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季如風能給你的,我同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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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劇組因為女演員受傷,只能暫停進度,休息一天。

沈清接到淩皓電話的時候,正一個人坐在劇組的休息室裏看網絡上噴子怎麽罵他,除了導演,整個劇組的人都對他避之不及。

沈清這兩個字,目前誰沾上都得死。

“你現在就回家。”淩皓在電話裏通知他,語氣格外冷淡,“立刻,馬上。”

沈清面無表情:“我去你家幹什麽?好讓你粉絲罵我勾引你?你還想跟我一起上熱門麽?”

“你媽讓你回來。”

沈清淡淡道:“從她拋棄我的那一刻起,她就不是我媽了,我媽九年前就已經死了。”

“沈清!”淩皓終於因為他敷衍了事的態度怒了,聲音冰冷,“我打電話問過傑森了,季如風已經跟宋予凝訂婚了!你還想怎樣?現在整個網絡都是黑你的,你在劇組根本就不安全你知不知道?!你給我回……”

“十一年前,你也是這麽對我說的,讓我跟你回家。然後呢?你是怎麽對我的?”

“……”淩皓抿了下嘴,低聲道:“那時候我還小……”

沈清笑了下,臉上卻沒有半點笑意,眼底全是試圖把對面那個人挫骨揚灰的恨,緩緩道:“我當時才十四歲,比你還小三歲。”

對面的淩皓心口一顫,沈默了會兒,輕聲哄道:“你回來好不好?我發誓我不會再欺負你,我會補償你,我會對你好,季如風能給你的,我同樣……”

“淩皓。”沈清毫不猶豫地打斷他,聲線平靜而冷漠,“你這副兄弟情深的樣子,讓我惡心。”

“兄弟情深?”淩皓楞了下,隨即怒聲道:“你覺得我說這麽多是想跟你兄弟情深嗎?!”

沈清比他的聲音還大,多年累積的憤怒讓他恨不得手撕了淩皓,雙眼猩紅,“那你想怎樣?!你到底還想怎樣?!那個女人勾引的你爸跟我有什麽關系!我又欠了你什麽你要一直玩弄我作踐我?!”

“她攀上你爸的第一時間就把我踹了,我跟她沒有任何關系,你為什麽就是要盯著我不放?!我到底欠你什麽了?!說啊!我欠你什麽了!!”

良久的沈默,安靜的休息室裏,只聽見沈清因為憤怒.激烈的咆哮,而粗重的呼吸聲。

那頭,淩皓握緊了手機,目光陰冷,緩緩地、一字一頓地笑道:“好,我告訴你我這麽多年都想幹什麽。”

“我想扒光你的衣服,想脫下你的褲子,想用繩子把你綁在床頭,我想狠狠地操*你、淦你,想看你在我身下浪*叫,想看你被我淦到失神、淦到痛哭、淦到發瘋,想看你一邊被我淦一邊說你喜歡,我每天日思夜想,想了整整十年。”

“你在TGO那兩年,我每天做夢夢到你在我身下的樣子,都恨不得沖進你的房間,把你扒個精光然後狠狠地用力地操*你!”

“聽懂了麽?”

電話裏,是長達十秒的沈默。

最後,沈清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你可以死了。”

臨近中午,劇組的人已經走光了,佟凱去給沈清送午餐,順便送他回家。

結果剛走到休息室門口,就聽見裏面桌子重重地砸在地上,伴隨著瓷器碎裂的聲音,他連忙地推開門,看見滿地狼藉裏站著的沈清,殺氣沖天。

佟凱傻了:“你……你怎麽了?”

沈清閉眼道:“落落被我媽接去淩家了,她威脅我過去,我不知道她到底想幹什麽。”

佟凱想了下,問道:“是你親生的那個母親?”

沈清點頭,點了根煙冷靜後,坐了下來,“我養母在我進戒同所的第二年,就死了。”

“淩家在A城有些勢力,你去了十有八九就別想回來了。”

“我不怕淩家。”沈清淡淡道:“我只怕我一個不小心,砍死淩皓。”

佟凱一怔,“他還在給你使絆子?”

沈清滿目霜寒:“他說他想淦我。”

聞言,佟凱狠狠驚了下,放午餐的手一抖,然後果斷道:“找齊越陪你一起去。整個娛樂圈裏,除了季如風外,就是齊越跟言楚非出身最豪,齊家跟淩家一直也不對付,你找他陪你去,千萬別自己一個人過去。”

沈清搖頭道:“齊越因為跟我的緋聞,把我直接拉黑了,微博也取關了,我聯系不上他。”

佟凱:“……”

最終,沈清謝絕了佟凱陪同的好意,拿著佟凱硬塞給他防身的棒球棍,孤身一人來到了淩家大門前。

整整二十天,他都沒有出來。

跟在他身後的無數狗仔跟記者,拍下了他進入淩家豪宅的畫面,放到了網上。

然後就在淩家外圍蹲了整整20天,除了淩家管家跟一個陌生男人每日出入外,淩皓跟沈清都沒有再走出過那棟房子。

渣男、出軌、爬床、潛規則……一夜之間成了他的代名詞,甚至連帶著《燃燈吻我》《十年》的口碑都迅速滑坡。

尤其《燃燈吻我》劇組還被耽誤了工期,怨氣沖天。

第二十一天的時候,佟凱終於坐不住了,給齊越打了個電話過去。

要不是被陸長風那個瘋子拖住,他早提刀殺進淩家大宅了。

電話打過去的時候,齊越那邊一片嘈雜,風聲幾乎淹沒了他的聲音:“媽的!Lisa把老子騙回家給鎖了起來,有她這麽當經紀人的嗎?!以為是我爺爺找來的,老子就不敢動她了?回頭老子就開了她!”

他罵罵咧咧地說著,“她還敢繳老子手機!艹!沈清呢?我看了眼微博,怎麽都說他跟淩皓在家白日宣淫呢?哪個傻*逼傳出來的混賬話!老子幹*死他!”

佟凱被他的臟話聽的頭疼,忙道:“沈清被淩皓囚禁在淩家大宅,已經二十天了,你現在在哪?趕緊過去一趟……”

齊越罵了句艹,然後掛斷電話,一腳油門踩下去,直接闖了紅燈。

他脾氣不比沈清好,見到淩宅外圍那些記者狗仔們,二話不說直接開車撞了過去,毫不含糊。

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家夥算是踢到鋼板了。

齊越一下車,抓了根木棍就往裏面沖,裏面的傭人嚇了半死,叫來了淩宅的保鏢。

“淩皓呢?”齊越也不是好惹的,直接幹翻了三四個,舉著木棍就吼:“那混蛋把沈清藏到哪裏去了?讓他給老子滾出來!趕緊的!”

正罵著,聽見裏面吵吵嚷嚷,一擡頭,看見沈清拿著根棒球棍沖了出來,身後躺了一地的保鏢。

沈清看見他,也是一楞。

兩個人就這麽幹瞪眼了一會兒。

沈清道:“你車呢?”

齊越道:“外面。”

兩人二話不說,直接就往門外那輛蘭博基尼沖去,門內的保鏢,門外的記者狗仔,看見他倆就跟看見骨頭的瘋狗,一窩蜂地湧了過來。

齊越一腳踹開礙事的保鏢,砰的一聲關上車門,完全不管車子周圍的狗仔,直接一腳油門踩到底,沖了出去。

“我說你他娘的是怎麽回事?上次緋聞沒完,你還敢跟淩皓私下見面,直接去他家?你丫有病吧你!季如風訂婚,你就非得還他頂綠帽?!”

沈清面色有些蒼白,似乎這些天過得很不好,聞言淡淡道:“他把我妹騙了過去,我能怎麽辦?難不成讓他直接撕票嗎!”

齊越震驚,“綁架犯法他不知道嗎?淩皓那小子是他娘的瘋了嗎?!那你妹呢?你怎麽沒把她弄出來?”

沈清頓時臉色陰沈,“她在我進去的前一個小時,跑了。”

“……”齊越從小皮到大,也是被自家老爺子關過的人,難以置信道:“那麽多保鏢!那麽多傭人!那麽大個宅子!我一個大男人都跑不出去,她一個小姑娘……是小姑娘吧?她怎麽辦到的?!”

沈清:“我要是知道,你覺得我能被困到現在?”

聞言,齊越沈默了,半晌道:“你妹挺牛,改天介紹下給我認識。”

“高三,上學,不早戀。”

齊越咆哮,“我他娘的有說我要追她嗎?!才高三,你當我禽獸啊?!”

車子駛出淩家那片區域,狗仔跟記者窮追不舍,齊越罵了句艹,直接猛踩油門,把車子開進了新城最繁華的地帶,跟那群家夥玩兒起了極速挑戰。

在連續闖了十幾紅燈後,沈清終於忍無可忍:“你能不能遵守下交通規則?想明天上頭條是嗎?”

齊越對此很有遠見道:“明天的頭條咱倆是上定了,名字我都替他們想好了,#沈清被前緋聞男友淩皓囚禁後緋聞男友齊越殺進淩宅#,怎麽樣?吸引眼球不?”

“……”

最終,狗仔跟記者被成功甩掉了,齊越直接帶著沈清去了之前那家夜店,完全不顧網絡上的噴子罵的有多兇。

沈清拉好外套拉鏈,帶好連體帽跟口罩,起身準備走:“如果被狗崽拍到我們在一起,你又得跟著被罵,你經紀人這次可不會只是單純的拉黑取關我。我回家了,你自己喝吧。”

齊越拉住他,看了良久,認真道:“我以為你會認為是我不想被你連累,所以才拉黑取關你,你怎麽知道是Lisa。”

沈清:“你不是那種人。”

齊越楞了下,隨即笑道:“你這朋友我真是沒白交,比那些道貌岸然的家夥真是好太多了,也不枉我跟淩皓撕破臉皮去救你。”

“留下來,咱們一起喝個痛快,管他什麽噴子。”齊越慫恿他,“你跟我說說你跟季如風的事唄,我挺好奇你怎麽就那麽喜歡他呢?”

他不提季如風還好,一提完,沈清的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張了張嘴,聲音直接啞了:“別提他……”

“怎麽了?”

“我……不想聽見這個名字。”

原來,在被淩皓囚禁的第三天,傑森給淩皓打來了一個電話,就是在這個電話裏,沈清聽見了他日思夜想的聲音。

他聽見季如風在電話裏笑著說:“婚禮現場布置的不錯,我?自然是非常喜歡,宋小姐有心了。我男朋友?我可不希望他看見這場婚禮,他會不開心的,會跟我鬧,跟我哭,估計還會懷疑我渣。”

那一天,所有的隱忍全部爆發了,淩皓成了那個被怒火波及最慘的那個人。

沈清第一次覺得,當愛一個人愛到深處的時候,是真的會忍不住,想要親手殺了他的。

後面的幾天,淩皓繼續給傑森打電話。

傑森不知道對面的是沈清,對面的季如風也不知道沈清就在大洋彼岸冷冰冰地註視著他。

所有的一切,都在不經意間被無情地窺探,沈清一臉心如死灰的麻木,讓淩皓看了,覺得心痛而爽快。

齊越聽完了,已經是三瓶啤酒下肚,酒勁一上來,差點把人夜店給砸了,一把拖起沈清就往外走去。

“跟我來!去宋氏!去顧氏!老子今天非跟他們拼了不可!你就讓他這麽作踐你?!不反抗?”.

沈清喝完三杯紅酒,醉了個徹徹底底,二話不說還真跟著齊越走了。

眼底那股殺意讓夜店蹦迪的小年輕們看見了,都覺得瘆得慌,心想,怎麽了這是?被劈腿了還是被甩了?

齊越在進宋氏集團分總公司之前,看見了停車場一輛跑車,眼前一亮,隨即狠厲道:“是宋予凝的車!媽的!沈清,過去砸了它!”

不需要他提醒,喝醉了的沈清現在只想殺人,沒看見宋予凝,這車姑且算作是她了,拎著棒球棍,無視那群喊叫著沖過來的保安們。

直接開砸了。

他砸了整整十分鐘,面無表情地砸著,想起這些年的委屈,這些年的欺辱,手下的力道半分不帶收斂。

巨大的聲響吸引來了圍觀群眾,甚至是聞風而來的記者狗仔,還有保鏢。

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腦海裏只剩下一個字——剛!

可是沒用,數十個保鏢都沒能拉住暴走的沈清,就算棒球棍被搶走,他那雙徒手劈榴蓮的手,也會毫不猶豫地一拳一拳砸向那輛車。

他壓抑了整整九年的委屈與憤怒,在那一刻決堤了。

像是積壓了數萬年的火山,終於找到了爆發口,然後,一發不可收拾。

“沈清。”

聽到這個聲音,幾十個保鏢都沒拉住的沈清,猛然間僵住了,背影狠狠顫了下。

“你為什麽……”季如風在記者狗仔驚奇的目光下,走了過去,看了看慘不忍睹的車子,嘆道:“要砸我的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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