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5章 他真的沒法和樓呈帆一較高低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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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妍迅速拉到了自己的身後護住。

方憶被這麽猝不及防的一推,毫無防備的摔倒在了地上。

蘇母不解氣的叉手瞪著她道:“你憑什麽對我家妍妍動手?!”

方憶狼狽的跌在地上,臉上才挨了一下,現在臀部又受了一下,她什麽時候遇到過這種情況,向來都是她欺負別人,怎麽就有栽跟頭的一天!

看著一屋子欺負她的女人們,方憶氣得臉紅脖子粗。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蘇母當然知道這個女人是誰,這個姓方的就是害得她女兒嫁不得的罪魁禍首!

“管你是誰,剛才你是要對我女兒動手是吧?讓你摔一次夠便宜你了!”蘇母怒著眼。

方憶跌跌撞撞的爬起來,嘴角勾起一個諷刺的笑容:“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一個個像潑婦一樣,以為這樣就能進得了李家麽?呵,別說李琛,就是外面任何一家媒體也看不上你們這種家底!”

駱彤實在看不下去,驀地出聲:“說得好像你這種家底就能入得了別人的眼似地,看看你方氏大小姐跑到別人家裏來鬧,這個消息被曝出去怎麽樣?”

方憶一楞,隨即冷哼一聲。

“你們曝光啊,有本事就去真的曝光,誰還怕誰了?到時候看看外界的輿論會是什麽樣的,是幫著我這個名正言順的未婚妻,還是幫一個不要臉的小三。”

駱彤冷冷一笑:“我的確做不到用輿論來打壓你,但是萬一李琛對你提出提出婚約呢?你家那個三流小企業,和李氏最多是中弱聯手,如果不互相扶持,大概很快就要被新崛起的集團給淘汰了吧。”

方憶的面色霎時難看到慘白,然而,她還在做著垂死掙紮。

“這不過是你的臆想,你以為憑著蘇依妍肚子裏的孩子,就能讓李家放棄方氏嗎?別異想天開了!”

駱彤收斂起泛著冷意的笑容:“對,憑我的臆想的確不能,但是,憑我老公的話,當然是可以輕而易舉辦到的啊。”

方憶心頭一跳。

對峙了半天,她只覺得這個腹部稍微有曲線的女人有些眼熟,一時間竟沒有想起對方的名字和身份,然而經過對方這麽一番大放厥詞的言辭,她驀地醒悟過來。

這女人,不就是最近和李超然鬧得沸沸揚揚的樓少夫人嗎?!

她怎麽會和蘇依妍這個賤人認識的?!

方憶頓覺自己的思維有些混亂,連來時的初衷也已經全然忘記。

“方小姐,識趣的話就從這裏門口出去吧,你畢竟還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今天不想鬧得太難看吧?”

駱彤氣定神閑的下了逐客令。

方憶狠狠的瞪了蘇依妍一眼:“蘇依妍,今天可是你自己放棄的選擇,不要怪我沒有給過你挽回的機會!”

說完,她迅速閃出了門框,與來時氣勢淩人的態度截然相反,大有奪路而逃的慌張。

討厭的女人終於離開,蘇母嘆著氣關上門,憂心忡忡的回到蘇依妍身邊,關切的問:“妍妍,那女人有沒有傷到你哪裏?”

蘇依妍搖搖頭,繼而補充了一句。

“其實是我先動手打了她一巴掌,所以她才想還手的......”

駱彤和蘇母皆是一楞,隨即,駱彤大大方方的笑了起來。

“打得好,一看那女人來找你就沒有什麽好事兒,她一定說了難聽的話,這種口不擇言的人該教訓教訓。”

駱彤知道,若不是對方咄咄逼人,又怎麽會逼得自己這個老實巴交的朋友先動手?

聽到好友力挺自己的感覺還是很好的,蘇依妍淡淡笑了一下,可是心底始終因為方憶的話留下了一層陰霾。

蘇母拍拍女兒的手:“我先去做菜。”

今天買菜回來的路上還好碰見了駱彤一起過來,否則以她們母女,怕是很難趕走那個來挑事兒的女人。

知道女兒和朋友之間有話要講,蘇母借口去了一邊,趁著駱彤在,好好開導女兒也是好的。

見蘇母識趣的進了廚房忙活,駱彤這才拉過蘇依妍的手。

“她說什麽了?”

蘇依妍抿了抿唇,絕望的吐出了一句話。

“她讓我打掉孩子。”

阿妍,我們私奔吧

駱彤冷笑:“她可真是有臉說這句話。”

蘇依妍沈默的閉了閉眼,好一會兒才再次開口。

“我知道她這是挑釁,可是......她終究是李琛名正言順的妻子不是嗎?我是一個局外人,我沒有辦法......”

話至此,蘇依妍啜泣著掩住了自己的嘴。

“我想離開這裏。彤彤,這樣太痛苦了,看著李琛和另一個人走進婚姻殿堂,我再怎麽大度也辦不到。”

駱彤吃了一驚,掰住蘇依妍的肩頭問道:“你想離開?你想去哪裏,不再待在賓城嗎?”

蘇依妍咬著嘴唇點了點頭:“對......我已經考慮好了。這幾天,我翻看了一下其他的城市,有幾個地方溫度適宜,也許在那裏生下寶寶也不錯,這樣,也可以不用在這裏面對其他人的騷擾了。”

駱彤沈默了下來。

說實話,她並不想好朋友離開,感覺怪寂寞的,可是蘇依妍現在的情況,也許換一個新的環境讓她安靜養胎才是最對的。

“依妍,你再考慮一下,真的不是因為想要逃避嗎?”

駱彤的問話然蘇依妍難受了一把。

“我不會再逃避了,今天如果李琛再來找我的話,我就與他作個了斷。”

李琛幾乎隔天就會來一趟,只是從來不被蘇依妍待見,一直拒之門外。

駱彤按了按蘇依妍的手背:“說開了也好。”

她也不是一個喜歡拖沓的人,如果她和樓呈帆之間出現了這種問題,她也會選擇快刀斬亂麻。

“對了,公司裏的高管職務有人應聘嗎?”

即使沒法在公司工作,蘇依妍也十分關心公司現在的運作狀況。

駱彤神秘一笑:“你猜猜有誰加入了我們的團隊?”

蘇依妍一楞:“是我們認識的人?”

駱彤點頭。

“那......我想想。”蘇依妍在腦海裏把他們共同認識的人都過濾了一遍,說了一個最不可能卻又最合理的一個人名:“別告訴我是Kim?”

駱彤驚訝的睜大了眼:“都說‘一孕傻三年’,我看也不盡然嘛,咱們的依妍還是一如既往的聰明。”

蘇依妍揉了揉額角:“樓太太,你這是把自己也給吐槽進去了哦。”

駱彤幹巴巴一笑:“我是個例外,我一直都這麽聰明。”

蘇依妍苦笑:“你和樓總裁最近怎麽樣?”

“能怎麽樣,湊合著過唄。”

這話不假,雖然樓呈帆與她之間的氣氛相比於前一陣緩和了不少,但駱彤一直沒有對他恢覆平常心,總覺得心裏隱約有根刺,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拔掉。

蘇依妍黯然神傷的呢喃了一句。

“真羨慕你們,即使吵架也能每天在一起。”

“叮咚——”

駱彤正想回點兒什麽安慰一下敏感的蘇依妍,門鈴聲恰好響起。

蘇母急忙前去開門,看了一下門口的顯示屏,動作頓了頓,卻還是讓人進了來。

李琛倍感驚訝。

以往他每次來,不論按多少次門鈴,拍多少回門,回應他的只有孤伶伶的緊闔的門板,而這一次,他本來也做好了會無功而返的準備,結果出乎意料。

走進客廳,所有人在看見他的一剎那,並不吃驚。

李琛直覺有點不對勁,但是能見到蘇依妍的激動讓他一瞬間忽略了這股氣氛。

“阿妍。”

李琛將滿手的禮品一一放下,急不可待的來到了蘇依妍的身邊。

駱彤看著他,對他報以一種憐憫的目光。

蘇依妍擡起頭看向曾經的戀人,無力的說出了下定決心的一句話。

“李琛,我們分手吧,徹底的。”

李琛怔了怔。

他這才發現,駱彤為什麽會用那種眼神看他。

“我說過了,不可能!”

蘇依妍閉了閉眼睛:“沒什麽不可能的,我已經很累了,不想再這樣藕斷絲連的糾纏下去,你已經有了妻子,總不能......總不能讓我做一個名副其實的小三。”

李琛一把握住了蘇依妍的手心。

“我說過,只要再等我一段時間,就能......”

“李琛。”駱彤忽地打斷了男人急切的聲音,“你知道剛才有誰來過嗎?”

李琛茫然:“誰?”

駱彤冷然一笑:“你應該猜得到的。”

李琛怔了怔,下一秒恍然大悟:“方憶?!”

蘇依妍聽到這個名字,敏感的將手從他那裏收了回來。

李琛怒不可遏的皺緊了眉頭:“那個女人來幹什麽?!”

駱彤好整以暇的抱臂看他:“你猜猜。”

“是不是讓阿妍離開我?”李琛脫口而出。

駱彤嗤笑一聲:“不,她是讓依妍拿掉腹中的孩子。”

李琛霎時僵住。

蘇依妍抹了抹淚漬,鼓起勇氣盯向李琛,緩緩的說出了自己的心聲。

“我給過你時間,也安慰過自己,但是,李琛,我真的沒法接受有人威脅我的孩子。如果繼續和你糾纏不清,你有沒有想過下一次我會面臨什麽?方氏現在雖然落魄,可是綁架一個人,強迫一個女人引產,還是能做出來的。”

李琛的雙拳在蘇依妍的一字一句中,已經漸漸的攥緊。

“我不希望自己到最後會保不住孩子,所以......李琛,我放過你,你也放過我吧,隨你和那個女人怎樣糾葛,我都不想再知道了。”

蘇依妍說完最後一句,終於流下了沈重的眼淚。

蘇母心疼的一把攬過自家女兒,也紅了眼圈。

“孩子,你就饒了我家妍妍吧,既然沒法給她一個安定的家,就放過她吧。你說,你都已經有一個未婚妻了,還要怎樣呢?難道哪天讓媒體給我們妍妍安上一個狐貍精的罪名,鬧成那樣才善罷甘休嗎?”

看著這一對母女相擁著淒楚的模樣,駱彤只得一面遞過紙巾,一面勸導。

“好了,伯母,依妍,別哭了,傷神呢,對孩子也不好。”

蘇依妍接過至今抽抽噎噎的擦了擦鼻尖,李琛端詳著她,覺得她紅彤彤的鼻子煞是可愛。

要他放棄她?可能這輩子也做不到了。

“阿妍,我們私奔吧。”

李琛驀地說出了這麽一句,把蘇依妍她們都驚得不由自主瞪大了眼睛,懷疑自己的耳朵有問題。

駱彤又好氣又好笑的捶了他一下:“你有毛病啊,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閑情開玩笑?”

李琛卻定定的看著蘇依妍,眼睛一轉不轉。

“只要你同意,我沒有什麽是不可以放下的。”

蘇依妍心裏五味雜陳,一時間嘴裏只剩苦澀與酸甜的味道,什麽也話說不出來。

“阿妍,你不開口的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駱彤聽李琛這麽一句沒頭沒腦的,不由斥道:“你胡說什麽,還能不能有點責任感了?你不要李家少爺的頭銜,不要集團的地位,這都可以,可是你難道連父母也可以拋下不管嗎?”

李琛的思緒這才緩緩回籠。

剛才那一刻,他是真的希望和蘇依妍不管不顧,找一個誰也不知道他們的地方去生活,可是論理智,駱彤打敗了他。

相信我一次

“李琛,我知道你也很痛苦。”蘇依妍忽然主動握上李琛的手,“但是時間可以治愈好一切,誰離開誰都不會活不成,現在只是短暫的痛苦而已,等以後時間久了......”

李琛驀地沈下眸子:“你的意思,就是一定要和我分開?”

蘇依妍緩緩地、篤定的點頭。

李琛冷笑一聲,那副吊兒郎當的慣常模樣躍然在她們眼前。

他沖駱彤道:“你回去問問,如果樓呈帆有一天因為這種情況會放棄你,我也可以放棄蘇依妍,否則,就不要勸我們分開。”

說完,他又看向蘇依妍:“你考慮的都是一意孤行的事情。今天的確是我大意了,沒想到方家的人會對你下手,不過你放心,以後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的。”

蘇依妍咬了咬嘴唇,正要開口說什麽,李琛的聲音帶了一股哀求。

“相信我一次,阿妍。”

樓氏夫妻的洋房別墅內,一片燈火通明。

駱彤從蘇依妍家裏回來後,一路上想了許多,有些身心疲憊,不過,在看見家中溫暖的亮光時,她心裏又是一片熨帖。

這會兒,樓呈帆大概已經回家了。

“真羨慕夫人您,每次回家都有人等著您。”

帶著艷羨語氣說這話的,是駕駛座上負責開車的陳暮。

她一直照顧駱彤到恢覆視力出院,兩人的感情也在這幾個月裏有了質的飛躍。

確切來說,陳暮這小姑娘實在討人喜歡,駱彤想要留她在身邊做一個長期護理也是理所應當,郭嫂雖然周到,可畢竟不是同齡人,沒法解悶。

樓家人給的工資自然比外面按照多勞多得的比例分配的更劃算,陳暮當然不會拒絕這麽一個炙手可熱的橄欖枝。

駱彤淡淡一笑:“我等別人的時間就少了麽?”

陳暮抿抿嘴,將車駛進了大門內。

“樓先生是別人麽?我看要是喜歡的人,等多久都值得!”

駱彤輕笑出聲:“你這鬼丫頭就是會些甜言蜜語哄人。”

“過獎過獎。”陳暮油嘴滑舌繼續道,“哪裏比得上樓先生的情話,樓夫人應該平時聽得多了,我這種不值一提。”

駱彤臉上仍舊是笑著,可心底不免有些惆悵。

樓呈帆最近要是真的對她說了什麽動人的情話,那還算是個驚喜,可惜他沒有。

“和我們一起吃晚飯吧。”

下了車,駱彤誠懇的邀請陳暮,對方卻連連擺手。

“您可饒了我吧,樓太太,樓先生那個氣場......大概也就你能心平氣和的與他對視了,我肯定會消化不良的。”

駱彤只得好笑的放她離開。

等進了房門,客廳裏飄來一股引人食欲的菜肴香氣,駱彤知道這是郭嫂特意為她準備的,這些天幾乎每餐都給她這個孕婦翻新菜式,不可謂不用心。

“少夫人,您回來了。”

郭嫂正好將一碗濃湯端上桌,看見駱彤便招呼了一聲。

這一碗菜做完,她就可以回去了,這個家裏有李明珠和樓呈帆,暫時是輪不到她來操心。

李明珠從二樓一看見駱彤,就欣喜的朝兒媳婦奔了下來。

“彤彤,你可回來了,媽在家裏都無聊死了。”

見過兒媳婦對婆婆撒嬌的,就是沒見過婆婆對兒媳婦嬌嗔的,駱彤這次可算領略了一回,步伐一面迎上前,目光一面在寬大的房子裏轉悠一遍,不由自主的開口。

“媽,呈帆應該下班了吧?不是還有他陪你嗎?”

李明珠皺眉:“那孩子剛才來了電話,說不回來吃了,公司要招待貴賓。”

駱彤心裏劃過一陣失落,但面上不顯。

“既然他忙,那我來陪您。”

樓母拉過她的手,一齊坐到飯桌旁。

“彤彤,你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了,出門也不方便,以後想出去散步,帶上媽媽一起吧。”

駱彤的臉上明顯有一陣為難。

她蘇依妍的事情,樓母暫時還不知道,更不清楚她這幾天借口出去散步其實是去看望朋友,給蘇依妍開解一下心結,否則,李明珠可能不會輕易讓她出門。

讓一個孕婦去開導什麽情感問題呀,她家彤彤心情能好起來都算不錯了,還有空理會別人?

駱彤想了想,還是委婉的拒絕:“不用了,媽,我和朋友在一起,沒有什麽不方便的,大家都很照顧我。”

樓母卻不放心的斂眉沈吟,好一會兒,她才一面給駱彤親自盛湯,一面嘆息。

“媽當然知道你的那些朋友很細心,可是......想到你以前為了孩子的事兒受了那麽多苦,我這個做長輩的還沒有來得及疼愛補償你,你就離開了這麽多年,媽這心裏就難受內疚。”

駱彤一怔。

曾經的事情,她幾乎不介意了,但是竟然有人比她還在意。

“媽,您不用這樣想,是我自己要離家出走這麽久的,說起來,當時是我不負責任,害得你們擔心。”

李明珠搖搖頭:“失去孩子的痛苦,當媽的都清楚,彤彤,我是真的害怕重蹈覆轍,你這樣每天一個人出門,我又找不著你,是真的讓人擔心,明天起就帶上媽媽吧。”

長輩已經懇求到爪哇國地步,駱彤再拒絕就是心有鬼胎了。

無奈,她只好點點頭:“那......好吧。”

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吧。

樓呈帆沒有回家,駱彤覺得自己的胃口都沒有之前那麽好了,食之無味的吃了半碗,就放下筷子去了影音室。

和樓母放映起一部不知名的外國影片,可李明珠坐不住似地,一會兒覺得駱彤今晚胃口不好,是不是著了涼,是不是應該煮點兒姜茶,是不是應該做點兒開胃的食物,把駱彤弄得哭笑不得。

其實,哪有那麽多原因,只是因為樓呈帆沒有陪她一起吃飯而已。

“媽,我真的沒有什麽事兒,要不......您給呈帆打個電話,問問他什麽時候回來?”

駱彤說完,有些心虛的移了一下眼睛。

樓母心領神會的笑了笑:“我說彤彤怎麽心不在焉,原來是想他了呀。”

駱彤臉上騰地大熱:“不是,我只是、只是讓他幫忙順路帶一下x記的酸梅。”

知道兒媳婦臉皮薄,李明珠也沒有戳穿,只是慢條斯理道:“沒事兒,你要吃,媽這就出去給你買,還等他回來買幹什麽。”

“不,媽,還是不勞煩您了,其實我覺得也沒有那麽想吃......”

駱彤欲哭無淚,自己撒的謊,跪著也要圓下來。

李明珠笑了一笑:“好了好了,媽不逗你了,不過呈帆確實不像話,怎麽又把咱們彤彤留在家裏,算個什麽合格的老公。”

駱彤正要回話,一旁放在桌上的手機毫無預警的響了起來,來電正是她們正在議論的樓呈帆。

駱彤眼睛一亮,急忙接起手機。

對不起,我只是情不自禁

李明珠見是兒子打來的電話,知道在這裏像個木棍似地杵著聽小兩口聊天不好,所以帶上門退了出去。

“彤彤,抱歉,今晚......我可能沒法回去。”

原以為樓呈帆給她打電話是有什麽她願意聽的事情,結果對方開門見山的來了這麽一句,讓駱彤才撥雲見日的心一下重新沈了回去。

“為什麽?”

樓呈帆似乎沒有聽出妻子語氣裏的失落,解釋道:“今天酒會上,蘇珊不小心掉進池子裏溺了水,現在搶救剛過,我得陪一陪她。”

駱彤嘴裏有千萬個不快的反駁理由,可是想一想,蘇珊是他多年的好友,在這種緊要關頭,有什麽理由不陪在人家身邊呢?

但是,至於一整個晚上不回來嗎?

“我要不要也過去看看她?”

在心底斟酌了無數個疑問,最終,駱彤還是以這樣一句話開了口。

樓呈帆道:“不用,乖,你早點休息,不用等我。”

駱彤的“好”字剛說完,那一頭的人便已經掛斷了電話。

緊攥的手機慢慢被放下,駱彤無聲的在影音室裏發了好一陣的呆,只有偌大的屏幕上電影裏的主角們在互訴衷腸。

這一晚,她睡得極其不好,樓母來問時,她也只說了呈帆有事不回來的答案,李明珠看出兒媳婦心情不美,也沒有多問。

到了天才蒙蒙亮的時候,駱彤便起床了。

她心神不寧,總想著要去醫院看一看,不止看看蘇珊,也想知道樓呈帆一整晚是怎麽過的,是在病房裏陪護嗎?昨晚有睡好嗎,有沒有吃早飯......

得了吧,這麽早,肯定沒有吃早飯!

躡手躡腳的換好衣服,在確定沒有吵醒婆婆之後,駱彤便打開房門進了書房。

她記得之前在這裏放了一本書,上面記載了各種愛心料理的程序,有幾樣簡單而豐富,正適合她這個孕婦親自下廚。

在抽屜裏翻來覆去好幾次,那本烹飪雜志終於被找到,與此同時,有一樣信封扉頁書名吸引了駱彤。

駱彤困惑的拿出那一張信封,盯著上面“顧勝騰”三個大字,不由升起了濃濃的好奇心。

看,還是不看,這是一個嚴肅的問題。

糾結良久,駱彤決定放回那一疊信封。

她還是選擇相信樓呈帆。

既然樓呈帆沒有主動提過這件事,說明這應該不是什麽大事,搞不好是爸爸寫給樓呈帆的準女婿表彰信......

“哎呦,彤彤,你怎麽做起這個啦!”

駱彤將愛心早餐做到最後一盤時,李明珠大呼小叫的來到了廚房,看見揮舞著鍋鏟的兒媳婦,心疼得不得了。

“媽,呈帆每天那麽辛苦,我沒法替他分擔,只好關註一下他的健康啦。”

駱彤一面勸著,一面放下手中廚具,將李明珠按回了沙發上。

“您等著,我這就給您也做一份!”

“不用不用,你這孩子是成心要媽擔心麽?做好這一份就不許再動手了!”

聽到李明珠的話,駱彤心裏偷著樂了一下。

她其實也沒想給李明珠做一份,但是不這麽說的話,怎麽讓對方退而求其次,“寬恕”一下她給樓呈帆的動手機會呢?

一份造型可愛的愛心早餐讓駱彤三下五除二的完成,可她自己卻還要麻煩郭嫂去做早餐,這可真是......

等駱彤被李明珠載著出門的時候,還沒有到上班高峰期。

她現在趕去醫院,說不定會給樓呈帆一個驚喜!

然而,等她和婆婆問了一名護士,找到病房輕手輕腳推開房門的時刻,等待駱彤的卻是一個目瞪口呆的畫面。

樓呈帆正撐著胳膊閉著眼睛,看起來正是睡著的模樣,而蘇珊卻已經在病床上坐起,與他相隔不剩一厘米,就那麽輕緩如蜻蜓點水般的吻了下去。

“啪!”

手裏的保溫盒不由自主抖落,駱彤被自己嚇一跳,而房間裏所有人,被一聲悶響都驚得回過了神。

樓呈帆當然也第一時刻睜開了眼睛。

面前蘇珊放大的面前讓他驚愕,隨機,一聲女人的暴喝在門口響起。

李明珠指著蘇珊和樓呈帆,已然七竅生煙:“你們在幹什麽?!”

樓呈帆順著聲音轉過頭,第一時間看見的不是自己暴怒的母親,而是微張著唇呆楞住的駱彤。

這一刻,他的心前所未有的慌亂起來。

駱彤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下一秒,她本能的想逃開。

腦袋裏渾渾噩噩的駱彤轉過身就要走,然而沒兩步,腳下倉惶一絆,身體不由自主的傾倒。

駱彤大驚失色,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不過,意料之中的疼痛和懊悔沒有發生,有人在背後拽住了她的胳膊,把她往懷裏帶了過去。

籲下一口氣,駱彤後知後覺的回頭,映入樓呈帆焦急的面孔。

男人劈頭蓋臉的一句低喝傳入她的耳膜。

“你就不會註意一下自己的身體嗎?”

駱彤怔住,樓呈帆在呵斥過後,也不由自主的噤了聲。

唯有病床上蘇珊的聲音弱弱的傳來。

“對不起,我剛才......我只是一時情不自禁......”

蘇珊的面色還帶有蒼白,她無措的解釋著,可駱彤已經無心去聽。

“你吼我?”駱彤此刻誰也沒有看,只定定的盯著樓呈帆,心裏的委屈一觸即發,“你憑什麽吼我?!”

已經說出口的話,覆水難收,樓呈帆知道此刻再怎麽解釋是因為擔憂她也沒有用,他的確不應該大聲對她呵斥。

“抱歉,丫丫,我以後不會再......”

駱彤毫不猶豫的打斷了他。

“我不要聽以後,沒有什麽以後,你現在就解釋,為什麽昨晚一定要守著別的女人一整夜,為什麽剛才你們在接吻,為什麽我懷孕了你也不顧家?”

駱彤問得一句比一句難受,可她居然忍住了眼淚,“你告訴我,是不是因為你心裏有其他女人?如果你有,你告訴我啊。”

“我沒有。”樓呈帆擲地有聲,“丫丫,你先冷靜一下好不好?”

駱彤開始在他的懷裏掙脫起來:“我還不夠冷靜嗎?你還要我怎樣冷靜?是不是要我舉起雙手給你們剛才那個吻來一頓掌聲?!”

李明珠急忙從樓呈帆懷裏抱過駱彤,瞪著兒子火冒三丈。

“我早提醒過你,不要和別的女人走得太近,你偏不聽,不聽是吧,你是存的什麽心眼?!”

樓呈帆無話可說,他也沒想到今天會冒出這麽一出烏龍,現在連解釋都是那麽的無力。

“彤彤,別氣啊別氣,乖乖,跟媽走,不理會這個混小子。”

李明珠攬著駱彤頭也不回的離開,而樓呈帆靜默的佇立在走廊,註目她們走過拐角後,終於轉過了頭。

“蘇珊,我想你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蘇珊緊緊攥著床單,眼淚終於繃不住掉了下來。

怎麽,你想看到一屍兩命嗎

而這一切可憐的模樣,如果在之前還能引起樓呈帆一星半點的同情的話,現在則完全引不起他的半絲憐憫了。

他只覺得厭煩。

他的丫丫剛才委屈成那樣都沒有哭,她哭個什麽勁兒?誰欺負了她不成?!

“如果你對我有什麽心思,看在朋友一場的份上,我勸你最好打住。”

樓呈帆此刻全然冷靜了下來,他盯著蘇珊那雙紅腫的眼睛,對她滿臉的委屈視而不見,“否則,恐怕我們不止連朋友也做不成。”

蘇珊一怔,不可置信的擡起頭。

“呈帆......你為了駱彤,就要與我劃清所有的界限嗎?!”

樓呈帆不耐的閉了閉眼睛:“也許我早應該和你劃清界限。”

蘇珊雙目通紅:“我知道她很好,可是你為什麽不能看看我?我有哪一點比她差?我一樣可以陪伴你,懂得你的喜好,了解你的習慣,這麽多年的默契也是有的,為什麽,為什麽不能是我?!”

此刻的蘇珊已經全然沒有了往日無往不利的灑脫形象,她哭花的眼睛略顯狼狽,正直直的盯著樓呈帆。

樓呈帆對她的耐心徹底告磐。

“你?你哪一點都比不上她。”

說完這一句,樓呈帆頭也不回的走出了病房門,任由蘇珊不顧形象的在屋內大聲喚他。

急匆匆出了醫院大門,樓呈帆一上車便給樓母撥去了電話,然而連續幾次,都是無人接聽。

雖然他在心裏安慰自己,駱彤跟著母親在一起不會有事,可他沒有在第一時間找到她就是於心不安。

剛才他真傻,應該不管不顧的追上去的!

被樓呈帆心頭掛念的駱彤和李明珠,此刻已經開往回別墅的路途中。

陳暮是個機靈的,一打電話,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

只是此刻這氣氛......太壓抑了有沒有!

不止是駱彤,連樓夫人都繃緊了臉不說話,連個開導勸慰都沒有,弄得陳暮即使心頭有一萬句逗樂的玩笑話都不敢開口說出一句。

好一會兒,駱彤的聲音打破了一車的郁郁沈默。

“媽,我想回去舅媽那裏住一陣。”

李明珠一聽,當即反對:“那怎麽行,你舅媽那裏本就忙不過來,你還大著個肚子,去了豈不是添麻煩?”

駱彤聞言,心頭大苦。

果然,她走到哪裏都是一個累贅而已。

“這樣吧,你回老宅住一陣子怎麽樣?”

本來以為李明珠完全不會理解她此刻的心情,只覺得她這是小題大做,沒想到對方忽然來了這麽一句,讓駱彤難受的心情一下舒朗了一些。

親眼看見自己的丈夫和緋聞情敵在一起打了個kiss,誰能接受得了?

至少她駱彤就不是一個大度的女人。

駱彤咬了咬嘴唇,覺得有些難以抉擇。

老宅就是樓老夫人以及一幫子親戚久居的地方,她這樣冒昧的過去打擾,還是因為夫妻吵架這種事,會不會讓樓家人不悅?

仿佛看出駱彤內心的擔憂,李明珠輕輕拍了拍兒媳婦的手。

“放心吧,樓家人一向不多嘴多舌,而且這件事,本來就是那臭小子出了格......等他回來,看他爸爸好好收拾他,給我們彤彤出氣!”

即使心頭難受,駱彤也被婆婆這幾句話給逗樂,情不自禁的笑出了聲。

在車前的陳暮聽著這幾句話,總算抓出了蛛絲馬跡,忙不疊也勸道:“少夫人,你把我也帶過去吧,我比樓先生的笑話講得好!”

駱彤再一次忍俊不禁。

“好,帶你。”駱彤微微揚起唇角。

李明珠看好不容易讓兒媳婦情緒好了一些,心裏總算松了一口氣,同時也懊惱兒子捅的簍子。

這一路,即使察覺到提包裏手機不停震動的響聲,李明珠也沒有去接聽。

至於駱彤的手機,樓呈帆此刻是萬萬不敢打的。

回到別墅,駱彤便開始安排陳暮幫忙收拾行禮。

郭嫂大感詫異,李明珠拉過她,小聲叮囑。

“郭姐,勞煩您跟著彤彤一道回樓家老宅住幾日,他們這……”

郭嫂是過來人,一聽這為難的陣勢,立馬了解的點了點頭。

就在幾人忙著收拾行禮時,客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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