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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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少了冷酷的線條,放松柔和了許多,完美的比例。

在晨光中,有種脫俗的帥氣和氣質。

即使顏值逆天,也掩蓋不了他無情,冷酷,無理取鬧的個性。

如果他沒有我所不知道的仇恨的話,應該不會這麽極端吧?

烏鱧亞媞見我出現在一樓,“你不陪主人嗎?”

“ 他還在睡覺。”

吩咐廚娘給我準備了早飯。

清新爽口的野菜粥,有濃郁的大自然的味道在裏面,喝了多半碗。

吃完飯,通差和我一起去島西部的養殖場,路過巨大的風電機。

我看這臺風電機,嘲諷的笑,這是豐裕風電出品的,沒準上面某個零件還是老爸加工的。

風電機是島上重要的基礎設備,我曾經試圖損壞它,讓維修人員來修理,讓他們給我帶出消息去。

呵呵,既然是重要基礎設施,鐵門,鐵窗,鐵鎖!手無縛雞之力的我,完全沒轍!

站在山坡的最高處,望見了山坳裏的養殖場的藍色屋頂,空中又傳來了直升機的轟鳴。

果然,沈瀛洲來了之後,這個島也開始熱鬧起來了。

還沒走到養殖場,通差的手機響了:“通差,帶林先生回來。”

看看山坳裏的雞鴨鵝,小羊,小牛們“再見,小可愛們,得到傍晚再來找你們玩。”

既然無力反抗,那就順其自然吧。

等我們回了主宅,還是被三樓濃濃的醫學氛圍給震驚了。

一排醫生,白種人,黃種人,頭發花白的老科學家,精神矍鑠的中年人,禦姐氣質的女醫生。

男女六個人,再加上原來的兩個醫生,能搓兩桌麻將了,這是要幹什麽?

沈瀛洲已經起床了,被直升機降落在屋頂的聲音吵醒的吧?

一群人全都之刷刷的盯著我看,像是盯著養殖箱裏的小白鼠,讓人毛骨悚然。

好像下一步就要用手術刀切開我。

沈瀛洲伸手拉著我的手:“這是我請來的,世界頂尖的生yu醫療團隊。

你不是想調理一下身子嗎?讓他們給你做全面細致的檢查。”

我是想把身子弄的更健康一些,但是也不用這麽誇張吧?

還有工作人員在搬運新的醫療設備,安裝在醫療室裏。

看他們的眼神,熱情,渴望,好奇,好像立刻就讓我脫光,讓他們全面研究個底掉,然後發個論文,把我身體的秘密仔仔細細的,全面的告訴全世界。

刊登在他們醫學界的葵花寶典,叫《柳葉刀》上?

“不用,只要能吃下飯去,好好養著就行了,不用這麽勞師動眾吧?”

心虛,想抽回他握的手。

他靈活的變成了十指交扣:“你是屬於我的,決定權在我這裏,你還沒有擺正自己的位置啊”

我側身低聲說:“我不想這麽多人看我的身體!”

他低頭在我耳邊說:“那就是讓我一個人看的意思了?”

又羞又氣。

他心情大好:“更害羞的事情都做過了,還害羞嗯?”

用力握我的手:“我也不想讓別人看你,所以就安排了一位女醫生,只有她能接觸你,餘下的人都是通過電腦視頻,分析,診斷的。

你現在這樣的身體狀況,我讓他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絕不允許出現一點意外。”

又給介紹了各位醫生,心臟科的,泌尿生zhi科的,還分男女的,內分泌科的。

我著重記住了那個白人女醫生,懷特醫生,就是白醫生啦。

設備安裝調試好之後,就開始做檢查,新的儀器設備,我又不知道是什麽,就像只猴子似的,任人擺弄。

不過我可以看到他們這群人眼中閃爍著興奮的目光,檢查完一項,這群人就聚在一起,用英語低聲熱烈的交談幾句。

等我去吃飯,他們還在廢寢忘食的分析各項化驗結果,大概一晚上也睡不著吧?

第一次接觸自然懷孕的雌雄同體的人吧,等把我研究透了,等照顧我生了寶寶,他們發了論文,就揚名立萬了吧?

第 16 章

由於這一天,我很配合,沈瀛洲晚飯的時候,態度溫和了一些,不像第一天那樣冰著臉。

我趁機說:“其實我做飯很好吃,你看我現在也不想尋死了,能不能讓我進廚房,自己做飯更適口。”

他擡眼看我一下:“哦。”

“當然了,你看酒店的大廚,都是男的。”怎麽能不相信我呢?

“那好啊,你做法的時候,順便給我做一份。”

“那不簡單,小菜一碟。”心情舒服了一些,這樣就能轉移註意力了。

隨遇而安,努力爭取到更多的權利和自由。

小得意。恍惚間看到沈瀛洲的臉上浮現出一絲類似寵溺和迷醉的表情。

那應該是我的錯覺。殺人於指尖的人,怎麽可能會迷戀別人?

吃完晚飯,看到醫生們果然還在挑燈夜戰,暗笑。

要是他們知道我是因為斯瑪特的烏龍手術才弄成這樣,不知會做什麽感想?

同時想到一句話:果然,成功的人不是偏執狂,就是瘋子啊。

這個世界的醫學已經進展到什麽程度了?

簡直像做夢,可是不是夢。

靠在米色的枕頭上,看著對面墻上的大液晶曲屏電視,時事財經。

亞洲經濟論壇,今日在三亞召開,各大行業的龍頭企業掌門人,齊聚亞龍灣。

天啊?我看了誰?吳昊天!

瘦了,憔悴了,冷酷到不行,萬年玄冰臉。

李小龍助理也滿臉冰渣子,跟在後面。

盯著屏幕,恍了神。一個多月了,怎麽瘦成這個樣子?

沒人給你做飯麽?我臨出事前一天還包了很多彩色水餃凍在冰箱裏呀。

為什麽不好好吃飯?照顧好自己?

你不知道我們現在都有寶寶了麽?

沈瀛洲洗完澡,只裹著浴巾,邁著大長腿,走過來,看我在恍神,伸手在眼前晃了晃:“看見什麽了?這麽出神?”

“沒什麽。”

滑到被子裏,蓋上頭。

他回頭看看電視,拿起遙控器,關了電視。

掀起被子也鉆進來:“想起吳昊天了吧?”

“啊?你知道吳昊天?你還知道什麽?有你不知道的事嗎?”

“有啊,你能生小孩我就不知道。”

“你有正常人的情感嗎?你活生生把兩個相愛的人分開,讓父母失去兒子,二十歲剛出頭的人被判無期□□。

你不覺得殘忍嗎?

你到底經歷了什麽,你有多大的仇恨,讓你做到這種地步?”

他把被子拉開,掰過我的下巴,使我看著他:“普通人和我的區別就是,我有能力做我任何想做的事情,也許是極小的事,也許恨也沒那麽多,只是我想這樣做而已。”

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你真是個少見的誠實的孩子。”

他忍不住眼睛彎彎:“你心裏肯定在罵我,冷血無情,不可理喻吧。”

我轉過頭,拽被子縮進去:“你根本不知道我現在心裏的痛苦,我也不指望你能理解。

因為永遠沒有人能對別人的遭遇做到感同身受。

更何況,是你讓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你應該知足,起碼在這個島上,你可以舒舒服服的生活,只要不想那些有的沒的就好了。”

哼,那不是以為我很乖,沒有激烈的反抗行為,換來的嗎?

“想?想是最難控制的,我也不想想,可是管不住。”

“我可以幫你,用藥物忘記過去的一切。既然你現在回不去了,就不如好好的過後現在的日子。”

“今天的我,是無數個昨天的我累積成的,如果沒了回憶,我就不是我了。”

雖然痛,但是活著。

後來幾天,他一直相對老實一些,只是摟摟抱抱,摸摸親親,沒像那天那樣激烈。

雖然開著空氣和空氣幹燥機,兩個大男人摟著也很不舒服,好吧?

不想說,不想回憶,說多了都是淚。

直升飛機,這幾天倒是忙忙碌碌,幾乎每天都飛一趟,有時候是設備,有時候是人。

被告知,還有最後一項覆雜的檢查。

吃完晚飯,沈瀛洲陪我散了一會步,回來,洗漱幹凈,他送我到醫療室門前,

環著我的腰,在我唇上印下一個十分綿長輕柔的吻。

只是平靜的接受,既不主動,也不拒絕,因為這是交換,為了寶寶做的交換。

只是忍耐著,他的唇舌在唇瓣和舌尖掠奪,

親不夠嗎?

就在我不能忍耐的時候,他松開了嘴唇,捧著臉:“過了今晚,一切都好了。你安心去吧,別想太多。”

目光閃爍,有點深邃,有點覆雜,抑或有點內疚?

白醫生熟練的給我貼上各種檢測脈搏,血壓的貼,面罩也戴上,

很快,我就睡過去了。

這一覺,睡的既不安穩,耳邊偶爾傳來幾句談話聲,聽見卻記不住。

機器茲茲運行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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