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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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花海中,安潔到處游走著,四處找尋著什麽。想要抓住手邊的花朵和草卻怎麽也抓不到。

“季言清,你在那裏啊?”

安潔焦急的看著周圍,只有花海,沒有其他人。安潔失望的站在原地眼神有點飄渺,瞬間,地上的花海腐爛了,安潔腳下的地開始塌陷。

地上出現了一個奇深無比的洞,安潔掉了下去,安潔看著自己越陷越深,洞口的光亮越來越小,直到落入一片黑暗中。安潔終於忍不住恐懼流下了淚,渾身發著抖,用手用力想要觸碰那道光明卻怎麽也觸不到。

安潔在一片黑暗中感覺降落了好久都沒有降到最低層,只感覺身上刺骨的疼,還讓人冷的發抖。

“餵,醒醒。”

安潔聽到聲音後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感覺有人在拍自己的臉,擡起暈乎乎的頭,看到眼前摘下帽子的蘇千雪看著自己。

蘇千雪嘲笑的看著安潔,右手捏住了安潔的臉,用力的捏著,安潔只感覺到自己的臉上的骨頭都快斷了。蘇千雪強迫安潔張開了嘴,然後從懷中取出了一顆藥丸,塞到了安潔嘴裏。

“吃下去,這是解藥。”

安潔感覺藥丸的苦彌漫在嘴裏,勉強咬碎咽下去後,苦味久久散不去,好苦,惡心。安潔忍不住苦味,嘔了一下,但是沒有嘔出來。

嘔的時候不小心牽動了身上,安潔感覺一股鉆心的痛,忍不住皺了眉,五臟六腑依舊難受。

蘇千雪嘲笑的看著安潔,用手捏住安潔的脖子,嘴貼在安潔耳邊說著“怎麽樣,好受嗎?我可是受了比這千倍萬倍的疼。”說完蘇千雪松開捏著安潔脖子的手,輕輕的在安潔臉上用指甲劃著“你放心,在這段時間禮,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

蘇千雪用法術松開了綁住安潔的鎖鏈,安潔沒有了支撐站不穩,便倒在了地上。

蘇千雪端起旁邊的一碗水放在安潔面前,“希望你能堅持住我們的游戲。”說完蘇千雪便朝門口走去。

“你能告訴我顧長凝怎麽樣了嗎?”安潔趴在地上,眼睛看著蘇千雪,艱難的說出了這句自己很早就想問的話。

“很好,你還是多關心關心自己吧?”蘇千雪將鐵門摔上後,鎖了起來。

安潔聽著鎖門的聲音,勉強用胳膊撐起來靠在墻上,吃了解藥後身上好多了,不那麽疼了。安潔用手顫顫巍巍的端起地上的碗,端到自己嘴邊小口的喝著。安潔感覺自己幹裂的喉嚨終於好點了,但是嘴中依舊有一股苦味和血味久久不能散去。

安潔喝完水後便靠在墻上,閉上了眼睛,兩手抱著膝蓋蜷縮著。

房間內很潮濕,而且隱隱約約能聽到老鼠的叫聲。

安潔感覺自己身上很冷,身上的汗濕透了衣服,貼在身上。頭發也亂糟糟的貼在臉上,癢癢的。安潔睜開眼睛,用手撥了撥頭發,但是依舊會落到臉上,安潔索性取下了發帶,秀發隨機便散了下來,披在了腰間。安潔用手摸了摸發帶,這是季言清送給的自己一條新的發帶,白色的,上面有著淡藍色的花紋。

安潔看了發帶好久,才將頭發用手指梳了梳,紮了個丸子頭。

房間內有一扇小窗,用鐵條封著,月光照射下來,落到安潔被鐵鏈綁著的地方。鐵鏈在月光下反射著一些光芒。

安潔看了好久窗外,終於堅持不住睡了過去。

早上的時候安潔是被蘇千雪一鞭子抽醒的,安潔感覺到自己身上忽然一陣火辣辣的疼,安潔睜開眼睛便看到蘇千雪拿著鞭子又朝自己打了幾下。

蘇千雪拉著醒來的安潔又綁到了鐵鏈上,蘇千雪拿著一盆水倒在安潔頭上,徹底將安潔弄醒了。

安潔喘著氣,頭上的水流到安潔的臉上,睫毛上的水珠在光下面發著亮。

蘇千雪背過手看著安潔“清醒了嗎?”

安潔慢慢的擡起頭看著蘇千雪,蘇千雪冷笑了一聲“你都這樣了,還這麽倔強嗎?不如,你跪下來向我求個繞,我就可以對你稍微好一點,怎麽樣?”

安潔看著蘇千雪,沒有說話,只是笑著看著蘇千雪,這笑看的蘇千雪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蘇千雪哼了一聲,隨機手上的鞭子便朝安潔打了過去,安潔楞是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

蘇千雪看著安潔如此倔強,甩了甩袖子,便出來了一群蠍子,朝安潔爬去,還專門朝安潔被打的傷口上蟄。

“哼,這可是我新弄的毒,可以讓你感覺特別困,但是你的意識確實無比的清楚,這種毒不會要你的命,就看你受不受的住了。”說完蘇千雪便走出了房間。

毒性很快便漫步了安潔全身,安潔感覺自己頭好暈,想睡覺,但是意識卻無比的清晰,這感覺頭痛到要爆炸。

安潔感覺渾身不舒服,強抓著鎖鏈,咬著嘴唇,想要用疼來緩解痛苦,但是這點痛遠遠不夠。安潔張開嘴無聲的哀嚎著,身體被禁錮著什麽都不能做。

就這樣,直到晚上安潔依舊感覺無比的難受,月光灑在自己身上,安潔擡起頭看著外面的月亮,她想回家了,想要離開這裏。她真的希望這只是一場夢,一場很真實的夢。安潔難受的掙紮著,兩個手腕被鎖鏈磨得鮮血淋漓,滴下的血在地上發著光。

嘴角流下的血濕了衣領,安潔張著嘴垂著頭看著地上。是不是只有死了才可以離開這裏?離開這個世界,離開北神山,離開......離開季言清。如果可以,我不願再選擇去幫顧邁兮,不要再去遇見季言清......或許,或許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就是一個錯誤。

安潔想到這裏又擡起頭看著月亮,她感覺委屈,為什麽什麽事都要自己承擔。

安潔哭了,小聲的哭著,她慢慢的咬住自己的舌頭,咬的越來越用力,嘴裏都是鮮血,但是忽然一瞬間安潔停了下來,她的腦海裏全是季言清,她舍不得季言清,如果自己回到家了,回到自己的生活了,這個世界沒有自己了,季言清會不會傷心。想到這裏安潔哭的更兇了,閉著嘴哭著,嘴裏都是血。

安潔一時盡感覺到身上好受點了,意識慢慢的模糊了,睡了過去。嘴慢慢的張開了,血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箋淩殿

季言清獨自坐在門外的懸崖邊,看著月亮,身邊放了好幾個酒壇,季言清拿起一個酒壇將酒倒在嘴裏。

季言清的眼角已經濕潤了,慢慢的滑下來一滴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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