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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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喜房內陷入了漫長的寂靜。

自禮官她們出去,兩人都沈默著始終沒有開口,尉慈姝是緊張害怕的不知如何是好,而褚彥修的面容始終半隱在燭光中讓她看不真切。

又經過了不知多久的沈默,經過了漫長的觀察,尉慈姝終於確認,褚彥修暫時好像可能也許似乎沒有要殺掉她的意思。

得出這個答案之後,尉慈姝緩緩地舒了口氣。

不是要殺掉她就好。

但緊接著另一個一直被她忽略的疑問自她的腦海裏浮現了出來。

那就是...褚彥修今晚要睡在哪裏?

該不會是也要宿在新房裏吧。

尉慈姝不敢大幅度動作,只敢偷偷地擡眼覷了眼新房的環境,看起來挺大也挺像是主房,但似乎並不像是經常有人住的樣子。

這裏應該並不是褚彥修平時住的房間,尉慈姝在心裏偷偷慶幸著。

猜測著褚彥修今夜會宿在哪裏。

要是他去別的地方睡,那簡直再好不過。

要是....他要在新房睡....

那她也不是不可以打地鋪,就是不知道她晚上能不能睡得著。

尉慈姝在心底打算著,已經在想她什麽時候去抱被子,又環視了下四周,尋找著打地鋪的好地方。

她肯定是不敢在床邊打地鋪的,但還好房間夠大,裏間除了床邊還有許多位置供她選擇。

但沒想到,還沒等她挑選出合適的位置,身旁之人卻率先有了動作。

尉慈姝僵硬地看著站在她身旁解著衣帶的褚彥修,這...這會不會未免發展的有點太快了...

按小說套路來說,兩人就算是共處一室,反派不應該都因厭惡她生怕出什麽意外和衣而眠,雖然閉著眼但一整夜很警惕,她一靠近就立馬冷聲發問或者直接冷嘲熱諷嗎....

當然最合理的不應該是褚彥修諷刺她一頓,然後直接拂袖而去出了新房的門嗎?

現在脫...脫衣服..是要幹嘛?

尉慈姝心中疑惑不解惶恐,但卻不敢發問,只敢偷偷地覷一眼褚彥修的神色,發現他面上正泰然自若,於是內心更加緊張煎熬。

應...應該..不會吧...

書裏描寫的劇情是褚彥修與原身,到原身被毒死那天都沒有同房而住過更別提圓房了。

但,萬一脫離原書劇情了呢?

尉慈姝焦急惶恐,不停地吞著口水來緩解自己的焦慮,不斷擡頭偷看褚彥修的神色,可對方只冷著一張臉絲毫沒有要搭理她的意思

尉慈姝也沒有敢開口詢問的勇氣,每次詢問的話到了嘴邊卻始終不敢開口,她很害怕自己一不小心說錯話就惹怒了褚彥修。

終於,褚彥修解開了喜服外袍的所有帶子。

尉慈姝的一顆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整個人僵硬的一動不敢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將喜服褪下然後扔在了鋪滿幹果谷物錢幣的婚床上。

然後像是沒有看見她一樣,轉身冷著臉向著外間大跨步走了出去。

原來褚彥修的喜服是套在他自己的衣物外面的,並不是穿了全套覆雜繁瑣的喜服。

而在儀式結束後就將喜服扔掉,穿著自己的衣物回了自己房間。

可見他對於這場婚事也只有應付的意思吧。

尉慈姝端坐在床上,直到聽到外間響起了門被關上的聲響,懸著的心這才落回實處,整個人都松懈了下來。

她將之前一直緊握的酒杯走了兩步準備放在床另一邊的桌上,走近了卻發現,褚彥修的那一杯酒還是滿的。

所以只有她一人傻傻的一飲而盡了,而褚彥修根本就一口沒喝。

.....

但只靜默了片刻,尉慈姝便回過了神來。

這才符合褚彥修的人設,要是真和她喝了交杯酒便也不會是他了。

琳瑯很快便進來開始為她松發卸妝,尉慈姝連只覺得自己累極,連走去梳妝臺前的力氣都沒有,便坐在床邊任琳瑯動作了。

琳瑯看著她雙目放空這個人頹下來的樣子。

幾次張嘴想說些什麽也都始終沒有開口過。

//

翌日一早

尉慈姝還未睡醒,琳瑯就推開了外間的門走了進來,等琳瑯推開裏間門的時候,尉慈姝才聽到響動醒了過來。

穿來的第一天,她竟然沒有絲毫不適,或許是昨日實在是太累了。

琳瑯收拾完出去後,她一沾枕頭就睡了過去,一夜無夢到了此時。

尉慈姝再一次感嘆,擁有健康的身體可實在是太好了。

上一世她經常會痛的一整夜一整夜睡不著,無數個夜晚都睜著眼睛等天亮。

所以她更珍惜現在得之不易的健康身體,絕對不能夠輕易地被褚彥修給搞死!

坐在梳妝臺前任琳瑯給她梳妝的時候,尉慈姝這才看清了原身的樣貌,她被銅鏡中的面容驚到。

尉慈姝沒有想到自己竟會看到一張和她自己本人長相幾乎相差無幾的面容。

就只論長相來說是有九十八的相似度,但原身明顯比她看起來健康許多,面色不像她一樣慘白,而是白皙水嫩。

兩人氣質也並不相同,尉慈姝給人明顯就是一副病懨懨的模樣但卻不會讓人覺得嬌柔可憐。

而原身自帶一股柔弱嬌媚的破碎感,眼波流轉幾回,一垂下眼便生出幾分委屈可憐來,讓人忍不住想要保護憐愛。

就這樣一副我見猶憐清冷中夾雜了幾絲嬌媚感的動人模樣,褚彥修都能說下毒就下毒沒有一絲憐惜,反派果然是名不虛傳。

尉慈姝本以為一大早起來梳妝是要去給褚彥修父母敬茶什麽的,但是琳瑯卻告訴她南邑王與王妃在外游歷暫未聯系上。

孩子婚都結了,父母還沒聯系上,會不會有點離譜了。

但省了一套繁瑣規矩,尉慈姝也覺得挺自在,要是每天晨昏定省感覺好累。

府裏既然只有她和褚彥修兩人,那她的重點就可以放在了他身上。

一整個早上,尉慈姝都在思考,到底要怎麽攻略褚彥修才能和他拉進關系,讓他避免給她下毒又折磨死她呢。

到了早膳與午膳的時候,尉慈姝都讓琳瑯找來銀針,用銀針試過飯菜裏面沒毒才敢放心吃。

用過午膳尉慈姝還是沒有思索出什麽好的辦法來,但小命隨時朝不保夕,攻略事項宜早不宜遲。

尉慈姝思來想去,覺得民以食為天,反派再狠戾手段再殘忍,再怎麽強大,他也得吃飯。

於是她讓琳瑯去讓人打聽,褚彥修這時候吃了沒。

不過心裏卻想著廚房那邊為她送了飯,也應已經給褚彥修也送過了,但沒關系,午飯吃了,她可以送糕點過去。

但琳瑯回來卻告訴她,褚彥修那邊還未用午膳,人也不在清輝閣。

尉慈姝立馬讓琳瑯幫她換了件鵝黃色齊胸襦裙,然後就讓琳瑯帶著她趕去了廚房那邊。

讓廚房的下人將褚彥修的午膳裝進食盒之後,又帶著食盒去了褚彥修住的清輝閣。

她到的時候褚彥修還未回來,尉慈姝本想著第一次她怎麽也得見到褚彥修讓他知道午膳是自己送來的。

但等了大約兩刻鐘褚彥修還是沒有回來之後,尉慈姝打消了這個念頭,想著晚上見也是一樣的,她將食盒給了清輝閣的下人,然後就回了自己住的棲雲苑。

尉慈姝沒有發現,就在她剛走出清輝閣幾步,褚彥修便帶著小廝踏進了院內,兩人幾乎是前後腳進出了清輝閣。

褚彥修一進前廳便有下人前來稟報了尉慈姝剛帶了午膳過來的事情,他只掃了眼放在桌上的食盒便冷聲道:“倒掉。”

“可您還未用過午膳,世子妃送來午膳不如就....”

跟在褚彥修身後一同進來的豐慶話剛說到一半便被褚彥修淩厲的目光一掃將剩下的話吞了下去。

“這府上什麽時候多了個世子妃?”

“奴...奴才失言...”豐慶自知說錯了話,背後冷汗涔涔。

“別再有下次。”褚彥修說完便進了裏間去換衣物。

他不喜歡與人有過多接觸,所以平時身邊除了跟了個豐慶之外便再沒有伺候的小廝,也不喜人近身,所以換衣洗漱也都是親力親為。

清輝閣內的下人也都是小廝並沒有近身伺候的侍女,只有幾個粗使的丫鬟。

尉慈姝白日裏沒有見到褚彥修,到了傍晚又去廚房端了一些糕點去了清輝閣那邊。

古代的糕點大約分為鹹口與甜口兩種,尉慈姝根據反派的人設猜測了下選擇了鹹口。

因提前打探到了褚彥修正在書房,於是尉慈姝到了清輝閣後便徑直去了書房。

因上午來過已熟悉路徑,便沒帶琳瑯,只身一人來了清輝閣。

到了書房時,果然見到裏面亮著燈光。

尉慈姝在門口有些躊躇,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衫鬢發後這才擡手敲了敲書房的門扇。

輕叩幾下後,裏面卻並無應聲。

尉慈姝思襯之後,便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只剛一推門還未來得及看清室內的布置,一股強大的殺意便直沖她而來。

尉慈姝還未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脖子便被一只修長有力帶著厚繭的手給掐住,帶著她直直往後退去。

作者有話說:

病嬌不能出現在文名,被編編戳改文名惹。

其實有點忐忑,寫的時候很難看見自己的問題,如果大家覺得哪裏有不足,特別是男女主人設感情方面的,後面都可以指出來,我會認真看評論的,只要不是上升到人身|攻擊的我都會認真思考努力去學習改進的

當然我現在都沒有收到過人身攻擊,大家都是天使好愛你們哦啵啵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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