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換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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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俊勇打起笑容：“哥，你要取笑我，我以後就不敢回來了！”
“別、別！”田俊強故作驚慌狀：“你要不敢回來，回頭叔叔嬸嬸還不剝了我的皮呀！”
他一句話把眾人都逗笑了，也暫時掃除了眾人心裏的陰霾。
藍楚見此，忙到廚房裏做飯去了。
第二天田俊勇就起身，拿著著同鄉在外打工的地址，出遠門去了。
見兒子走後，一吃過午飯，也不管正午的太陽是否毒辣。藍楚就將雨葉兒攆出了門，讓她去放牛。
雨葉兒照例不滿地小聲嘟嚷著，慢吞吞的到牛棚裏牽牛去了，全然無視身後母親怨恨地咒罵聲音。
自從田俊勇的婚事，又因為雨葉兒告吹後，大家都知道藍楚心裏此時正煩躁，將心比心。今天路上就沒有人去捉弄雨葉兒。
連小孩子被大人背地裏耳提面命了一番之後，再見到雨葉兒也老實了許多，只是跟她打了幾聲招呼就離開了。
只有那個田物得，一見面仍譏笑著問雨葉兒：“傻子！你又怎麽把你嫂子得罪了？”
“沒得罪！“雨葉兒討好地望著田物得笑著。
“沒得罪？那她呢？”
“在家裏！“雨葉兒以為對方說的是田俊強的媳婦金巧蕙。
“哼！“田物得鄙夷地瞪著雨葉兒，剛想反駁，就見有人走過來了。他心裏顧忌著藍楚，只好不甘心的放過了雨葉兒。
幾天後來了一個五六十歲的婦女，找著藍楚說要跟她兒子女兒做媒。
藍楚到田地裏才剛做上一盞茶時間的事情，就遇著這一個婆子，聽說要給自己兒子做媒，急忙放下鋤頭，就拉著那婆子的手，要把她迎到家裏去喝茶。
這婆子忙說：“不急、不急！”
藍楚往前走了幾步，心裏卻等不及了，索性拉著婆子坐在了草堤上，問對方她想說的是哪家的姑娘。
“就是菱角村張家的，那女娃兒模樣好，又會幹活、又溫馴善良的。”
這婆子姓王，跟張家是一個村裏的人，娘家卻在這個村裏，她喊藍楚妹子，藍楚就喊她王姐了。
王婆子說：“妹子呀，你是我娘家人，你兒就是我的娘家侄了，我坑誰也不能虧了咱娘家人呀！”
“王姐，你說好就好。再說只要女娃同意，我家俊勇就同意了！”藍楚聞言是喜不自禁。
可王婆子話鋒一轉：“可張家要換親。”
“換親就換親，用女娃去換一個兒媳，不虧！”藍楚沒有絲毫猶豫，也沒有問男方的情況。在她心裏，只要有個兒媳比什麽都強。
再說一個傻子嫁誰不嫁？讓她去換個正常人回來，那是自己賺了！
藍楚把王婆子迎到家裏，說了自己兒子一肚子的好話，讓王姐千萬在張家人面前多說說自己兒子的好。
那王婆子見藍楚這麽好說話，又見雨葉兒雖然呆傻，但卻不似別的傻子那般長得粗俗不堪的。早已喜得眉開眼笑的，一個勁兒的讓藍楚放心，只要她出馬，這事兒就準成。
剛做好飯，田實就回來了，當他聽完事情的經過，也連連點頭，難得的對著雨葉兒露出了一個開心的笑臉：“要是事情成了，這傻女也總算沒白養！”
王婆子臨走的時候，藍楚把自己辛苦攢的準備賣了當生活開支的十幾個雞蛋，都送給了王婆子，讓她盡快把這件事情落實下來。
等王婆子走後，藍楚破天荒地對雨葉兒露出了笑臉：“雨葉兒，天不早了，快去放牛吧？”
她過了一會兒又出來，叮囑雨葉兒註意危險，別總在大太陽底下站著……。
雨葉兒不知道母親今天怎麽這麽高興，但母親高興了，她也就高興了。
路上遇著自己喜歡的人。人家見雨葉兒熱情高漲地跟自己打招呼，就問：“雨葉兒！今天怎麽這麽高興呀？”
雨葉兒也不說話，只是一個勁兒的笑，將人的好奇心也勾了起來。
她們卻是怎麽問雨葉兒，也問不出個所以為然來，只好不甘心的讓她走了。
那王婆子做事也是雷厲風行的，雖然田俊勇不在家，但絲毫不影響這樁親事的進展。
因為那方也是急著要個媳婦，絲毫也不在意女婿的長相什麽的。
這不能明說，好在王婆子一點就透。
因為雨葉兒是智障者，不宜出遠門，王婆子就安排兩家在藍楚家裏見面。
雖然田俊勇沒回來，但家裏有他的照片，聽王婆子說那姑娘見了田俊勇的照片後沒有說什麽，這就默認了這個人。
前幾天，藍楚就忙活開了，她將家裏裏裏外外的打掃了一遍又一遍，又忙著上街采辦著各種菜肴糕點。
她提起就把到時的陪客請好了，並且一有空閑就去請教鄉鄰們，請他們給自己把關。
她將雨葉兒也收拾得幹幹凈凈的，還一遍遍地叮囑著她不許給自己添亂！
雨葉兒張著嘴歪著頭，茫然地望著母親點著頭。
走在外面的時候，也有好心人叮囑雨葉兒，讓她到時嘴巴放甜點，應該註意點什麽？
雨葉兒不解：“是不是要往嘴巴上抹些糖？”
“是的！就這樣！”大人見跟雨葉兒說不明白，索性又逗起了她。
雨葉兒一回到家裏，就找母親說，要往自己嘴上抹些糖：“人家說嘴巴是甜的，新嫂子就喜歡我！”
藍楚正在做飯，聞言斥著讓她走開！
雨葉兒沒有動，在那裏繼續嚷嚷：“人家都說要抹糖！”
藍楚忙著做飯，懶得跟她解釋，索性踢了她一腳，嘴裏吼著讓她快滾過去。
雨葉兒這才磨磨蹭蹭地出去了。
到了見面這天早上，王婆子就帶著張家兒女，和他們的母親、舅母過來了。
張家女孩名彩雲，今年二十有二，身材中等，穿著一身家常衣服。
模樣那是沒有話說，就是有些嬰兒肥，一笑起來就有兩個甜甜的酒窩。
田俊強一見到她就了嚷起來：“大妹子，你跟我家俊勇真是天生的一對呀！”
彩雲聞言羞紅了臉，低著頭半天也不敢擡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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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句話把眾人都逗笑了，也暫時掃除了眾人心裏的陰霾。
藍楚見此，忙到廚房裏做飯去了。
第二天田俊勇就起身，拿著著同鄉在外打工的地址，出遠門去了。
見兒子走後，一吃過午飯，也不管正午的太陽是否毒辣。藍楚就將雨葉兒攆出了門，讓她去放牛。
雨葉兒照例不滿地小聲嘟嚷著，慢吞吞的到牛棚裏牽牛去了，全然無視身後母親怨恨地咒罵聲音。
自從田俊勇的婚事，又因為雨葉兒告吹後，大家都知道藍楚心裏此時正煩躁，將心比心。今天路上就沒有人去捉弄雨葉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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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那個田物得，一見面仍譏笑著問雨葉兒：“傻子！你又怎麽把你嫂子得罪了？”
“沒得罪！“雨葉兒討好地望著田物得笑著。
“沒得罪？那她呢？”
“在家裏！“雨葉兒以為對方說的是田俊強的媳婦金巧蕙。
“哼！“田物得鄙夷地瞪著雨葉兒，剛想反駁，就見有人走過來了。他心裏顧忌著藍楚，只好不甘心的放過了雨葉兒。
幾天後來了一個五六十歲的婦女，找著藍楚說要跟她兒子女兒做媒。
藍楚到田地裏才剛做上一盞茶時間的事情，就遇著這一個婆子，聽說要給自己兒子做媒，急忙放下鋤頭，就拉著那婆子的手，要把她迎到家裏去喝茶。
這婆子忙說：“不急、不急！”
藍楚往前走了幾步，心裏卻等不及了，索性拉著婆子坐在了草堤上，問對方她想說的是哪家的姑娘。
“就是菱角村張家的，那女娃兒模樣好，又會幹活、又溫馴善良的。”
這婆子姓王，跟張家是一個村裏的人，娘家卻在這個村裏，她喊藍楚妹子，藍楚就喊她王姐了。
王婆子說：“妹子呀，你是我娘家人，你兒就是我的娘家侄了，我坑誰也不能虧了咱娘家人呀！”
“王姐，你說好就好。再說只要女娃同意，我家俊勇就同意了！”藍楚聞言是喜不自禁。
可王婆子話鋒一轉：“可張家要換親。”
“換親就換親，用女娃去換一個兒媳，不虧！”藍楚沒有絲毫猶豫，也沒有問男方的情況。在她心裏，只要有個兒媳比什麽都強。
再說一個傻子嫁誰不嫁？讓她去換個正常人回來，那是自己賺了！
藍楚把王婆子迎到家裏，說了自己兒子一肚子的好話，讓王姐千萬在張家人面前多說說自己兒子的好。
那王婆子見藍楚這麽好說話，又見雨葉兒雖然呆傻，但卻不似別的傻子那般長得粗俗不堪的。早已喜得眉開眼笑的，一個勁兒的讓藍楚放心，只要她出馬，這事兒就準成。
剛做好飯，田實就回來了，當他聽完事情的經過，也連連點頭，難得的對著雨葉兒露出了一個開心的笑臉：“要是事情成了，這傻女也總算沒白養！”
王婆子臨走的時候，藍楚把自己辛苦攢的準備賣了當生活開支的十幾個雞蛋，都送給了王婆子，讓她盡快把這件事情落實下來。
等王婆子走後，藍楚破天荒地對雨葉兒露出了笑臉：“雨葉兒，天不早了，快去放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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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葉兒不知道母親今天怎麽這麽高興，但母親高興了，她也就高興了。
路上遇著自己喜歡的人。人家見雨葉兒熱情高漲地跟自己打招呼，就問：“雨葉兒！今天怎麽這麽高興呀？”
雨葉兒也不說話，只是一個勁兒的笑，將人的好奇心也勾了起來。
她們卻是怎麽問雨葉兒，也問不出個所以為然來，只好不甘心的讓她走了。
那王婆子做事也是雷厲風行的，雖然田俊勇不在家，但絲毫不影響這樁親事的進展。
因為那方也是急著要個媳婦，絲毫也不在意女婿的長相什麽的。
這不能明說，好在王婆子一點就透。
因為雨葉兒是智障者，不宜出遠門，王婆子就安排兩家在藍楚家裏見面。
雖然田俊勇沒回來，但家裏有他的照片，聽王婆子說那姑娘見了田俊勇的照片後沒有說什麽，這就默認了這個人。
前幾天，藍楚就忙活開了，她將家裏裏裏外外的打掃了一遍又一遍，又忙著上街采辦著各種菜肴糕點。
她提起就把到時的陪客請好了，並且一有空閑就去請教鄉鄰們，請他們給自己把關。
她將雨葉兒也收拾得幹幹凈凈的，還一遍遍地叮囑著她不許給自己添亂！
雨葉兒張著嘴歪著頭，茫然地望著母親點著頭。
走在外面的時候，也有好心人叮囑雨葉兒，讓她到時嘴巴放甜點，應該註意點什麽？
雨葉兒不解：“是不是要往嘴巴上抹些糖？”
“是的！就這樣！”大人見跟雨葉兒說不明白，索性又逗起了她。
雨葉兒一回到家裏，就找母親說，要往自己嘴上抹些糖：“人家說嘴巴是甜的，新嫂子就喜歡我！”
藍楚正在做飯，聞言斥著讓她走開！
雨葉兒沒有動，在那裏繼續嚷嚷：“人家都說要抹糖！”
藍楚忙著做飯，懶得跟她解釋，索性踢了她一腳，嘴裏吼著讓她快滾過去。
雨葉兒這才磨磨蹭蹭地出去了。
到了見面這天早上，王婆子就帶著張家兒女，和他們的母親、舅母過來了。
張家女孩名彩雲，今年二十有二，身材中等，穿著一身家常衣服。
模樣那是沒有話說，就是有些嬰兒肥，一笑起來就有兩個甜甜的酒窩。
田俊強一見到她就了嚷起來：“大妹子，你跟我家俊勇真是天生的一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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