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5章 搞事的前岳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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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石在這個時候還是一件稀奇事,蘇家玉行開張後來了很多人嘗試賭石。

這裏面當然也包括了蘇銘軒的前岳父,周縣令大人。

清河縣周縣令是個勢利眼,當初他還不是個縣令,還只是個窮秀才時,答應把女兒嫁給蘇銘軒。

蘇家那時候還沒有現在這麽有錢,周縣令答應的也不是小女兒,而是和蘇銘軒年齡相仿的二女兒。

娃娃親,從小定下的,說是以後做親家。

結果沒過幾年,窮秀才變成了周縣令,就想著要悔婚。

也是這一年,蘇老爺做了一筆大生意,蘇家商行在整個清河縣都出了名。

讀書人看不起商人,這是一直以來都有的觀念,即使蘇家的生意越做越大,周縣令還是看不起蘇家。

正巧這一年周縣令的小女兒降生了,是個早產女嬰,生下來就瘦瘦小小的,大夫說活不長。

周縣令靈機一動,就把婚約按在了小女兒身上。

蘇銘軒對周縣令的感覺一直不是很好,他總覺得周縣令心眼太多,一肚子壞水。

後來他和周縣令小女兒一事,也徹底坐實了蘇銘軒的這個想法。

周縣令的小女兒沒進門就沒了,蘇銘軒算不上什麽好人,但他也沒有壞到周縣令這般。

蘇銘軒給了周縣令小女兒名分,周縣令卻直接帶走了蘇家的聘禮再也沒有和蘇家聯系過。

今天,蘇銘軒能看到周縣令,心中很是意外。

周縣令這些年當官,沒皮沒臉慣了,他前一秒還在罵百姓,後一秒就能給富商做舔狗,也是一個善變的人才。

玉行今天開張,周縣令就過來玩了。

蘇銘軒可是很了解玉行的盈利方式的,這就和賭坊一樣,不同的是,在這裏如果運氣好可能一下子就賺了上百兩。

蘇銘軒帶著李苗站在二樓,樓下,周縣令買了好幾塊石頭。

解石頭的師傅正在解石,兩個師傅一起,速度倒是快了很多。

很快的,右邊的人群裏就傳出了漲了漲了的喊聲,左邊的卻沒有什麽聲音,這樣的事情持續了一下午,終於在早飯前聽到了左邊這群人說漲了的聲音。

蘇銘軒磕著瓜子,喝著茶,和李苗一起,坐在二樓的平臺上看了好久。

雖說是漲了,但顯然這麽一小塊玉,根本不夠周縣令的本錢的。

周縣令將玉賣給了玉行,轉身離開了。

第二天,蘇銘軒又在人群裏看到了周縣令,這並沒有什麽稀奇的,想要在這裏發家致富的人比比皆是。

但神奇的是,今天周縣令又血本無歸。

第三天,周縣令又來了。他怒氣沖沖,身後還跟著衙役。

蘇銘軒拍了拍手,帶著李苗下去準備會一會這個周縣令。

周縣令知道玉行是蘇家開的,但並不知道蘇銘軒就在這裏,在看見蘇銘軒時,他眼前一亮,立刻快步走了過來。

“賢婿啊,岳父可算是見到你了。”

周縣令說話的語氣,就像是見到了老朋友一樣,但只有蘇銘軒和周縣令知道,這也不過是他們第三次見面罷了。

“縣令大人,不知帶這麽多衙役來我這玉行是何意啊?”

周縣令現在已經昏了頭,想到蘇銘軒以前是他的女婿,他就覺得他還有希望。

他二女兒還沒有出嫁,今年已經十八了,是個老姑娘了,若是能和蘇銘軒再續前緣那當真是極好的。

周縣令這般想著,就不由得打起了蘇銘軒的主意。

“賢婿還未婚配吧?不若…”

他話還未說完,就見蘇銘軒一把摟住了李苗的腰回答道:“大人慎言,銘軒現在已經是有家室的人了。”

周縣令看了一眼蘇銘軒又看了一眼李苗,不甚在意。

“賢婿這話說的,契兄弟又不能傳宗接代,這家裏啊,總要有個女人才好。”

蘇銘軒看了他一眼,繼續道:“我已是有子嗣的人了。”

周縣令楞了一下,繼續死皮賴臉:“那庶子怎能同嫡子相比。”

說著,他上前一步:“銘軒可還記得軟蕓的姐姐,靜蕓,靜蕓可是一直在等著你啊。”

他這話一出,整個大廳都安靜了。

姐妹共侍一夫,這可是讓人不恥的事,周縣令明目張膽的說出來,就是為了錢把自己的臉往地上踩了。

蘇銘軒不願與他糾纏,道了句“有辱斯文”後,轉身離開。

周縣令被他氣壞了,但又礙於周縣令的身份沒辦法去追蘇銘軒,只得一跺腳回了家。

他覺得他應該讓他女兒來試試,而不是自己說給蘇銘軒聽,這百聞不如一見,萬一就一見鐘情了呢。

周縣令完全沒有把李苗放在眼裏,在他看來男妻什麽的就是上不了臺面,誰會在意男妻的感受。

蘇銘軒帶著李苗離開了,對周縣令的這番話只覺得惡心。

但總不能因為一個蒼蠅影響了心情,蘇銘軒便想著帶李苗去寺廟裏拜佛,請個平安符什麽的。

兩人上了山,請了幾個平安符下來,離開寺廟時太陽已經西斜了。

山路難走,蘇銘軒對待李苗又小心翼翼的,等到了山下時,太陽已經落山了。

他們上了馬車,蘇二便打算抄近路回去。

“少爺,我就說我們快點走吧,現在天都黑了。”

李苗坐在馬車裏,皺著眉頭氣哼哼。

蘇銘軒愛極了他撒嬌的樣子,軟乎乎的看著就好捏,他沒忍住上去捏了一下李苗的臉:“天黑了沒關系,馬車可以慢慢走,山路難走,若是傷了你,我可是要心疼的。”

蘇二在車外直翻白眼,他們家少爺不知是什麽時候學的,打情罵俏的本事,比誰都厲害。

蘇二嘆了口氣,他年紀也不小了,看樣子也要給自己尋摸媳婦兒了,再不尋個媳婦,怕是要被他家少爺齁死。

正這般想著,蘇二駕車的動作更加小心了。

夜深人靜,蘇二惜命。

馬車走的小路,拐彎時,車前的燈籠映照出不遠處的地面,地面上似乎躺了一個人,那人是死是活蘇二不清楚,但他還是停下了馬車。

“少爺,這路上躺了一個人,傷的不輕。”

蘇二下了車,在那人鼻子下試了試,還是有氣的。

蘇銘軒安撫了一下李苗,也下了車。

那人傷的確實挺重,胸口出一條血痕一看就是刀傷。

蘇銘軒眉頭一皺,還是叫蘇二幫忙把人擡上了車。

三人匆匆回到了蘇銘軒在縣裏買的小院,翠鳴跟在身邊伺候著,見到一個受傷的男人楞了一下。

她想過去幫忙,鼻翼間的血腥味楞是讓她挪不動腳步。

“翠鳴,快開門。”

李苗叫了翠鳴一聲,翠鳴才反應過來,忙開了門。

那人躺在了床上,發絲淩亂,滿身汙泥,根本看不清長相。蘇銘軒叫蘇二幫他清理,讓翠鳴去找大夫。

大夫不是鎮上的大夫,但嚇唬嚇唬還是挺聽話的。

大夫處理了傷口,又留了藥方就匆匆離開了,仿佛身後跟著洪水猛獸一般。

這人在蘇銘軒的小院住下了,雖然一直昏迷不醒,但他確實還活著。

這人養傷的這段時間,蘇銘軒的玉行又出了不少的事。

比如說,周縣令又投進去了不少錢在裏面,但並沒我撈回本。

再比如說,周縣令的二女兒周靜蕓真的來了玉行,似乎想要和蘇銘軒有什麽關系。

民不與官鬥,蘇銘軒只好躲著。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想要躲是肯定躲不過去的。

周縣令砸了這麽多錢在裏面,肯定是想要回本的。

借住在蘇銘軒家的那位傷者剛醒,縣令就找上門來了。

要說當時蘇銘軒救人沒有點什麽企圖,那絕對是假的,他借著月色看到了這人腰間的玉佩,那成色一看就不是凡品。

再看這人手上的老繭,和他身上的疤,蘇銘軒斷定,這人在軍中地位肯定不低。

清河縣雖然地方不大,只是個邊陲小城,但這裏的駐軍他還是知道的,是京城裏鎮遠大將軍的三子,當今聖上的國舅爺。

蘇銘軒賭一把,賭這個人與駐軍將領有關系。

蘇銘軒也只以為他們是有關系,但萬萬沒想到,他們不僅有關系,他們還就是一個人。

翠鳴在房間裏餵齊井然喝藥,院子裏的吵鬧聲就傳了進來。

齊井然楞了一下,忙推了推翠鳴遞過來的藥:“姑娘,是否是接在下的人來了。”

翠鳴將藥碗放下,站起身向外走去:“公子不要急,翠鳴過去看看。”

翠鳴向著門外走去,邊走邊問:“蘇二哥,是什麽人來了嗎?”

蘇二不敢阻止周縣令,只得放他們進來,聽見翠鳴叫他忙到:“是縣令大人來了,翠鳴你一個姑娘家,莫要出來沖撞了大老爺。”

翠鳴能被分配給蘇銘軒做珠紅的接班人,智商絕對是在線的,聽蘇二這般說了,立刻就懂了這其中的深意,快步進屋就要讓齊井然藏起來。

齊井然傷的嚴重,別說是自己起來,就是兩個翠鳴也挪不動他。

翠鳴急得眼眶都紅了,她倒不是怕齊井然被抓,她是怕齊井然連累了蘇家。

她拉著齊井然,試圖讓齊井然站起來。

“你起來呀,我,我們家少爺怕是要被你害死了。”

翠鳴十四五歲,長得清麗可人,這眼眶一紅,倒是別有一番滋味,但齊井然沒心思註意翠鳴的容貌,被翠鳴這麽一拉,他的傷口似乎又崩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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