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章是善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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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一，這個貼身女仆，本來應該是你……”
南冰的這句話再次將兩人周圍的空氣凝結了。
這句話其實並不是沒有道理，當年兩人在蠱蟲計劃的最後階段勝者留下，零一是主動認輸的，兩人之前的天賦其實差不多，沒有真正的動手比試誰也無法確定最後的結果是什麽。
零一微微低著頭側過去了一些，好像是不願意讓南冰看到她此時的表情。
“說什麽呢，如果當時要是真的……留下的人也肯定是你。零七，事實證明你留下是對的，否則蠱蟲計劃也不會在當年就被撤銷整頓，大家也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不用再受到那麽殘酷的束縛，能夠有自己的感情，這是我最想看到的，這樣就夠了。你做的真的很好。是我……沒有守護好大家。”零一的情緒似乎越來越低落，話到最後，嗓子都出現了沙啞的聲音。
“當初如果不是你，我還是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零一，到底……誒！！”南冰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零一的身體搖搖晃晃的開始往下墜，即將倒下之際趕緊沖上前去穩住了她。
……
零一有些虛弱的坐在一間房間裏的床鋪上，南冰正拿著一個藥箱替她查看腳上的傷勢。
幫她脫掉鞋子的時候完全是觸目驚心，脫離了這種環境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過這樣嚴重的傷口了。零一的腳踝處血液都滲紅了鞋子，襪子的棉線和鮮血滲成了一團，看起來就和血肉模糊沒什麽區別。
零一對南冰來說不僅僅只是一個昔日的好友，更是拯救了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真正意義上第一次對自己好的人。而且因為那件事，她也一直心生愧疚。現在看到她居然傷的這樣嚴重，不由心裏更加怨氣：“到底是怎麽了……怎麽才會讓你傷成這樣……”
別看南冰平時那樣，就好像許墨說的，其實南冰的內心是很脆弱的。她表現出來的強硬是對那些不熟悉的人需要表現出來的，而當真正能夠觸動到自己內心最深層的人出現的時候，她就會表現出原來的柔軟。
雖然她現在是南冰了，不過也是當年的那個很傻很天真的小零七呀，那個讓人憐愛的小零七。
即使是現在在零一的面前，她還是當年那個什麽都不懂，沒有自己感情……被零一姐姐照顧著的小零七。
一切的感覺都和當年一樣。
零一忍著腳上的疼痛，看著南冰的表情默默的嘆了一口氣：“其實當年……我已經有了眼疾的癥狀，是一種很罕見的眼疾。因為眼疾我的右眼視力越來越模糊，當年我的退出已經是必然的了……無論如何，那時留下來的人也會是你，零七。是我太自私，希望在離開的時候還能給你留下一些好的回憶，才沒有告訴那時的你……畢竟，在我患上眼疾的那一刻開始，我們的命運就變成了兩條不同的路，想要再見一次……幾乎是不可能的。最後想做些什麽，所以告訴你外面的世界，希望能做點什麽……”
零一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南冰一直都默默的聽著。低著頭蹲在零一的面前，幫她仔細的包紮腳上的傷口。雖然看不清楚南冰此時的臉，但零一能夠感受到握著自己的那雙手有些微微的顫抖，塗抹消毒酒精在腳上的時候還有一滴一滴的液體落在上面。
如果現在能夠看到南冰的表情，一定是憋著哭意卻又堅毅的眼神吧。
零一也看著她，感覺浮現出了那時候小零七的身影。
如果是那時候的她在這種時候肯定會顯得不知所措，卻一點表情也沒有吧……總是面無表情的呢，以前的你……現在真是變了好多呢。
會哭了會笑了，會關心別人了。以前那個總是跟著自己默默不說話沒有表情的小姑娘，在多年之後居然變成了這樣的少女。
不由得就多說了一句：“挺好的，我就知道零七長大之後會變成一個漂亮的大姑娘，而且不再是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的話，即使是哭臉也很漂亮哦。”
這樣一說，南冰好像哭的更加厲害了一些。
她能夠不再是當年那副樣子，的確要感謝許墨的努力。但是……若不是沒有零一為她開的這個頭在她心裏先埋了了種子，許墨即使後來在怎麽努力澆水也沒用，她依舊是無情的沙土。
“零一。”南冰用紗布把傷口包紮好了之後，擡頭對著零一說道。
她的臉上滿是淚痕，眼神卻無比的堅定：“告訴我到底怎麽了。”
零一看著她，遲疑了一會兒。不過還是嘆了一聲：“……好。”
面對這樣的她，零一無法拒絕。
兩人在房間裏用簡短的時間還有話語把事情從頭到尾給談了一遍，保留著職業素養的她們說話方式一般都不會墨跡，開門見山。
“那之後……你去了哪？我找了你好久，卻一直都沒有你的消息。”
零一搖搖頭：“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那時候之後幾年的記憶被組織給抹去了。似乎是送到了醫院去治療了我的眼睛……當再有記憶的時候我的右眼已經恢覆了，能夠看得見了。然後，就遇到了小姐。”
“小姐？許……許硯？”
“是的，小姐把我帶回了本家，找人用特殊方式把我當年在蠱蟲計劃裏被抹去的記憶給恢覆了回來。後來……我就被安排在了這裏帶著大家一起生活，作為領隊安排大家的工作。”
“小姐她為什麽會……”南冰實在想不通，那個自己最害怕的人到底在想什麽。是善是惡，是天使是魔鬼，她根本看不清楚。
要說是惡，她本身給自己的壓迫感就足夠恐怖，甚至當初還讓自己把老師給……
還有考試那件事。
要說是善，現在想想，當初給自己的計劃實在有很多蹊蹺的地方，就好像故意安排自己和老師發生關系的一樣。
但現在的所作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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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冰的這句話再次將兩人周圍的空氣凝結了。
這句話其實並不是沒有道理，當年兩人在蠱蟲計劃的最後階段勝者留下，零一是主動認輸的，兩人之前的天賦其實差不多，沒有真正的動手比試誰也無法確定最後的結果是什麽。
零一微微低著頭側過去了一些，好像是不願意讓南冰看到她此時的表情。
“說什麽呢，如果當時要是真的……留下的人也肯定是你。零七，事實證明你留下是對的，否則蠱蟲計劃也不會在當年就被撤銷整頓，大家也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不用再受到那麽殘酷的束縛，能夠有自己的感情，這是我最想看到的，這樣就夠了。你做的真的很好。是我……沒有守護好大家。”零一的情緒似乎越來越低落，話到最後，嗓子都出現了沙啞的聲音。
“當初如果不是你，我還是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零一，到底……誒！！”南冰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零一的身體搖搖晃晃的開始往下墜，即將倒下之際趕緊沖上前去穩住了她。
……
零一有些虛弱的坐在一間房間裏的床鋪上，南冰正拿著一個藥箱替她查看腳上的傷勢。
幫她脫掉鞋子的時候完全是觸目驚心，脫離了這種環境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過這樣嚴重的傷口了。零一的腳踝處血液都滲紅了鞋子，襪子的棉線和鮮血滲成了一團，看起來就和血肉模糊沒什麽區別。
零一對南冰來說不僅僅只是一個昔日的好友，更是拯救了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真正意義上第一次對自己好的人。而且因為那件事，她也一直心生愧疚。現在看到她居然傷的這樣嚴重，不由心裏更加怨氣：“到底是怎麽了……怎麽才會讓你傷成這樣……”
別看南冰平時那樣，就好像許墨說的，其實南冰的內心是很脆弱的。她表現出來的強硬是對那些不熟悉的人需要表現出來的，而當真正能夠觸動到自己內心最深層的人出現的時候，她就會表現出原來的柔軟。
雖然她現在是南冰了，不過也是當年的那個很傻很天真的小零七呀，那個讓人憐愛的小零七。
即使是現在在零一的面前，她還是當年那個什麽都不懂，沒有自己感情……被零一姐姐照顧著的小零七。
一切的感覺都和當年一樣。
零一忍著腳上的疼痛，看著南冰的表情默默的嘆了一口氣：“其實當年……我已經有了眼疾的癥狀，是一種很罕見的眼疾。因為眼疾我的右眼視力越來越模糊，當年我的退出已經是必然的了……無論如何，那時留下來的人也會是你，零七。是我太自私，希望在離開的時候還能給你留下一些好的回憶，才沒有告訴那時的你……畢竟，在我患上眼疾的那一刻開始，我們的命運就變成了兩條不同的路，想要再見一次……幾乎是不可能的。最後想做些什麽，所以告訴你外面的世界，希望能做點什麽……”
零一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南冰一直都默默的聽著。低著頭蹲在零一的面前，幫她仔細的包紮腳上的傷口。雖然看不清楚南冰此時的臉，但零一能夠感受到握著自己的那雙手有些微微的顫抖，塗抹消毒酒精在腳上的時候還有一滴一滴的液體落在上面。
如果現在能夠看到南冰的表情，一定是憋著哭意卻又堅毅的眼神吧。
零一也看著她，感覺浮現出了那時候小零七的身影。
如果是那時候的她在這種時候肯定會顯得不知所措，卻一點表情也沒有吧……總是面無表情的呢，以前的你……現在真是變了好多呢。
會哭了會笑了，會關心別人了。以前那個總是跟著自己默默不說話沒有表情的小姑娘，在多年之後居然變成了這樣的少女。
不由得就多說了一句：“挺好的，我就知道零七長大之後會變成一個漂亮的大姑娘，而且不再是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的話，即使是哭臉也很漂亮哦。”
這樣一說，南冰好像哭的更加厲害了一些。
她能夠不再是當年那副樣子，的確要感謝許墨的努力。但是……若不是沒有零一為她開的這個頭在她心裏先埋了了種子，許墨即使後來在怎麽努力澆水也沒用，她依舊是無情的沙土。
“零一。”南冰用紗布把傷口包紮好了之後，擡頭對著零一說道。
她的臉上滿是淚痕，眼神卻無比的堅定：“告訴我到底怎麽了。”
零一看著她，遲疑了一會兒。不過還是嘆了一聲：“……好。”
面對這樣的她，零一無法拒絕。
兩人在房間裏用簡短的時間還有話語把事情從頭到尾給談了一遍，保留著職業素養的她們說話方式一般都不會墨跡，開門見山。
“那之後……你去了哪？我找了你好久，卻一直都沒有你的消息。”
零一搖搖頭：“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那時候之後幾年的記憶被組織給抹去了。似乎是送到了醫院去治療了我的眼睛……當再有記憶的時候我的右眼已經恢覆了，能夠看得見了。然後，就遇到了小姐。”
“小姐？許……許硯？”
“是的，小姐把我帶回了本家，找人用特殊方式把我當年在蠱蟲計劃裏被抹去的記憶給恢覆了回來。後來……我就被安排在了這裏帶著大家一起生活，作為領隊安排大家的工作。”
“小姐她為什麽會……”南冰實在想不通，那個自己最害怕的人到底在想什麽。是善是惡，是天使是魔鬼，她根本看不清楚。
要說是惡，她本身給自己的壓迫感就足夠恐怖，甚至當初還讓自己把老師給……
還有考試那件事。
要說是善，現在想想，當初給自己的計劃實在有很多蹊蹺的地方，就好像故意安排自己和老師發生關系的一樣。
但現在的所作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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