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5章: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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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時間裏,蘇小白都在思考白之寒是否在吃醋的問題。

他警告她的語氣以及他陰陽怪氣的問話都在透露著一個信息——他吃醋了。

蘇小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一整天都莫名興奮著。

不小心對上白之寒的視線後,蘇小白會克制不住地傻笑,笑得白之寒也覺得莫名其妙。白之寒懷疑,蘇小白的智商怕是有點低下。

時間轉入傍晚,黑色從遠方的天際匍匐而來,像被深色的油漆粉刷過一樣。幾顆星星冒出了頭,點綴在深色的幕布上。

蘇小白吃了飯就回臥室躺著,要不是因為她還有一份工作,她都覺得自己和豬沒有什麽差別了。

剛躺下不久,白之寒就把她拖了起來,說什麽出去走走,消消食。蘇小白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她的字典裏,沒有吃完飯需要消食這個概念。

白之寒的命令,她只能服從不能違抗。

微風吹拂,蘇小白的睡意被吹走了幾分。

白之寒把她帶到庭院裏,躺在竹椅上,朝蘇小白招手。蘇小白無奈,只得走過去躺在他的身旁。

剛一躺下,白之寒就遮住了她的雙眼。

她好奇地問“白之寒,你幹嘛?”

“蘇小白,你不是說你喜歡星星嗎?所以我把這一片地買下了,專門給你看星星。”

說罷,他松開手。

遙遠的天上,星星擠在一起,把夜幕擠的密不透風。蘇小白驚嘆一聲,為眼前的美景震撼不已。

她只是隨口說了一句她喜歡星星,他就記在了心裏。在從前的時光中,沒有任何一個男人留意過她說的每一句話,蘇小白覺得鼻子陡然一酸,一種想哭的感覺湧上心頭。她轉頭看著白之寒,輕輕說了聲“謝謝。”

謝謝你記得我說的話。

謝謝你為我做了這些。

白之寒湊近她,灼熱的呼吸吹在她的臉上“我覺得你應該給我一個吻作為謝禮。”

蘇小白決定收回剛才的那句話。

白之寒定定看著蘇小白,如夜色般漆黑的眼睛裏裝滿了期待。

蘇小白猶豫著,最後還是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白之寒見狀托住她的後腦勺,他的火舌沖破牙關,溜進去繞住她的丁香小舌,品嘗著她的美好。

蘇小白被吻得呼吸紊亂,可供呼吸的氧氣越來越少,在最後一刻,白之寒放開了她,一臉嫌棄地說“親了這麽多次,怎麽一點長進也沒有。你要呼吸,懂不懂,真怕我一個不註意就把你給吻死了。”

蘇小白大口呼吸著氧氣,無言以對。也只有白之寒才會這麽厚臉皮,明明便宜都被他占盡了,她還裝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蘇小白不想跟他吵,只想好好看看這滿天星辰。

難怪別墅裏的所有東西都和星空有關,原來這些都是白之寒準備的。這樣看來,白之寒也沒有那麽討厭。

再好看的東西,看多了也會厭。

蘇小白對什麽東西都是三分鐘熱度。小時候喜歡吉他,報了培訓班,學了一兩個星期後就沒了興趣。後來喜歡上了跳舞,學了一段時間後也選擇了放棄。繪畫是她堅持得最長的一個興趣愛好,但也抵不過被丟棄的結局。

她喜歡星星,但看了差不多半小時後,就不怎麽喜歡了。

很多東西就是這樣,得到後就棄如敝履。

蘇小白昏昏欲睡,上下眼皮堅持不懈地牽手。即將睡著的時候,白之寒推醒了她。

她有些火大,說話的語氣也不太好“白之寒,你到底要幹嘛?”

白之寒一把拉起她,說道“陪我走走。”

她哀嚎一聲,心裏一遍遍罵著白之寒。

這麽晚了,走什麽走?在這荒郊野外的,能有什麽好走的?

白之寒所謂的走走,就是帶著她圍著別墅轉悠。

白之寒緊緊牽著她的手,繞著別墅走了一圈又一圈,蘇小白開始有點不耐煩。這個時間點,不去睡覺在別墅周圍繞什麽繞?

“白之寒,我們回去吧,再走幾圈我就又要餓了。”

白之寒置若罔聞,眼睛一直盯著雜草,似乎在尋找著什麽。

他之前趁著蘇小白回房的時間,把戒指放在了某一處的雜草之中。怕戒指飛走,還特意用一塊小石頭壓住,可現在卻找不到了。白之寒牽著蘇小白不知饒了多少遍,最後才發現那個被石頭壓住的小盒子。

白之寒撥開雜草,撿起那個盒子藏在袖子裏。他打了一個響指,周圍突然一片燈火通明。

突如其來的強光打在蘇小白的臉上,刺激得她的眼睛睜不開。她擡手捂住眼睛,等眼睛完全適應之後才把手拿開。

白之寒的手裏多了一束火紅的玫瑰,把他的白色襯衫襯得潔白無比。他微笑著說“蘇小白,我知道你喜歡玫瑰。”

蘇小白心裏不屑地哼了一聲,他聽誰說的她喜歡玫瑰?她不喜歡玫瑰,她喜歡狗尾草。

白之寒的臉上是洋洋得意的神情,他把花塞進蘇小白的懷裏,然後從袖子裏拿出那個精致的小盒子,拿出那枚戒指,套在蘇小白的手上。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蘇小白還來不及反應,手上就多出了一個戒指。她看著手指上的戒指,在燈光的照射下發出耀眼的光。

她把手伸到白之寒的眼前,問道“這是什麽?”

“送你的禮物,喜歡嗎?”

有那麽一瞬間,她以為白之寒是在向她求婚。原來不是,這戒指只是恰好他今天心情不錯,所以施舍給她的,一枚戒指對他而言並不算什麽。

蘇小白繼續問道“什麽禮物?”

白之寒回答不出來,臉上的表情變為陰沈,他對蘇小白發怒道:“給你你就拿著,問那麽多幹什麽。”

白之寒認為,送禮物不需要理由,高興了就可以送,不高興就可以不送。

蘇小白扯了扯嘴角,這麽貴重的禮物,她無法接受。

她摘下戒指,拉著白之寒的手,把戒指放在他的掌心裏。

每一枚戒指都有它特定的含義,並不是說想送就送。白之寒不在意,可她在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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