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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沒能喝到奶的小家夥哭得更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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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童吃勁的從床上爬下身來,也不管金醫生的阻攔,便磕磕碰碰的朝樓下兒子啼哭的方向沖了過來。

然而,樓下餐廳裏的畫面卻是唯美而溫馨的:安墨月抱著懷中哼哼啼啼的小家夥正哄著,嘴裏還哼喝著兒歌;薄凱年從在餐桌的頂頭,闞嬸正給他盛添著參湯;闞叔則端著水果汁,用勺子攪動著跟在安墨月的身邊,試圖想餵點小家夥果汁喝……

“寶寶……我的孩子!”簡童朝抱著孩子的安墨月沖了過去,“把孩子還給我!”

安墨月的反應速度顯然要比簡童快上很多,畢竟是k-man的人,她敏捷著步伐退上一大步,簡童撲了個空,撞在了闞叔的肩膀上鑠。

“簡童?丫頭你醒了?”闞叔微微一怔,隨後欣喜道:“你終算是醒了,凱年整整守了你三天了!還以為你醒不過來會變植物人呢。”

簡童根本就沒心思去聽闞叔在說些什麽,一門心思全部放在兒子薄樂身上。因為昏迷了三天,她的臉色蒼白到極致,而且體力也沒能完全恢覆,每做一個動作就氣喘籲籲的瑚。

“把孩子還給我!”簡童再次的朝懷抱著小家夥的安墨月沖了過去。

安墨月再次的躲避開來,一邊躲著簡童,一邊朝薄凱年的身邊貼近過去,“童童,你別激動,你這樣會嚇著樂樂的!你冷靜點兒……”

簡童嚷叫的聲音再次把哼哼啼啼中的小家夥嚇得大哭,再加上現在已經是時候睡覺覺了,便哭嚎得更加的厲害,大張著小嘴巴,一雙眼睛緊緊的閉著,看不到究竟有沒有流出眼淚,就聽他那淒楚的哭聲,也著實讓人可憐。

“簡童,你這是幹嘛呢?樂樂才哭了這麽久,你讓他稍微消停一下好不好?”闞叔實在是不忍心聽到小家夥一聲接一聲的嚎啕大哭,他本能的上前來想拉住近乎發瘋中的簡童。

在他看來,現在的簡童是不正常的,因為受到了刺激,整個人都變得不可理喻。

“放開我……放開我!”簡童奮力的甩打著闞叔伸過來拉住她胳膊的手臂,“你放開我!把孩子還給我……還給我!”

“童童,你冷靜點兒!沒人要搶走你的孩子!你現在身體很虛弱,先等你身體養好了些再抱樂樂吧。樂樂永遠都是你的孩子,沒人會奪走他的。”闞嬸心疼孩子,也心疼近乎癲狂中的簡童。因為她的狀態看起來很不好。

“別攔著我!”這樣的勸說反而適得其反。簡童瞬間就慍怒了,“為什麽你們一個個都攔著我?為什麽?孩子是我生的,我才是孩子的媽媽!他是我的!”

簡童見甩不掉闞叔強而有力的大手,便直接低頭下去,一口狠咬在他的手腕上;出於自衛,也出於本能,闞叔猛的揮甩著自己的手臂,想把咬人的簡童給甩掉。

簡童一個重心不穩,加上身體著實虛弱得利害,被闞叔如此重力的一甩,接連幾個踉蹌,猛的朝身後的餐桌磕碰過去……

薄凱年的速度是極快的。他一把撈起被甩拋倒地的簡童,將她擁進自己的懷裏。

“放開我!放開我!把我的孩子還給我!他是我的!”簡童又開始奮力的在薄凱年懷中掙紮,對著他勒緊過來的雙臂是又掐又抓。

薄凱年任由簡童掐抓著自己,依舊用自己的雙臂緊緊的勒著懷中胡亂掙紮著想離開的簡童,“簡童,你冷靜點兒好嗎?只有你冷靜下來,我才會把孩子還給你!”

簡童停下了掙紮,也停下了對薄凱年的又掐又抓,她看著他,眼眸中噙著淚水,“把孩子還給我!求求你們了……”

“會還給你的!只要你能讓自己冷靜下來!薄樂是你的兒子,不會有人能夠從你身邊搶走!因為我不許!”薄凱年一邊安慰著懷裏情緒激動的女人,一邊朝安墨月看了過去。

“墨月,把孩子給我。”他溫聲說道,以命令的口吻。

安墨月怔了怔,她似乎沒想到向來寵愛兒子的薄凱年竟然會命令自己將孩子交給精神不正常的簡童。她沒有動作,側頭看了看闞叔闞嬸,又低頭看了看懷中漸漸安靜下來的孩子。

“安墨月,把孩子給我。”薄凱年在她的名字前加了一個姓,一下子讓這樣的言語變得沈重起來。不再是商量的口吻,而是命令。

“凱年……孩子剛剛才不哭了……”闞嬸還想多說些什麽,已經被一旁的闞叔拉住。

“多哭哭,是可以鍛煉孩子的肺活量的。”薄凱年淡聲一句。

聽到薄凱年如此一說,安墨月咬了咬唇,聽話的將懷中的孩子送至薄凱年的跟前。

簡童連忙從薄凱年的懷中掙紮著站起身來,一把將孩子搶了過去;簡童的動作盡量的輕柔,但還是弄醒了還沒有睡著的小家夥,感覺到懷抱不是那個懷抱了,他便再次的嚎啕大哭起來。一聲比一聲淒憐。

一屋子的人,就這麽靜靜的看著簡童懷裏的小家夥扯著嗓子哭鬧著,卻沒有人上前來。

“樂樂乖,媽媽抱的……不哭不哭!媽媽上樓給你餵奶奶兒喝!”簡童晃搖著懷中的孩子,溫情的在小家夥的臉頰上親了又親,用臉頰緊貼著他,讓他感受著她作為他母親的氣息。

“童童,你已經沒有奶水了……你一直昏迷低燒,醫生逼不得已給你用了藥……”闞嬸想上前,卻被闞叔拉著;而闞叔的目光落在薄凱年的身上,似乎在看他下一步的言行舉止。

簡童沒有理會闞嬸的話,毅然的抱著懷裏的孩子急急的朝樓上走去,生怕有人會再次搶走她的孩子!她不能再丟去自己的孩子一次了!否則她會生不如死!

“凱年,簡童她……她精神上還沒恢覆……樂樂跟她在一起會不會……”看著簡童抱著孩子上樓,闞嬸急切的詢問道。卻沒有把想說的話說完。

“放心吧,她是孩子的媽媽,是不會傷害孩子的。”薄凱年輕輕的應了一聲,打消著闞嬸的擔心和顧慮。

“那……那我上樓看看她跟樂樂吧。”闞嬸轉身想上樓。

“還是我上樓去比較好。你先吃晚飯吧。”薄凱年溫聲一句後,便起身朝樓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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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裏,簡童將自己的睡衣向上撩起,將自己的豐點塞進了嗷嗷直叫的兒子小嘴巴裏。小家夥一邊哼哼啼啼著,一邊抿動著小嘴巴吧唧吧唧的口允了起來。

可任由他怎麽的努力,都沒能從嘴巴裏的豐點裏口允點兒奶水來,急得小家夥嚎哭得更兇。幾乎到的揪心撓肺的地步。簡童當然是心疼孩子的,可這一刻她卻慌了手腳。

薄凱年依在門框上,靜靜的看著簡童哺著小家夥;奶水已經褪沒了,沒能喝到的兒子哭得越發的楚楚可憐。

“簡童,你已經沒奶水了!你一直昏迷不醒,金醫生不得不給你用藥治療。”薄凱年溫和著聲音提醒著慌亂又傷感中的女人。

“不……不會的。”簡童難過了起來,淚水也就跟著滾落下來。

薄凱年走近女人,溫情的將她們母子擁進自己的懷裏,“別難過了,樂樂喝牛奶也一樣會健壯聰明的。”

沒能喝到奶水的小家夥,咧著小嘴巴一直的哭一直的哭,哭到簡童也跟著一起掉起了眼淚。

“你先哄著他,我下樓去拿奶瓶。”薄凱年貼了一下女人的額頭,便起身朝門口走去。

門外,安墨月拿著沖泡好的奶瓶一直等著。見薄凱年走了出來,她立刻將手中的奶瓶遞送了過去,“給你,剛剛沖好的。溫度正好。”

薄凱年接過安墨月手中的奶瓶,深深的凝視了她一眼,溫聲,“謝謝。”

“行了,你快拿進去給樂樂喝吧。樂樂哭了這麽久,小嗓子都啞了。你一個當爸爸的也不心疼啊?”安墨月催促道。

薄凱年沒有應答什麽,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便轉身走了進去。

安墨月在房間門外站了良久。她的神情凝得有些沈重:她似乎沒想到,自己這麽快竟然就成了一個多餘的人!

是啊,現在孩子回到了簡童的身邊,他們一家三口總算是團聚了。那她安墨月又能以什麽樣的身份繼續留在這裏,留在薄凱年的身邊呢?

難道自己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他人作嫁衣?安墨月當然不甘心會是這樣的結局。但就目前的情形看,是自己應該離開的時候了。因為薄凱年已經不需要她了。

房間裏,小家夥因為喝得太過急促而嗆奶咳嗽著,還有那時不時啼哭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安墨月的步伐只是頓了頓,便毅然的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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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裏,簡童拿著薄凱年送來的奶瓶,塞進了兒子啼哭的小嘴巴裏;小家夥立刻抿唇狠吸了一口,因為來不及吞咽而咳嗽起來。

奶汁從小家夥的鼻孔裏嗆了出來,難受得他又一陣嚎啕大哭;

簡童嚇壞了,畢竟她還沒什麽經驗,“凱年……你快看呢,孩子喝嗆了……怎麽辦啊?怎麽辦啊?”看著嗆著奶的兒子,簡童急得直掉淚。

對於嗆了奶的兒子,薄凱年更沒有辦法;看著小家夥那憋紅的小臉和幾乎是上氣不接下氣嚎啕大哭的模樣,他能想到的辦法,就是去叫在門外的安墨月。

“墨月……墨月……樂樂嗆奶了。你快進去看看。”薄凱年追出了房間,在樓梯的轉角處叫住了正下樓的安墨月。

“樂樂嗆奶了?你怎麽餵的啊?小小的孩子嗆奶,他又不知道說,那得多難受啊?”安墨月一邊訓斥著不負責任的薄凱年,一邊小跑著沖進了主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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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童,樂樂是不是嗆奶了?把孩子給我吧……”安墨月急聲說道。

簡童排斥的看了安墨月一眼,收緊了懷中的孩子。

“簡童,把孩子給墨月處理一下。你這樣樂樂會更加的難受。”薄凱年溫聲勸說著依舊有抵觸情緒的簡童。並上前一步,想去抱過兒子。

簡童後退上一步,本不想把懷裏又哭又咳的孩子給安墨月,可看到兒子實在難受得利害,她還是咬緊牙關含著淚將懷裏的孩子交到薄凱年的手中。

薄凱年從簡童手中接過兒子;安墨月又從薄凱年手中接了過去。

然後她將孩子豎了起來,讓他匍匐在自己的肩膀上,並輕輕的拍撫著小家夥的後背。小家夥打了個嗝,氣息也跟著順暢了許多。

“簡童,我把孩子哄睡在給你吧。就在你房間裏哄。”安墨月便將小家夥兜進自己的懷裏,開駘又哼又搖。

效果顯著,才一兩分鐘的時間,小家夥就止住了哭泣,呀呀的哼哼了一會兒,便慢慢的沒了聲音。只是時不時的會委屈的抽泣一聲。

房間裏,三個大人之間的關系實在是有些格格不入。按理說,薄凱年跟簡童是夫妻,而安墨月是暗戀薄凱年的第三者。但這一刻的第三者,竟然在幫男主人和女主人哄著他們的孩子入睡。安墨月哼唱著兒歌來減輕這樣的尷尬。

簡童想上前抱過自己的兒子,可又擔心小家夥再次的啼哭。那哭聲,簡直就在淩遲她的心。

薄凱年上前一步,將一件厚實的睡衣披在簡童的肩膀上,“你先吃點兒東西吧。樂樂有墨月哄著。等睡著了就給你。放心,沒人會跟你搶這小煩人!”

自己的孩子在別的女人手中,簡童怎麽也無法寬下心來吃東西。她搖了搖頭,上前一步跟在安墨月的身旁,“孩子睡著了沒?給我吧。我可以哄他睡。”

安墨月看著薄凱年,似乎在等他的命令:他讓給,她就給。

薄凱年有些困乏的眉宇輕蹙了一下,他上前拉過緊跟在安墨月身側的簡童,“簡童,先吃點兒東西吧。你的身體太虛弱了,必須得好好的靜養!如果你不能先養好你自己的身體,又怎麽會有精力去照顧好樂樂?”

微頓,薄凱年又補充上一句,“墨月就在這個房間裏哄孩子,她哪裏也不會去的。好麽?”

可簡童二話沒說,還是堅持著從安墨月懷裏把剛剛入睡的小家夥抱了過去。再次被擾醒的小東西,古靈精怪的感覺到了又換人了,便又哼哼的啼哭了起來。尤其是他晚上入睡的時候,似乎就格外的纏粘著安墨月。

“簡童,你這是想幹什麽?折騰自己?再折騰著孩子?”薄凱年有些惱火於簡童的行為。

一個母親應該是愛自己的孩子的。可簡童的行為卻一再讓自己的孩子處於難受之中。她受到刺激他可以理解。但現在都向她表明沒人會帶走她的孩子了,為什麽她還要執意這麽做呢?

更何況她剛剛生養才一個月,而且身體之前並沒有調理好,要比平常的產婦更加的虛弱。

“你們出去吧!我自己的孩子我自己會哄他睡覺!”簡童輕哼一聲,對著薄凱年和安墨月下了逐客令。

薄凱年的唇角抽了一下,臉上的惡劣之氣也就跟著多了起來。

“簡童,你這麽做有意義麽?除了讓自己的孩子多哭哭啼啼?你是孩子的媽媽,沒有人會剝奪你媽媽的地位!墨月只是想幫你哄孩子!”

“我不需要任何人幫!你們出去吧!我跟孩子要睡了。”簡童執意的要自己哄孩子入睡。

眼看著薄凱年和簡童就要爭執起來,安墨月連忙軟化道:“薄,你別逼童童了。她應該是被寧潔奪子的行為刺激到了。慢慢就會恢覆過來的。你別急於一時。”

一提到‘寧潔’這個名字。兩個人的心都被刺疼了一下。

薄凱年疼,是因為那個曾經跟他糾纏了四年也寵了四年的女人,幾天前眼睜睜的死在了他的面前……

(明天加更萬字。感謝讀者親親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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