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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秦若番外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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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以後,秦若想起他當年被陳止遙百般折磨的情形,依舊覺得忿忿。

他想到陳止遙是如何讓他妥協,如何強迫,如何玩弄他,最後還要他說一聲“謝謝主人”一一就在這張床上!

秦若用被子捂住臉,害羞的縮成一團,不滿的在這張折磨過他的床上滾來滾去,生氣的直哼哼。

“你又怎麽了?”

陳止遙冼完澡從浴室裏出來,就看到秦若像只被逗貓棒氣著的貓一樣,把床上弄的亂七八糟,還躲在被子裏不時發出兩聲怪叫。

他走過去按住那團到處翻滾的被子,差一點秦若就要掉到地上,他要是笑出來,還要被秦若很沒殺傷力的記恨上幾天。

“沒事,”陳止遙伸手把被子拉開一點,就見秦若露了個頭出來,臉熱的通紅的說道。隨後,又不知想起了什麽,氣哼哼的嘟囔道:“我在想你怎麽那麽討厭,討厭!別碰我,讓我滾!”

說著,秦若在被子裏拼命揣著腿,陳止遙手一松,他又裹著被子滾到了床的另一個角上。

“好好,我不碰你,你滾吧,滾夠了下樓吃早飯。”陳止遙好笑道,懶得想秦若這是又抽了什麽風。

“你還是不是人啊,你居然讓我滾!”小貓終於玩夠了逗貓棒,氣憤的從被子裏跳了出來,終於憋不住了自己喊出來:“你讓我喊了那麽久的主人!”

陳止遙恩著笑,走到床邊去,做出很認真的表情摸了摸秦若的頭發,摸到了一手的汗——他剛才滾的太劇烈了,現在呼吸都還不穩。

“我是讓你喊主人了,怎麽了?”

秦若見他這麽認真的樣子,自己反倒心虛起來,小聲說道:“你以前還對我那麽不好。”

陳止遙拼命忍著沒有翻白眼,或者說,他在拼命忍著沒有再把秦若拎起來給他一頓鞭子。他現在對他太好了,好的只要秦若的皮又癢了,他就要回憶一次以前挨的打,然後理所應當的被撓一撓肚皮。

“是啊,是我不好,還好現在還有機會補償。”陳止遙盡量懇切的說出這句話,秦若心裏還是難免的升起了一絲懷疑,他斜著眼睛看他道:“怎麽補償?”

“不如,今天讓你做我一天的主人,怎麽樣?”

陷阱!這一定是個陷阱!秦若心裏警鈴大做,可是他卻完全

無法控制自己的一口應道:“好!”陳止遙俯下身,貼著秦若的耳朵說道:“那麽主人,現在讓我伺候您去洗個澡好嗎?您的頭發濕了呢。”

“好,走吧。”秦若說著要下床穿鞋,陳止遙攔住他,將他一把抱了起來,溫和卻又不懷好意的笑道:“主人,今天您什麽都不用做,想要什麽,想去哪裏,全都交給我。”

嗯……一件麽都不用做,一切都由他負責,好像有哪裏不對?秦若用臉蹭了蹭他的肩膀,表揚道:“真乖,走吧。”

陳止遙把秦若抱到浴室裏洗澡,脫掉秦若的衣服把秦若放到浴池裏,一點一點調試水溫,細致地給他沖著水,充分的淋濕了他的皮毛後,陳止遙用洗發水把秦若揉的渾身都是泡沫,感到手下的皮膚那麽光潔,那麽細滑,陳止遙有點心曠神怡的在他身上搓來搓去,最後在秦若帶著懷疑而被泡沫迷了眼的眼神制止了。

他給秦若把泡沫沖幹凈,擦幹身子,吹了頭發,套上睡衣然後抱到樓下去吃飯。

秦若有一點掙紮的問道:“這……上下樓還是我自己是吧?”

“小心點,主人,別把您摔了。”陳止遙不動聲色的阻止了他,然後連吃飯都不讓自己動手,他一勺一勺的餵,秦若雖然有些不好意思,卻又厚著臉皮一口一口的吃了。

餵完食兒,陳止遙把他抱到了暖房裏,放在一個陽光正好的蒲團上,自己坐在旁邊的搖椅上,看會兒文件,看會兒秦若,嘴角掛著一絲忍不住的笑意。

秦若剛吃飽飯,太陽雖不算大,但是曬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他很快就又蔫兒了,窩在蒲團裏瞇著眼睛,忽然發現陳止遙就在旁邊看著文件,於是果斷爬到他身上開始搗亂。

那也不是什麽著急批的文件,陳止遙任由他鬧了半天,然後摟著他一起看文件,美其名曰“請主人拿主意”。秦若自己甩手掌櫃當慣了,看了沒兩眼就覺得眼皮發沈,膩在陳止遙身上又來了一覺。

陳止遙摟著他,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秦若身上,只覺得這是自己最失敗的投資成果了,養了這麽多年也沒見著長肉。

等他看完文件,秦若的口水都已經快淌了出來。他拿自己的袖口給秦若擦了擦嘴角,然後起身去拿了指甲刀,拿起秦若的爪子耐心的給他修剪著。

陳止遙心想,真要是只貓也不錯,但是爪子該修還是要修,昨天晚上他後背被撓的挺疼。

秦若很大爺的睡著覺,四肢的爪子都被人剪了也不知道。

他睡醒的時候,剛好對上了窗外的落霞漫天,紅的耀眼,像是太陽用生命燃燒出來的顏色。

秦若醒了也不動,只等著陳止遙過來發現了他把他抱回主屋。這個主人的角色,他適應的倒是很快。

一天就這麽過去了。深夜,秦若看著陳止遙心懷不軌的笑著朝他走過來,他下意識的伸手擋著,才發現有點不對勁,誰把他的指甲剪了?

陳止遙看看表,微笑道:“寶貝兒,當主人的感覺怎麽樣?”

“你叫誰寶貝,叫我主人!”秦若底氣不足的嚷嚷著,聲音顫抖著問:“誒,你手裏拿的什麽?”

“你說這個嗎?”陳止遙把背在身後的東西拿出來,慢條斯理的說道:“我想了一天才明白你缺點什麽,我養了一天貓,哪能沒有尾巴呢?”

“什麽貓?什麽尾巴?”秦若驚叫道:“你別過來,我可是主人啊……啊啊啊,輕點,討厭……別……好癢。”

陳止遙咬著他的耳朵,心滿意足的看著自己的小貓已經沒了能撓人的爪子,只是撓的人心裏癢。

陳止遙笑著,用動作給兩人都解了癢。

——不管誰是主人,你都是我的。

占有關系3P番外之——懲罰假期

早晨的陽光照在臉上,秦若懶洋洋的睜開眼,伸手擋住刺眼的陽光。眼睛一閉一睜的,慢慢醒盹。這一覺秦若睡得非常香,睡夢中一個溫暖的懷抱將自己包圍,已經好久沒有這麽高質量的睡眠了,應該有半個月了吧,自從陳止遙去了歐洲,清清也後腳飛去了香港,大陸這邊的一大攤子事就都落在了秦若身上。

這幾年秦若的神經衰弱越來越厲害了,到後來連安眠藥也不太起作用了,連續幾天睡不著覺是經常的。不僅如此,飲食不規律再加上思慮過重,胃也出了毛病,三天兩頭的鬧胃疼。陳止遙手術以後開始註意養生,提前過起了老年人生活,戒煙戒酒飲食合理生活規律按時鍛煉,並且,拖著秦若一起。

陳止遙還是沒有恢覆記憶,可是奇跡般的,他似乎是憑借本能的找到了秦若,並且毫無意外的又愛上了他,也許說愛並不貼切,因為陳止遙直到手術以前,也沒有說過這個字,但無疑,他對秦若是一種比愛更加深切與覆雜的感情。

手術後的陳止遙霸道依舊,只是隱藏的更深,楞是利用秦若對他的感情與同情——雖然他不懂,但並不影響他利用這一點,——而硬生生的擠進了秦若和顧鎮清中間,將二人世界變成了三人行。

再次在一起陳止遙對秦若可以說是百依百順,只除了一點,就是秦若的健康,不許碰煙咖啡,在這一點上陳止遙和顧清完全保持了一致,兩人輪番盯人,還請了一個老中醫給秦若見天的調理。經過大半年的調理已經非常見好了,可是近兩個月,陳止遙與顧清一個歐洲一個香港,三天兩頭的在外面,秦若不會照顧自己,又有點故態覆萌。

說到這裏,就不得不說陳止遙和顧清倆人還真是一路貨色,為了加深和秦若的羈絆,他們不約而同的與秦若的公司從各方面展開了親密的合作,陳止遙甚至拿下了一個政府主導的跨國大項目,徹底將三家公司綁在了一起。

秦若還是怕黑,怕一個人,他雖然不說,但是兩人都知道,他們只是非常默契的當一個人需要出差的時候,另一個就會自發的留下來陪秦若。總體來說陳止遙處於半退休狀態,和秦若相處的比較多,而清清,畢竟還年輕,畢竟是個私生子,他當家主底下總也有些人有點小動作。再加上他心底裏有一個和陳止遙較勁的小心思,所以就更加忙碌一些。

但是項目開始以後.三個人都前所未有的忙碌起來。連陳止遙出要時不時的往歐洲跑。這次陳止遙在歐洲待了大半個月,可是當他坐班飛機匆匆的趕回來的時候,過門看到的卻是這樣一個場景。樓上樓下燈火通明,餐桌上的晚餐很豐盛,可是明顯的沒有動,一碗黑乎乎的藥汁放在茶幾上已經涼透了,俄是一壺咖啡已經見了底,一大摞文件整齊的擱在公文包旁邊。

陳止遙冷笑兩聲,飯沒吃,藥沒喝,大晚上喝咖啡,不用說,顧鎮清出差了,而秦若的枕頭底下肯定藏著一瓶安定。

陳止遙大病一場,秦若經歷了一場車禍。所以陳止遙劉兩個人的健康問題近乎偏執了。和手術前相比,陳止遙收斂了鋒芒,韜光養晦,秦若有時候故意和他發脾氣,也再沒看到陳止遙發過火。但是如果秦若做出對身體健康有害的事情,陳止遙絕對會好好的教育他一頓。

秦若伸個懶腰忽然感覺到了身後的不對勁,一條胳膊橫在自己腰間,身後一個硬硬的東西頂著,這個懷抱是如此的熟悉,以至於秦若不用回頭就知道是陳止遙。

勾起唇角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回頭和陳止遙來了一個默契的親吻。一吻結束,秦若正要說什麽,擡眼看到了陳止遙手中把玩著的小藥瓶,正是他這兩天吃的安定,忽然變了臉色。

陳止遙手裏把玩著小小的藥瓶,無視秦若四顧的眼神,似是無意的擡起一條腿壓在了秦若的身上,阻止了秦若想要偷溜的小動作。

“若若,昨晚睡得好嗎?”

“好,挺好的。”秦若心裏有點發怵。再在一起以後,陳止遙對他是寵溺的,包容的,讓秦若幾乎忘了陳止遙曾經的手腕,只是如今陳止遙只要一個高深莫測的微笑,就讓秦若情不自禁的開始心虛,看著陳止遙貌似溫和的微笑,秦若本能的感到了危險,他輕輕的拾起上身,幹巴巴的找了一個無力的借口,“我,我要上衛生間。”

“去衛生間啊,走吧一起。”陳止遙坐起身,攔著秦若的手就進了衛生間,秦若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推著站在了馬桶前面。

陳止遙從身後摟住秦若,左手把他牢牢的箍在懷裏,右手褪下秦若的睡褲,拿起他的下身對著馬桶,“來,尿吧。”

秦若的臉“騰”的就紅了,感覺就跟火燒似的。他羞郝的掙紮不出,只好出聲求饒,“陳止遙,我,我錯了,你放開我自己來好不好?”

“乖,老憋著不好,快點!”陳止遙一本正經的說,口氣一如既往的溫柔,甚至帶著一點天真的疑惑。“難道你要我把著你?你都多大了?”

秦若羞的眼淚都快出來了,一個勁兒的掙動,“不要,我自己就可以……”

陳止遙像呵斥不聽話的小孩子一樣,拍了拍秦若的屁股,‘啪’的一聲,透過耳膜直擊秦若的大腦,“快點,伺候完你放水,我還得去做飯呢……”狀似無意的問了一句,“昨晚沒吃飯吧?”

秦著聽到陳止遙說出了自己的又一大罪狀,也不敢再掙紮了,開玩笑,陳止遙即使是失憶了,也還是陳止遙,哪怕他回來後對秦若一直是關懷寵溺的,骨子裏的狠戾卻還在,只不過是隱藏的更深了而已。

於是,秦若無法,只好緊閉著眼睛,咬著下唇,小臉紅的要滴出血來,心裏面努力催眠自己這沒什麽,然後,做了半天心裏建設,也沒尿出來。

陳止遙呵的一聲笑了出來,真的像把小孩尿似的,吹起了口哨。秦若憤恨的回頭剜了他一眼,可無論他怎麽掙紮求饒,陳止遙就是拿著他的分身吹口哨。秦若憋了一晚上的水也是忍不住,可恨的口峭聲在耳邊不停的吹。最後,實在擰不過,秦若就這麽就著陳止遙的手尿了出來。

浙浙瀝瀝的水聲響在耳邊,舒爽與羞恥打擊的秦若整個人都僵在了陳止遙的懷裏。

然而陳止遙並沒有多做什麽,雖然他很想做點什麽,做了半個月的和尚,半夜回到家又憋了一肚子火。但是秦若這兩年讓他和顧鎮清給寵的,脾氣見長,逼急了愛炸毛。惹急了之前要順順毛的勾當,陳止遙已經做得很熟了。所以陳止遙只是在秦若放完水以後,惡劣的抖了抖手中可愛的小東西,然後在秦若徹底炸毛之前給他提上褲子,若無其事的放開他,在秦若的唇畔輕輕一吻,“我先去做飯,你快點洗漱下來吃飯。”然後揉亂了秦若的頭發轉身下樓去了。

陳止遙走下樓,打掃做飯的張媽已經來了,陳止遙眼睛掃過餐桌上沒動的飯菜,制止了張媽的動作,“不用管了,今天沒什麽事,你回去吧。”

他走進廚房淘米煮粥,把米下鍋之後擦擦手走回客廳打了一個電話,“顧鎮清在哪?……很好!”

秦若還處於被陳止遙視奸撒尿的心理陰影中沒有回過神來,傻呆呆的看著陳止遙出去,還帶上了衛生間的門,氣急敗壞的砸在洗漱臺上罵了聲“操”。又有點不敢相信就這麽輕易的過了關,心裏有些慶幸又有些氣急敗壞,還有一點隱藏的小失落。其實剛才他是希望陳止遙能繼續做點什麽的,硬邦邦的東西一直在身後頂著呢。

拿涼水洗了兩把臉,終於平覆了一點心境,秦若又低低的笑出來,兩個月了,做和尚的可不止陳止遙一個人。

快速的洗漱之後,秦若換上一身家居服下樓吃早餐。直覺告訴他陳止遙的氣還沒平呢,還是不要讓他等太久。

要擱以前,秦若打死也不會相信陳止遙會是進廚房的人,但是這兩年陳止遙處於半隱退狀態,工作之餘,就是健康養生,養養花,逗逗鳥,閑暇無事,專門雇了幾個國家級的藥膳師教他學做飯,然後他幾乎包辦了秦若所有的飯食,連清清都插不上手。

開始的時候,秦若還有點受寵若驚,不過後來也就習慣了。

這些天秦若的飲食不規律,胃又有些隱隱的疼。除了工作忙,其實吃不慣別人做的飯也有一定的因素在裏面。清潔和陳止遙做飯都有一手,這兩年秦若的胃口已經被兩個人給養刁了,兩個人不在的這半個月,秦若就沒有好好吃過一頓飯。

陳止遙做了養生的蔬菜粥和幾樣小菜,看到秦若下樓,一邊把餐桌上的冷羹剩飯往一邊挪挪,巴拉出一塊地兒把小菜擺,.然後轉回廚房去盛粥。秦若看到桌子上沒動的晚餐默默一縮,連忙跟上去端飯。心裏面腹誹著,丫的故意的!

陳止逕正襟危坐,心知肚明的擡眼看了秦若一眼,拿起筷子,“吃飯吧,你該餓了。”

“哦,好。“秦若趕緊低頭吃飯,就跟個受氣的小媳婦兒似的。

食不言,寢不語。直到吃完飯,陳止遙才淡淡的開口,“歐洲那邊沒問題了,相關文件我昨天就發過來了,今天你還有事嗎?”

“沒有什麽其他的事了。”談起了公事,秦若覺得自如了很多,也嚴肅了起來.“只是需要把你發過來的材料和以前的做一下對比,然後一些數據需要更改,這點我昨天弄得差不多了。”

“這個還需要你親自弄?所以,昨天喝咖啡是因為這個?”陳止遙皺若眉頭,“打電話讓鄭櫟陽來做,你今天放假一天。”

陳止遙沈下臉來,說實話,秦若還是怕的,當下就有一點不知所措了。聽他提到了咖啡,心裏就覺得自己蠢透了,怎麽就不知道毀屍滅跡!但是這兩天忙的他跟個陀螺似的,然後他就聽陳止遙輕飄飄的做了決定。

仔細想想,也沒什麽必要非得自己做,於是秦若點點頭,給鄭櫟陽打了個電話。電話掛斷,還沒來得及放下,就被陳止遠給拿過去了,眼前黑影罩下,緊接著,一個深深的吻落在了唇上。

這個吻是急切的,霸道的,粗暴的。秦若甚至可以從這個吻中感到陳止遙的火氣。陳止遙在他的雙唇上吮吸啃咬,舌頭撬開唇瓣,劃過齒關,像是在巡視自己的領地一般在秦若的口腔裏來回巡梭。秦若被吻的心動,不服輸的伸出舌與陳止遙的糾纏在一起,不知是誰的破了,一股鐵銹味在兩個人的口中彌漫。陳止遙舔著秦若的舌苔,上膛,甚至深入到秦若的喉嚨,很快秦若就繳械投降。直到秦若的呼吸困難,舌頭發木,半邊身子都是麻的,陳止遙這才放開他,秦若軟在陳止遙的懷裏,氣喘籲籲的,臉頰上染上了一絲春色。

秦若勉強回過神來,站直了身體,低頭發現自己衣服被蹂躪的盡是褶皺。

陳止遙伸出手,慢慢的,一顆一顆的解開了秦若上衣的扣子,目光溫柔的要滴出水來,卻又危險的將秦若定在原地,乖乖的配合他將自己脫的一絲不掛。

陳止遙在秦若的臉上親了一口,讚賞的表揚了一句,“真乖”。然後在沙發的扶手上拿過一條領帶,在秦若瞪大的眼神中把他的雙手捆在了身後,自從陳止遙手術後,秦若已經很久沒有看到他的這一面了,一時間有點懵,幾次張嘴想說什麽,都被陳止遙的一根手指按在嘴上,搖搖手裏面裝著安定的小藥瓶,秦若就把到了嘴邊的拒絕給咽了下去。然後秦若萬般不願意的看著陳止遙拿起了另一條領帶(丫的這貨是故意的,提前備好的吧?老陳:答對了。)蒙上了他的眼睛。

秦若的眼前一片黑暗,陳止遙安撫的來回撫摸著他的身體,抱著他走了兩步,把他輕輕的放在了柔軟的毯子上,在他的耳邊說“我在這兒,能感覺到嗎,陽光的溫暖。”

於是秦若想起了,客廳的大落地窗前鋪了一大塊長毛地毯,溫馨的奶白色是秦若親自選的,平日裏他最喜歡做的就是躺在這塊毯子上曬太陽。陽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領帶的邊緣透進柔柔的一點光感,於是秦若覺得安心了不少。但是一想到要在在這麽明亮的日光下和陳止遙做……這麽光天化日的,又有點羞恥,耳朵尖上紅紅的。

陳止遙著迷的看著毯子上的秦若,光潔的皮膚非常細膩,在明亮的陽光下幾乎沒有一點疤痕,除了肩膀上的一點。那是煙頭燙傷的,他知道那應該是自己。

最近陳止遙隱隱的想起來點什麽,只是浮光掠影般的一些碎片。這些碎片雖然不多,但碎片裏的人全都是秦若。印象最深的,就是秦若穿著一身禮服,在水晶燈燦爛的燈光下百無聊賴的打著哈欠,驕傲傭懶的像個小王子。陳止遙感覺自己像條惡龍,恨不得將王子囚禁在自己的水晶城堡裏。

他似乎是成功了,因為後來他看到了秦若趴在他的懷裏傷心的哭泣,崩潰的想著我恨你。

恨又怎樣,愛又如何?你終究是屬於我的。我要把你牢牢的綁在我的身邊,從此冉也不能逃離。

陳止遙期待能夠找回自己的記憶,即便這記憶不那麽美好,但是他不想錯過關於秦若的任何一點回憶。陳止遙明智的沒和任何人提起關於記憶的事,也不去醫院檢查,而是非常有耐心的等待。他相信自己一定會把關於秦若的記憶全部想起來的。

至於想起來之後,陳止遙決定還是自己明白就好。這樣很好,陳止遙有時候想,秦若看他的眼神不再是少的可憐的記憶裏那種恐懼與怯懦,他現在會對自己撒嬌,發脾氣,偶爾心情非常好的時候,還會沒心沒肺的笑。

顧鎮請總是說,主人我愛你。但愛是什麽東西了陳止遙相信秦若對他的不是愛,他愛不愛秦若自己也不知道,但是他明白,即使加上顧鎮請,他和秦若也是誰也離不開誰了。

陳止遙著迷的看著秦若,他背著雙手,眼睛上蒙著一條珠光紫的領帶,溫順的躺在白色的長毛地毯上,好像獻祭一般,明亮的陽光照在他的身上,泛起珍珠般的光澤,漂亮的讓人驚嘆,晃得陳止遙睜不開眼。這一幕和他記憶裏的某些場景似乎重合,但又完全不同。記憶裏的秦若絕對沒有現在這種安詳,信任,與依賴。所以,這更堅定了他隱瞞恢覆記憶的決心。

快速的脫了衣服,陳止遙輕輕的歿在秦若的身上,雙手不停的在秦若的周身游走,像是在撫摸最精美的瓷器。他熟悉秦若身上的每一個敏感點,輕易的在秦若身上四處點火,耳邊傳來秦若愈見急促的呼吸聲。陳止遙溫柔的和秦若親吻,然後慢慢向下,唇舌渭過秦若的雙唇順著下巴,鎖骨乳尖,胸肋,肚臍,然後雙手用力壓制住秦若的雙腿,張口含住了秦若早已挺立起來的分身。

兩聲嘆息同時響起。秦若馬上反應過來陳止遙在做什麽,他從來沒有想過陳止遠會為他口交,當他明白過來以後幾乎立馬就興奮的堅硬了。秦若來回晃了兩下頭,他現在很想把眼前這礙事的領帶拿掉,然後親眼看著陳止遙低著頭口腔包裹著他的樣子。可是陳止遙仿佛知道他的想法,使勁一吸,換來秦若一聲舒服的呻吟,然後重重的喘息,再也顧不上領帶了。

明亮的落地窗正沖著院子。大門口有人進出看得清清楚楚。陳止遙擡眼掃了一眼窗外。眼中閃過一絲深意,然後繼續專心致志的攻擊秦若的弱點。

雖然從來沒有做過,但是陳止遙現在做起來卻沒有一絲障礙。秦若在他的口腔裏迅速的變粗變大,腰腹難耐的扭動,身上彌漫上一層緋色。陳止遙牢牢按住秦若的大腿,按照自己的節奏掌握著秦若的身體。他一邊吸一邊舔,頭部來回動著,按照以前自己的感覺,盡力給陳若最高的享受。一邊動作,一邊瞇眼欣賞著秦若動情的模樣。

口交這種事其實秦若是相當不喜歡的,畢竟和這相關的所有記憶都不那麽美好。但是現在,秦若卻興奮異常,一想到陳止遙正伏在他的身下為他口交,這種心理上的滿足感帶動著身體的快感就像井噴一樣的爆發出來。

“啊……啊……陳,陳止遙,我,我要來了!”秦若的脖頸用力的後仰,那一瞬間甚至忘記了呼吸。但是陳止遙仿佛有意的延長他的快感,他吐出秦若的分身在他大腿內側的軟肉上輕吻。

秦若沈浸在快感中沒有聽到,可是陳止遙卻知道顧鎮清回來了,時間剛剛好。他一邊拿眼瞟著剛剛從香港飛回來,一進屋就被眼前的景色震的楞在那裏的清清,一邊在秦若的大腿根上狠狠的咬了一口,留下一個帶血的牙印。

“啊——”在秦若呼痛的叫聲裏,陳止遙又迅速含住了他的分身,連續幾個深喉,重重的吮吸,在秦若高亢的叫聲中,射在了他的口腔裏。

陳止遙松開手,把秦若摟在懷裏。一邊輕輕的撫摸著剛剛留下的牙印,一邊和秦若接吻,把嘴裏的精液渡到秦若的嘴裏,調笑著說,“若若這麽興奮?嘗嘗你自己的味道怎麽樣?”

秦若還沈浸在剛剛的快感中沒有緩過來,重重的喘著相氣,不自覺的就將陳止遙渡過來的屬於自己的東西咽了下去。

顧鎮清很不爽。別管是誰,累死累活的半個月,加班加點的趕工,好容易到了家,卻發現自己的主人兼愛人在和別的男人做愛,心情也不會爽的。他一進大門,透過落地窗看到陳止遙壓在秦若身上,不由怒發沖冠,但是當他雙眼通紅的走進室內的時候,他卻沒有說話,也沒有貿然的打擾他們。因為他看到了秦若的表情,很爽。而,他不想打斷他。

他從未沒有見過秦若在陳止遙身下的模樣,但今天的秦若讓他覺得驚艷,這是一種在他的身下所沒有的風情,就像一只海妖,吸引了水手的全部視線,讓人心甘情願的沈迷。

顧鎮清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頓住了腳步。接著他看到了陳止遙和秦若在接吻,調笑,湊在秦若的耳邊說話。

“若若,想不想上別人?”

“……嗯?上……人?”秦若的大腦哢哢的極力恢覆運轉。

“對。比如,清清?若若,告訴我,想不想上了清清?”陳止遙一邊輕輕的撫慰秦若剛剛才舒爽過的分身,一邊湊在秦若的耳邊說話,眼睛挑釁的盯著顧鎮潔,又瞟一眼餐桌上的小藥瓶。

“嗯……想……你別摸了! ”秦若躺在陳止遙的懷裏,剛剛軟下去的分身在陳止遙技巧的撫慰下又開始擡頭,讓他無法集中精力思考。

於是顧鎮清明白了,今天這一出是懲罰。既是懲罰秦若,也是懲罰他沒有照顧好自己的主人。

自從秦若允許他回到他的身邊,顧鎮清一直有一種不安全感,這種感覺直到陳止遙強硬的插進他們中間以後就變得更加的緊迫。也許只有秦若躺在他的身下,被他緊緊的抱在懷裏才能紓解一二。

陳止遙的提議讓顧鎮清心動。他知道秦若心裏一直覺得自己不完整,如果能被秦若抱,讓秦若在他的身上達到高潮,他足心甘情願的。於是顧鎮清放下進門前還在翻閱的文件袋,脫去上衣褲子,只留一條內褲,跪在秦若的腿間,探過身去和秦若接吻,在秦若嚇得身體僵硬的瞬間輕聲說,“主人我回來了,我很願意。”

秦若感覺今天的驚喜一個接著一個簡直變成了驚嚇。他不知道清清是什麽時候回來的,看到了多少,但是他這個樣子面對兩個人讓他覺得很難為情。尤其是視線受阻,讓秦若覺得很不安。他晃晃頭。陳止遙很善解人意的解開了他頭上的領帶,然後他看到了清潔湊在自己身前,深情款款的眼神盯著自己,讓他忍不住移開了視線,扭過頭看到陳止遙略帶戲謔的眼神,又不由的窘迫起來。

顧鎮清眼色暗沈的看看陳止遙圓住秦若的手臂,知道今天除非他完全退出將主人讓給陳止遙,否則勢必要在陳止遙的眼皮底下做了。於是也不多言,勾起唇角魅惑一笑,再擡眸,眼睛裏面透著濃濃的欲望,誘惑,與邀請。

他緊緊盯著秦若的眼睛,伸出舌頭在秦若左邊的乳尖上緩緩的打著圈,上身的皮膚輕輕的在秦若的身上磨蹭著,嘴裏發出漸漸粗重的喘息。顧領清已經是個青年了,這幾年他的身上越來越有自信,也越來越有威嚴。他的聲音也不覆幾年以前的嬌媚,反倒帶著一股性感的磁性,今天清潔有意勾引,雖然還有一點點那個小奴隸的影子,但無疑,相比之下,現在的清清才更有魅力,秦若被他引得惰動,卻因為這種情況而更加的難為情,臉上燒得通紅,卻又被清清吸引著移不開目光。

見狀,顧鎮清滿意的勾勾嘴角,在秦若的註視下拿起一邊的潤滑劑,一邊翹起臀部,一邊輕輕晃動,修長手指在淡色菊穴裏進進出出,嘴裏發出不自覺的呻吟。

陳止遙一手圍住秦若的身體,一手在他的身上緩緩游走,分身不用碰,就已經挺立起來了,他伸出手戲謔的彈了彈,引起秦若的一聲輕呼。然後在秦若耳邊調笑著,“寶貝兒,這麽喜歡啊,看你都迫不及待了! ”

秦若惱怒的回頭瞪了陳止遙一眼,被他捏著下巴扳回去,“如此美景不要錯過了。”

清清看了這邊一眼,也不管陳止遙如何,在可以容納三根手指以後,跪在秦若的身下,伸出舌頭自下而上,在秦若的分身上級緩的舔過,在頂端停頓,舔走秦若前端分泌的愛液。然後分開雙腿騎在秦若的身上,一手扶著秦若的分身對準了自己的後穴,就這麽緩緩的坐了下去。

“唔……”

“喔……”

說實話這應該是頤鎮清的第一次,他緩緩的喘息放松,感覺閂己可以適應了,擡起頭對著秦若燦爛一笑,然後緩緩擡起臀部,再緩緩坐下,眉頭微蹙,眼角眉梢不經意的帶出了一絲魅惑。他擺胯提臀,變換著角度,尋找著自己的敏感點,忽然一陣酥麻自尾椎蔓延至全身,讓清清腿一軟,嘴角溢出了一絲輕哼。

秦若覺得自己受到了蠱惑。下身被柔軟緊致的媚肉緊緊包裹,帶給他前所未有的舒服與快感。顧鎮清眼神專註而又熱烈的註視著秦若的眼睛,低沈的呻吟帶著一絲沙啞,聽在秦若的耳朵裏,就好像一根羽毛在撥弄他的心尖兒似的。

顧鎮清騎在秦若身上級緩律動,秦若忍不住狠狠的向上一頂,正配合著清清向下坐的動作,這一下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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