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0章 永桐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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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永桐殿。

從前的王皇後,如今變為王太後。在年關時產下一子,身體健康,取名為梵。梵兒的身份特殊,經過商議,按照皇子稱呼。皇子梵在一定程度上算是大延的繼承人之一,若長寧此生無所出,那麽退位後自當由皇子梵登基。

王太後和皇子梵住在帝後寢宮景和殿,女皇長寧便退到永桐殿去。

對於這件事,內務司的人曾表示不當。但是長寧覺得無所謂,不就是一個宮殿嗎,日後我若把永桐殿作為帝後寢宮,又當如何?而且王太後沒有任何背景,皇子梵也不過是繈褓裏的嬰孩,說不上威脅皇位、何況,他們畢竟還是一家人,不需要分那麽細。

這兩天奏折似乎少了些,自從那天在定和門說的那番言論,一直拿她女子身份說事的人少了那麽一點點。長寧心情愉悅,決定今天早些回宮,奏折嘛…明天再看吧。

“今日怎麽那麽早就回來了?”

長寧屏退左右,第一時間便是將柏清平攬在懷裏。“又沒什麽事做,幹嘛要呆在那枯燥無味的禦書房裏一整天呀。清兒今日做了什麽?可有想我。”

“油嘴滑舌。”柏清平伸出手來,點了一下她的鼻尖,“明明晚膳也是一同用的,怎麽到你的嘴裏,就說得我們好些時間沒有見面一般?”

“你怎麽知道我嘴是油的,舌頭是滑的?”長寧直沖她暧昧一笑,嘴裏咬著她的領子不放,活像長到磨牙期的小動物。“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咱們兩個時辰沒見,也像是分隔一兩個月了呢……清兒~清兒~…”

身後的人開始低聲呢喃,鼻息間呼出一陣陣熱氣來。

柏清平被她逗得笑了,緊緊地拉著她一雙手,恐防她做出下一步的舉動。“楠,不要亂來,我今日不適…”臉上笑意未減,但仍舊染了紅暈,像是情竇初開。到底還是年少,長寧又像是每天被下了…藥的野獸,一有空就要掠奪領土。

柏清平真是拿她沒辦法、可偏偏……

偏偏自己竟然還挺渴望!

“啊…”長寧聽她這麽說,原本還是興奮的語氣不禁有些失望。安靜了一會兒,這人又湊上來說了一句:“要不,浴血奮戰?……”

嗯……???

“你…”

“不不不,浴血奮戰的話,對清兒的身體不好…”長寧倒是率先收回了原話,把頭扭向一邊裝作自己什麽都沒說:“我記得書上有講,女子月事時不宜行房,血光不吉利,而且會傷害到女子的身子…清兒,你放心,我不會對你怎樣的。”

“……”柏清平就這麽近近地看著她。

能把那麽私人的事情說得那麽一本正經,恐怕也只有她家小魔王可以做到了。柏清平原先的羞澀被她這壞氣氛的話打消,低沈著臉:“好了,別再念叨了。我去給你收拾一套衣服,快些去洗個澡。”

“哦…”

長寧有些不滿意地嘟囔起嘴。

皇家人和平民百姓的生活自然是多多不同,不過除了吃喝用度,最讓柏清平感慨的,還是奢華享受的一面。只是感慨,別無其他。畢竟皇家人從小捧到上天,長大了還要憂國憂民為百姓做事,享受一下……似乎也不為過。

很多地方富賈,也會給自己弄這種貴族待遇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

拿皇城裏的來說,一個就是地龍,另一個則是溫鸞。

拋開供冰的用度,畢竟到了大延如今的待遇,富貴人家到了盛夏都會尋著法子搞些冰來涼快。而地龍和溫鸞,二者極大地考究工匠的技術,除了皇城有相對完善的工藝以外,中原裏還找不到別個地方能有這樣的景象。

地龍是地板供熱,溫鸞則是地熱溫泉。

聽說是舊時一名皇族子弟發現的兩個享受法子,便私底下找了工匠日夜琢磨,摸了好久才得到的打造之方。地熱在各地都有,只是沒有技術終會浪費了這一資源。柏清平在剛開始知道這個典故的時候不禁搖頭,笑著說,皇家人應該大方些。

“清兒,我覺得可以把這個打造溫鸞的法子傳出來,但是列為朝廷管轄的一個溫泉地方。”長寧光溜溜著身子,此時在趴在那白石池子邊說話:“你想啊,泡熱水多舒服,大家都想享受這樣的待遇吧?可是如果讓百姓私自找工匠搞地熱,只怕會有小人從中作祟,那就不如意了。”

柏清平沒理她,從身後的架子上取來一條白毛巾,遞給那念念叨叨的人。

“喏。”

長寧怔了怔,擡起頭來,臉上還沾著那濕了水的青絲。“清兒,你不與我一起麽?”

“我洗過了。”

“清兒…”

“洗過了。”

“……”

柏清平還打算繼續和長寧拌嘴,不承想,這小流氓也不顧及自己光著身子,直接就從水池子裏站了起來,一把將池邊的柏清平打橫抱起,然後走到池子中間去。

“啊!”柏清平一聲輕呼,雙手都死死纏在了長寧的脖子上。

身·下的,是熱氣裊裊的溫鸞池。

“你…耍流氓!”柏清平好想打她,可是又怕自己一時不慎就掉到池子裏去。

“咦,那我向來就是流氓啊,耍流氓不是很正常的麽?”這人絲毫沒有不好意思,反而是挑眉壞笑。那從她膝蓋底下勾上來的手也不安分,在這個當兒竟開始撩她的衣服,大有就地正法的意思……

“餵,都說了我今日不適!”柏清平又一次提醒她。

“對哦…”所以不能鴛鴦浴了?

真是可惜。

——

“篤——鐺——”

一更了。

長寧坐在銅鏡跟前懶洋洋地,張開嘴巴就打了個呵欠。柏清平在她身後,此時正拿著毛巾來給她擰頭發:那麽長的墨發,每回洗了都得花上好些時候弄幹、偏生女兒家又喜歡幹凈,既是有洗頭的條件,便也顧不上過後的麻煩功夫,一勺清水淋到了墨發上。

“我有點困了,清兒…”

長寧迷迷糊糊地睜著眼睛,說話的語氣都有些慵懶。

“頭發還沒幹,若是這會兒睡了,遲些日子怕就會頭疼了。”柏清平站在她身後攬著她,見她欲倒不倒的模樣頗為無奈。“楠?”喚了兩聲,這人都是半睡半醒的模樣,這樣下去可不行……

“小皇帝…”柏清平俯身到她耳邊,咬著她的耳垂:“楠…嗯啊……想要…”

!!!

長寧耳朵一癢,登時就從方才的迷糊裏清醒過來。

然而,那熟悉的語調和暧昧的氣氛就像是自己在夢裏看到的場景、長寧望了一眼銅鏡裏的自己和柏清平,二人的動作都沒有絲毫變化,柏清平也還在擰著頭發……不對。

眼尖的長寧註意到柏清平嘴角帶笑。

“就知道捉弄我,自己還在那裏樂是吧!”

猝不及防的,暗地裏還在偷笑的柏清平被長寧一把攬住了腰身,還看到她齜牙咧嘴地打算發洩不滿。柏清平忍俊不禁,丟掉了手裏的毛巾緊緊箍著長寧的脖子,距離甚近。“怎麽,一喊你小皇帝就要獸性大發了麽?”

伴隨著一種獨有的體香,長寧細細嗅著,湊在她跟前,彎下眉眼:

“怎麽老是讓我當昏君?”

二人抱在了一起,溫軟的身子躺在地毯上,相視而笑。

“哪有…明明是暴虐的君王…”

“那你喜歡麽?”長寧明知故問,在她臉上蹭了蹭,便吻了下去。柔軟的唇瓣,舌尖上似乎還帶著一點甜絲絲的味道,這是怎麽做到的呢……

柏清平被她壓在身、下,即便想反抗,也已經被一個吻俘虜。

許是…許是嘗試過□□,自己這身子就像是開了竅一樣、每逢被長寧撫摸調戲,就總會欲拒還迎地不自禁扭動。帶著那發燙的溫度和泛紅的皮膚,這時候只需要再撩撥一下,就會奉送出整個自己。

而長寧最拿手的事情,就是把她撩撥到呼喊求饒。

或者,求要。

“不可以…”柏清平咬著下唇,手裏攥緊了長寧的衣服。“楠……不要…”

又不像往日那般,如今身子不適,撩撥到這種地步該如何收場…柏清平難耐地半張開腿,不斷摩拭著長寧的腰身,只想貼她近一點,讓自己情動的痕跡緩解一點…

“可是我忍不住,清兒。”長寧湊到她頸間輕啃,嗅著那誘人的味道,下意識地就伸出舌來畫了一條彎彎曲曲的線。

“嗯啊…”

她應該是覺得舒服的。長寧心裏默默想著,手已經麻利地褪去她身上的衣物,任憑柏清平怎麽阻攔。脫了中衣,長寧的動作逐漸變得輕柔,只是慢慢地來回撫摸;直到一個吻將柏清平吻得意亂情迷,長寧的手才滑進了衣服裏,扯下了柏清平的肚兜。

“楠…不行吶…”柏清平半閉著眼,唇邊又溢出一聲呻yin。感覺到那人溫暖的手掌正劃過自己的腰身,然後,履在了那團白兔上。“你…嗯啊你別…”一陣酥麻傳遍全身,柏清平最受不了的,就是長寧的舌尖舔舐著那兩朵紅梅。

“那就把我自己給了你。”長寧停下了舉動,這般說。

柏清平聽到她這一句,不由得楞神。

“不可以麽?”長寧倒是無所畏忌地粲然一笑,“世人都說,女兒家的第一次給了誰,這輩子就該是和這個人綁在一起了。即便沒有,那也是很重要的。清兒,你都把你自己給了我,那為何我不能把自己給你?”

嘴上說得頭頭是道,一手已經牽過柏清平,開始手把手教。

——

次日的朝堂上,長寧一直緊鎖眉心。

“不知道皇上可是有什麽不適?”一名臣子剛請奏完地方的事情,卻發現他們的女皇已經皺了許久的眉。長寧對他的提問不禁覺得煩躁,擺了擺手:

“朕沒事,你們繼續說!”

其實,是昨晚太激烈了……

奶奶的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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