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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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總算是黑下來了。
周義收拾好碗筷, 幫林悅悅把白天穿的裙子洗了，晾曬在宿舍裏。
宿舍裏靠窗戶邊上，有一根晾衣繩。
是周義以前拉起的。
他拉這晾衣繩的時候, 本意是為了陰雨天的時候晾曬自己的衣服。
拉起之後, 其實也沒有用過幾次。
後來, 林悅悅來了，這根晾衣繩就發揮了它完全的作用。
林悅悅衣服比周義多，又愛幹凈, 想天天穿幹凈的衣服。
最開始，林悅悅是說自己洗的，可周義舍不得。
她那雙小手, 又滑又嫩，哪是幹活用的！
周義便每天晚上給她洗衣服。
現在是夏天, 衣服輕薄, 晾一晚上也就幹了。
他動作飛快，洗衣服洗得又快又幹凈。
洗完了，他把林悅悅今天穿的深藍色裙子搭在晾衣繩上。
這是林悅悅今天穿的, 深藍色的裙子。
周義買的時候, 也是矬子裏頭拔將軍。
在他看來，百貨大樓裏的所有的衣服, 都配不上他媳婦。
可沒辦法, 更好看的那一條被人買走了，周義只好挑了這一條。
誰知道，他媳婦穿上這件，那簡直是驚艷全場。
那個叫陳琳的女人倒是穿著那件白底紅色碎花的裙子, 可還是比不上他媳婦。簡直沒法比, 提鞋都不配。
周義是個直男, 不知道什麽衣服穿人，人穿衣服的話，他反正就悟到了一個真理：媳婦穿啥都好看。
這麽想著，周義就翹起嘴角，轉頭朝身後的林悅悅看去。
“哎，悅悅，你幹啥呢？”
他的小媳婦，正坐在床上，盯著晾衣繩的方向看。
周義轉頭，順著林悅悅的視線看過來，發現她看的是什麽了。
是床單！
是他洗了的床單。
他采野蜂蜜回來，看見水盆裏泡著床單，三下五除二地洗了，這才去了食堂的。
小媳婦看得非常認真，目光在床單固定某處逡巡，臉上慢慢升上紅暈。
周義想起洗床單時自己看到的痕跡，就心裏有數了。
他走過去，清了清嗓子，湊到媳婦耳邊，低聲說：“放心，我都洗幹凈了。”
留下的痕跡，他都洗幹凈了。
不會有第三個人看到，小媳婦不用害羞。
林悅悅輕輕嗯了一聲，臉更紅了。
過了幾秒鐘，她擡起頭來，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一般，說：“你去找一下那個吧。”
周義不明白，“哪個？”
“就是那個啊，就你們男人用的那個。”
林悅悅知道那個東西學名叫什麽，如果她對面坐的是一個來自現實世界的同性，她一定會毫不遲疑地、沒有任何扭捏地說出它的名字。
可對面是周義。
她就說不出來了。
更巧的是，周義在林悅悅之前沒有過任何女人。
而且，他親眼看到父親對母親的絕情，對愛情和婚姻沒什麽興趣。所以，也從來沒有想過和誰談戀愛，結婚就更不可能了。
因此，周義腦海中就沒有這一回事。
而且，青春期開始，他為了提升自己的身體素質，為了改變自己病弱的身體，每天天不亮就出去跑步，打拳。
整天都在運動。
那點子無法散發的荷爾蒙，早就化成汗水流下來。
也不是說沒有那種沖動，反正比一般的男人要淡。
直到，他遇到了林悅悅。
沒有這個經歷，又沒有相關方面的知識，周義就很難明白林悅悅說的“那個”到底是哪個。
不過，他是個聰明人。
從小媳婦紅紅的臉頰，再想到床單上的痕跡。
之前從別的男人嘴裏聽到的只言片語，突然湧上心頭。
周義輕笑，“嗯，我明白了。明天我去衛生院。”
本來拿東西是該計生委發放的。
而且，一般規模大一點的地方，都會有專門的計生員。
可駐地這地方特殊。
雖然人不少，可都是光棍一條，有媳婦的是少數。
所以，計生委也沒有給配備專門的計生員。
計生用品就由衛生院發放。
計劃生育麽，駐地上級管得比計生員還嚴。
林悅悅見他終於明白了，可算是松了一口氣。
可聽到周義說要去衛生院拿，林悅悅差點從床鋪上跳下來。
“不行，你別去！”
那個女大夫都認識她了。
林悅悅幾乎可以想象，女大夫看到周義去拿計生用品的表情。
啊，太不好意思了，太難為情了。
周義是個行動派，晾完衣服就去了衛生院。
女大夫：“周副團，怎麽這麽晚過來？是小林同志怎麽了嗎？”
也不怪女大夫往壞處想。
在她的印象中，周義就沒來過衛生院，唯一的一次就是上回送林悅悅過來。
周義輕咳一聲，問：“那個男大夫在不在？”
女大夫詫異，不過也沒多問，轉頭找了自己同事出來。
周義也沒在診室說，拉著男大夫出去樓道。
過了一會兒，男大夫回來了。
神色古怪。
女大夫好奇地問：“周副團找你啥事？還神神秘秘的。”
男大夫欲言又止。
其實這沒啥，畢竟大家都是學醫的，對計生用品這種東西也可以用科學的眼光去看。
但是，周副團特意囑咐過，不讓他告訴別人。
男大夫同意了，就不能食言。
“沒啥事。”
最後，他這麽說。
女大夫……
所以，神神秘秘並不是女人的專利，男人也會這樣。
周義回到宿舍，已經快八點了。
打開門，就見林悅悅看過來。
周義輕笑，“要到了，放心吧。”
林悅悅皺眉，別開頭去，“我有什麽不放心的，你說什麽亂七八糟的！”
周義又笑，倒是也不再逗她了。
小媳婦面皮薄，所以他剛才才會特意囑咐男大夫，別說出去。
他自己當然更舍不得讓小媳婦尷尬了。
不過，這個東西是真好。
晚上的時候，他再也不用擔心會不小心讓她懷孕。
雖然林悅悅沒說，但周義就是能感覺到，她還沒有準備好做媽媽。
而且，在周義心裏，林悅悅自己都是個孩子呢，又怎麽舍得她承受生育的痛苦！
潮水退去後，林悅悅伏在周義懷裏，微微喘氣。
周義也躺著，一手枕在腦袋下面，另一只手攬著林悅悅的後背。
她肌膚柔滑，上好的絲綢也比不上。
在他的懷裏，柔軟而放松。
“周義，謝謝你。”
因為是躺著，她的聲音悶悶的。像是從他的身體裏傳出來的。
他的胸口處被震的微微發麻，嗯一聲，問：“為什麽？”
林悅悅不說話了。
為什麽？
因為今天他去拿計生用品，也因為他沒有計生用品的時候的克制。還有很多很多……
太多了，所以一句兩句都說不完。
周義也沒有再問。
攬著她歇息一會兒，起身端盆去水房。
跟以前一樣，他用溫度正好的水幫她清洗。
“周義……”
意識朦朧之間，林悅悅喊著他的名字。
“嗯，我在呢。”
周義忙乎著，動作輕柔。偶爾響起嘩啦的水聲，那是他在洗毛巾。
毛巾也是周義那天在省城特意買的，是商店裏最軟的那一種。
他的小媳婦太嬌嫩了。
以前用的毛巾是部隊發的，幹凈是幹凈，但太粗糙了。
每一次他幫她擦洗的時候，都小心翼翼的，即便那樣，還是擔心弄疼她。
“周義，”
林悅悅又軟軟地叫了一聲。
周義心都快化了，他略微站起來，彎腰湊到林悅悅的臉頰旁邊。
“我在這裏，你說。”
林悅悅閉著眼睛，嘴裏嘟嘟囔囔的。
“我想洗澡，想淋浴，也想泡澡。”
身上黏黏膩膩，好難受。
想念現實世界中，她家裏的大浴缸，也想念淋浴時舒爽的感覺。
林悅悅就帶著這樣的想念，進入了夢鄉。
周義站直身子，凝眉思索。
小媳婦想洗澡。
也是，一場激烈之後，身上都是汗。
他是男人，可以帶著水盆去廁所從頭到腳淋下，很舒服。
可他家小媳婦享受不到。
周義換了一盆水，輕輕地給林悅悅擦洗全身。
她已經睡著了，呼吸均勻，臉蛋紅撲撲的，唇角含笑，不知道夢到了什麽好事兒。
周義動作比剛才都要輕，生怕弄醒自己小媳婦。
林悅悅太累了，從始至終都沒有醒。
洗完了，周義把水倒了，回來的時候，正好碰上顧斌開門出來。
“周副團，去水房了？”
顧斌明顯在沒話找話。
周義和他沒話說，只是點點頭，就當打招呼了。
他從顧斌的身邊掠過，進宿舍去了。
顧斌視線隨著他的動作移動，最後落在被關上的門上。
他盯著那扇門，好像想要把門盯出一個窟窿來。
兩家隔壁住著，墻壁的隔音又不算太好。
雖然周義和林悅悅都克制著壓抑著，盡量不發出太大的聲音，可有些聲響到底是傳到了顧斌的耳朵裏。
顧斌用被子蒙著腦袋，還是阻擋不了那些聲音。
他是過來人，自然明白那些聲音代表著什麽。
一股邪火在身體裏亂竄，顧斌終於無法忍受，穿好衣服打算出來到樓下轉轉。
誰知道正好就碰上了周義。
周義端著臉盆從水房出來，再聯想到剛才聽到的聲音，傻子都知道他這是幹啥去了。
顧斌心裏那個難受啊！
林悅悅那麽一個大美人，怎麽就讓周義捷足先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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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義收拾好碗筷, 幫林悅悅把白天穿的裙子洗了，晾曬在宿舍裏。
宿舍裏靠窗戶邊上，有一根晾衣繩。
是周義以前拉起的。
他拉這晾衣繩的時候, 本意是為了陰雨天的時候晾曬自己的衣服。
拉起之後, 其實也沒有用過幾次。
後來, 林悅悅來了，這根晾衣繩就發揮了它完全的作用。
林悅悅衣服比周義多，又愛幹凈, 想天天穿幹凈的衣服。
最開始，林悅悅是說自己洗的，可周義舍不得。
她那雙小手, 又滑又嫩，哪是幹活用的！
周義便每天晚上給她洗衣服。
現在是夏天, 衣服輕薄, 晾一晚上也就幹了。
他動作飛快，洗衣服洗得又快又幹凈。
洗完了，他把林悅悅今天穿的深藍色裙子搭在晾衣繩上。
這是林悅悅今天穿的, 深藍色的裙子。
周義買的時候, 也是矬子裏頭拔將軍。
在他看來，百貨大樓裏的所有的衣服, 都配不上他媳婦。
可沒辦法, 更好看的那一條被人買走了，周義只好挑了這一條。
誰知道，他媳婦穿上這件，那簡直是驚艷全場。
那個叫陳琳的女人倒是穿著那件白底紅色碎花的裙子, 可還是比不上他媳婦。簡直沒法比, 提鞋都不配。
周義是個直男, 不知道什麽衣服穿人，人穿衣服的話，他反正就悟到了一個真理：媳婦穿啥都好看。
這麽想著，周義就翹起嘴角，轉頭朝身後的林悅悅看去。
“哎，悅悅，你幹啥呢？”
他的小媳婦，正坐在床上，盯著晾衣繩的方向看。
周義轉頭，順著林悅悅的視線看過來，發現她看的是什麽了。
是床單！
是他洗了的床單。
他采野蜂蜜回來，看見水盆裏泡著床單，三下五除二地洗了，這才去了食堂的。
小媳婦看得非常認真，目光在床單固定某處逡巡，臉上慢慢升上紅暈。
周義想起洗床單時自己看到的痕跡，就心裏有數了。
他走過去，清了清嗓子，湊到媳婦耳邊，低聲說：“放心，我都洗幹凈了。”
留下的痕跡，他都洗幹凈了。
不會有第三個人看到，小媳婦不用害羞。
林悅悅輕輕嗯了一聲，臉更紅了。
過了幾秒鐘，她擡起頭來，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一般，說：“你去找一下那個吧。”
周義不明白，“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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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悅悅知道那個東西學名叫什麽，如果她對面坐的是一個來自現實世界的同性，她一定會毫不遲疑地、沒有任何扭捏地說出它的名字。
可對面是周義。
她就說不出來了。
更巧的是，周義在林悅悅之前沒有過任何女人。
而且，他親眼看到父親對母親的絕情，對愛情和婚姻沒什麽興趣。所以，也從來沒有想過和誰談戀愛，結婚就更不可能了。
因此，周義腦海中就沒有這一回事。
而且，青春期開始，他為了提升自己的身體素質，為了改變自己病弱的身體，每天天不亮就出去跑步，打拳。
整天都在運動。
那點子無法散發的荷爾蒙，早就化成汗水流下來。
也不是說沒有那種沖動，反正比一般的男人要淡。
直到，他遇到了林悅悅。
沒有這個經歷，又沒有相關方面的知識，周義就很難明白林悅悅說的“那個”到底是哪個。
不過，他是個聰明人。
從小媳婦紅紅的臉頰，再想到床單上的痕跡。
之前從別的男人嘴裏聽到的只言片語，突然湧上心頭。
周義輕笑，“嗯，我明白了。明天我去衛生院。”
本來拿東西是該計生委發放的。
而且，一般規模大一點的地方，都會有專門的計生員。
可駐地這地方特殊。
雖然人不少，可都是光棍一條，有媳婦的是少數。
所以，計生委也沒有給配備專門的計生員。
計生用品就由衛生院發放。
計劃生育麽，駐地上級管得比計生員還嚴。
林悅悅見他終於明白了，可算是松了一口氣。
可聽到周義說要去衛生院拿，林悅悅差點從床鋪上跳下來。
“不行，你別去！”
那個女大夫都認識她了。
林悅悅幾乎可以想象，女大夫看到周義去拿計生用品的表情。
啊，太不好意思了，太難為情了。
周義是個行動派，晾完衣服就去了衛生院。
女大夫：“周副團，怎麽這麽晚過來？是小林同志怎麽了嗎？”
也不怪女大夫往壞處想。
在她的印象中，周義就沒來過衛生院，唯一的一次就是上回送林悅悅過來。
周義輕咳一聲，問：“那個男大夫在不在？”
女大夫詫異，不過也沒多問，轉頭找了自己同事出來。
周義也沒在診室說，拉著男大夫出去樓道。
過了一會兒，男大夫回來了。
神色古怪。
女大夫好奇地問：“周副團找你啥事？還神神秘秘的。”
男大夫欲言又止。
其實這沒啥，畢竟大家都是學醫的，對計生用品這種東西也可以用科學的眼光去看。
但是，周副團特意囑咐過，不讓他告訴別人。
男大夫同意了，就不能食言。
“沒啥事。”
最後，他這麽說。
女大夫……
所以，神神秘秘並不是女人的專利，男人也會這樣。
周義回到宿舍，已經快八點了。
打開門，就見林悅悅看過來。
周義輕笑，“要到了，放心吧。”
林悅悅皺眉，別開頭去，“我有什麽不放心的，你說什麽亂七八糟的！”
周義又笑，倒是也不再逗她了。
小媳婦面皮薄，所以他剛才才會特意囑咐男大夫，別說出去。
他自己當然更舍不得讓小媳婦尷尬了。
不過，這個東西是真好。
晚上的時候，他再也不用擔心會不小心讓她懷孕。
雖然林悅悅沒說，但周義就是能感覺到，她還沒有準備好做媽媽。
而且，在周義心裏，林悅悅自己都是個孩子呢，又怎麽舍得她承受生育的痛苦！
潮水退去後，林悅悅伏在周義懷裏，微微喘氣。
周義也躺著，一手枕在腦袋下面，另一只手攬著林悅悅的後背。
她肌膚柔滑，上好的絲綢也比不上。
在他的懷裏，柔軟而放松。
“周義，謝謝你。”
因為是躺著，她的聲音悶悶的。像是從他的身體裏傳出來的。
他的胸口處被震的微微發麻，嗯一聲，問：“為什麽？”
林悅悅不說話了。
為什麽？
因為今天他去拿計生用品，也因為他沒有計生用品的時候的克制。還有很多很多……
太多了，所以一句兩句都說不完。
周義也沒有再問。
攬著她歇息一會兒，起身端盆去水房。
跟以前一樣，他用溫度正好的水幫她清洗。
“周義……”
意識朦朧之間，林悅悅喊著他的名字。
“嗯，我在呢。”
周義忙乎著，動作輕柔。偶爾響起嘩啦的水聲，那是他在洗毛巾。
毛巾也是周義那天在省城特意買的，是商店裏最軟的那一種。
他的小媳婦太嬌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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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他幫她擦洗的時候，都小心翼翼的，即便那樣，還是擔心弄疼她。
“周義，”
林悅悅又軟軟地叫了一聲。
周義心都快化了，他略微站起來，彎腰湊到林悅悅的臉頰旁邊。
“我在這裏，你說。”
林悅悅閉著眼睛，嘴裏嘟嘟囔囔的。
“我想洗澡，想淋浴，也想泡澡。”
身上黏黏膩膩，好難受。
想念現實世界中，她家裏的大浴缸，也想念淋浴時舒爽的感覺。
林悅悅就帶著這樣的想念，進入了夢鄉。
周義站直身子，凝眉思索。
小媳婦想洗澡。
也是，一場激烈之後，身上都是汗。
他是男人，可以帶著水盆去廁所從頭到腳淋下，很舒服。
可他家小媳婦享受不到。
周義換了一盆水，輕輕地給林悅悅擦洗全身。
她已經睡著了，呼吸均勻，臉蛋紅撲撲的，唇角含笑，不知道夢到了什麽好事兒。
周義動作比剛才都要輕，生怕弄醒自己小媳婦。
林悅悅太累了，從始至終都沒有醒。
洗完了，周義把水倒了，回來的時候，正好碰上顧斌開門出來。
“周副團，去水房了？”
顧斌明顯在沒話找話。
周義和他沒話說，只是點點頭，就當打招呼了。
他從顧斌的身邊掠過，進宿舍去了。
顧斌視線隨著他的動作移動，最後落在被關上的門上。
他盯著那扇門，好像想要把門盯出一個窟窿來。
兩家隔壁住著，墻壁的隔音又不算太好。
雖然周義和林悅悅都克制著壓抑著，盡量不發出太大的聲音，可有些聲響到底是傳到了顧斌的耳朵裏。
顧斌用被子蒙著腦袋，還是阻擋不了那些聲音。
他是過來人，自然明白那些聲音代表著什麽。
一股邪火在身體裏亂竄，顧斌終於無法忍受，穿好衣服打算出來到樓下轉轉。
誰知道正好就碰上了周義。
周義端著臉盆從水房出來，再聯想到剛才聽到的聲音，傻子都知道他這是幹啥去了。
顧斌心裏那個難受啊！
林悅悅那麽一個大美人，怎麽就讓周義捷足先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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