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習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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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潔紅著臉窩在季言清懷裏,用手抓住季言清欲要解自己衣衫的手“都是小傷我可以自己來的。”季言清看著安潔紅透的耳朵笑著“是害羞了嗎?我關心一下自家的徒弟不好嗎?”安潔聽到季言清的話,忙說“沒,沒有,我沒害羞。”季言清捏了捏安潔紅紅的耳朵“那好吧,這是藥,你自己塗一塗吧。”

安潔站起身應了一聲,看著季言清拿出旁邊的一本書,憋了半天,看的季言清都感覺發毛。

“有什麽話就說吧”季言清看著安潔扭扭捏捏的樣子。

“你,你對沐憧和沐憬也這麽好嗎?”安潔低著頭,小聲的說著,怕季言清聽到又怕季言清聽不到。季言清看著安潔,站起了身,摸著安潔的頭,微微俯身貼著安潔的耳朵,呼出的熱氣讓安潔一個機靈。“沒有啊,你是比較特殊的那個。”

“為什麽?”安潔擡頭對上季言清的眼睛。

季言清挺直了身子,放下了摸著安潔頭的手拿起剛才找到的書遞給安潔“沒有為什麽,不要多問,這是教規回去受罰吧。”說完便走出了書房,留下一個背影給安潔。安潔看著季言清的背影,心裏一陣暖意,但是也不知道為什麽季言清要偏愛自己。

往後的一周多時間安潔一直在戒律閣面壁,並抄寫教規,沒有去習課,這正合了她的意,不用見到夫子那老頭,也不用尷尬的看著別人用法術。安潔沒寫過毛筆字,在紙上鬼畫符,實在不行了便用拿著鋼筆的方式拿著毛筆,好寫多了,但是看著這厚厚的一本教規,安潔想死的心都有了。在戒律閣安潔想了很多,為什麽季言清會對自己那麽好。安潔起碼也是活了二十幾年的人了,雖然現在只是個十幾歲的孩子,但是心智還是二十幾歲的。上次季言清的舉動搞得安潔快要噴鼻血了,這些日子她也沒有見到季言清,不知道她在幹什麽。好不容易熬了幾天的夜,終於抄完了教規,便出了戒律閣。

安潔看著屋外的陽光,新鮮的空氣,升了幾個懶腰,扭了扭脖子便朝箋淩殿走去,正犯愁要怎麽飛過去,便看到沐憧和沐憬來接自己了。到了季言清的書房,安潔敲門走了進去,看著季言清依舊美麗的面龐,朝季言清燦爛的笑著。季言清看到安潔朝自己笑也回應了一下。

“師父,這是我抄的教規。”安潔跪在書桌前,雙手將手中的紙遞了上去。季言清接過來一看,好看的眉毛皺了起來。“你不會寫字嗎,寫的這麽醜。”季言清將紙張放在桌子上。安潔猜到季言清會這麽說,便早就編好了一套說辭,“弟子的家鄉很少用毛筆來寫字,只是用另一種筆來寫字。”

季言清聽了後看了看安潔“傷好了嗎”

“好了”

“好,你先回去休息一下,今晚再來找我。”

安潔退下後,季言清坐在墊子上想著,季言清其實在安潔離開的這段時間去找尋過安潔的身世,也特地去了兩人第一次相遇過的地方,但並沒有收獲。沒有安潔所說的那個地方,這本身就很奇怪,再加上安潔對法術的免疫就更加奇怪了。她究竟從何而來,究竟是誰。季言清走出門外走到崖邊,縱深跳了下去,進入了一個山洞,打開密室的門,裏面是一個普通的房間,季言清看著墻上的一幅畫,畫上的一名女子看著遠處,只有一個背影。

晚上

安潔去書房找季言清,季言清坐在書桌前朝著安潔招了招手,安潔便走了過去坐在季言清前面。

“從今日起,你要加課,早起讓沐憧教你教規,然後跟著她們一起習課,晚上你跟著我學一些劍術,你既然不會法術,那便學些其他的東西來彌補自己,也好保護自己。還有你要練字,練書法,就從今天開始。”

安潔聽了季言清的話差點暈過去,自己可是出名的睡不醒,這是要讓自己死啊。但是不好推脫,便應了下來。季言清招手讓安潔坐在自己這邊,然後拿出筆墨紙硯,手把手的教著安潔。安潔在季言清懷裏,聞著季言清身上的香味,她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麽花香,但是很香,讓自己陶醉。看著眼前季言清修長的手指包裹著自己的小手在紙上一筆一畫的寫著,安潔差點幸福的叫出來。

練完字後,季言清把安潔叫道後面的樹林裏扔了根樹枝給安潔,自己手拿著劍,“看好了”說完便拿著劍舞了起來,白衣飄渺,身體輕盈,猶如一只丹頂鶴在飛舞,不知何時安潔的眼角盡然流出了淚,在地上安靜的站著,直到季言清叫她,她才反應過來,擦了擦眼角的淚,安潔走過去跟著季言清的動作舞著。

早晨聽著沐憧口中的教規,安潔快要睡著了,習夫子的課時安潔直接趴在書桌上睡著了,夫子狠狠的拿戒尺打在安潔身上,下午法術課安潔依舊不會,站在一旁看著其他人施法。

就這樣過了好些日子,安潔習課的成績一直都是最後一名,氣的夫子直向季言清告狀,但是晚上跟著季言清練字和舞劍的時候認真急了。季言清也縱容著安潔白天的行為。

一天晚上季言清和安潔練劍時,季言清告訴安潔“劍法你領會的差不多了,明日你便去容錦師叔那裏學武吧。他一向喜歡醫術和武,你跟他一段時間定會有所學的。”安潔想了想便應了下來,快到冬天了,北神山也開始冷了,她記得自己的生日好像快到了。

安潔走到季言清身邊拉著她的衣袖“師父,你的生辰是什麽時候”

季言清聽了這話楞了一下,“我不過生辰,也不記得了”似乎自己小時候只有師姐會記得自己和顧長凝的生日,還會送小禮物,哄得自己和顧長凝直樂,但是自從她走後便不再過了,時間久了,便也忘記了。安潔低頭沈思了一下,擡頭看著季言清“那我送你一個好不好,想要嗎”

季言清聽了安潔的話,低頭刮了一下安潔的鼻子,笑著說“生辰還能送啊”

“當然啊”安潔開心的笑著,似乎很享受季言清的舉動“每個人總有降臨的一天,那天就是他的生辰,是給他父母的禮物,而在這個世上,我來到這裏遇見了你,就是我最大的禮物,所以我想送你一個生辰。”

“好啊”季言清聽了安潔的話,很開心,從沒有人說過她的降臨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連自己的父母都在出生後就將自己拋棄在了北神山。

“仲冬十九”這是安潔自己以前的生日,她送給季言清想要告訴她,你是我最大的禮物。

季言清嘴下念叨著“仲冬十九,仲冬十九”“為何是仲冬十九呢”季言清不解的聞著安潔,內心卻是十分高興。

“秘密,不告訴你”安潔朝季言清做了個鬼臉,便朝別處跑了。季言清看著安潔的背影,嘴角露出了一抹甜甜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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