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1章 你是我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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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花渠欽的毒癮犯了。

一醒過來就開始打哈欠,眼淚和鼻涕像是流不完一樣,向來很少把事放在心上的花渠欽頓時心裏‘咯噔’一下。

他就知道,該來的沒不了,不該來的躲不掉。

這樣的狀態持續了很久,最開始花渠欽還可以勉強克制,一直默默的沒有說話。

可直到亮子從外面回來,張口詢問他的情況,他的防線便逐漸趨於崩潰。

“傷口怎麽這麽疼?”修養兩天,身體恢覆了大半的花渠欽抹了一把生理眼淚,額頭的汗水一滴滴的往下蜿蜒。

亮子見狀,急得抓住花渠欽的手,緊緊地攥著,“十四少,你能忍耐的,絕對沒問題的!”

可花渠欽的瞳孔已經縮小到針尖般的大小,像是想要坐起來一般,亮子急忙壓住了他的肩膀,“十四少,你這是要幹什麽去?”

“我走走。”花渠欽看著亮子像是要笑,但是臉部的肌肉卻僅是無法控制的抽搐了一下。

“躺著。”亮子手上用力,將受傷未愈的花渠欽牢牢的按在了床上。

盡管亮子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但沒想到事情居然真的發生到了這個地步。

如果可以,他願意以身相替,十四少那麽驕傲的一個人,怎麽能,怎麽能……

“我只是起來走走!走走!”花渠欽的聲音驟然拔高,難以置信的瞪著亮子,雙腿不斷在床上亂蹬。

而亮子四下看了一圈,生怕花渠欽自己傷到自己,覺得還是找根繩子把人捆住比較好,不知這基地內有沒有可以將人的手腿完全束縛緊的專業戒斷衣。

“艹你大爺!老子只是起來走走,你他媽壓著我幹什麽?”花渠欽大叫著,那發狠的力氣楞是將亮子按在他肩上的手掙脫開。

不過下一刻,一只更為纖細的蔥白小手重新把發狂的花渠欽按回到了床上。

原來,是恢覆過勁兒的吳莨及時過來搭了把手。

“吳老師,你先穩住十四少,我去找兩根繩子。”丟下這麽一句,亮子便快步跑出了房間。

最初的反應無關自制力的強弱,身體的反應已經不能被大腦控制,再之後才是依靠自身與心癮對抗。

只見吳莨身體一偏,微微俯下身貼上去,一個手刀敲在花渠欽的後頸,花渠欽就直接昏癱在了床上。

可昏迷中的花渠欽明顯也很不好過,身體不斷的抽搐痙攣,身體汗水密布,這樣的頻率像是深深陷入恐怖的噩夢中。

亮子很快就回來了,不知他從哪兒搞來幾根麻繩,吳莨在他的幫忙下,將花渠欽呈‘大’字綁在了床上。

被綁的花渠欽像是不舒服一樣,哼唧了兩聲,卻再也動不了了。

大約二十分鐘後,花渠欽便醒了過來,他像是從身體深處發出的聲音般,竭力嘶吼掙紮:“放開我!放開我!”

怒睜的眼睛幾乎要鼓出來,往日帥氣的五官變得猙可怕,隨著咒罵的聲音,淚流滿面,而床板更是被他晃動得‘嘎吱’作響,伴著吼叫聲傳進耳朵,直直地插在了在場二人的心臟上。

亮子痛苦的偏開了頭,吳莨的眼底則染上了一層血色,聲音沙啞的問:“他這樣,還要多久?”

“兩個小時以上吧。”亮子輕聲說著,仿佛全身力氣都被抽離了一般。

其實,戒斷過程或許很痛苦,但並不危險,而花渠欽後背的傷,若是再這麽掙紮下去,肯定會再次扯裂……

擔心神志不清的花渠欽咬斷自己的舌頭,吳莨扯了個被角,順勢就往花渠欽的嘴裏塞,可沒等吳莨把手抽回,花渠欽的牙齒就狠狠地落了下來。

被咬個正著的吳莨並不急著抽回自己的手,而是任由花渠欽去咬,白嫩的骨節被牙齒刺破,鮮紅的血液直接流在了被子上。

嘴裏充斥著濃濃的血腥味兒,盡管花渠欽覺得流淌在唇間的溫熱液體十分甘甜,可他的潛意識卻不由自主的想要拒絕,仿佛他此刻正做著一件讓他後悔莫及的事,那感覺,就好像他傷害了他最在乎的,甚至是他想要放到心尖兒上呵護的人……

察覺到咬在指間的力度有所減弱,吳莨這才緩緩將手抽回,在她那沾了灰沙的外套上隨意擦了擦,然後微微勾起嘴角,彎出一抹絕代風華的弧度,低聲笑罵了句:“笨蛋。”

亮子在一旁看的滿頭霧水,心說:這吳老師明明被十四少咬到血流不止,怎麽還能笑得出來?莫非這吳老師其實是個潛在的抖M屬性?

不過還真別說,這吳老師雖然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衣服更是穿得邋裏邋遢的,可笑起來倒是好看的緊。

能讓這個看似跟世間萬物絕緣的女人露出此等冰雪消融般的笑容,他家十四少果然很是不同凡響呢……

待亮子結束腦內小劇場,回過神,就見到了無比驚悚的一幕!

眼瞅著吳莨那只沒受傷的手堅定不移的落在了十四少,也就是花渠欽的小腹上,然後不急不緩的往下壓了壓。

“嗯……”花渠欽低吟一聲,然後直接被某女這一系列突如其來的動作震的頭暈眼花,幾乎是拼盡了所有的力氣,喚回了一絲短暫的清明。

天啊!

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麽?

心臟‘咚咚’的劇烈跳動,花渠欽覺得周圍的空氣突然熱了起來。他的小莨莨,他的SweetHoney對他做了什麽?

僅僅被對方觸碰到,哪怕是隔著一層衣物,都讓他有如雷擊般的快意。相較之下,毒癮神馬的簡直弱爆了有木有?!

而吳莨則趁花渠欽怔楞的瞬間,俯下身,直接從正面勾住了花渠欽的脖子,細密的吻就這麽落了下去。

花渠欽的第一個反應就是伸手攬住對方的腰,動了動手腕,他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被人綁了起來。

於是,他就任由吳莨把自己的臉親了個遍,而先前那只小手更是囂張的滑進了褲子裏。

猛然的,花渠欽好似如遭雷劈般的反應過來,他晃了晃腦袋,不斷扭動著身子,“吳莨,你這樣做不對。”

疑惑的眨了眨眼,吳莨認識騷包孔雀這麽久,還是頭一次聽對方連名帶姓的喊自己。

“小莨莨,你不該用這種事情來分散我的註意力。”

吳莨挑眉,被難得一臉正氣和認真的聖天學生會會長弄得一楞,“你完全可以把這當做是一種毒癮戒斷時的藥物治療法,它不會根治你,只是替代獲得同樣的效果,所以它只是轉移了你依賴的對象。”

花渠欽瞬間理解,卻僅僅是笑了,不以為意的笑,帶著幾分暧昧。他不顧身上的傷口,費力地抻脖子在吳莨的臉上吧唧了一口,雙眼淺瞇,睫毛瑟瑟的抖著,“那小莨莨你就當我的藥吧,一輩子。”

“笨蛋!”吳莨輕咳了一聲,那素來淡漠的俏臉竟悄悄爬上一抹不正常的紅暈。

落在小腹上的手像是火星,花渠欽被頃刻間燎了原。

不用什麽技巧,因為那個是吳莨的手,是他的小莨莨在為他做這些。

光是這樣的念想就讓花渠欽激動的渾身顫抖,所有的技巧和想法都煙消雲散,三兩下就交代了。

當帶著滿足和疲憊昏睡過去的時候,花渠欽迷迷糊糊的想到,原來他這個驚天地泣鬼神的美男子居然也有早那啥的天賦……

將手上沾的可疑液體在被單上胡亂摸了一把,吳莨扭頭看向杵在一旁充當背景板的某人,“怎麽,還沒看夠?”

“看、看夠了!”終於回過神的亮子忙不疊的點頭,然後逃命似的奪門而出。他只是在旁邊多瞅了兩眼,應該不至於被殺人滅口吧?盡管他看到的內容十分少兒不宜……對了,他來之前聽歐小姐說這吳老師是Joker的紅心A,Joker是什麽組織來著?抽鬼牌聯盟?鬥地主協會?好像還是全世界最強的殺手組織?

那個,不知他現在跑路還來不來得及?

亮子那邊無限糾結,可吳莨這個始作俑者卻每天重覆著吃飯、睡覺、給某人做藥這三件事,直到亮子從最初的風中淩亂到淡定圍觀,花渠欽的毒癮也已經好了大半。

其實花渠欽的毒癮並不是很深,畢竟這次發現的及時,所以戒起來也相對會輕松一些。

當然,這也和個人的意志力有關。

只不過,就算是拼命的提醒自己不要去想那些東西,但身體的渴望卻是依舊存在的。

那種感覺很難說明,只覺得像是有無數個螞蟻在身體裏爬,來來回回,反反覆覆。

很癢,也很疼。

皮膚、內臟、骨頭到處都是,一小口一下口的啃咬,肉被一點點的扯離身體,疼癢難忍。

“怎麽,又犯了?”註意到對方異常的吳莨走到床邊,可躺在床上的這位卻用被子將腦袋蒙住,只留給吳莨一個圓鼓鼓的背影。

但吳莨卻懂了。

沒人願意在喜歡的人的面前露出如此脆弱糟糕的一面,何況是這個自戀至極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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