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正文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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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十日後的流花鎮。

冷殤,逸軒,天冷用了前世的原名脩霸,旒熏和挐將。我用的身份是天瀾教教主天烈。而牟鑫,實在無奈,要是用司徒,那就不方便了,仙家大姓,司徒。最後在換了無數個名字後,用了博明威。

我們五人陸續到達,當人們聽說,天瀾教教主來了的時候,同時,武林盟主也在此次的詩賦比賽裏露了面。

“各位俊男們,一年一度的流花鎮詩賦比賽開始了,與往年不同的是,今天的獲勝者除了可以得到冰檀木和火蓮子之外,還將成為火狐山莊的長女慕容曉曉的夫君哦,各位男士們,努力嘍!恭祝各位抱得美人歸。”

站在我身旁的天冷聽完話後,俯下身來跟我咬了咬耳朵。

“你是想要那冰檀木和火蓮子吧~那什麽慕容曉曉,你是不會要的吧。”

“我沒有斷袖之癖!”

我咬牙切齒的把這句話說出來,我保證此時我面具下的臉已經扭曲的不像樣子了。

“好了!比賽開始,請各位選手入場。”

選手一共二十位,除了我們五人和武林盟主慕容澈以外,還有來自各地的,不同的人,這次的人,大多是沖著慕容曉曉來的,我們五個中,其他四個是來玩的,前世他們幾個連古詩都懶得背,虧我托了好多人給我找到了五個位置。我是沖著那兩味藥材來的,冰檀木和火蓮子都是我在研究的鎖魂丹的主要藥材呢,我前世背的古詩不少,只要那四個不揭穿我,我就完全可以應付。

“第一題 秋”

我開始回憶有哪些跟秋有關的詩。

“秋雨連篇,耐得百花雕落。

秋風四起,等的樹枯草亡。

秋樹難尋,見得面容枯槁。

願等汝回頭,埋了花落。”

一旁的慕容澈先發制人,一首《花落》贏得了不少人的好評。

“秋風清,秋月明,

落葉聚還散,寒鴉棲覆驚,

相思相見知何日,此時此夜難為情。

入我相思門,知我相思苦,

長相思兮長相憶,短相思兮無窮極,

早知如此絆人心,還如當初不相識。”

我尋到了李白的《秋風詞》,將其對上,臺上的考官各個面露喜色。

第一輪過去,我的五個人就剩下了我,冷殤和逸軒,司徒和挐將光榮“犧牲”。

“第二題 寒。”

這一題已經可以看出難度,這是打算淘汰大半啊。

果然,是沒有幾個人能答上來了。

“化雨百朝寒春起,念與君心何所系。壯士出塞八百去,金戈鐵馬入夢來。”

這一下,我真的不得不佩服這位武林盟主了,他的思維和古人快一樣了。

“晨起開門雪滿山,雪晴雲淡日光寒。檐流未滴梅花凍,一種清孤不等閑。 ”

這又是剽竊來的鄭燮老人家的《山中雪後》。

一輪下來,人只剩五個。

我和冷殤,武林門主,兩個無名小卒。

連逸軒都失敗而退了。

“最後一題 梅。”

“梅與百花爭春,不願,與梅爭冬,即亡,不若,百花爭春,梅與冬伴。”

這次對上來的是個無名小卒,詩談不上押韻,沒得工整,但是我聽完,卻不得不多看了那人幾眼。

“寒色孤村暮,悲風四野聞。溪深難受雪,山凍不流雲。

鷗鷺飛難辨,沙汀望莫分。野橋梅幾樹,並是白紛紛。 ”

我隨便茬了一首洪升的《雪望》,倒也過去了,最後剩下的,就是我和那個無名小卒了。

“現在進入決賽,由天烈與賈嘉殕對陣,題目不限,由考官評判。”

“雨似弦,落了花火,琴聲禍,斷弦琵琶,撫過罷,行於流水間,若離若憶。”

無題詩一首,似是看出了謙讓,這簡直,就是讓我嘛。

“無言獨上西樓,

月如鉤,

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

剪不斷,

理還亂,

是離愁,

別是一般滋味在心頭。”

《相見歡》可是我的最愛,自然要壓個軸。

果然,我就這麽,贏了。

謙讓的太過明顯,我都贏得勝之不武了。

而且這一路都在放水,實在是,太那個啥了,明顯的,我提的詞,都是最簡單的,普通的要人命的。

然後,看我一直發呆的逸軒實在不得不提醒了一句。

“寶寶,你真的要娶個女人?”

“啊,娶什麽。”

“你要娶慕容曉曉?”

“啊,沒有啊。”

“可是你贏了。”

“哦,啊!我贏了!”

“請獲勝者天烈公子到居雅閣一聚。”

“oh,shit!”

不得已啊,我泱泱得帶上了幾人,向居雅閣走去。

“啊,天教主,您可算來了,我可等了您好久了。”

我看到火狐山莊的莊主慕容孤一臉掐媚的看著我,整個就是急著把自己的女兒嫁給我。

“慕容莊主別來無恙啊。”

“那個,天教主您請。”

慕容孤將我們往裏帶,在屋內坐定,我看見裏間有一女子正坐在桌前,因為戴著面紗看不清臉。

大概這就是慕容曉曉了吧。

“那個,天教主,那位就是小女,您要不要見見?”

“慕容莊主,就這麽想把女兒嫁入邪道?”

“天教主你這是什麽意思?”

“慕容莊主你太明白了,我是邪教三大派與鬼莊並存的天瀾教教主天烈,您可是正派世家之首,雖然正派只有兩大家了,但,您的女兒嫁給我?你這是打算與正派劃清界限。”

“天教主,你是要反悔?”

“不然呢,我不可能與邪道劃清界限,那您又不可能脫離正派,怎的,您這是什麽打算。”

“天教主,比賽是你自願參加的,贏了的也是你,這樣看來,您不能反悔的吧。”

“如果我悔了呢?”

“爹爹你跟他費什麽話!他不娶我還不嫁了呢。”

我看見慕容曉曉從裏間走了出來。

我走上前,她比我矮了半個頭。

我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姑娘,有時候有自知之明是好事,可是不要把事情做過了。”

“天教主,老夫管教無方,惹怒了教主,還請您多多包涵。”

“慕容莊主,你也聽見了,曉曉姑娘都不願嫁,我還娶她幹嘛,把冰檀木和火蓮子給我吧,我還有事,要趕著走了。”

“天教主,沒有考慮的餘地了?”

“不然慕容莊主你認為呢?”

“小女的話怎麽能當真呢。”

看來這慕容孤是要在正派全部覆滅前,給自己找個救命繩索啊。

“拜托,慕容孤,我念你是長輩,給你好臉看,不然我會在這裏跟你廢話,就您女兒那姿色,倒貼我都不要,我教裏的護法天媚不知比她好看多少呵,我會要她,別怪我說話不好聽,再糾纏下去,我就讓她徹底嫁不出去!廢話少說,東西拿來,您女兒的婚事您自己瞧著辦!天烈還有事,得先走一步。”

“慢著,天教主,您還走得出去?”

剛剛將兩味藥材遞給我,這慕容孤就變了臉。

“威脅我?骰子樓的下場你們都很清楚吧?”

“什麽!骰子樓的事是你幹的!”

“慕容莊主,這點都查不清,還想把你女兒塞給我,給我暖床都不夠。”

拜托,正道已經因為朝廷和鬼莊毀的不像樣了,就讓天烈繼續溫柔下去吧!

“天教主請!”

我們順順當當的離開了。

“小主,你這實在是……”

“乖,挐將,把藥材包好。”

我找來了信鷹,將東西和一封信統統綁在了信鷹身上,它會去找天寒。

惡戰在即,這裏的最後的安寧,過不了多久就會被撕碎。

讓一切安好,拜托了上蒼。

我們幾人最後決定,挐將不會禦劍,沒有仙力,那他就負責外圍接應,輕功還好的他,至少可以跑跑腿,我們幾人就負責進入魔宮了。

如果我們進去十天後,不曾出來,那麽挐將就回教裏通知兄弟們小心些,不要單獨行動,時刻警覺,並且將我的陣布下來,抵擋魔宮。

此行必是兇多吉少,但願我能活著回來。

我沒看任何人的未來,只有天寒的破了例,但是,畫面中只有他,和幾個模糊的身影,依稀可以看到的,有一個長發如瀑的女子。

長發如瀑的女子還真不少,我就是一個,天媚,慕容曉曉,還有很多千金小姐,都是此等長發,但是,那女子的頭發是紫色的,幽紫色,這裏,誰也沒有那樣的頭發。

但很快會出現這樣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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