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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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過這次旅行確定兩人的關系,想主動,又想不要太討厭,粘著吳昊天,他會煩的。

可是兩個人太正常了,太理智了。

愛情是個不理智的東西。

每次郵輪靠岸一個城市,兩個人下船,去逛一圈當地的特色景點,買點特產,回船上,看電視,打麻將,打臺球,唱歌。

一開始,是挺新鮮的,時間久了,這不就是個豪華牢籠嗎?

東西就那些東西,娛樂就那些娛樂,其實挺煩人的。

吳昊天正和尹約兩人安靜的躺在沙灘椅上,尹約明白,是自己的不求,也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求也求不來,樂的享受現在的舒適。

有兩個小家夥從白色的甲板上過來,手裏拿著變形金剛,一邊模仿著電影裏的動作,一邊嘴裏發出啊啊的聲音,清脆,特有的童音,好好聽:“哥哥,你讓著我拉,他又打不過你。”

“每次都讓你,你要自己有本四,這次我不讓你。”

吳昊天聽著兩個小孩的對話,中文說的不利索,好可耐。

不由得註視著兩個小家夥,哦,長的太漂亮了吧,小天使。

胖嘟嘟的小臉,精致的五官,水靈靈的眼睛,漆黑的眼睛,小鼻子,好可愛,小嘴唇,粉粉的。

吳昊天的心,忽然就軟成了一汪水。

後面跟著兩個保姆,一看就是英倫範兒的管家級的保姆,管家學校出來的保姆。

這才註意到兩個小家夥的打扮,修身襯衫,小領結,修身小軟牛仔褲,手工小皮鞋,非富即貴。

變形金剛,全球限量版的。

也是,VIP區,出現的小孩,能是普通家庭的嗎

吳昊天給其中一個打招呼:“嗨,小寶貝兒,你從哪裏來的?”

“我從爸比肚子裏來的。”其中一個一邊玩,一邊不在意的答道。

吳昊天楞了一下,這家庭教育就是比國內的開明啊。我只是問你從哪個地方上船的,前幾天沒見著呢。

“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小七,他是我哥哥,叫小九。”小天使毫無戒心的回答。

“你們兩個好像啊,是雙胞胎嗎?”

“我們是異卵雙胞胎”小九自豪的回答,班裏的小朋友也沒有雙胞胎,到哪裏都很受歡迎呢。

“啊,你們都知道異卵雙胞胎呢,好厲害。”吳昊天真給這雙胞胎的家長點讚,家教好厲害。

好像伸手抱抱,可是看看身後站著的禮貌又戒備的保姆,吳昊天知道國外的家長是不喜歡自己的寶寶被陌生人碰觸的。

輕的不高興,重的要告你騷擾。

忍了忍,沒有伸手。

哥哥忍不住用英文解釋:“異卵雙胞胎就是兩個卵子,兩個精子,分別發育的胚胎。”

這個比較專業,小九還不能用中文表達。

小七拽拽他:“哥哥,爸比不讓用英文講話啦。”

小九立馬吐吐舌頭:“我忘記了。”

自己忍不住為這個事情笑了,小七也笑了,“我去告訴爸比。”

小九在後面追:“小七,你又要告狀,不要啦。”

小七在不遠處的甲板上的咖啡座哪裏找到了爸比:“爸比,爸比,剛才哥哥,用英文講話。”

“哦,你糾正他就好了。”

“爸比,哥哥還用英文笑誒。”小七告密成功,再接再厲

“哦,那你用中文笑一下。”

“哈哈。”

“發現不一樣了嗎?笑聲是不分中文和英文的。”

伸手拍拍兩個小家夥的腦地。“乖啦。別亂跑了。要吃奶凍補丁嗎?”

一人一口,餵了個奶凍補丁。

又回頭和朋友低聲交談,在談港島,G市,的一些人文風土。

吳昊天聽著那個聲音,就沒再動過,一個消失了六年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耳邊。

恍然如夢。可是,真的好像。

一個你身邊的人,深入骨髓的人,那個聲音,必然也刻入你的腦海。

和當年又不一樣,當年清脆,羞澀,有點自卑,說話裏可以帶出來,的不自信。

現在,優雅,溫潤,自信,骨子裏散發的那種處尊養優的淡定,隨意。

吳昊天覺得自己出現了幻覺,這個旅行是確定自己和尹約的關系的,不是來回憶往事的。

可是忍不住還是往聲音的來源看了一眼,絲質白襯衫,藍色的頭發,耳朵上帶著藍鉆的耳釘。

可愛的耳廓,白皙的後頸,光潔的皮膚,優美的線條,像極了他的寶貝兒。

隔了六年,他不確定了,這個後腦勺轉過來的是哪張臉。

暗自嘲笑了一下自己,起身回了自己房間。

你還期待什麽?難道期待那張臉轉過來會是他嗎?

可笑,相思的可笑。

他已經死了。

而你也是來開啟新生活的。

“你說給我個驚喜啊。驚喜。我等著你來。你沒來。你再也沒來。你騙我。騙了我”

“你騙我就算了,你到是好好的,可是為什麽失蹤呢?”

“一失蹤就是十幾天,你知道我那十幾天是怎麽過的?我沒有睡一個囫圇覺。”

“鹿,寶貝兒,連個夢也沒有夢到。”

“你不是個絕情的人啊,為什麽死了連夢裏也不來給我告別。”

算了,算了,說好了,不想了。

喝點安眠藥,睡吧。睡著了就不會想這些事了。

就著酒,喝了安眠藥。

敲門,尹約進來:“喝酒了?”

吳昊天點頭,“睡不著,喝點藥。”

尹約自己也倒了一杯,紅葡萄酒:“嗯,口感不錯。”

棗紅色的壁紙,金色的花紋,栗色的實木家具,白色的大床。

海面的月光越過玻璃窗,照在地毯的花紋上。

多麽浪漫的夜晚。

吳昊天看著眼前的面色微醺的嬌臉,盼不到我愛的人,等不到我愛的人。

試一試。

低頭吻上嫣紅的嘴唇,尹約心頭狂跳,終於邁出這一步了嗎?

吳昊天盡量投入,吻眼前的人,專心在眼前的人身上,驅趕腦海中哪個人的影子。

尹約被他吻他的情動,伸手環抱著他的腰,主動迎合。

吳昊天開始皺眉,分開纏綿的嘴唇,看著她:“對不起。”

我做不到,我沒想做什麽情聖,哪個稱呼不適合我,但是我真的沒辦法對你,吻不下去。

開門:“對不起。我努力過了。”

尹約平息一下起伏的胸口,她明了他的情緒,伸手像哥們一樣,拍了一下他的肩:“沒事兒。我走了。”

吳昊天看她出門再一次:“真的對不起。”

尹約沒有回頭,給他擺擺手。

她知道他的心裏問題,那不是什麽忘不了,什麽情傷,而是焦慮癥,抑郁癥,心理障礙。

你濃我濃情深意切之時,愛侶的突然離世,就像雁冢哪個哀怨的故事一樣。

他沒有當時殉情,只是因為父母家人,他是掌門人,他身上還有要付的責任。

對於家庭,對於社會,對於愛人的父母,都需要他的付出。

他是一個成熟的個體,他知道自己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壓抑了自己的痛苦,但是扭曲了自己的心理。

尹約想借自己的獻身,轉移吳昊天的註意力,從而治愈他的心理障礙。

結果還是這樣。

不由的自嘲的笑了一下,自己的魅力還是沒有鹿雨澤大啊。

這可怎麽辦呢?做人好失敗,作為一個心理醫生,沒能力治愈自己的病人。

作為一個女人,打動不了自己喜歡的人的心。

哎,好失敗。

海上的微涼的腥的海風吹進窗口,吳昊天聽著船舷傳來的海鷗的鳴叫。

看看表,還是醒的太早了,4點。睡不著,腦海裏全是昨天看到的那個後腦勺,還有那特有的熟悉的嗓音。

翻來覆去睡不著,起床去看海上的日出。

白色運動服,運動鞋,出門,上了甲板。

清晨的甲板上,微涼,沒人,大家都狂歡到深夜,才剛剛睡下。

無邊遼闊的大海,天邊是絢爛的朝霞,白色的海鷗在風中翺翔。

吳昊天站在船頭,面向東方,腳下幾十米是翻滾的海浪,被前進的巨輪擊碎,泛著白色的泡沫,飛快的向後閃去。

身後的甲板傳來腳步聲,吳昊天回頭去看,誰在這麽早也睡不著覺?

一個身穿簡潔運動貼身短褲,白色背心,白色棒球帽,戴著耳機的少年,拿著手機,在晨跑。

在白色的甲板上,靠著護欄,以即將出升的紅日為背景,擺了個V字,露出燦爛的微笑。

隨後低頭發出去。

吳昊天看到少年白皙勻稱的四肢,在晨光下似乎閃著光,那個微笑的嘴角,他的世界頃刻崩塌!用力抓住護欄,努力讓自己站穩:寶貝兒,你回來了?

少年一擡頭,才看到穿著白色運動服的吳昊天,林晞看到吳昊天的瞬間,時間,世界,萬物,全都不見了,世間唯有彼此。

不是吳昊天英俊的相貌,高大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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