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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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了嗎?”

褚彥修喑啞低沈帶了急促喘|息,似是在壓抑著什麽的聲音自尉慈姝耳畔響起。

說著將尉慈姝往後移動的身子箍著她纖細的腰身向著自己緊靠了過來,甚至還掐著她的纖腰往下壓了壓,讓兩個之間更為緊密,幾乎沒有了絲毫的縫隙。

溫熱的唇帶著潮濕急促的氣息急迫地向著她靠近,最終卻只是輕輕地落在了尉慈姝額上的傷口上,輕輕吻了吻,像是獸類為同伴舔|舐傷口那般不含任何其他含義。

尉慈姝感受到肌膚上的燙意和比剛才還要更明顯的異樣觸感,一時間渾身僵硬,嚇得一動也不敢動,只覺得自己快要被自己渾身冒出的熱氣給烤熟了。

褚彥修在這時從不會讓尉慈姝看清他的神情,但是感受到額上那個絲毫不含情|欲的輕吻舔舐,耳邊卻是他幾乎快要抑制不住的急促輕|喘。

尉慈姝感覺褚彥修好分裂,他是怎麽做到既像是欲|火|焚|身快要把持不住,動作上又像是絲毫不被情|欲所控不為所動的。

額上的輕吻舔|舐仍在繼續,那緊箍在腰間的力道絲毫沒有放松,肌膚上的燙意隨著褚彥修將尉慈姝的細腰箍緊向著他的身體靠近的動作觸感輪廓更為清晰,尉慈姝甚至還感受得到肌膚上微微的輕顫及偶爾的跳動。

額上的點啄輕吻仍在細細密密地落下,尉慈姝看不清褚彥修的神情,無法揣測他此時的心思。

一想到他剛才的問題及此時肌膚上清晰的輪廓觸感,一時間臉上又染了一層紅暈,他怎麽能問得出口這樣的問題......

“阿慈....阿慈....”

“阿慈....阿慈...阿慈....”

“....阿慈....”

一次次啄吻輕輕落在額上,耳邊拖長了尾音喚著她名字的低|喘一遍遍響起。

尉慈姝實在是有些羞得有些擡不起頭,他怎麽能....怎麽能邊輕吻著她,邊叫著她的名字邊喘.....

尉慈姝實在是有些受不了了,她幹脆將自己的臉埋進了褚彥修胸膛中試圖做鴕鳥狀躲避,這反差實在是讓她有些消受不起,再聽下去她的耳朵要被燙熟了....

“世子...這裏是在寺廟裏....”尉慈姝用兩人十指緊扣的那只手的手指輕輕撓了撓褚彥修的掌心,發燙的臉埋在他的胸膛處聲音悶悶地提醒道。

如此清凈神聖的地方他怎麽能,怎麽能,還要抱著她一起,真是罪過罪過。

希望佛祖發怒的時候能放過她,她最初只是害怕褚彥修的發瘋,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才任由著他在如此神聖的地方做兒女情長的事情的。

祈求佛祖千萬不要降罪給她啊,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嗯,我知道。”

“嘶....”褚彥修應下她的話音剛落,尉慈姝便感覺到了自己頰上的軟肉處傳來一陣刺痛,肌膚上的觸感劇烈地跳動了幾下。

“痛...”尉慈姝一時又痛又尷尬,他到底能不能能不能改掉像狗一樣愛咬人的壞習慣啊,那什麽到底什麽時候能離開她的肌膚啊啊啊....

“對不住,一時又沒忍住,阿慈能感受得到我的感受吧。”

一聲帶著輕笑毫無歉意的道歉在尉慈姝耳邊響起。

她...

她....

她什麽都沒有感受到!

“可以了嗎世子,這裏是寺廟裏,我們.....”尉慈姝仍是像鴕鳥一樣將頭埋在褚彥修懷中,聲音又低又悶,她實在是不能在佛祖的地盤做出這種事啊。

“求我。”嘶啞難抑又似是隱隱帶了幾絲興奮帶著絲絲潮濕熱氣貼在尉慈姝耳廓處輕聲道。

“求求世子了。”尉慈姝沒有骨氣地立刻接道。

“錯了,阿慈怎麽從來都記不住我的話呢,還是根本就不在意。”陰惻惻的危險聲音又在尉慈姝耳邊響起。

.....

佛祖能不能救救她。

“求求夫君了。”尉慈姝試探著道。

那聲音久久沒有回應,也沒有再威脅她。

難道蒙對了?

好像也不太對。

電光火石間尉慈姝的腦海中靈光乍現。

但是好羞恥啊,褚彥修這這種反派怎麽會有這種奇怪的癖好啊。

寮房中仍舊寂靜無聲,尉慈姝眼睛一閉狠狠心道:“求求鑒鶴了,最喜歡鑒鶴了。”

感受到肌膚上的觸感又清晰了幾分甚至顫的更厲害了,尉慈姝感覺自己的臉也快要熟透了,她怎麽能在如此神聖的地方和褚彥修如此膩歪啊。

褚彥修到底還對不對得起他陰鷙反派的人設啊!

發頂的呼吸更加急促壓抑,尉慈姝說完便趴在褚彥修的胸膛處裝死,一動也不敢動,她倒不是怕真的和褚彥修發生什麽,兩個人成婚再過幾個月都要一年,發生什麽再正常不過,但地點絕對不是在這種神聖禁忌的地方啊。

她今日還向菩薩許願有求於菩薩,晚上就在人家的地盤......

如此大逆不道,實在是有些對不起菩薩。

但她還是希望菩薩能夠實現她的心願的。

“阿慈是只這樣對我,還是對其他人也都是如此。”褚彥修聲線幽怖冰冷。

尉慈姝:......

褚彥修到底有沒有一點清晰的自我認知,誰還能像他一樣有這種奇怪的癖好啊。

心底覺得這人槽多無口,口上卻是無比乖順悶悶地道:“夫君只有一個,當然是只對世子一人如此了,永遠只對世子一人。”

尉慈姝說著將兩人緊牽著的手輕輕晃了晃,感受到肌膚上那清晰顫動的輪廓。

尉慈姝在心底默默祈求褚彥修一定要定力超人。

“阿慈可要永遠都將自己所說過的話牢牢記著。”

“不記得會怎麽樣?”或許是兩人此時親密無間讓尉慈姝放低了警惕,或許是褚彥修這些時日的縱容讓尉慈姝相信他不會真的傷害自己,她此時順口自然而然地反問了一句。

“會...”褚彥修語氣森然可怖,像是故意頓了一下才又繼續道“生不如死。”

“阿慈想試試麽?”

那句想試試麽語氣輕柔平淡,簡直就像是在問今天吃什麽那般平常,卻聽得尉慈姝渾身冰冷,本緋紅冒著熱氣的面頰霎時變得慘白,身體抑制不住地輕顫,就連那抵著她肌膚的竹翹輪廓也像是絲毫都感受不到,如同霎時墜入冰窟,渾身都冷的發抖。

“不,不想。”尉慈姝艱難地應道。

“那阿慈聽話一些,不要背叛我,也不要騙我,不許看向其他男子,永遠都留在我的身邊。”褚彥修放輕了聲線,用極其溫柔的語調引|誘哄慰著。

“嗯。”尉慈姝其實覺得兩人目前的相處狀態還挺好的,褚彥修的控制欲占有欲雖然強了一些,但也還在她的能接受範圍之內,況且人無完人嘛,兩個人在一起就是要互相包容的,褚彥修有時候也蠻容忍她的。

尉慈姝覺得現在就挺好的,要是褚彥修不時不時的發瘋一下,性格再親和溫潤一些,那就簡直更好不過了。

但這世上的好事不會讓她占完,比起之前永遠是孤獨的一個人不安地懸浮在世間,沒有親情,友情,愛情,甚至連健康的身體都沒有。

能有現在健康安心的待在喜歡的人身邊,對於尉慈姝來說就已經是一場非常的好夢了。

“不許向其他人搖尾示弱。”褚彥修語氣森森。

“嗯,世子對我最好,也最喜歡世子。”尉慈姝小聲應著,感覺心裏有些奇怪什麽是搖尾示弱,但還仍是順著他的話接道,她知道這時候順毛擼才最明智。

“世子是...不相信我麽?”尉慈姝動了一下身子,將埋在褚彥修懷中的頭試圖擡起。

動作太急,著急著看清褚彥修面上的表情,卻聽到一聲壓抑的悶哼。

“不要亂動。”壓抑嘶啞的聲線自尉慈姝耳邊響起。

之前的觸感一直都在,尉慈姝很快就明白他是怎麽回事。

“世子很...難受麽?”尉慈姝又將頭埋回了褚彥修的懷中。

她都在說些什麽做些什麽啊老天爺。

“嗯。”褚彥修低低地應了一聲,弓起了腰身,尉慈姝本抵在褚彥修胸膛處的頭顱被壓在了他的肩胛處,褚彥修也將他的下巴放在了尉慈姝的脖頸處,輕輕在她柔嫩的脖頸處輕輕嗅著。

“不要動,讓我抱會。”

“阿慈要是想要我待會去拿藥的時候還是這樣也可以動一動,我不介意蘇采州知道阿慈剛才到底對我做了些什麽。”

褚彥修說話時唇瓣貼著尉慈姝脖頸處的肌膚,潮濕帶有熱氣的呼吸噴灑在尉慈姝的肌膚上,帶來陣陣酥酥麻麻的顫栗。

????

她對他做什麽了?

她能敢對他做什麽?

不都是他對她....

這人顛倒是非黑白的能力確實是挺像反派的,像打臉爽文裏的無腦炮灰反派!

但尉慈姝只敢在心中默默吐槽,此時的褚彥修極度危險,她是不敢將一絲一毫的怨言表現出來。

“我不動,不動。”尉慈姝怯怯應道。

結果沒想到,下一瞬,頸處褚彥修唇部貼著的那塊肌膚猝不及防地傳來一陣銳痛。

他又咬她!

尉慈姝痛的低呼一聲,下意識想要從褚彥修的禁錮中脫離出去。

“你動了。”耳邊傳來褚彥修低低略帶危險的呢喃。

“世子我好疼。”尉慈姝尾音帶上了一絲泣音,她忍著想要壓下去,可仍是於事無補,她渾身都痛,額頭、臉頰、掌心都是火辣辣的痛,被他咬過的地方更疼。

“哪裏痛?”褚彥修聲音輕柔純良。

......

他怎麽好意思問出口的?

尉慈姝癟了癟嘴只將臉抵在褚彥修的肩胛處不出聲。

“等下我去拿藥,還是阿慈想我現在就去?”

“明天下山後我休沐一日,叫郎中過來。”熱氣時不時呵在尉慈姝的頸處,有些癢癢的。

“我身上全是塵灰和林裏的雜草枯葉,世子不嫌臟嗎?”尉慈姝想了一下要是褚彥修此時身上糊滿血泥雜草她肯定是不想抱他的,更別提親下去了。

“你是我的。”

什麽意思,尉慈姝有些雲裏霧裏,怎麽今日遇見的人說話都不知所雲問東答西的。

“許了什麽願望?”褚彥修聲音低低地詢問,仍在她脖頸處輕嗅著,尉慈姝不知道自己身上此時全是泥土味有什麽好聞的。

“說出來就不靈了。”他怎麽什麽都想知道,就不能讓她有點隱私嗎。

“嗯?”

“希望大周朝的百姓都能夠平安樂業。”尉慈姝不情不願地低聲答道。

“真實的。”褚彥修聲音陰冷幽晦。

“這就是我真實的心願啊,百姓都能安居樂業沒有戰事的話,世子就不用再征戰四方,不用再因戰事受傷奔勞,我就是這樣希望的。”

褚彥修似是沒有想到會聽到這樣的答案,怔楞了一下。

下一瞬,尉慈姝感覺到箍在她腰間的力道更用力了一些,似是要將她揉進他的身體裏那般,伏在她脖頸處的呼吸更加迫切雜亂了幾分。

“不要騙我。”褚彥修的聲音裏似是含了幾絲不明的情緒。

“嗯。”

“我對世子的心意永遠都是最真實的,世子也相信我一點好不好。”

“如果世子總是懷疑我的心意,我也會很難受的,不被相信,總是被懷疑的感覺也很不好受,世子試著相信我一點好不好。”

尉慈姝怯怯地試探著同褚彥修商量,她覺得褚彥修可能是因為人設裏本就有生性多疑的特質,讓他很難相信別人,但兩人的感情要長久穩定的發展,信任必須是彼此之間的基礎。

尉慈姝話音落後,寮房內久久沒有應答,只有一淺一急此起彼伏交錯的呼吸聲。

良久之後,久到尉慈姝覺得應該是得不到回答了。

她在心中暗暗嘆了口氣,算了,慢慢來吧。

“世子,我手好....”疼啊。

“好。”

在尉慈姝試圖引開話題打破兩人之間的沈默時,一道低沈有力的應聲夾雜在她輕聲的撒嬌示弱中。

尉慈姝怔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褚彥修是在回應她之前的請求。

“今日是怎麽回事,從哪裏摔成這樣的。”尉慈姝還未回過神來,褚彥修已經慢慢松開了她腰間的禁錮,將兩人交握的手同她的另一只手都拉至眼前。

看著那掌心交錯的血痕緊緊皺起了眉頭,面色很不好看。

“帶的護衛怎麽沒跟著?”褚彥修沈臉接連發問。

“我...”

“我就是想和如栩兩個人待一會,侍衛總是跟著很不自由,大慈悲寺本來也不怎麽大嘛。”尉慈姝吞吞吐吐地解釋著。

“那怎麽會走丟?”褚彥修面色更沈。

“也沒什麽事嘛,表哥不是找到我了嗎,而且手上他已經清理的差不到了,過兩天應該就沒什麽事了。”

“我都受了傷,還在那桃林裏饒了好久,還滾下了山坡,擔驚受怕了好久。”

“我都已經這麽慘了,世子就不要再兇我了好不好。”尉慈姝癟了癟嘴,是真的有些委屈。

又是蘇采州。

褚彥修的心底生出一股妒意和無名之火,那嗜血的戾氣又沖破牢籠在他心底瘋狂沖撞啃噬,但看著尉慈姝的樣子又將火氣硬生生地壓了下去。

“我真的已經很可憐了,世子就不要再兇我,不要生氣了好不好。”尉慈姝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危險氣息,連忙委屈巴巴怯怯地晃了晃褚彥修的衣袖。

“我沒生氣。”

褚彥修不知自己是出於什麽樣的心理做出這樣的解釋,見到他怯怯驚恐地望向他,腦海中閃過了之前剛趕上山時,在另一間寮房中見到她滿面笑意,放松而又開心的樣子,絲毫沒有一絲的害怕與畏懼。

他想要見到那樣的她,想要見到和他相處時放松警惕不畏懼恐慌的她。

她本就是屬於他的,自然是每一面都應是只屬於他一人的。

不要對著其他人笑,不許雙眸含水怯怯地望向他人,不許對著其他男子羞澀,不許向別的人搖尾示好,不許關心別的人,不許為其他人祈福發願,更不能對著別的人撒嬌示弱求和。

這些都是屬於他的,只有他一人能看到的。

給了他的便只能是專屬他一人的,絕不能再讓第二個人也擁有。

.....

褚彥修又沈默地將尉慈姝抱了許久,兩人一直維持著這個姿勢到尉慈姝感覺到那抵著她肌膚的燙意消散了下去,她悄悄地在心底舒了口氣。

希望菩薩能夠原諒他們兩人今夜的大不敬。

最主要是得原諒她,菩薩明鑒,她是被迫的,不是故意要在如此禁忌神聖的地方做出荒唐的事情的。

不對,她什麽都沒做啊。

想通了這個關卡,尉慈姝徹底放下心來。

褚彥修又將下巴抵在她脖頸處許久,才慢吞吞地攬著她的腰將她抱起放置了榻間,在她額上輕輕啄了啄。

“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來,不要亂跑。”

尉慈姝的臉霎時間爆紅,她的腦海裏回想起了褚彥修之前邊輕吻著她的額頭,邊低低在她耳邊輕|喘喚著她的名字,輪廓清晰明顯的燙意緊緊貼著她的肌膚。

尉慈姝仿佛還能感覺到那竹迎抵著她的異樣感受,不自在地動了動腿。



她的腦海裏在回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尉慈姝趕緊將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東西趕了出去。

褚彥修說完又在她的發頂溫柔撫了撫,似是在輕輕安撫著她,然後才從轉身出門踏入了夜幕之中。

他今夜心中著急,走的十分匆忙,一個侍衛都沒帶,只身一人上了山上。

大約一刻鐘左右,褚彥修帶著藥再次回到了寮房中。

尉慈姝本以為他給她清理傷口上藥會是之前和蘇采州一樣蹲下身子來,萬萬沒有想到,褚彥修又將她抱到了懷裏,讓她坐在他的腿上上藥。

.....

他到底是不是有什麽肌膚饑渴癥啊,上個藥為什麽要用這麽不方便又別扭的姿勢啊。

但尉慈姝沒想到,即便是將她抱在懷裏,褚彥修清理傷口,給她上藥包紮的動作也十分的利索。

一想到他這麽熟練利索的動作是因為自己常年受傷而鍛煉出來的,尉慈姝的心不可抑制地軟了軟。

算了,他喜歡抱就抱著吧。反正上藥麻煩累的又不是她。

褚彥修很快便將她兩只手和胳膊上的傷口全部都清理包紮好,然後又開始清理她額頭和臉上的,之前哭過,尉慈姝此時的臉上糊成一團臟,也不知之前褚彥修是怎麽下口的。

他怎麽就和言情小說裏描寫的那些潔癖龜毛反派不一樣呢。

終於被他檢查完身上所有的傷口塗完藥,尉慈姝感覺自己都快要在褚彥修懷中睡著了,今日爬了那麽長的階梯,又再桃林中饒了那麽久,尉慈姝此時感覺十分的疲憊。

之前沒有見到褚彥修時心裏不安恐懼,一直提著心沒辦法放松下來倒不覺得困,此時安心地窩在他的懷中,而他現在又只靜靜耐心仔細地為她塗藥不發瘋。

尉慈姝頓覺困意上湧,低著褚彥修的肩上就開始打盹。

“困了?”褚彥修終於將最後一個結打好,轉過頭見到的便是她抵著自己打盹困倦的模樣,頓時感覺心底有一塊地方陷了下去。

“嗯,我好累啊世子。”尉慈姝講話都有些含含糊糊。

褚彥修一手攬著她的腰抱著她,一手伸到她的發頂開始為她拆卸發簪,本就是他簪上的,輕車熟路很快便將所有拆下,本就散亂鋪在身後的烏發全都傾洩了下來。

褚彥修看到她墨發全都散於身後,未施粉黛的面上放松地輕闔著雙眼,信任地依賴著他的模樣,心中一動,喉頭緊了緊,沈寂的眼底泛起千層波浪。

垂眸掩下所有情緒,又繼續一手抱著她,一手開始為她解著有些襤褸破爛的外衣上的帶子,將整件厚重的秋裝接下後,尉慈姝幾乎已經在他懷中開始昏昏欲睡了。

褚彥修將她抱起,小心翼翼地將人放在了榻上,又彎下腰輕輕地將她腳上的襪履褪下,盯著她的睡顏沈沈看了許久,才將被子小心翼翼地拉起給她蓋好。

正要轉身,衣袖卻被床上之人的手給抓了住。

“世子要去哪裏。”尉慈姝迷迷糊糊之間感覺到褚彥修要離開,下意識地抓緊了他的衣袖,含糊不清地發問。

“聽話一些,我馬上就回來。”褚彥修轉過身來將她的手指掰開。

又回身彎下腰提著尉慈姝的鞋履出了門外,將門闔緊,以免外面的聲音會吵醒裏面迷迷糊糊不甚清醒的少女。

他提著尉慈姝的鞋履到了室外,今夜外間沒有一點星光,月牙也被漫天烏雲遮住不見光亮,只餘被風嗚嗚地時不時呼嘯而過。

隔壁的寮房中似是有人還未睡亮著燭火,褚彥修往有光亮的方向靠了靠,接著微弱的燭光將手中的鞋履上的灰塵輕輕撣了撣,又用手將沒有撣掉的雜草撥掉,再次輕撣了撣。

直至確認手中的繡鞋上沒有了灰土和雜物,這才又提著鞋履輕輕推開木門走了進去。

將門戍好,轉身望了眼榻上的身影,見榻上少女沒有要被吵醒的意思,這才提著鞋履回到了榻邊放好。

然後再去洗手,拆了發冠,將本放在榻邊的披風拿走放好後,這才又繼續脫掉自己的外衣上榻。

每一步的動作都輕到不能再輕,似是生怕吵醒了什麽人。

寺廟寮房中的床榻不比府中,容下兩人已十分逼仄,褚彥修卻仿似毫無所覺,上榻之後只死死地盯著那循著熱意向他湊近的少女熟睡的面容。

作者有話說:

男主除了時不時發瘋,其實還是特別會照顧老婆的捏,事無巨細那種哦。

再覆習一遍:咬老婆是因覺得太喜歡老婆了,實在是忍不住想咬一口然後就in了high了哈哈哈

這幾天好像有老婆幫我推文了,收藏漲了許多,雖然不知道是哪位老婆幫我推的,但是真的真的很感謝,愛老婆啵啵啵,我會努力寫的更好不辜負老婆的(握拳)

也謝謝一直追更的老婆們,每天看你們的評論就是我碼字的動力嗚嗚好愛大家,我一定會每天多更不辜負老婆們的厚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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