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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他真的沒法和樓呈帆一較高低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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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段啊。”

駱彤往車窗外感嘆了一下,卻見樓呈帆闔著眼似乎在閉目養神,又似乎是不想理她。

駱彤只好悻悻的閉嘴,百無聊賴的支起胳膊撐著臉蛋,看向這一帶繁華卻出奇安靜的富人區。

這時,樓呈帆忽然睜開了雙眼,看了一眼旁邊的妻子。

“丫丫,你今天是不是應該好好反省一下?”

駱彤迷茫的眨了眨眼:“呃......我剛才有在反省。”

“說來聽聽。”樓呈帆音色淡淡。

雖然很不喜歡對方這種帶有一股命令式的口吻,可駱彤還是老老實實的回應了。

“在反省我為什麽不去學一學駕車,如果拿個駕照,昨晚就什麽事兒都沒啦。”

樓呈帆差點被這句回答堵得無言以對,自己的妻子腦回路總是這麽清奇,讓人感覺很捉急啊。

“和這個沒關系。”

樓呈帆本想放松心態,不要嚇到自己的小女人,可這丫頭看起來沒有一點危機意識,如果他不擺得嚴肅點,對方恐怕根本不當一回事兒來警醒。

“你今天為什麽要吃蘇珊帶來的早餐?”

男人這麽冷不丁的一問,讓駱彤懵了懵。

“吃一下東西而已,也沒有什麽吧......我也沒有吃很多呀?”

樓呈帆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別人給什麽你就吃什麽嗎?萬一她摻了不好的東西進去呢?”

駱彤詫異的瞪大眼:“不是吧,樓呈帆,你要不要把你的朋友兼搭檔想得那麽壞?”

“不是我想的那麽壞。”樓呈帆斂目,“丫丫,是你的世界太單純。像那種合作不成毀得對方家破人亡的事例,我已經見過太多。”

駱彤顰眉:“你說的是那些心狠手辣的競爭者,可是,蘇珊和你是多年的好友,她再怎樣不甘心,也不會做出......”

她的話語戛然而止。

這句辯解可謂是打臉,剛才蘇珊是怎麽做的?這不就是一個血淋淋的教訓吧?

事實證明,沒有牢不可破的信賴之人,只有欲望驅使的力量夠不夠。

駱彤終於沮喪的低下了頭。

“我以後會註意的。”

她嘴裏回應著,又驀地挑起不甘的眼瞼瞪向旁邊的男人。

“你還說呢,要不是你的爛桃花太多,我至於和你的那些追求者們鬥智鬥勇嗎?”

樓呈帆深深看了她一眼:“你的追求者們還少嗎?”

駱彤氣得“哼”了一聲,理直氣壯的擡頭挺胸。

“我根本沒有所謂的‘追求者’好不好?你看李琛已經和我撇的一幹二凈,江學長也已經很久沒有和我聯系,這樣還不夠清靜嗎?倒是你的那些女人們,有事兒沒事兒都要給我找點刺激,怕嫌我的寶寶看熱鬧還不夠?”

樓呈帆不易覺察的輕嘆一聲:“抱歉,丫丫,以後不會再讓你......”

男人的保證還沒有來得及盡數說出,駱彤就擺擺手一臉的生無可戀。

“不要說什麽不會再招蜂引蝶的話了,我已經不相信了。”

你是唯一的女主人

樓呈帆有些無奈:“那你要我怎樣?”

“我又不能捆著你綁著你,當然是只能忍一時是一時了。”駱彤頗為委屈的嘟了嘟嘴,“可憐我又給自己添了一個情敵......誒,你的搭檔現在和你鬧僵了,她會怎麽樣?”

樓呈帆不以為然的抱了抱駱彤的肩頭:“不怎麽樣,即使她不願意調走,我的辦公室也不會讓她進去了。”

駱彤擡起漂亮的杏眼:“你這話仿佛在說,你的辦公室似乎是女人們的戰場啊?”

“當然不是,我已經把助理秘書一類都換成了男人,很早就換了。”樓呈帆回答的十分幹脆。

開玩笑,這個時候不趁機表決心,要等到老婆發作才遲鈍的告知嗎?

然而,駱彤卻伸手看著自己修剪得格外整齊圓滑的手指甲,促狹的開口:“哎呀,這年頭男人也不能放心啊。”

“......”樓呈帆噎了一把,但仍舊迅速作出了回答,“丫**意思是,要我每天黏著你,纏著你,只看著你一人,只和你說話嗎?”

駱彤吃味道:“我可沒有這個意思,我就是......”

她頓了頓聲,終究沒有說下去。

她只是覺得不安,不確定,最近的生活太安逸太幸福,樓呈帆又對她太溫柔,盡管有過小鬧,可每一次都能盡快的消除誤會。

這份幸福感讓駱彤產生了似真似幻的錯覺。

都說有孕的女人多疑善變,樓呈帆結結實實的領略了幾次,現在看妻子的表情,他也不好多說什麽。

不大會兒,出租車停在了一處空曠的庭院大門外,他們的新家已經近在眼前。

駱彤被樓呈帆扶下車,男人帶著她輕車熟路的往大門內走,守衛一看來人,二話不說自覺的打開了雕花大門。

“看來你是準備很久了呀。”駱彤一看這陣勢,不由咋舌。

樓呈帆不由覺得自己的妻子這個態度有些好笑。

“不要說得好像你從來沒有來過別墅一樣。”

駱彤努嘴:“見識過又怎樣,說不定那些管家們壓根不記得我的臉,只知道我是樓總裁帶過來的又一個女人。”

樓呈帆眉心微皺,他不愛聽駱彤這樣貶低自己的話,更不喜歡她流露出的不確定的情緒,就好像他會隨時換掉女主人似地。

“丫丫,別胡思亂想,你就是這個宅子裏唯一的女主人。”

樓呈帆說著,攬著她進去,所過之處,管家對他們畢恭畢敬。

駱彤卻不置可否的偏頭看了他一眼,忽然幽幽道:“呈帆,之前我看見蘇珊的那會兒,知道我在想什麽嗎?”

樓呈帆對蘇珊的印象已經差到極點,也不願意談論她而壞了彼此的心情,但是太太率先說起,他也只好配合。

“在想什麽?”

“在想,她可真漂亮。”

駱彤略有些黯然道:“我知道自己沒有她好看,但平時打扮起來,也是不賴的。可是......”

女人的眼瞳裏忽然閃爍出不安,仰頭看著樓呈帆略帶緊張的說:“可是我最近都不愛打扮自己了。我每天很困,只想吃飯睡覺,身材變得很臃腫,臉蛋也開始圓潤起來,肚子上也有了難看的妊娠紋......”

駱彤揪緊了男人的衣角,語氣有些倉惶。

“今天,乍一看見蘇珊,我就感覺,男人就該娶她那樣漂亮的女人,而我和她一對比......呈帆,你現在說不嫌棄我,可以容忍我,都是因為我肚子裏的孩子,萬一、萬一我以後都不漂亮了怎麽辦?”

樓呈帆簡直要因為駱彤的這些無稽之談而啼笑皆非,可是看對方一臉嚴肅,根本不像開玩笑的模樣,他到底沒當作玩笑一樣看待。

“親愛的,我們先進去看看房間。”

樓呈帆並沒有正面回答,而是牽著駱彤的手踏進了別墅客廳。

大廳裏的裝潢讓駱彤不由得眼前為之一亮。

偌大的房子裏擺設的都是她喜歡的裝飾,有的是她無意中多看幾眼的,有的是她指明想要買的,格局布置完全滿足了她心底對家的憧憬。

駱彤訝然的睜著大眼,用餘光微微清掃,一眼就看見了潔白墻壁上一張裱起來的婚紗照。

他們之前的那棟新房雖然也不錯,可已經是提前裝修好的格局,到底沒有這一棟更令駱彤滿意。

駱彤在房間裏晃悠了兩圈,終於把目光挪回到樓呈帆身上。

“你......你把我的話都記住了呀?”

“丫丫說的話,喜歡的東西,我怎麽敢忘記。”

樓呈帆眼中的寵溺已經滿溢,就差化成實質包裹住面前的小女人,他揉了揉駱彤的腦袋,輕嘆一聲。

“現在,你覺得我還會不要你嗎?倒是我,應該時常擔心一下有沒有讓你更開心一點,會不會有一天嫌棄我吧?”

駱彤終於安心的擁住樓呈帆,眼中隱約有淚花閃爍。

“對不起......我不應該說這種掃興的話。”

樓呈帆輕笑一聲:“你說起這個,我倒是可以解釋一下。”

他拉開與駱彤的距離,黑曜石一般的眼瞳牢牢的盯住女人的雙眸。

“就算有一天,你會變得不那麽美麗,不那麽好脾氣,我也不會放你離開。等你老去的時候,我也在慢慢變老,不過那個時候,丫丫也不許松開我的手。”

駱彤面紅耳赤,明亮的白熾燈下,她的赧然和安心感無所遁形,除了回應樓呈帆,竟然沒有其他的解法去逃避。

“我......我才不是那麽三心二意的人,說好了一輩子,那就是一直在一起!”

駱彤從未覺得自己的語氣像今天這樣堅定。

樓呈帆眼中閃過明亮的光,將女人小心翼翼地摁進了自己的懷裏。

“以後不許再說那種話。”

駱彤茫然的擡起頭:“什麽話?”

“什麽離開不離開的,我死了是丫**守護神,活著就是你的人。”樓呈帆說這話一氣呵成,毫不猶豫,卻把駱彤氣得肺疼。

“你、你胡說什麽啊?呸呸呸,童言無忌,快說童言無忌。”

駱彤氣得往樓呈帆的胸口捶了一拳,嘴裏郁悶的絮叨。

然而這一回,樓呈帆並沒有聽她的,反而更加堅定了剛才的語氣。

“什麽童言無忌?我不開玩笑,我是認真的。”

男人說著,俯首在駱彤敏感的耳垂上輕輕啄了一下,引得女人的耳廓染紅一片。

“當然,你也是我的,生是我樓呈帆的夫人,死……”

他頓了一下,本來覺得這話很禁忌,可突然又放開了,接著道:“消失的話,我陪你一起。”

和樓呈帆黏膩了一會兒,駱彤才開始慢慢梭巡整間偌大的別墅。

不得不說,自家老公的審美格調還是值得誇一誇的,至少用一個設計師的眼光來看,他設定的格局無可挑剔。

最重要的是,這棟別墅四周清雅幽靜,但是交通卻很四通八達,周圍還有其他的別墅群,比起之前那幢在郊外的住房要方便得多,顯得有人氣兒,看起來不會那麽寂寥。

我們家彤彤是天生麗質難自棄

“你怎麽想到要搬家的?”

挽著樓呈帆的手靜靜在外面院子的林蔭道上散步,駱彤漫不經心的問。

樓呈帆才不會說,是因為有樓老太太這位長輩以及其他人的存在,導致他經常想和駱彤親昵一下都要看情況,所以感覺很不爽呢!

“這裏比較方便,離醫院也近。”男人找了個萬無一失的借口。

駱彤想想覺得也是,萬一她身體有個什麽不適,也好及早送去醫院,而且這周邊有人,無聊的時候說不定能碰到幾個聊聊天,紓解一下沈悶。

駱彤欣慰的點點頭:“看來當了爸爸的人,就是不一樣,考慮事情都變得周全起來了。”

樓呈帆一臉心虛的點頭:“夫人**得好。”

兩人一路走到林蔭路一個拐彎的岔道口,隱約聽到幾句人聲。

“老公,背一背~”

一個女人嬌滴滴的聲音傳進了駱彤的耳中,而緊接著,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跟著發出。

“不行,壓著寶寶了怎麽辦?”

駱彤聽著聲音是陌生的,但樓呈帆聽著這聲音卻是略有耳熟。

四人在預料之中的岔路口碰見,駱彤並不認識這一男一女。

男人雖然一身休閑服裝,一眼看去卻知道是價錢不菲的,而旁邊還在若無其事撒嬌的女人則是小鳥依人般可愛。

看見樓呈帆,那男人明顯楞了一下,立馬沖他招呼起來。

“喲,呈帆?”

駱彤聽人這樣一喊,又仔細看了看,隱約覺得有些眼熟。

樓呈帆沖人隨意的打了個招呼:“你也住這裏?”

那男人咧嘴陽光的笑了笑:“是啊,小煜待產,正好這裏清靜。”

說完,那男人朝駱彤掃了一眼,一下就看見駱彤那挺起來的肚子,心領神會的沖駱彤笑呵呵的打了個招呼道:“這位是嫂子吧?”

駱彤也投以一個得體的微笑:“你好,我叫駱彤。”

直到這一刻,駱彤才想起來對方是誰。

此人在她與樓呈帆的婚禮上出現過,是樓呈帆的好友之一,當然在結婚之前算狐朋狗友一枚,叫做宋修。

樓呈帆的圈子裏,自然都是闊少豪門,這位宋修也是家底不薄的企業接班人之一,曾經見過他幾次,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在外面各種花天酒地,和樓呈帆大概是截然不同的一類公子哥,但是現在一看,這結了婚之後的模樣,簡直叫一個“浪子回頭”啊。

正招呼間,旁邊那個嬌俏的女人湊上前來插嘴,對著駱彤大大方方道:“你好,樓太太,我叫梁煜!”

駱彤對這個女人的第一印象實在不怎麽樣,因為除了陳錦瑟,她還從未見過有人會如此光明正大的撒嬌,還是用那種聽了就起雞皮疙瘩的口吻。

不過,印象歸印象,出於禮貌,她當然還是沖女人燦爛的笑了笑。

“你好呀,宋夫人。”

沒想到梁煜根本不按套路出牌,睜大著俏皮的雙目直沖樓呈帆道:“樓總,你太太可真漂亮,比我美多了!”

駱彤一噎。

雖然她很高興聽到有人誇讚她,但是最後一句話去掉的話估計比較完美。

樓呈帆當然也樂意聽到有人誇他老婆,聽起來比誇他自己還要舒心,當即就毫不謙虛的收下了。

“那是當然,我們家彤彤是天生麗質難自棄。”

駱彤:“......”

樓呈帆要不要用這麽志得意滿的口吻啊!

人家誇了你,自然要誇回去,駱彤深刻領悟這一條法則,朝梁煜甜甜微笑:“宋太太,你也不遑多讓啊。”

梁煜臉頰一紅:“真的嗎?”

這麽羞答答的問著,她朝旁邊的宋修嬌嗔了一句:“你看,別人都說我漂亮,你幹嘛還嫌我長了痘痘?一顆而已,又不會長一輩子,我內分泌失調不行嗎?”

駱彤:“......”

她就說了一句話而已,這個妹子怎麽就三言兩語的把話題轉到了一個詭異的角度啊?

宋修無奈的哄著老婆:“我就是提了一下而已,沒有別的意思。”

“你還想有別的意思?”梁煜眼睛一瞪。

宋修立即投降“沒有,不敢!”

“到底是不敢還是沒有?這兩個意思可差遠了!”

“沒有沒有,真沒有嫌棄的意思......”

駱彤看著這對夫妻仿佛若無其事的打情罵俏的陣勢,不由得暗暗檢討自己,會不會平時的她對樓呈帆沒有足夠的撒嬌,所以才導致他一直面無表情?也許他有朝一日也能被自己逗得炸毛呢?

此刻,樓呈帆還不知道自己的妻子被眼前的一幕給“帶壞”了,他只知道,這兩人實在太礙眼了,他和駱彤就沒有這樣間接秀恩愛過!

“咳。”他虛圈輕握,放至唇畔清咳一聲稍微打擾了一下面前的兩人,“兩位,我先帶彤彤去散步,就不打擾你們了。”

駱彤也想趕緊離開,這樣下去她會忍不住對樓呈帆實施撒嬌大計!

誰知,梁煜忽然一把握住駱彤的纖手:“散步?好啊,我們一起吧,剛才我們就是在散步來著!”

樓呈帆和駱彤臉上都露出了一種無言以對的表情:“......”

很可惜,這一對夫妻完全沒有領略到樓氏夫妻的眼神含義。

“誒對,好不容易碰到一次,我們一起啊。”宋修好像這是一件多麽有趣的事情一樣,立馬就附和了。

就這樣,四個人不鹹不淡的一起踏上這條寬闊而安靜的林蔭路,但是根本停不下來的話癆梁煜立馬就開啟了話題。

她湊近駱彤的身邊,往後看了看兩個正在聊天的男士,而後眨著好奇的眼問道:“樓太太,寶寶多大啦?”

駱彤在腦海裏算了一下:“嗯......五個月了吧。”

“你怎麽不大確定的樣子呀?”梁煜有點嫌棄的看著她。

駱彤一下有點窘,真不是她不關註寶寶,實在是有點突然記不清,但是樓呈帆如果在旁邊提醒一下,她肯定會想起來的!

不過,被其他準媽媽用鄙夷的眼神看著的感覺真不好!

“咳,就是五個月了!”駱彤一咬牙,篤定道。

梁煜這才笑了笑:“看起來像個男孩子!”

駱彤訝異:“你怎麽知道?”

梁煜伸出一個大拇指:“猜的!”

“......”

為了找回面子,駱彤也跟著提問:“那你的寶寶多大了?”

“你怎麽知道我有孩子?”梁煜滿眼驚訝。

駱彤哭笑不得的盯住對方凸起的腹部:“一般人都會看出來的吧。”

梁煜順著目光往自己瞥一眼,而後恍然大悟,卻又皺皺眉:“萬一有人覺得我是裝個西瓜什麽的呢......”

“沒人會這麽無聊的想吧?”

“可是有人會這樣無聊的做呀!”

自己選的老公,哭著也要哄完

不得不說,雖然這個梁煜講話有點虎頭蛇尾,還有點思維脫線,可是和她短短的交談了一段路,駱彤發現這個女人還挺好玩的,至少和她說話不用費腦,可以隨便胡謅,不用擔心接不上。

“你腿酸不酸呀?”

逛了一段時間後,梁煜終於有了要回家的意思。

駱彤從善如流的回答:“有點兒。”

梁煜眼睛一亮:“那待會兒樓先生會背你嗎?”

駱彤搖著頭秒答:“不會。”

“為什麽?!”

駱彤為難的看了一下自己圓滾滾的肚皮:“和你的原因一樣。”

梁煜驚訝的看她:“你怎麽聽到了我和宋修的話?”

“因為你們說得大聲呀......”駱彤頓時有點想嘆息,不知道這麽一個蠢萌蠢萌的女孩,宋修平時是怎麽慣著的。

終於,等他們分別的時候,駱彤對梁煜一本正經的出了個註意:“其實呢,雖然不能背,但是可以抱呀。”

梁煜一副幡然醒悟的表情:“我怎麽沒想到!”

她轉頭蹦跶著沖向宋修,嚇得對方急忙雙手接住。

“哎呀我的祖宗,不是說了不能蹦蹦跳跳的嗎?”

“那你抱我抱我,腿好酸,不能走了!”梁煜那副撒嬌模式又毫無預兆的開啟了,聽得駱彤耳朵一酥。

“好好好,抱抱抱!”

目送那兩人吵吵嚷嚷的離開,樓呈帆忽然側首看向駱彤:“丫丫,你怎麽就不能學學人家。”

駱彤一臉莫名:“學梁煜嗎?學她什麽?”

看著樓呈帆似笑非笑的表情,下一瞬,她忽然明白了:“你讓我學學撒嬌啊?”

樓呈帆攬著她的肩頭往回走,不置可否道:“看見別的女人怎麽哄老公的,再對比一下我家的丫丫,忽然覺得有點心理不平衡。”

駱彤慢條斯理的回道:“還好啦,沒有變成心理變態就好。”

“......丫丫,我不是想表達這個。”

駱彤斜睨一眼:“那你想說什麽?要不我背一背你,哄哄樓大總裁?”

樓呈帆無奈的刮了一下女人精巧圓潤的小鼻尖:“和那個梁煜待在一起才多久,怎麽就變得油嘴滑舌了?”

“不是,我一直這麽伶牙俐齒,只不過你沒有發掘出來而已。”駱彤回答的振振有詞。

樓呈帆眉頭挑了挑:“你的意思是,和我在一起這麽久,我還沒有完全了解你,反而是別人更了解?”

駱彤點點頭:“這說明一個很嚴肅的問題,你不夠關心我。”

“......”

駱彤知道,其實她這話說得有點沒良心,要知道樓呈帆為了她連工作都給放置一旁了,她居然還能紅口白牙的說這麽一句。

但是樓呈帆並不介意。

“是嗎?丫丫想要我怎麽關心?”男人慢條斯理的問。

駱彤兀的扭頭,含嬌帶怒:“還要我交嗎?你不是挺會撩妹的嗎?”

樓呈帆被質問得腳步一頓:“我沒有做過這種事。”

“沒有做過,呵呵,我可沒有忘記當初李超然在會所和你麽麽噠的場景,你沒有撩她,她會那麽主動?”

盡管那是一件已經快被樓呈帆遺忘的事情,可現在被駱彤拿出來一提,樓呈帆也覺得自己過分了。

“我那是......逢場作戲而已。”

駱彤輕哼一聲,抱著胳膊踩著平底鞋“蹬蹬蹬”的就往前走。

樓呈帆長腿兩下就追到了並肩,可惜妻子這個任性的勁頭上來了,就無法輕易哄去,只好道:“丫丫,別生氣,對孩子不好。”

誰知這一哄,駱彤偏頭瞪他,表情更加忿然。

“你不讓我生氣,就是因為對寶寶不好,而不是覺得我會傷心難過嗎?”

樓呈帆:“......”

還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樓呈帆覺得自己再多說幾句估計要把自己繞進去,以前也沒覺得自家老婆這麽難搞定啊。

看樓呈帆一副吃癟的模樣,駱彤忍不住“噗哧”一聲。

“好啦,不逗你了。”

駱彤挽住男人的胳膊往前走了兩步,樓呈帆卻帶著一縷無辜的聲音道:“丫丫現在都學會忽悠人了。”

“這不叫忽悠,這叫‘調.戲’。”駱彤理直氣壯的糾正。

樓呈帆掐住她的腰肢:“我是不是應該**回去?”

“你有本事來啊。”駱彤還就不信了,她現在可是大肚子的人,對方還能對她怎麽樣。

驀地,在她還在得意的時候,腳下一片虛空,身體忽然騰空,被旁邊的男人給抱了起來。

“不是腿酸嗎?這樣回家就好。”

駱彤漲紅著臉:“我不酸,你放我下來!”

這路上萬一碰到什麽人,她駱彤還要不要在這片小區混下去了?

樓呈帆卻當沒聽見一樣繼續往前:“夫人別害羞,學一學別人家的夫人。”

駱彤滿額頭的黑線宛如實質:“你既然喜歡梁煜那種的,怎麽不幹脆去追她?”

這話樓呈帆就不愛聽了,頓時一句話也不再說,徑直往他們的別墅大步走去。

脫口而出之後,駱彤也頓時覺得不妥,什麽話都可以說,就是不應該說這種讓樓呈帆去找別的女人的話,這家夥可小心眼了,會以為她是把他推向別人。

果然,一路上不論遇到誰,不管駱彤怎麽求饒,樓呈帆都視若無睹,聽而不聞,狠狠心將駱彤給抱進了房間。

“樓呈帆,你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你怎麽這麽小心眼啊,一句玩笑也不能開嗎?!”

剛一在玄關處放下駱彤,她就沖樓呈帆嚷嚷了一句。

然而,她的下一句抱怨還沒有溢出,就被男人渾厚的氣息給牢牢包裹住,唇齒相抵間**的氣息混淆了空氣。

一陣悱惻的親吻過後,駱彤感覺大腦有點缺氧,有點想不起要責備樓呈帆什麽了。

“我……”駱彤平覆了一下氣息,幽怨的瞪著面前的男人:“我算是了解到了,只要是你說不過的時候,就會來這一招!”

樓呈帆意猶未盡的摩挲著女人柔軟的唇,暗啞道:“我不是說不過,我是沒有想過要和你爭個對錯,但是,唯獨剛才那種話,我不希望再從你嘴裏說出。”

“.…..我錯了嘛。”駱彤扯扯男人的衣角,“我也不是故意的,不過,誰讓你這麽蠻不講理的?”

樓呈帆吃味的問道:“不是故意就能說出這種話,故意了豈不是要將我拋給其他女人?”

駱彤咬咬牙:算了算了,自己選的老公,哭著也要哄完!

“呈帆,做人要自信,你要堅信自己已經牢牢攫住了我的心,所以我是絕不會輕易將你推出去的,你現在都成我的衣食父母了!”

樓呈帆兩手抵在她墻側,並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丫丫,對你……我還真有點自信不起來,畢竟,當初你可是一句話也沒有就離開了,萬一再來一次,要讓我怎麽承受?”

餵,女人,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駱彤心裏欲哭無淚:自己當初作的死,就是今天求饒時流下的淚!

“好嘛,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幹這種事了,你就饒過我一次吧?”

駱彤眨巴著眼眼尾微紅,嬌憨之態盡現,看得樓呈帆一陣口幹舌燥。

可他現在也只能每天口幹舌燥著,一次出格的行為都別想做。

無奈,為了自己待會兒著想,別到時候把持不住,樓呈帆只好挺直了腰桿,總算給駱彤示意了臺階下。

駱彤見狀,立刻軟濡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煞有介事的開口:“哎呀,爸爸好兇哦,居然在門口就訓起媽媽來了,真是太混蛋了有沒有?”

樓呈帆眼神一掃:“不在這裏,那我們繼續去臥室,我好好訓戒一下?”

駱彤大驚失色:“你還來?”

樓呈帆好整以暇的看她:“我可沒說不計較了。”

“我、我都沒計較你一路上抱著我,讓我丟臉丟大發呢!”

駱彤說著一下矮身,竄出樓呈帆的胳膊拉開距離:“樓總裁這麽小氣,小心以後寶寶出世了都跟著你學!”

“有什麽不好?以後也不至於像我一樣,把自己的老婆給看丟了。”

樓呈帆這話,她駱彤沒法接。

想了想,駱彤忽然靈光一現,轉移話題這個好方法,她怎麽就沒想到呢?

“你怎麽知道肚子裏的就一定是個兒子?萬一是個女兒呢?想想你可愛的女兒以後被別的男人像你這樣欺壓,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樓呈帆古怪的看著她:“我們的女兒怎麽會受別人的欺負?這個假設不成立。”

駱彤一臉尷尬。

她怎麽就忘了,樓呈帆的孩子不去欺負別的寶寶都已經算不錯了,怎麽可能會被別的人掐著玩兒?

不行不行,她以後絕不能讓樓呈帆隨便帶孩子,否則一個個成了混世大魔王可怎麽辦?

見妻子眉頭緊鎖不知道在想什麽,樓呈帆開玩笑道:“丫丫想什麽這麽出神,在數落我的缺點?”

駱彤不假思索的點頭:“我在想,以後孩子要是性格像你可怎麽辦?那豈不是一個小朋友都不會和他玩了?!”

樓呈帆:“.…..”

“咳,當然,也不能這麽說。”駱彤清了清嗓子,“如果孩子遺傳了我的性格呢,那就皆大歡喜了,以後一定是個萬人迷!”

“.…..也許是個暴脾氣也說不定。”

“你是在說我脾氣暴?!”

……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中,先前的隔閡與爭執來的快,去的也快,典型的“床頭吵床尾和”,不大會兒就窩在影音室裏一起看電影了。

這棟居住場所固定下來之後,樓呈帆和駱彤終於決定不會隨便搬,以後等孩子生下來了也會住在這裏。

當然,後來樓呈帆還是一度改主意了。

駱彤就這樣安心在這一處養胎,那位宋修的夫人總是隔三差五的過來與她叨嗑,偶爾飯後散步總是能遇到他們,倒也沒有第一次見面時那樣尷尬。

駱彤才了解到,這一片樓盤都是像樓呈帆這種身份不俗的人選擇的地段,因此安保措施非常嚴密,每次麥子和蘇依妍來探望她,還得經過保安的重重盤問,可麻煩了。

然而,樓呈帆聽聞過後,居然還誇讚了一下那些保安。

今天午餐後,又是一個不錯的天氣,暖陽光照燦爛,駱彤決定還是下樓去走一走。

兩人換了衣服下樓,駱彤嘴裏開始抱怨。

“你看你給我裹了多少,下個樓簡直要看不見臺階了!”

樓呈帆平靜的回答:“下次我抱你下來。”

“又來公主抱?不行不行!”駱彤像個雪娃娃一樣罩在帽子裏的腦袋連連搖了搖,誓死不從的模樣。

樓呈帆笑笑:“那就不公主抱,嗯……我想想,單手也可以吧。”

駱彤更加激動:“那更不行!反正就是不讓你抱!”

單手不就是像個孩童一樣被放在手臂上?天啦嚕,這可比公主抱更小孩,她一個亭亭玉立的女人,才不要像小孩子一樣被樓呈帆哄!

兩人說著,迎面緩緩駛來一輛車開往停車場,可前行了幾米,卻又倒退了回來。

車裏的男人緩緩搖下車窗,帶著促狹的笑容叫住了樓氏夫妻。

“喲,真巧,二位這是走親戚呢,還是新遷來了這裏?”

詫異的看著這位新認識不久的熟人,駱彤隨即看了看他乘坐的流線型車身。

畢嘉維不明所以,得意洋洋的拍了拍車門:“怎麽樣,這車酷炫吧?新入手的。”

駱彤“呵呵”一聲:“畢先生,這片小區不許外來人士開車進來的,影響空氣和路人的心情。”

畢嘉維挑了挑眉,故作一臉驚訝:“是嗎?那真不好意思,我是入戶人員。”

駱彤:“......”

也對,她怎麽就沒有想到,像畢嘉維這種家夥還會乖乖遵守什麽小區規章嗎?他看起來就是個特立獨行、我行我素的貨。

樓呈帆在這一刻深深感到了什麽叫後悔——他怎麽就選了這麽一片有畢嘉維存在的住處?

“你還沒有回答我呢,是搬來這裏了?”

畢嘉維沖駱彤眨眨眼,狹長的眸光像帶電一樣,看得樓呈帆各種不自在,就差拉著駱彤瀟灑離開。

好在,駱彤對男人的放電絲毫不為所動,仿佛沒有看見一樣點點頭回答。

“是啊,我們搬來這裏了。”

她說著,蹙眉看了一下畢嘉維,毫不掩飾的嫌棄昭然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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