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二章:魔法寶盒

關燈
還有些人對韋珺有意見,就故意當著雨葉兒的面拐著彎兒地罵她婆媳兩個。

雨葉兒卻沒有覺擦到,還跟著那人一起傻笑。

那人就以為找到了報覆的快感,卻不知道雨葉兒永遠也不會明白過來那話的意思,自己生了半天氣也只不過是逗她開心了一回。

不過這樣的人很少,大家都知道韋珺的厲害,對待雨葉兒還是有所顧忌的。

因為雨葉兒說話毫無忌諱,有時能逗人發笑。

有些老人其實也很喜歡跟雨葉兒說說話,拉拉家常解解悶的,卻擔心背上教唆的嫌疑,無端地惹禍上身。

被韋珺在家門口指桑罵愧地警告過幾次後,雨葉兒再單獨往哪兒去,那裏的人都會自動走開。

沒有人會跟她聊天,沒有人會讓她進屋。

路上碰見了雨葉兒又繞不開她,也只是匆匆地打聲招呼便離開了。

有些人以為只有這樣對待雨葉兒,雨葉兒婆婆便不會再為此故意找茬刁難於人了。

那天中午,雨葉兒做飯時不知怎麽就將鍋燒破了。

本來是一樁平常的事情,可賈子漢將她痛罵了一頓不算,韋珺和賈偉又氣憤的踢打了她幾下,並把她關在房間裏不理她。

沒有人去為雨葉兒說情,任由她在房間裏哭鬧喊叫,忍饑挨餓的。

第二天中午,韋珺夫妻倆與兒子從田裏回來,發現房門大開著,雨葉兒竟不見了,他們怎麽也想不通:門窗都沒被撬又沒有鑰匙,雨葉兒怎麽會從反鎖的房間裏逃出去的?

韋珺想:賈偉強一向唯母命是從,做任何事情都會跟她商量的,自己也不可能放她出來,可借賈子漢幾個膽,他也不敢自作主張、擅自行事的。

再說他們一直都跟自己在一起,根本就沒有時間偷跑回來放人的。

韋珺想不通雨葉兒怎麽會憑空消失的,只好趕快分頭去找雨葉兒。

她們把雨葉兒能去的地方連找了幾遍,也找不到什麽蹤跡。

也沒有人告訴他們:今天誰進過她的家?誰又看見雨葉兒了?

到處找不到雨葉兒,韋珺說雨葉兒該不會逃回她娘家了吧?

賈子漢打著哈哈:“這不可能,她認識回去的路嗎?”

韋珺沒理他,徑直走向電話機,定了定神才撥通了電話。

電話響了半天才有人拿起電話,可一聽見喊親家的聲音就又掛了電話。

再打就沒有人接聽了,韋珺就猜到了雨葉兒肯定是跑回去了。

她想讓賈子漢陪自己走一趟,可賈子漢不願意:“你們婆媳的事,我一個做公公的去摻和什麽?”

吃完午飯後,韋珺便和兒子急忙趕了過去。

田實見到她們母子來了,也不把她們讓進屋,冷冷地問:“你們來幹什麽?”

韋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親家哥哥呀!你聽我說,她們夫妻吵架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你不知道我都快急死了。

我把那混帳東西帶來了,要打要剮全憑親家哥哥姐姐做主,我要皺一下眉頭就不是人養的!”

她邊說還邊用手拍著自己的腦袋,說完了還作勢打了自己兒子幾下,又揪著他要他跪下給岳父低頭認錯。

藍楚怕這件事鬧得大家不好收場,反害了雨葉兒,忙出來拉開了她母子兩個。

韋珺一見藍楚出來,心裏便活動了,她拉著藍楚又罵起了賈偉雄,並替賈偉雄給雨葉兒賠禮道歉。

雨葉兒一身補丁衣服又傷痕累累地跑回來,連喝了幾碗水又吃了幾碗飯。

雨葉兒說自己餓了幾頓,是大娘放她出來的,還給她拿了點心,雨葉兒正要吃,大娘讓她快點走,路上也不許跟別人講話,要是讓韋珺母子知道就慘了。

雨葉兒在路上遇到一個大叔,他見雨葉兒不理他只顧著吃點心,就喊了一聲:“韋珺來了!”

嚇得雨葉兒慌忙向前跑去,就連大叔的善意提醒也沒有聽到。只到跑不動了,她才停下來慢慢地走回來。

由於沒吃飯就沒有什麽力氣,她在路上還歇息了幾回才走回來的。

雨葉兒顛三倒四的講述,聽得藍楚是忍不住落了幾回淚,本想著要好好地和韋珺母子算算這筆帳,可現在看到韋珺這麽“誠心”地來道歉,她的心便軟了。

正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雨葉兒斷斷續續講不清楚事情的真相,藍楚也不明白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

韋珺好說歹說才讓田實夫妻倆的氣消了,她又要賈偉雄給雨葉兒道歉,還抓著雨葉兒的手,讓她打賈偉雄幾拳,她這一反常舉動倒把個雨葉兒嚇得連連往後退。

大家坐定後,韋珺嘆氣道:“我昨兒還去給他們兩口子蔔了一卦,是兇卦!那卦象上說偉雄這幾年的運道都不好,真真愁死人了。”

算命占蔔真是個神奇的“魔法寶盒”,把虐待、打人、施暴都往裏面推,理由不但冠冕堂皇還不引起憤恨。

一聽說賈偉雄這幾年運道不好,藍楚連忙勸韋珺給孩子們治一治,順便看看他們幾時才能有個孩子,又說前不久給雨葉兒也算了一卦,不知怎麽竟然沒算準。

倆親家母就很自然地就將話頭扯到哪個算命先生靈驗上面去了,也不去管剛才的事情究竟誰是誰非。

看著天色將晚,韋珺才起身告辭。

藍楚也沒留她母子吃晚飯,她說讓雨葉兒在這兒住幾天再回去。

韋珺這次沒有攔著,她說過幾天讓賈偉雄親自來接她回家。

雨葉兒從娘家回來後,韋珺逼問她:那天是誰放她出去的?

雨葉兒呆呆地盯著韋珺看,只見她眼裏要噴出火來的樣子;

她連忙轉過頭去看賈偉雄,賈偉雄憤怒地吼道:“你看我做什麽!”

雨葉兒又看向坐在韋珺後面的賈子漢,就見賈子漢正用一副咬牙切齒的兇巴樣瞪著她;

她嚇得急忙低下頭小聲地抽泣著。

韋珺總想著當日一定是外面的人開的鎖,她實在想不通那人到底用了什麽辦法進的屋?見“嚴刑拷打”也審問不出什麽,韋珺母子只得作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