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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忘羨】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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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前註意事項:

1. 流水賬有點無聊嗚嗚嗚。

2. OOC的狗血流成河。

3. 進入私設如山到處都是Bug模式。

4. 再推一次priest女神的《殺破狼》裏面各種萌到炸裂的梗!

06

魏無羨支著一條腿坐在陣法邊緣的大石上,凝視著遠遠走過來的藍忘機。那人沐浴在晨曦中,潔白的校服似是灑上了點點金粉,烘托得那冷肅的白皙俊顏也柔和下來,光看著就讓人覺得妥帖,好似一陣涼爽幹凈的清風拂面。連藍忘機手中提著的食盒都掩蓋不了他的瀟灑,仿佛他提的仍是那古樸端莊的避塵劍。

魏無羨突然很能體會,每當藍啟仁註視著藍家雙璧時,都會控制不住地生出一大堆讚許和欣賞的心情。是以魏無羨又覺得,這個情人眼裏出西施的自己完全不需慚愧——他家含光君一定是比西施還要美的!

魏無羨瞇著眼睛笑,卻見不遠處、尚未踏進陣來的藍忘機突兀地頓了頓,遂站著不動了,只定定地看著他。那雙淺色的眸光微微渙散著,流轉著一股說不出的幽幽情緒,帶著點壓抑和釋然。

魏無羨:「……。」

又來了。魏無羨心想:「二哥哥,追媳婦兒呢,你能不能有點理想和野心?雖然我是不會逃跑的,但起碼積極一點成不?不要一臉了無遺憾的樣子!」

比如說含光君送個早飯就不能幹脆點麽。就算他已經辟過谷不吃也無妨,但人的口腹之欲還是會讓魏無羨餓肚子的。他便對著藍忘機眨了一下左眼,目光直勾勾地看,像是要把天上的仙人硬生生扯下凡間來。

藍忘機眼睫顫了顫,空著沒提東西的手虛虛握起又放開。卻還是沒邁步走過來。魏無羨也不生氣,唇畔依舊帶著若有似無的笑,一臉高逼格地把玩手中的竹枝,不時按在唇邊似是吹奏,其實只是將手指變換著壓在竹管上莫須有的聲孔而已。

也許是他那副怡然自得的疏闊模樣,實在令人心神向往,藍忘機像是禁不住誘惑一般邁了半步,才發現自己發呆許久,便面無表情地走過來。

魏無羨仰頭,迎向逆著光的藍忘機,對方開口的瞬間便解了魏無羨禁言。藍忘機道:「傷未痊愈,應坐好。」

魏無羨懶洋洋地道:「好吧下次改進。來含光君借個手,扶我下來。」

藍忘機沒接他的手,卻是直接把魏無羨從大石上輕輕攬住提了下來,穩穩放到地上。才道:「結痂尚須半月,不可逞強。」

魏無羨轉著手裏的竹枝,回頭往屋裏走,嘴角持續揚著歡意道:「知道了知道了。餓得緊,快來陪我吃飯。」

自從魏無羨遭囚雲深不知處拘靈陣,已經過去二月有餘。

斷掉的肋骨附近都被竹板固定住、背上的鞭痕也緩慢如龜速地收口,讓他大致可以拖著沈重的捆仙鎖鏈自由活動了,但傷仍需要日日清洗換藥。只是魏無羨一直以來都五谷不分、四體不勤,加上每日來巡視他的門生是不會問話、也不管他傷勢的,故這項工作自然由藍忘機代勞,外加天天給魏無羨送飯。

藍忘機並非專業大夫,手腳卻夠麻利也夠小心,照顧魏無羨絕對能說是無微不至。因此傷勢恢覆得也算快,魏無羨目前每天都能看上好一會書、寫上好一會字,仔細研究該怎麽盡可能讓他自身無耗損地銷毀陰虎符,所以也能說是兢兢業業地過著轉職人生,不洗白卻也沒打算繼續當個十惡不赦的反派,而且頗有進展。

但是,最重要的事、他堂堂夷陵老祖的終身大事,竟然沒有一點進度。

一點都沒有。

兩人相互告白以後,親也親了、舔也舔了,只差那麽一步……結果就回到相敬如賓連拉拉小手都沒有的狀態,這都是些什麽事兒!

話說,自從魏無羨那晚入住拘靈陣、把藍忘機親得逃之夭夭後,他就一路昏睡了整整十八天,不省人事。睜眼時已過了第十九日亥時,想當然爾,就算藍忘機有每天來陪他一個時辰,那個時間也該走了。更何況他當時手底下還壓著一截繡著卷雲紋的雪白護腕,說明了有人來過,而自己還抓了人家的手。並且肯定東摸西蹭又捏又掐的,因為他有印象那一截手掌後來燙熱得緊,舒服得讓畏寒傷號魏無羨三番兩次想把那手掌塞進衣服裏去。

……結果都沒成功好可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哼。

雖說是昏迷不醒,但魏無羨仍有點模模糊糊的記憶:有人扶他起來吃藥、擦身、換藥等等打理一切瑣碎的工作,而自己僅只是食髓知味地當作是過去,和藍忘機在靜室一同起居時,每天叫他起床的情境。他有好幾次抓著那人的手心手背一通亂親,向對方討饒著再多睡一陣、多睡一下就起來。對方果然就不再推他,放任魏無羨抱著他手臂就又睡過去了……卻總是沒再起來。

於是真正清醒的那一晚,魏無羨到處找不到那人後便完全睡不著,淩晨時就摸黑著磕磕絆絆晃到陣法邊緣、在那一眼就能看見上山小徑的地方蹲點等藍忘機。心中忐忑地想著,要是藍湛覺得他這人賴床賴的那麽兇還言而無信、整天胡說八道地撩人……那個晚上跟他掏心掏肺講的話不是全浪費了嗎……甚至還讓藍忘機空歡喜一場。

捱到魏無羨衣擺和發間都沾滿了冰涼的晨露,藍忘機也沒出現。一直到了巳時的尾巴,才看見那道熟悉的白衣身影從小徑那頭走上來。魏無羨趕忙爬到旁邊一塊大石上,叉開兩條腿坐著,咂咂嘴,一副剛來的樣子。

藍忘機走到陣法外頭時似是驚訝,一方面訝異魏無羨已經能行走了、一方面是驚於他在此處等著自己。魏無羨一見他就笑笑地伸出雙手,讓藍忘機拉他起身,沒想到對方卻輕巧無比地提著他的腰,把他放到地上後還虛虛扶著。

藍忘機問道:「可曾久候。」

魏無羨搖頭,開開心心地跟著藍忘機回竹舍吃早飯。

隔天,藍忘機提前到了巳時前半就出現在小徑上,發現魏無羨在原地等他上來,頓時表情就不對了。問到魏無羨可有久候時,他下意識地搖頭,然後才心虛地點點頭。之後藍忘機每日卯時一刻就會到拘靈陣了,總是一手提著食盒、一手拂去依舊在那塊青石上候著他的魏無羨、身上未幹的露珠。

魏無羨臭不要臉地把他坐的那塊石頭取了個名,叫「望夫石」,然後把這說給藍忘機聽。對方憋了半天,才說了句:「……無聊。」

魏無羨習以為常地嘻嘻道:「唔,我無聊我最無聊,就喜歡一天到晚胡鬧胡說八道。」

藍忘機一語不發,回他一個冷臉。魏無羨才一驚討饒道:「沒沒沒,我才不無聊,對待含光君你我可都是真心的,也從不……?呃很少胡說八道、真的很少。」

藍忘機面色更寒,但照顧魏無羨起來還是一點也不含糊。

為了彌補說錯的話潑出去的水,魏無羨在藍忘機走前故技重施,道:「藍湛,禁言。」接著等他一轉過來就欺身吻上去。魏無羨有些竊喜地發現藍忘機似乎很抗拒給他下禁言咒。

但捧著那花容月貌的俊臉親的時候,藍忘機即使沒有推開,模樣也絕對算不上欣喜。那渾身僵硬不動的樣子,跟在山洞中一樣的反應……也像他曾經在夢貘香爐引出的夢境裏,散步遛兔子時給魏無羨抓著親了後的茫然無措。

魏無羨來不及感到心中好笑,便又品出一股不對勁來。

會頸紅耳赤、眼神羞澀躲避,可是不高興。這到底什麽意思?

這個問題困擾了魏無羨一連好幾天都睡不好,直到現在踏進竹舍,等跟在他後邊進來的藍忘機把早飯從食盒裏取出,一盤一盤端上桌時,魏無羨都還盯著那人發楞思索。

藍忘機見他精神不佳,問道:「作息如何?」

魏無羨不假思索道:「昨日亥時息,今日卯時作,跟你們藍家一樣的。含光君你看我是不是很檢點?」

藍忘機看了他一會,不知是信還是不信地搖搖頭,遂將一雙象牙筷放在已經盛好白粥的瓷碗上,道:「食不言。」

魏無羨總算回神,興致勃勃地端起碗就往那一盤盤鮮紅嗆辣的碟子裏伸筷子、卻不理其他素菜盤子,對藍忘機的話充耳不聞道:「哎怎麽又是我最喜歡的那一家湘菜館?含光君你太客氣了,你對我這麽好我以後肯定給你當牛做馬!」

藍忘機道:「養傷,宜食素。」

魏無羨這才捏著鼻子夾了幾口青綠小食囫圇吞下去,沒等藍忘機又說食不言前再道:「你真體貼人呢含光君,以後有什麽事盡管叫上我,只要不出拘靈陣的,絕對給你赴湯蹈火使命必達!」

藍忘機微微一滯,才道:「不要鬧。」

魏無羨奇道:「我沒鬧啊。」

藍忘機低聲道:「不是真的……就不要鬧。」

魏無羨一呆。

他停下來不吃飯了,道:「含光君咱們都這麽熟了、早不只是過命的交情了……我是真願意……」

藍忘機眉心一蹙,突然道:「不熟。」

魏無羨一聽差點撂筷子。只得鎮定道:「藍湛你說這話可就戳心了,偌大的雲深不知處裏,你要是不跟我熟,還有誰能跟我熟?」

藍忘機像是被說中心事,別過頭去垂眸不語,好一會才悶聲道:「我不知你心性……不熟。」

魏無羨:「……。」

這究竟怎麽回事?

Tbc.

下回預告:

1. 只想開車可是還沒車,不知要再兩三章還是…唉。

2. Wifi表示這個重生點根本是天道的惡意。

3. 到底薛洋要不要出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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