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正文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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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天瀾教的總部,建在了我現在居住的王府別宮,這實在是很大膽的決定。

天瀾教人人都姓天,除了牟鑫和那個楓鷹,我本來也想讓他們改名的,後來被迫放棄,他們兩個人威脅我,如果我敢把他們的名字改了,現在就到道上揭穿我是個女孩的事實。

我不得不默默閉嘴,在我長大之前,絕對不可以出現意外!絕對不可以!

我的左右手是兩個男子,天寒和天冷,這個名字是我征詢過他們的意見之後才變成他們名字的,這兩個人有點來頭,是我從死人堆裏扒出來的,那天是去尋有沒有走失的鬼魂的,希望可以收來當我的情報員的,結果,找到兩個有頭有臉的鬼魂不說,還找到了他們兩個,就帶回來了,他們兩個大概十八,據天寒說,他大概十七歲又八個月,而天冷只能很無語的說,我把他們兩個救出來的那天,其實是他十八歲生日當天。

我聽完了,不負眾望的哈哈大笑啊。

笑夠了,我便吩咐這兩個娃給我搜羅些比較有用的人回來,這兩人到不含糊,給我搜羅了大概二十來人回來,可是,其中有十五個都是和他們一樣,從死人堆裏挖出來的。

我留了一頭的汗,面對著那十五個本該要成了閻大叔的玩伴的人,不得不在心中默念,大叔我錯了,真的錯了,下次不和你搶人了,我正念著呢,我腦海裏一個聲音炸開來:“貓丫頭,討厭死了,我的新玩伴啊!!!”

“oh,shit!”

不得已爆了一句粗口,用的還是英語,站在身旁的楓鷹迅速的看了我一眼,卻又迅速收回了那道目光,那是一道驚訝的目光,我才懶得管呢,雖然我看見了,在此之後,我不得不佩服我的自動忽略功能啊,若不是一年後閻大叔的提點,我下輩子也不會猛然想起這個驚訝的目光。

我看像店內的,對的,我現在在某一家歸屬天瀾教的當鋪密間內,看著眼前的人,身邊站著我的幾個心腹。

我一個個將人掃過去。

“我的人,要能打,要會算,但不可打自己人,不許算計自家人,不然教規處置,當然,自己去戒堂“領賞”!”

“不能打的,算自己人的,自己滾回原來的地方,死人堆裏挖出來的,自己給我滾回死人堆去,當然,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聽罷,三個人後退,我看向那三個人,沒有從死人堆裏出來的。

“可以走了,對了,天寒,你送他們走。”

天寒毫不含糊,三條黑布出手,就將那三人的眼蒙住了,帶了出去。

“剩下的,天冷,你挑一個,牟鑫你挑一個,楓鷹嗎,你也挑一個吧。”

我看到楓鷹變化萬千的臉,在心底裏笑開了花。

楓鷹實在無奈,什麽叫“你也挑一個吧”,看不起哦。

我擡頭看見剛剛回來的天寒。

“天寒,你去挑一個。”

我低頭想了想,又補了一句。

“你們四個等等,我先挑四個出來。”

我看向那些人,漸漸地,浮起了些許笑容,當然別人只能看見我微微揚起的唇,我還帶著自己設計的面具呢。

我從人群中點出了一個面容清秀的女子,一個妖媚的女人,一個長得還算壯實的男人,和一個長得相當帥氣的男孩。

我挑他們四人必是有原因的。

我悄悄地和另外四人咬了咬耳朵,他們四人便從人群裏跳出了四個相當老實憨厚的習武之人。

那個面容清秀的女子,被喚作天羽,她是某家的小家碧玉千金,習武,略帶通靈,至少是,她能看見鬼,這點比較讓我欣慰,也比較開心,既然她武功不差,那就留下,她還相當會管理,所以,此人才不多。

那個妖艷的女人,換做天媚,那女子的第一輪轉世可是狐貍呢,要是好好培養,我可是多了個不可多得的美人呢,有必要時,是可以動用美人計的,但那美人計的美人,可不能是我,這女子原本是江湖上的人,沒有什麽名氣,神出鬼沒的,但是這是從死人堆裏挖出來的,情況比較搞笑,她是去死人堆找人的,結果人沒找到,因為有官府的人來拋屍,無可救藥的砸到了她,還是三個人壓在她身上,她完全用不上力氣,差點就這麽死了,被天冷救出來的,發現活著,還會武,就帶回來了。

那個長得還算壯實的男人,起名天獒,武功相當好,但是,比較死心眼,但是絕對是那種會忠心的人。

那個帥氣的男子,天阮,相當有頭腦,很會說話呢,前世是個軍師,而且,他比較奇怪,竟然前世不屬於這個時空,從閻王殿轉移投胎時,誤入的,我心裏只能默默的笑,閻大叔,你實在,哎!

當然,天阮雖帥,但是沒有天寒和天冷帥。

這兩人可是極品大帥哥啊。

長得快有玉龍兒帥了吧,額,玉龍兒就算不上個男人吧,怎麽說呢,應該是個娘娘腔,該割了某個重要地點送進宮裏去的,不過,他到底是不是同性戀啊,也就是斷袖之癖。

“教主!教主!”

我瞬間回了神,我想了些什麽啊。

我看向叫我的天寒,晃了晃神,迅速恢覆了原樣。

“怎麽了?”

“教主你沒聽啊!”

“啊,聽,什麽。”

“哎,白說了,我說,你要這八個人怎麽做?”

“哦,對了。”

我看向店內,還有十人站在那裏。

“我挑出來的四個,你們以後分別為四大護法,天阮,天羽左護法,牟鑫挑的天佑為天阮的副手,天寒挑的天戰為天羽的副手。天媚,天獒右護法。天冷選的天燭跟著天媚,而那個什麽天雅,你跟著天獒。”

“就這樣,為什麽我挑出來的就變成了那個什麽!”

“楓,不是這樣的,剩下的一個只可能是你挑的嘛,不是嗎?”

“……”

“好了,天寒天冷,帶他們去基地,總得訓練訓練不是嗎?”

這個基地,其實是個小鬼窩,我建的,建在了皇城郊外的黑谷。

這裏的訓練很艱苦,熬下來,就好了。

剩餘出來的兩人,是跟他們一起訓練的替補,現在暫且叫天一和天幺,等到以後如果說那四大護法副手有出什麽意外的,他們可以頂上去,或者,那四大護法出事,護法副手頂上去,他們兩個人頂護法副手,那時候,就會有一個屬於他們的,好聽的名字,當然,天羽在黑谷應該不會出問題,但我不敢保證剩下的。

一切決定都完成了,我默默地離開了,忽略了所有人,我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人,一些事,看到眼前的他們,想著身後的他們……

大家,都還好吧?

我以最快的速度走回了王府別宮,收起面具的我,或許才是真正的我。

算算日子,珞翼的生日快到了。而挐將,早就到了,但是,他在哪呢?

保佑他們,不要出事好不好,求求你老天,不然,我讓你永遠不得安逸!

周身越來越陰冷,我就這樣渾身冒著寒氣的站在臥房的正中央。

突然我感到有人抱住了我,我微微皺了皺眉,想要掙開,鼻腔裏傳來熟悉的味道。

“瀾王有何指示,可以先放開刎香嗎。”

“就讓我抱一會,就一會。”

“放開我。”

“別總是冰山樣,那樣就不可愛了。”

隕身上的溫度是那種暖暖的,讓人安心的,眼淚緩緩地落下來,劃過臉頰,落到了他環抱著我的手臂上,我這座冰山終是融化了,但我的心裏,想到的,是在另一個時空的“家人”。

“乖,不哭了啊,香香你最乖了,也最堅強了,想到什麽了這麽難過,跟爺說。”

我瞬間清醒,皺了皺眉,迅速的掙開,理智占領了所有,雖然我很貪戀那個懷抱,但是,我迅速回到了冰山狀,將那些剛剛融化的冰水重新變成冰的一部分,甚至凍得更死。

“刎香逾越了,對不起瀾王殿下,刎香不懂事。”

“不,是小爺的錯,我不該這樣對香,刎香姑娘。”

到底要怎麽樣才可以看透這個小女人的心,到底要怎麽樣才能得到這個小女人的心!

風清隕瞬間暴怒,憤憤的離開了我的房間。

我看著突然變臉的他,也懶得管了,將自己扔到了床上。

又失態了,這具身體,這個大腦,讓我無奈又無力啊,沒有警覺,沒有大腦,都想些什麽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狂吼一通。

“小主,怎麽了!”

我看到破門而入的天寒天冷,吐了吐舌頭。

“沒什麽,宣洩一下情緒而已。”

“……”

我看到無語的兩人,也註意到自己好像最近都怪怪的,哎,天哪,長身體好累的,再加上這到處都在煩我,實在不得以。

“那個,其實你們兩還是不戴面具好看。”

我看著面前已經取下面具,帥氣的二人。

總得讓他們兩個寬寬心吧,結果,我實在是佩服這兩人的智商加情商!

“小主,你真的沒事嗎?”

“你們兩個看我有事嗎,我像有事嗎,誠心咒我啊,你們兩個要不要再去死人堆爬一遍,還是我把你們兩個人丟進池塘裏洗把臉,清醒清醒!”

“好了,我和冷知道你沒事了,我們先走了。”

我看到天寒迅速的扯上天冷一溜煙就沒影了。

“我有那麽恐怖嗎。”

“有!”

“啊,嚇!楓鷹你從哪裏冒出來的。”

“我一直在,你大叫之前,我就在你屋子裏好嗎,我叫了你三聲,你都沒答應,然後就開始無緣無故的大吼,然後那兩人就進來了,他們倆一直是忽視我存在的。”

“……”

這次換我無語了,什麽時候的事,我要將這具身體的警覺性提起來!啊!討厭,前世長了十八年的身體,那種抓狂啊,現在再讓我過一遍,什麽啊!

“有事嗎,有事快說。”

“沒有,就是,風清隕進宮了,好像這次的事不大對勁哦,朝廷又想插手江湖了,我們是不是玩太大了?”

“哼,跟我鬥,嫩著呢,不管,天瀾教就繼續正常營業,反正遲早,我一定要去會會這個什麽破皇上。”

“……”

一通汗顏,楓鷹默默地從屋子裏退了出去。

回憶戛然而止。

一個魔兵走近來給我留下了飯菜。

我仰頭望天,重新閉上了眼睛。

“天冷,最近教裏怎麽樣?”

“報告教主,問題不大。”

“轉眼間一年多就過去了,時間好快啊,朝廷那面怎麽樣了?”

“朝廷插手江湖不說,那個皇上風儲陵倒是很有魄力,在江湖上新起了個門派,風守。”

“守主何人?”

“太上皇風公允。”

“哦?太上皇叫公允?”

“恩,他們那一輩的,都是公字輩,現如今的皇上是儲字輩的,而六王爺,額,瀾王這一輩,是清字輩。”

“哦,這樣啊。”

“怎麽,小主有什麽不放心?”

“沒有。對了,天冷你不奇怪我為什麽長這麽快?”

沒錯,我現在在這個時空待了不過兩年半,我現在就已經成了十五歲的模樣,教裏知道我是女孩子的只有天冷天寒,牟鑫和楓鷹四人。知道我長這麽快的,也就是這四個人,別人因為每次不容易看見我,所以也不知道我到底多大。

“不奇怪,天冷只做自己分內的事,不會好奇別的。”

“下去吧,謝謝你好歹給我自己保留了一份隱私。”

我在心裏默嘆,千萬不要是那個人,上輩子就沒有擺脫他,難道這輩子?

哎,算了。

我不緊不慢的趕回了布藝山莊。

我創作了不少當年的衣服,看起來效果還不錯,我甚至為自己準備了不少的舞服,其中有芭蕾的,探戈的,還有就是拉丁的,當然還有禮服,都是原來喜歡的,拖地的,因為屋子的地都是鋪了瓷的,光亮著呢。

我最最喜歡的,是一套水袖裙,前世的水袖舞跳的可還不錯呢。

我今天是來取衣服的,新的拉丁舞服,黑色的,上面有一排看似隨意撒上去的水晶,這水晶是我搜羅來的,可費了不少功夫。

隨後我去了鞋坊,這件鞋坊現在也歸我了,我找制鞋師傅給我做了跳拉丁用的高跟舞鞋,適合禮服的高跟鞋,芭蕾舞鞋,各種高跟鞋,還有精致的繡花鞋呢!

天冷跟著我,幫我拿那些大包小包,然後重新回到了王府別宮。

我帶著天冷走到了臥房地下衣櫥,讓他把那堆東西都放在了地上。

“天冷你收拾好了以後,到裏間來一下,叫上天寒和另外那兩個,別驚動了其他人。”

“是,小主。”

我走進裏間,不是突然的,我是專門等到這時間的,我現在外表十五了,這一年半過的我太無趣了,不敢修煉,卻因為罌粟自身帶的無窮大的力量一天天強大,仙骨修成就在今夜了,我只要調順一切的筋脈,仙骨便可修成,那樣我就得回一趟天宮了,這樣,教裏就得有人幫我打理,那眼下只有那四個了。

“小主,我來了。”

“教主,你叫我們什麽事?”

額,那個,特此聲明,牟鑫和楓鷹通常都是叫我教主的,而天寒,天冷平常在王府別宮都跟著我,自然都叫我小主。

“我要離開一段時間,你們幫我看好教裏,必要的時候,找我的丫鬟,就是天幻,找她扮我,解決一些突發情況,這一年半都安好,這段時間也不會出什麽岔子,我會盡快趕回來。”

“可是,小主……”

“沒有可是,等我回來再說。”

“是。”

幾人低頭的瞬間,我人已消失無蹤影了。

我快速的掠到了當初來到這裏的地方,皇城郊區的陰秋山。

天色漸暗,我喚出罌粟,輕輕躍上,天宮只有我喜歡坐著禦劍,別人都是站的,但我喜歡,久而久之,罌粟都習慣了,每次都離地比較高,我就可以輕躍上蕭。

迅速的,罌粟就像是閃電一般,向天宮飛去,一路看著,離雲越來越近。

我看見最低的那朵雲上站著一個人。

“修,冷殤!”

雲朵上的人迅速望向我。

“馥罌,馥罌你回來了!逸軒,馥罌,馥罌回來了!”

一瞬,我的面前就多了兩個人,不同的是,他們是踩在劍上飄在空中的,我是坐的。

“呵呵,我回來了,大家還好嗎?”

“你認為呢!”

一路向我的寢宮回去,我就聽著逸軒用不太舒服的口氣敘述著一切,然後冷殤就臉臭臭的聽著,不是插個嘴數落數落我。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我現在可能已經成了刺猬,箭豬,或者千瘡百孔的蜂巢了。

兩人怨恨的眼光啊,看得我都想找個縫鉆進去了。

我就顧著聽他們說了,沒有註意到,我們的行駛路線偏離了,現在我們是在去主殿的路上。

到了主殿那高大的臺階前,我才緩過來。

“冷殤,逸軒,你們兩個幹什麽!”

“回來了,總該看看你的群臣哈。”冷殤一臉的壞笑。

“幹什麽,我只說了我會回來,又沒有說我不會走,過一會我就要回去了。”

“這麽快,你幹嘛,投胎啊。”瞬間變了臉,冷殤將自己的臉調整成了一臭臭黑黑狀態。

“開什麽玩笑,我只能借屍還魂,還得是不魂飛魄散為前提,更可謂,我是求死不能啊,仙骨都練成了,我還想尋死,除非,冷殤逸軒,你們兩個把你們的佩劍交出來,讓我去打造屠仙劍。……哎,也不用腦子想一想!對了,你們兩個還有腦子嗎?何況,我在人間是有事業的,有小家庭的!……”

“等等,什麽小家庭,你成親了?”逸軒驚呼著。

“別打斷我,還有,你想哪裏去了?我只不過給自己找了個小宅子,然後自己在江湖上建了個小小的門派,嚇個人,撈個錢財什麽的!”

“撈錢財,你當初拿走的還不夠多啊,夠你買下整個人間了吧,什麽大大小小的店鋪都該是你的了!”冷殤開始死命的打擊我。

“不要打斷我!討厭,聽我說完嗎!”我揮了揮我的小爪子。

“小乖貓,你說不少了。”冷殤無奈至極,終於忍不住了。

“好,好,我不說了,我要回去!這裏的一個時辰可等於人間的一天,我來了五個時辰了,五天過去了,再不回去,我就來不及了。”

“對了,我突然想起來了,寶寶你是不是故意要等到你的外表十五歲了才理通你自己的筋脈!才跑回來看我們!”

“……”

我實在無言以對,因為這是事實,人間女孩子十五就可以婚配了,我要是太小,怎麽去拐帥哥呢?

要是冷殤逸軒聽到我說這話,不把我生吞活剝了!

我迅速啟程,順帶丟給了二人幾件衣服,都是我設計的,男士的西裝,禮服,休閑衫,襯衣,還折騰了兩條領帶和兩個領結,順帶丟給了兩個人一人一間運動衫,兩雙球鞋,多雙皮鞋,休閑鞋,運動鞋,還有一個籃球,一個足球,一對乒乓球拍,一筒乒乓球,一對羽毛球拍,一筒羽毛球,還有兩套護腕護膝。

兩個人頭痛看著我隔空取來的物什,呆呆的站在原地,而我早已向人間閃電般的飛去。

等我趕回去,大概十天過去了,呼,保佑不會出什麽事。

而此時的人間……

“木易哥哥,你等等人家嘛,幹嘛走那麽快,別裝不認識我呀,我以為你死了呢,怎麽你好好的不去找我。”

“小姑娘你認錯人了,他叫拓跋寒。”

天媚看著眼前這個剛剛偶遇的天寒的老熟人,簡直是要瘋了!

天媚不過是跟天寒出去跑跑場子,看看各家酒樓現在的狀態如何,結果,在天逸樓遇到了這麽個丫頭,扒著天寒就不放了,還一個勁的叫著木易哥哥,木易哥哥。話說天寒本名叫木易恒攝,被某某人挖出來後,在王府內拓跋寒,教內叫天寒。

“木易哥哥,木易恒攝,怎麽可以這麽對我,我是青兒啊。”

“拜托小姑娘,我們兩個跟你解釋了很久了,我不是什麽木易恒攝,不是你的木易哥哥。”

天寒終於不耐煩了。

“木易恒攝,我是你的未婚妻,南宮苑青啊,你怎麽可以拋棄我,怎麽可能不認識我。”

在天媚的耐心終於耗完的時候,天媚一把抓過天寒,直接將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天寒瞪大了雙眼看著就在自己面前的天媚,其實兩人並沒有親上,但是在青兒的位置看上去,就像兩個人吻在一起。

天媚小小聲的在天寒耳邊低喃。

“要擺脫他,就配合一下,不然我不敢保證她下一秒鐘還是完整的站在我面前!”

“好。”天寒淡淡的應著。

天媚放開了天寒。

“拜托小妹妹,看見了嗎,這是我的相公,不是你的木易哥哥,他叫拓跋寒,是我虞幽媚的男人,好不好,天真什麽啊,大街上拉個男人就是你未婚夫!”

“……那,對不起,打擾了。”

南宮苑青通紅著雙眼,轉身跑了去,後面趕來的丫鬟,一看主子跑了,沖著天寒鄙視的看了一眼。

“虧主子天天想你,念你的,哼。”

天寒看著那個遠去的身影,實在莫名其妙,其實原因不在於天寒,他什麽都不會記得的,永遠,除非,他能成仙,能看見過去,毒,是最毒的東西。

天寒看向天媚,笑了笑,天媚第一次看見天寒笑,雖然天寒很玩世不恭的樣子,但是對待教裏的大小事務,總是很上心的,所以在這四大護法面前,嚴肅著呢。

兩人回到天瀾的另一個總部,另一個宅子裏,天寒又回到了最初的樣子。

現在的他是天寒,不是拓跋寒,拓跋寒怎麽樣都無所謂,但是天寒,永遠是天寒。

院子裏一片死寂。

天寒和天媚對視一眼,果然又出事了。

昨天,額,人間的昨天,天幻的易容術被人識破了,使得天烈不在教裏的消息傳了出去,這果不其然就出了事。

兩人向主屋走去,屋子裏是有人的,但是,還有就是更為濃烈的血腥味。

四大護法及護法助手,除去天媚不再,天羽由天獒和天阮護著,剩下的天獒天阮三大護法助手全部重傷,護法助手天雅身亡,不得已,天一接替了她的位置,等待馥罌回來賜名了。

因為總部原本就只有四大護法和護法助手居住,這個總部就是護法總部。

鬼知道哪個門派的人摸到這裏來了,是的,只有鬼知道。

這個鬼就是馥罌從死人堆裏勾來的,為此可是被閻大叔罵的可慘了,他都跟閻大叔搶了不下半百的鬼了。

這個鬼是風霸國的八公主,十歲就嗝屁了,還是宮裏過於混雜,不小心把他給毒死了,本來是沖著太子去的,但是,這個小娃做了替死鬼,當時太子照顧妹妹,將那碗湯遞給了妹妹,結果,毒死了。

這個鬼倒是很有見識,江湖之事也懂不少,再加上在天瀾教混了這麽久,飄蕩於各個門派打探消息,據她說,這次幹這事的還不是邪教的,正派三大家的骰子樓這次實在沒忍住,竟這樣誤打誤撞攻進了護法總部,最後拖著一些屍體,落荒而逃,殺了一個護法助手,也算值了。

“天冷呢?”

天寒略帶擔心。

“他一早去風水場了,場裏有人鬧事。”天阮細聲細語的說道。

“躲的還正巧。”天寒總算出了一口氣。

“我願意躲哈?”天冷的聲音幽幽的飄來。

天寒瞬間感到自己被冰凍了。

“那個,沒有啦,沒有沒有啦!”

“哼。這幫人跑的還真快,算計的也還真好,我場裏出事,我就得去,留下的無非就是你們九個,你們九個鬥他們就太嫩了,不會使暗器啊。”

“教主什麽時候回來啦!”

天羽算是小了,十二歲,開始不耐煩的撒嬌。

“乖,天羽,馬上就會回來的。”天阮只能充當拆彈專家,把天羽這個不定時淚彈拆了。

“哎。”

幾人死氣沈沈的,直到天黑,忽聽見身後傳來聲音。

“教主!”

“小主!”

同時的,大家看見了那個精致美麗的,舞會面具。

“哦?怎麽了,這麽歡迎我。”我也難得調侃了一句,可是當我的目光落到幾人身上和地上那具已經冷冰冰的屍體上時,我的臉瞬間變了樣,在這夏天的寧靜的夜裏,整間小屋竟然起了霜,是應為我的冰冷,當天沒終於忍不住冰冷,撫了撫露在外面的手臂時,我才迅速回了神,斂了斂那股冰冷。

院子裏化開的霜,水聲滴答。

我把自己關在屋子裏,一句話不說,所有的人都站在門外,靜靜地站在門外。

“吱呀。”

幾人迅速望向那門口。

“天一你以後改名為天怨。”

我淡淡的開口,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面具下的我的臉,其實是痛苦的,可是我不需要任何人看到,我也不需要安慰。

“是。”

“我要骰子樓,全部下地獄。”

周身散發的煞氣,是沒有任何人看到過的。

“閻王爺,你給我滾出來!”

靜靜的夜空,院子的地面開了個小口,一個白胡子,沒頭發,佝僂著的老人慢慢的出現在了我們所有人的面前。

“貓,貓丫頭。”

“最近又無聊了吧,帶上你的小鬼,跟我去給你找新玩伴。”

說這句話時,我的語氣沒有任何起伏,聽起來就像是說“我們去吃飯吧”這麽簡單。

但是所有聽到的人,都不寒而栗。

“貓丫頭啊,師傅我老了,折騰不起啊……”

“哦?折騰不起?那就跟我回閻王殿啊,讓你折騰個夠!”

“好好好,我去,我去。”

我在黎明破曉前和閻大叔,來到了骰子樓的總部,骰子樓。

我二話不說,揮手一掌,整棟樓就開始搖擺不定的坍塌,一層壓住一層,直到頂層出現在我面前。

“閻王爺,那堆鬼魂就交給你了,不然我不敢保證你閻王殿會少多少鬼!”

“那啥,那貓丫頭我就先完事走人,那最後的鬼就給你了。”

“我也沒說過會給你。”

說罷,我看見賭王灰頭土臉,搖搖晃晃的從骰子樓裏跑了出來。

“賭王樓主,別來無恙啊?”

“你,天烈,你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你他媽什麽東西在這罵我!還想毀我的護法總部,活膩歪了!今天我就要你的骰子樓給天雅陪葬!”

聽著遠處急忙趕來的骰子樓餘部,我的嘴角微微上翹。

看見我嘴角一絲變化的賭王,不要命的也笑開了。

“天教主,聽到了,我的人馬上就到,您還不趕緊撤啊,就您一人,不會太危險嗎?”

“賭王,你多慮了。”

“是嗎。”

“那是必然的!”

我的手伸向腰間的蕭,蕭體雪白通亮,蕭露出樣貌的一瞬,白光漫天,血光飛濺,整個皇城的上空,迸發出激烈的光,雪白的,將黑夜映成了白天。一瞬,那白光就此消失。

千百號骰子樓的人,轉眼成了一條血河,屍骨無存,只剩下了賭王。我看著那群哆哆嗦嗦的小鬼,迅速勾走了四處都是的鬼魂,轉眼間沒了影,生怕是惹怒了我,連帶著自己都魂飛魄散。

“賭王,你拿什麽資本跟我鬥!殺我的人,我就要讓你償命。”

我收起蕭,揮手將賭王隔空抓起。

那無影的手就捏在他的喉上,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瞪大眼珠看著自己死。

我松開那具屍體,幾個跳躍就沒了蹤影,我回到護法總部,只有天幺留下看家。

幾人從黑谷出來後,都有了不小的進步,天幺的武功也一天比一天好了。

天幺看見我後,無精打采的打了招呼。

“他們呢?”

“去安葬雅兒了。”

雅兒啊,好可愛的昵稱,甜美的,恬靜的,這個女孩就是這樣,當初我知道走了的是她後,實在不敢相信,為什麽他們會護著天羽,看來,我需要跟他們談談了,天雅是護法助手,怎麽樣武功也不會好過天羽的,天獒不護著自己的助手,去護天羽。

看來得查一查,我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還是面談吧。

可惜,這面談,也得放一放。

我交代了天幺兩句,回了王府別宮。

安靜了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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