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0章 誰特麽有受虐傾向

關燈
第250章 誰特麽有受虐傾向

所有的推測指向了葉晏和梁語嫣是兇手,並且疑似合情合理。

“葉晏如此殘酷地對待阮叢秋,那麽阮叢秋上吊,不是因葉晏喜新厭舊自殺,而是為了擺脫他的控制?”聶昌政匪夷所思地推測道。

白頌年扶著棺木的手微微一緊。

他曾經懷疑過葉晏和鄭茵慈是一夥的,但這次,梁語嫣成了最大的嫌疑人,鄭茵慈反倒真像無辜闖進這趟渾水中的路人甲。

不管葉晏與梁語嫣有勾結,還是與鄭茵慈有勾結,總之,他與自己妻子的死亡極為可能有關系就對了。

“聶副官,嚴密監視阮叢秋、鄭茵慈、葉晏三人!是狐貍,早晚會露出尾巴。”白頌年冷聲吩咐。

他的妻子真正地死去了,不怕有人再傷害她,那些魑魅魍魎們,不管有什麽目的,只能沖著他本人來,他可以耐心地跟他們周旋,一個個揭穿他們的真面目!

“是!”

聶昌政領命下去安排。

白頌年眼中含淚,聲音微顫,望著棺材中的人輕聲道:“玉煙,能不能再給我一次奇跡?

我保證,這一次,哪怕天塌下來,我也不會走開半步,我會一直一直看著你。我寧折壽三十年,換你醒來的奇跡……”

風吹過白幡,沒有人回答他,當然,也不會有奇跡發生。

……

梁語嫣到靈堂附近的院子吃飯,鄭茵慈坐在她的對面。

“鄭醫生,你跟著我幹什麽?”梁語嫣無奈,數著米粒撥弄米飯,有一口沒一口地吃著。

鄭茵慈可能是殺人兇手,跟著她,她總覺得後腦勺涼涼的。

鄭茵慈卻吃得很認真,好像餓了很久似的,咽下嘴裏的飯菜,嘆口氣道:“我們現在算是難姐難妹了,一天抓不到兇手,一天要過著看似光鮮,其實是階下囚的日子。

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全看少帥手裏的槍。所以,我把每頓飯都當做最後一頓飯來吃。”

梁語嫣撇嘴,答非所問。

相比起她的消沈和焦慮,鄭茵慈要淡定穩重一些,仔細看著她的眼睛:“秋秋,你應該明白,我們這些人裏,少帥最不信任的人是我,最蹊蹺的人是你,我們倆的嫌疑最大,當務之急是找到兇手。

你能跟我仔細說說那天的情況麽?我們兩個人一起分析,總比一個人在自己心裏瞎猜強得多。

你在夢裏夢到少夫人無可厚非,但是為什麽會夢到有人鞭打你?據我所知,你沒有受虐傾向。”

“……”

一顆飯粒噎住了梁語嫣,她差點噴飯。

誰特麽有受虐傾向?

梁語嫣胡亂編造了個理由,把黑鍋甩給沐圓甄:“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為沐帥的女兒沐圓甄吧。她曾經朝我揮過鞭子,追得我滿院子跑,後來還綁架我,差點一槍打死我。”

鄭茵慈點點頭,跟她說起自己當天的經歷。

梁語嫣暗道果然,鄭茵慈那時候睡著了,沒有聽到任何動靜,她倒看不出她說謊:“那麽,你認為誰是兇手?”

鄭茵慈想了想:“其實,我一直有個懷疑。兇手不可能算準所有人都不在玉煙的身邊,所以她應該是臨時起意去的病房,發現病房無人,順手殺了玉煙。

而我們習慣穿的是皮鞋,走路會有聲響,樓梯空曠,一定有回聲,我的房間就在樓梯左側,有腳步聲,我一定聽得到,那麽,這個人必定是穿的軟底鞋,走路無聲。

我、你、玉泠還有薄太太,我們四個人都穿的是皮鞋,穿軟底布鞋的是丫鬟,也就是芝麻和楊桃。不過,還有一個人後來換了軟底鞋,薄太太。”

“薄太太最不可能是兇手吧?”

梁語嫣剛說完,就聽見一個響亮的耳光聲,啪,在空曠的飯廳非常清脆。

她和鄭茵慈同時扭頭。

門口,薄玉泠拉住薄母高高揚起的手:“娘!芝麻不敢的!”

芝麻渾身篩糠一樣發抖,可憐巴巴地貼在門板上,瞥過鄭茵慈的目光含著極大的怨恨,含淚哀求:“太太,太太!不是我,我一心想大小姐好,不敢害大小姐啊!”

鄭茵慈急忙捂住嘴,壓下驚呼,眼露內疚。

梁語嫣沈下臉,好容易動了三四口的飯,一點食欲也沒有了。

薄母完全聽不見任何人的聲音,掐住芝麻的肩膀,使勁搖晃:“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殺了我的女兒?你說啊!”

她雙目赤紅,含著眼淚,額頭上包著紗布,看起來又可憐,又可怕。

“太太饒命,真的不是我!我可以發誓,如果是我,就讓我不得好死,天打雷劈!”芝麻大聲地哭了出來。

“到底是誰殺了我的女兒,你們怎麽不去死!老天爺不長眼睛,玉煙那麽好的人,早早死去了,殺千刀的歹徒,倒是活得逍遙自在,怎麽不降個雷劈死他!”

薄母猛推一把芝麻,將她推出門外,她自己扶著門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梁語嫣和鄭茵慈哪敢多呆,唯恐薄母遷怒她們,立刻從另外一邊門溜了。

梁語嫣剛剛松口氣,就看見葉晏沖她大步走來。

“秋秋!”葉晏驚喜地叫她,“他們不告訴我你在哪裏,我隨便走走,竟然就找到了你!”

梁語嫣本想掉頭就走,但她能去哪裏?而且白頌年明說了,叫她守靈,她不敢不聽。

至於葉晏所謂的“隨便走走”,其實就是堵在靈堂門口而已。

她翻個白眼,想了想,抓住鄭茵慈的手,把她一起拽進了靈堂。

她決定了,不管葉晏和鄭茵慈是不是合謀,她一定要把他們隔開,不給他們串通消息的機會。

所以,整個下午,葉晏站在靈堂門口,癡癡地望著她,她只管無動於衷,鄭茵慈去哪裏,她也去哪裏,左右不過是去喝喝水,上個茅廁什麽的。白頌年的氣頭上,她們誰也不敢亂跑,在太歲頭上動土。

一天的時間在喪樂和前來吊唁的人的致辭中度過。

夜幕降臨,大家又吃了一回飯。

這個時間點來吊唁的客人幾乎都回去了,遠方的賓客還未趕來。

白頌年停止接待賓客,把慰問的賓客包括葉晏都送到客院去,沒了喪樂,大隊士兵持槍站崗的靈堂顯得更加清幽陰魅。

白頌年回來時,懷裏抱著白少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