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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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兩天, 還是不見周義回來。
林悅悅想，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她得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於是, 她去找了劉團長。
“劉團長, 我想上山摘果子, 可周義不讓我自己一個人去。您看，方不方便派個戰士陪我一起？”
這會兒正是禮拜天上午，劉團長照例在辦公室加班。
一開始, 勤務兵報告說林悅悅來了，劉團長還有些忐忑。
人家小夫妻新婚也就半個多月，他就把周義派出去了。雖然說因為任務艱巨, 劉團長不放心別人。
這是正事。
可規矩是規矩，人情是人情。
面對林悅悅, 劉團長到底是有些心虛。
而且, 林悅悅還救過他媳婦的命。
他心裏想著，無論林悅悅提出啥要求，只要不違反原則, 能幫的他一定會幫, 能同意的也絕對不會打磕巴。
誰知道，就這？
要求太小, 太低, 以至於劉團長一時反應不過來。
林悅悅會錯了意，以為自己讓劉團長為難了。
“沒事，不方便的話，我就不去了, 等周義回來也行。”
說完, 林悅悅就轉身要走。
“哎, 別別，小林同志你別走。”
劉團長這才反應過來似的，急忙笑著喊住林悅悅。
“沒說不同意嘛，你這個小同志，咋跟周義那小子似的，一言不合就走。”
劉團長說著，叫來了外面的勤務兵。
“你帶著木倉，陪小林同志上趟山。”
“是！”
小戰士目不斜視地立正，臉卻悄悄地紅了。
大名鼎鼎的小林同志，林悅悅，周義周副團的媳婦。駐地上多年來最好看的女同志。
小戰士其實沒有別的想法，只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只是遠遠地望著林悅悅，他就覺得挺高興了。
今天居然有機會陪著林悅悅上山，能保護她。
小戰士心裏激動得不行。
林悅悅沒註意到小戰士的小心思，她笑著沖小戰士點點頭，又轉身忙和劉團長道謝。
“我盡快回來。”
劉團長揮揮手，“沒事沒事，你多轉轉。上次讓幾個戰士巡邏過來，山上已經沒有野豬，你大可以放心大膽地去。”
話雖然這樣說，劉團長還是好一陣囑咐小戰士。
小戰士連連點頭，把領導的話一一記在心裏。
最後啪地一個軍禮，說：“請領導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林同志的安全。”
即便他自己遇到危險，也一定要讓林悅悅全須全尾地回來。
小戰士在心裏這樣對自己說。
林悅悅和小戰士一前一後走出辦公室，門口放著個竹筐。
這是林悅悅向巧珍嫂子借的，一會兒用來放果子。
小戰士哪兒能讓她幹這活，忙接過來竹筐，說：“林同志，我來拿著就行。”
林悅悅也沒拒絕，沖小戰士笑了一下，“行，那就謝謝你了。”
她的笑容，燦爛又甜美。
看著這笑容，小戰士想起來昨天傍晚天邊的彩霞。
林同志的笑，比彩霞都好看的。
兩個人就這麽著往山上走。
山坡陡峭，林悅悅手腳並用地往上爬。小戰士在後頭跟著，手裏拿著筐，一面要註意著林悅悅，擔心她不小心滑倒，或者掉下來。
同時，他還要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雖說山上沒有野豬了。
可萬一呢？
萬一有別的比較兇猛的野獸，若是林同志遇到危險……
小戰士想到周義周副團的那張冷臉，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這些日子以來，零零碎碎的，他可沒少聽見周義的事跡。
都說這塊萬年不化的冰山開了竅，把林悅悅疼到了骨子裏。
如果姜蘭在這裏，聽到小戰士的心聲，一定會嗤之以鼻。
你怕還不知道吧？他倆還沒圓房呢。
所以哪裏有什麽感情好，疼媳婦之類的？
要不說，一樣的事情，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呢。小戰士和其他大多數人一樣，都覺得周義對林悅悅特別上心，特別疼寵。
可在姜蘭這個睜眼瞎看來，卻滿不是那麽一回事。
姜蘭一直關註著周義，所以，在周義出任務的第二天早晨，她就知道了。
“挺好的。正好和林悅悅隔開來。”
姜蘭心裏這樣想。
本來兩個人就沒圓房，現在又分開不知道多少天，林悅悅和周義的感情肯定會受影響。
姜蘭覺得，自己的成功率又多了點。
她擡起頭，望向不遠處的山坡。
即便隔著一段距離，也能看出來山坡上郁郁蔥蔥的一大片，期間點綴著各色花朵果子。
遠遠看過去，煞是好看。
燦爛熱烈的一片，像是姜蘭此刻的心情。
她看了一會兒，收回目光。
卻沒有發現，在樹木花朵果子掩映之中，一個窈窕的身影正蹦跳著，摘樹上的果子。
果子小小地一顆，有拇指蓋那麽大，有的全紅，有的半青半紅，有的是純青的。
林悅悅摘了一個全紅的，在自己衣襟上擦了兩下，一口咬下去。
酸，太酸了！
不僅酸，還有淡淡的澀味。
不好吃，一點都不好吃。
林悅悅很想直接吐掉，可想著這年月物資缺乏，她不能浪費東西，便努力地咽下去。
她沒有勇氣再嚼，就那麽幾乎是囫圇個兒地吞下去。
可即便如此，剛才第一口也給她折磨得夠嗆。
林悅悅一張小臉皺巴巴的，眉毛往下耷拉著。
小戰士看了直樂，“林同志，這果子不好吃的。要不然，早就被人摘沒了。”
這個論調，巧珍嫂子也說過。
可來都來了，總要嘗一口鮮活的果子。
這不是，遭報應了麽！
林悅悅狠命地咽了幾口唾沫，才把剛才那股幾乎要嘔吐的感覺壓下去。
“嗯，我打算腌制起來的。”
小戰士有點驚訝，“腌制起來？”
“對。用糖，或者鹽。”
林悅悅說著，擡手繼續摘果子。
用糖腌制麽，腌制出來是甜的，可以當零嘴吃。若是用鹽腌制，說不定可以當鹹菜。
成功的話，也算是給駐地食堂加一味小菜了。
反正沒啥成本，唯一付出的也就人力和鹽糖。
糖精貴些，鹽就很便宜了。
林悅悅想，如果可能，就多腌制一些鹹的。
小戰士雖然覺得這果子太酸澀，即便腌制出來，也不一定多好吃。
但他這一趟主要任務是保護林同志，也就不發表啥意見了。
兩個人於是一起摘果子。
小戰士到另外一棵樹邊，擡頭看了看，回頭問林悅悅：“林同志，這果子和那棵樹不一樣，要摘嗎？”
林悅悅：“要摘的。到時候一起腌制。”
這東西，吃得就是一個花樣兒多。
也無所謂啥品種了。
摘完一棵樹，又摘一棵樹。
眼看著帶來的小竹筐都要滿了，而周圍還有好幾棵樹。樹上都是別樣的果子。林悅悅有些貪心，想多湊些品種。
小戰士看出來她的想法，提出自己回去拿竹筐。
林悅悅想了一下，點點頭，“那行，那就辛苦你跑一趟。”
小戰士轉身下山，走了兩步，又轉回來。
林悅悅詫異地看著他。
小戰士有些不好意思，“林同志，我是來保護你的，不能走。”
也是哦。
其實摘了這麽久果子，周圍一片沈靜，林悅悅差不多可以確定，這山上沒什麽野獸了。
那只野豬，也是碰巧了才出現的，說不定是從別的山上跑過來的。
“沒事，你去吧，我不會有什麽危險的。”
林悅悅輕聲說，目光十分堅定。
小戰士四處看了看，又往遠處走了幾十步，還真的沒發現什麽可疑之處。
他走回來，說：“那好，林同志，我很快就回來，你別亂跑。”
小戰士也就十七八歲，看著比林悅悅還小呢。
他這樣囑咐著，頗有種老氣橫秋的感覺。
林悅悅忍不住噗嗤一笑，保證自己不會亂跑。
小戰士這才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看他走遠，林悅悅繼續摘果子。
小竹筐有八分滿，還能再放些。
林悅悅也不想幹坐著等著。
她走到遠處那棵樹下，掂腳尖往上夠。
夠不到。
這棵樹也不知道是什麽品種，果子結得位置挺高的。
林悅悅低頭看了看自己旁邊的竹筐，發現竹筐裏沒有這樣的果子。
她還是想摘。
林悅悅四處看看，在距離半米的地方發現一塊石頭。
方方正正的石頭，正好可以墊腳底下。
她走過去，費力地搬起石頭，放在樹底下，小心翼翼地踩上去。
先是一只腳，繼而另一只腳也踩上去。
高度剛剛好，林悅悅伸手，眼看著就要夠到最近的果子。
突然，她腳下一滑。
啊呀！
林悅悅驚叫一聲，整個人不自覺地往旁邊倒。
她下意識地伸手，要扶住樹幹，可還是晚了一秒。
只聽撲通一聲，她整個人倒在地上。
腳踝處一陣鉆心地疼。
林悅悅爬起來，湊過去看，
就這麽一會兒的工夫，右腳腳踝已經腫起來，而且，肉眼可見地還在腫大。
完了，崴腳了。
林悅悅暗叫一聲倒黴，雙手撐地，用力想要站起來。
“別動！”
低沈的男聲響起，林悅悅心頭一喜，回頭看去。
就見一個高大的身影正跑上山來。
他五官俊朗，眉目之間卻是一片焦急。
不是周義，卻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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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悅悅想，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她得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於是, 她去找了劉團長。
“劉團長, 我想上山摘果子, 可周義不讓我自己一個人去。您看，方不方便派個戰士陪我一起？”
這會兒正是禮拜天上午，劉團長照例在辦公室加班。
一開始, 勤務兵報告說林悅悅來了，劉團長還有些忐忑。
人家小夫妻新婚也就半個多月，他就把周義派出去了。雖然說因為任務艱巨, 劉團長不放心別人。
這是正事。
可規矩是規矩，人情是人情。
面對林悅悅, 劉團長到底是有些心虛。
而且, 林悅悅還救過他媳婦的命。
他心裏想著，無論林悅悅提出啥要求，只要不違反原則, 能幫的他一定會幫, 能同意的也絕對不會打磕巴。
誰知道，就這？
要求太小, 太低, 以至於劉團長一時反應不過來。
林悅悅會錯了意，以為自己讓劉團長為難了。
“沒事，不方便的話，我就不去了, 等周義回來也行。”
說完, 林悅悅就轉身要走。
“哎, 別別，小林同志你別走。”
劉團長這才反應過來似的，急忙笑著喊住林悅悅。
“沒說不同意嘛，你這個小同志，咋跟周義那小子似的，一言不合就走。”
劉團長說著，叫來了外面的勤務兵。
“你帶著木倉，陪小林同志上趟山。”
“是！”
小戰士目不斜視地立正，臉卻悄悄地紅了。
大名鼎鼎的小林同志，林悅悅，周義周副團的媳婦。駐地上多年來最好看的女同志。
小戰士其實沒有別的想法，只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只是遠遠地望著林悅悅，他就覺得挺高興了。
今天居然有機會陪著林悅悅上山，能保護她。
小戰士心裏激動得不行。
林悅悅沒註意到小戰士的小心思，她笑著沖小戰士點點頭，又轉身忙和劉團長道謝。
“我盡快回來。”
劉團長揮揮手，“沒事沒事，你多轉轉。上次讓幾個戰士巡邏過來，山上已經沒有野豬，你大可以放心大膽地去。”
話雖然這樣說，劉團長還是好一陣囑咐小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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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啪地一個軍禮，說：“請領導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林同志的安全。”
即便他自己遇到危險，也一定要讓林悅悅全須全尾地回來。
小戰士在心裏這樣對自己說。
林悅悅和小戰士一前一後走出辦公室，門口放著個竹筐。
這是林悅悅向巧珍嫂子借的，一會兒用來放果子。
小戰士哪兒能讓她幹這活，忙接過來竹筐，說：“林同志，我來拿著就行。”
林悅悅也沒拒絕，沖小戰士笑了一下，“行，那就謝謝你了。”
她的笑容，燦爛又甜美。
看著這笑容，小戰士想起來昨天傍晚天邊的彩霞。
林同志的笑，比彩霞都好看的。
兩個人就這麽著往山上走。
山坡陡峭，林悅悅手腳並用地往上爬。小戰士在後頭跟著，手裏拿著筐，一面要註意著林悅悅，擔心她不小心滑倒，或者掉下來。
同時，他還要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雖說山上沒有野豬了。
可萬一呢？
萬一有別的比較兇猛的野獸，若是林同志遇到危險……
小戰士想到周義周副團的那張冷臉，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這些日子以來，零零碎碎的，他可沒少聽見周義的事跡。
都說這塊萬年不化的冰山開了竅，把林悅悅疼到了骨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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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哪裏有什麽感情好，疼媳婦之類的？
要不說，一樣的事情，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呢。小戰士和其他大多數人一樣，都覺得周義對林悅悅特別上心，特別疼寵。
可在姜蘭這個睜眼瞎看來，卻滿不是那麽一回事。
姜蘭一直關註著周義，所以，在周義出任務的第二天早晨，她就知道了。
“挺好的。正好和林悅悅隔開來。”
姜蘭心裏這樣想。
本來兩個人就沒圓房，現在又分開不知道多少天，林悅悅和周義的感情肯定會受影響。
姜蘭覺得，自己的成功率又多了點。
她擡起頭，望向不遠處的山坡。
即便隔著一段距離，也能看出來山坡上郁郁蔥蔥的一大片，期間點綴著各色花朵果子。
遠遠看過去，煞是好看。
燦爛熱烈的一片，像是姜蘭此刻的心情。
她看了一會兒，收回目光。
卻沒有發現，在樹木花朵果子掩映之中，一個窈窕的身影正蹦跳著，摘樹上的果子。
果子小小地一顆，有拇指蓋那麽大，有的全紅，有的半青半紅，有的是純青的。
林悅悅摘了一個全紅的，在自己衣襟上擦了兩下，一口咬下去。
酸，太酸了！
不僅酸，還有淡淡的澀味。
不好吃，一點都不好吃。
林悅悅很想直接吐掉，可想著這年月物資缺乏，她不能浪費東西，便努力地咽下去。
她沒有勇氣再嚼，就那麽幾乎是囫圇個兒地吞下去。
可即便如此，剛才第一口也給她折磨得夠嗆。
林悅悅一張小臉皺巴巴的，眉毛往下耷拉著。
小戰士看了直樂，“林同志，這果子不好吃的。要不然，早就被人摘沒了。”
這個論調，巧珍嫂子也說過。
可來都來了，總要嘗一口鮮活的果子。
這不是，遭報應了麽！
林悅悅狠命地咽了幾口唾沫，才把剛才那股幾乎要嘔吐的感覺壓下去。
“嗯，我打算腌制起來的。”
小戰士有點驚訝，“腌制起來？”
“對。用糖，或者鹽。”
林悅悅說著，擡手繼續摘果子。
用糖腌制麽，腌制出來是甜的，可以當零嘴吃。若是用鹽腌制，說不定可以當鹹菜。
成功的話，也算是給駐地食堂加一味小菜了。
反正沒啥成本，唯一付出的也就人力和鹽糖。
糖精貴些，鹽就很便宜了。
林悅悅想，如果可能，就多腌制一些鹹的。
小戰士雖然覺得這果子太酸澀，即便腌制出來，也不一定多好吃。
但他這一趟主要任務是保護林同志，也就不發表啥意見了。
兩個人於是一起摘果子。
小戰士到另外一棵樹邊，擡頭看了看，回頭問林悅悅：“林同志，這果子和那棵樹不一樣，要摘嗎？”
林悅悅：“要摘的。到時候一起腌制。”
這東西，吃得就是一個花樣兒多。
也無所謂啥品種了。
摘完一棵樹，又摘一棵樹。
眼看著帶來的小竹筐都要滿了，而周圍還有好幾棵樹。樹上都是別樣的果子。林悅悅有些貪心，想多湊些品種。
小戰士看出來她的想法，提出自己回去拿竹筐。
林悅悅想了一下，點點頭，“那行，那就辛苦你跑一趟。”
小戰士轉身下山，走了兩步，又轉回來。
林悅悅詫異地看著他。
小戰士有些不好意思，“林同志，我是來保護你的，不能走。”
也是哦。
其實摘了這麽久果子，周圍一片沈靜，林悅悅差不多可以確定，這山上沒什麽野獸了。
那只野豬，也是碰巧了才出現的，說不定是從別的山上跑過來的。
“沒事，你去吧，我不會有什麽危險的。”
林悅悅輕聲說，目光十分堅定。
小戰士四處看了看，又往遠處走了幾十步，還真的沒發現什麽可疑之處。
他走回來，說：“那好，林同志，我很快就回來，你別亂跑。”
小戰士也就十七八歲，看著比林悅悅還小呢。
他這樣囑咐著，頗有種老氣橫秋的感覺。
林悅悅忍不住噗嗤一笑，保證自己不會亂跑。
小戰士這才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看他走遠，林悅悅繼續摘果子。
小竹筐有八分滿，還能再放些。
林悅悅也不想幹坐著等著。
她走到遠處那棵樹下，掂腳尖往上夠。
夠不到。
這棵樹也不知道是什麽品種，果子結得位置挺高的。
林悅悅低頭看了看自己旁邊的竹筐，發現竹筐裏沒有這樣的果子。
她還是想摘。
林悅悅四處看看，在距離半米的地方發現一塊石頭。
方方正正的石頭，正好可以墊腳底下。
她走過去，費力地搬起石頭，放在樹底下，小心翼翼地踩上去。
先是一只腳，繼而另一只腳也踩上去。
高度剛剛好，林悅悅伸手，眼看著就要夠到最近的果子。
突然，她腳下一滑。
啊呀！
林悅悅驚叫一聲，整個人不自覺地往旁邊倒。
她下意識地伸手，要扶住樹幹，可還是晚了一秒。
只聽撲通一聲，她整個人倒在地上。
腳踝處一陣鉆心地疼。
林悅悅爬起來，湊過去看，
就這麽一會兒的工夫，右腳腳踝已經腫起來，而且，肉眼可見地還在腫大。
完了，崴腳了。
林悅悅暗叫一聲倒黴，雙手撐地，用力想要站起來。
“別動！”
低沈的男聲響起，林悅悅心頭一喜，回頭看去。
就見一個高大的身影正跑上山來。
他五官俊朗，眉目之間卻是一片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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