五味雜陳,壓根沒想著去處理。

見樓呈帆不回答,駱彤只好一把扯過他的胳膊,徑直往客廳走去。

一瞬間,樓呈帆還以為自己是要被老婆大人給親自“丟”出門外,正在心裏想著措詞呢,卻見駱彤一把將他按進沙發裏,然後找出醫藥箱,摸索出林林總總的消毒水和藥水棉簽,沒好氣的對男人道:“伸出手。”

樓呈帆心底有了喜色,駱彤願意管他,說明剛才的言辭其實都帶了一份色厲內荏,並不是真的對他失望透頂。

他聽話的伸出手,駱彤緊抿唇瓣攤開他的手背,上面被她狠狠咬過的痕跡赫然在目,只是血跡已經幹涸凝固。

見沒有被真的咬成什麽樣,駱彤才松了一口氣,嘴裏開始惡言惡語。

“你不就是沖著我不忍心真的把你咬成什麽樣嗎?可你卻能狠心汙蔑我,說什麽我和江元漠是約好的……我就實話實說了,如果真的對他有感覺,怎麽可能還等到我回國後才和他產生感情?估計早就和他雙宿雙.飛,沒你什麽事兒了!”

駱彤越想越氣,最後索性把男人的手拋開,把棉簽扔到他懷裏,氣憤道:“自己擦!”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轉進了臥室,把門關的震天響。

樓呈帆無奈的看著妻子離開,這次,他沒有強迫她留下,也沒有去打擾對方,而是真的按照吩咐,自己乖乖擦起了藥水。

等處理好一切,他才去浴室裏洗漱一番,在沙發上度過了輾轉反側的一晚。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的時刻,駱彤起床揉著惺忪的睡眼出來後,看見沙發上蜷縮著高大男人的身軀,不由一楞。

她還以為昨晚樓呈帆出去了,沒想到居然窩在家裏。

昨晚,她本來也是睡不著的,可是奈何她的決心是這樣的,懷了孕的身體卻不允許她這樣折騰自己,沒躺多久竟然就真的沈沈睡去,一場夢都沒有。

想想曾經夢見江元漠在夢中對自己那樣,結果現實中還真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這讓她心有餘悸,晚上休息的時候腦海裏還想過如果有樓呈帆在身邊,估計胡思亂想的勁頭會少很多。

這會兒看見男人正委委屈屈的躺在這裏,她的起床氣不由得有點大,沒好氣的踢了沙發一下。

“天亮了,還不起來?!”

樓呈帆本來就睡得不沈,早在駱彤出門的時候就已經清醒過來,不過他怕妻子看見他又是一陣郁悶,索性假寐起來,沒想到事與願違,他不想給駱彤找茬,對方卻主動來“折騰”他了。

樓呈帆起身,揉了揉僵硬的胳膊,這沙發對於他這祈長的身形而言真不是休息的好去處。

“老婆,早上好。”

“好什麽好,你昨晚既然待在家裏,為什麽不進去睡?”駱彤沒好氣的瞪眼。

樓呈帆幹巴巴的回:“你不是還生氣著嗎?”

駱彤杏眼瞪得更圓了:“生氣歸生氣,可我也沒有不準你進去睡覺啊,你脖子沒睡歪可真是好語氣!”

樓呈帆整了整襯衫,半敞開的衣襟領口裏若隱若現的鎖骨和胸膛看得駱彤晃眼,她忙移開視線道:“我肚子餓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