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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7章: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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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白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進去,對站在外面的白之寒伸出雙手,道“我來抱著念之吧。”

停車場的燈光不太明亮,昏暗的光線讓白之寒的眼神越發陰沈。

他不說話,也不把蘇念之抱給蘇小白,只是直直地看著蘇小白。

泛冷的目光讓蘇小白如芒在背,雙手懸在空中,不知道應不應該收回去。

“你去開車。”白之寒清冷的聲音響起。

蘇小白震驚地看著他,脫口而出“啊?”

讓她開車,他是不想活了吧。

“啊什麽啊,去開車。”白之寒沒好氣地道。

讓蘇小白抱著蘇念之,他怕累壞蘇小白。

“可是我開的不好。”雖然她考了駕駛證,實際上開車的次數屈指可數。

白之寒擰眉,薄唇緊抿出冷漠的弧度,像是在思考什麽。

半晌,他開口道“手機在我的衣袋裏。”

蘇小白又啊了一聲,聽得雲裏霧裏,不明白白之寒的意思。他說話總是高深莫測,喜歡讓她去猜測他話裏的意思。

“給我的助理打電話,讓他來開車。”白之寒淡淡地解釋著,清冷的聲音在夜裏顯得空曠。

蘇小白楞了楞,從白之寒的口袋了摸出手機,撥通助理的電話。

打完電話沒多久,助理風塵仆仆地出現在停車場。

助理幫白之寒拉開後座車門,白之寒長腿跨進車裏,見蘇小白還坐在副駕駛的座位上,眉頭瞬間緊蹙。

“下來。”白之寒冷冷地說道。

蘇小白後知後覺地下車,坐到他的身旁。

車子駛出停車場,平緩地匯進車流。

蘇念之在白之寒的懷裏睡得很安穩,蘇小白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臉蛋,收手的時候碰到白之寒的手指,他的手指冰冷的不像話。

夜晚溫度驟降,剛剛白之寒又抱著蘇念之站在車外,難怪手指冰冷。

蘇小白握住白之寒的手,想把自己的溫度分給他。

白之寒的黑眸鎖住蘇小白,唇角微微上翹,反握住她的手。

回到別墅,白之寒把蘇念之抱回他的臥室。折返回主臥,路過浴室,嘩嘩的水聲淌進他的耳朵。

白之寒倚靠在門上,懶懶地問“蘇小白,你在洗澡?”

水聲蓋住了白之寒的聲音,聽得不是很清楚。

蘇小白關掉花灑,問道“你說什麽?”

“我問你是不是在洗澡。”白之寒難得好脾氣地重覆一遍。

“是,怎麽了?”

白之寒半揚唇角,勾出個邪氣的笑容,“我也想洗。”

“那你去別的臥室洗啊。”蘇小白沒有往深層去想。

“算了,你趕快洗。”

撂下這句話,白之寒往裏走去,頎長挺拔的身體往沙發上一坐,雙腿慵懶的疊起,耐心地等待著蘇小白。

指望蘇小白開竅,恐怕是不可能的了。

單純如她,一點也沒有聽出來白之寒的話外音。

不久,蘇小白拉開門,擦著頭發走進去。一擡眸,不期然對上白之寒的眼神。

白之寒沖他招手,骨節分明的手指在燈光的映照下似乎鍍上了一層薄薄的光。

“過來。”他說。

蘇小白走過去,離他還有兩步路的距離,他長臂一伸,把蘇小白撈進懷裏。

“你怎麽還沒洗澡?”蘇小白坐在他的腿上,不安地問道。

白之寒拿過毛巾幫她擦著頭發,擦得很是仔細,恨不得把頭發一根根的分開擦幹。

“不急。”他的聲音清涼如水,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好聽。

他撩過她耳側的長發,包在毛巾裏擦著。稍微一低頭,溫熱的呼吸就灑在蘇小白的側頸上。

蘇小白的心跳莫名加快,被水汽熏紅的皮膚更添了一抹緋色。

這簡直就是一場酷刑,蘇小白心想。

等到頭發完全幹透,白之寒去浴室洗澡,蘇小白一下子撲在床上,滾來滾去,還配著各種莫名其妙的聲音。

只是給她擦個頭發她就害羞的不行,她的臉皮怎麽越來越薄了?

蘇小白捂住兩頰,熱的發燙。

白之寒給她擦頭發的畫面浮現在腦海裏,蘇小白的臉頰瞬間爆紅,裹著被子在床上滾了幾圈。

“蘇小白,你在幹嘛?”白之寒問道。

蘇小白停下動作,坐直身體看著白之寒,看到他眼裏的嫌棄。

她笑了兩聲,爬到床沿去,伸出手想要抓住白之寒。白之寒走上前,讓她抓住。

蘇小白如願以償地抓住他的手腕,笑著說“我第一次發現,你的身材這麽好。”

以往白之寒洗澡之後都是穿著浴袍,蘇小白根本沒有機會欣賞他的身材,現在他只圍了浴巾,上身露在空氣中,一覽無餘。

聞言,白之寒輕飄飄地笑了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蘇小白壓在身下。

“那我們做點其它的事情。”他可以壓低嗓子。

蘇小白沒有想到讚美他的身材會把他的獸性也給撩了出來,苦著一張臉看著他。

“不要了吧。”她拒絕。

“不能不要。”白之寒態度堅定。

沒等蘇小白回答,白之寒低下頭去含住蘇小白的唇,不緊不慢地吮吻著,一點一點地攻破她的防線。

他撬開她的牙關,往更深處探去,品嘗著更多的甜美。

蘇小白被吻得全身乏軟,青澀地回應著他的吻。

她的舌尖掃過他的薄唇,如蜻蜓點水一般。

白之寒楞了楞,發狠般地吻著她,直到蘇小白被吻得快要窒息,他才放開她。

他順著她的唇角吻過去,一路吻到耳際,低低呢喃“蘇小白,你這口是心非的毛病得改一改。”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誠實的很。

蘇小白看著白之寒,迷離的雙眼水波蕩漾,濕漉漉的。

白之寒只看了一眼,繃在大腦裏面的那根弦一下子斷掉。

蘇小白對他的誘惑力,從來都只是有增無減。

白之寒再次吻住她的嘴唇,用力地吻著,如同野獸一般的狠,像是證明著這個人就是他的私有物品。

他的手不安分地在她的身上游走,把礙事的浴巾扯掉。

夜,越來越深。

蘇小白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睡過去的,臨睡之際,白之寒在她的耳邊說了句什麽,她沒有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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