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四十五章郝溫柔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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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大小?

什麽意思!

莫非……指的是……那兒?桃花源的大小?

“上次……夢裏的時候不是太小了嗎?找個辦法量量現在的大小,以後就可以觀察數據了,等到長大了一些,就可以……”檸檬的話沒有說完,但是許墨可以明白那半句沒出來的內容是什麽,興奮得他渾身顫抖。

是啊,等到了長大的那個時候,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做一些現在來說還是犯罪的事情了。

原來是指的尺寸啊。

可是這裏沒有尺子或者任何的測量道具,要怎麽量呢?

不對,檸檬也沒有說是量桃花源的占地面積,還是桃花潭水深千尺的深度。

“用手指。”檸檬輕聲說道。

“用這個量?”許墨甚至自己的食指,確認道。

檸檬點點頭,沒有再給予回覆,把頭掩到了一邊去,不再看許墨這裏的動作。

這個……怎麽量啊,莫非……

腦子裏想到的,也就只有這個了啊!

靜——整個科室裏都極其的安靜。

安靜到能聽見櫃子裏面南冰均勻的呼吸聲。

因為八成是不可描述的畫面,所以鏡頭此時此刻只能稍微切換到一邊,請豎起耳朵,認真聽。

“啪嗒……啪嗒……”

“噠噠噠……啪噠噠……”

像是什麽接觸到了一團軟綿綿的地方,不過那軟綿綿的地方沾到了水,有些水漬。

對,像給自行車塗抹潤滑油的聲音。

“啪嗒……啪嗒……啪嗒……”

聲音越來越明顯了,在那之後忽然停了下來,像是到達了目的地。

許墨的聲音:“到……了,差不多了吧?”

檸檬的聲音,有些顫抖,像是強忍著什麽,憋在喉嚨裏:“恩……對……差不多。”

確定好了測量好的數據,許墨又開始活動了。

尺子總得拿回來啊!

要養成用完東西好好收回筆盒的好習慣才是。

“啪嗒噠……啪噠噠……”

還是一樣的聲音。

不過這一次,比剛才的還要再稍微清晰一些。

“嗚……”還夾雜著一點點檸檬發出的嚀聲,不知是為何。

大概,是因為許墨認認真真把用過的尺子細心收回的好習慣,而感動的發出了一點不自然的聲音吧。

“啪。”清脆的聲音,尺子已經收回來了。

鏡頭也可以轉移回來。

檸檬的臉很紅,現在已經把腿收了回來,正常的坐姿。

呼吸也有點急促,依舊用手臂捂著自己。

甚至白皙的身體皮膚,也有一絲染紅。

“沒事吧……?”見她的狀態有些不太秒,許墨關心的說道。

剛才自己雖然已經很小心翼翼了,可那畢竟是一個尚未開發過的桃花源,一點都受不起任何的破壞和騷擾。

甚至,尺子上還沾了一些桃花源的潭水,帶著桃花源的香味。

卻沒有擦幹的意思,這是對向往的地方最好的留念,不是嗎?比那些去景點游玩之後,順手刻個到此一游,不是更有意義的多?雖然,也有一種玩法,是寫下‘正’字的,不過那個比較適合南冰。

對檸檬來說,那還太早了一些。

額,手指頭都起皺了,白白的,有點明顯。

“沒……怎麽樣?”檸檬問的自然是配合許墨測量的結果。

許墨自然是有認認真真的測量好了,用的‘尺子’。

他看了一眼自己記下的大概位置,伸出那有了水皺的食指,道:“大概是到我食指的第二個關節。”

“好,我知道了。”檸檬點點頭,也不知她到底有沒有接受測量的結果。

但在短暫的恢覆之後,她就幹凈利索的穿上了自己的衣服離開了,揮揮衣袖,瀟灑的很,不留下半點雲彩。

檸檬就是這樣的,一點都沒變,只是變得更像個可愛的女孩子,會撒嬌,會吃醋。

剛才的一幕,其實許墨能知道很大的原因是因為南冰吧?畢竟,南冰此時此刻都在櫃子裏面沈睡,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麽。

可是……可是被好多人給NTR了啊!

不過這身體檢查總算是告一段落了,剩下的就是收拾爛攤子的時間了。

恩?不過這椅子怎麽又濕了!

自己擦了第四遍了啊餵!

……

許墨這個假醫生火速的開始處理起來,先把南冰從衣櫃裏抱了起來,收拾好她的衣服……

然後順便這醫生阿姨也給擡了出來,真是辛苦她了,這麽大的體型在那麽小的櫃子裏面活活的塞了一個多小時,心疼。

一點催眠的小技巧,在醫生阿姨的大腦裏施展,然後看著外面四下無人,火速帶著接觸催眠漸醒的南冰逃離!

這一邊,醫生阿姨很快的醒來。

可是總覺得哪裏不對。

自己這在工作怎麽就睡著了呢?誒?好疼啊……身體哪都疼,酸疼的那種。

再看了一眼時間……怎麽都這麽晚了?

自己好像還一個學生都沒看啊。

“劉醫生,工作結束了,收拾一下東西我們準備坐車回醫院啦。”外面剛好有醫生來喊她。

“啊?結束了?”劉醫生都有點沒反應過來,記憶當中,她明明一個學生都沒檢查過。

“是啊?今天這個班級人少,所以比平時快了很多,十多分鐘前就已經結束了,誒?話說你不是最後一個檢查的項目嗎?”

“哦……哦是這樣啊,年紀大了記性不好!我這就收拾東西,你們等等我。”最後連劉醫生都只能相信玄學了,但是……她真的什麽都想不起來啊。

……

而同時,南冰那裏也醒來了,不過醒來的可比另外一邊的劉醫生愜意多了。

許墨本來是背著她走的,她醒來之後的狀態很好,像是心滿意足的睡了一覺,沒有下來的意思,就這樣懶懶的趴在許墨的背後讓他背著,感受這種舒服的感覺。

覺得這個視角看著許墨的擦臉也很好,心情愉悅的她輕輕的把頭伸了出去,調皮的舔了一下許墨的耳垂。

許墨被驚了一下,這才知道南冰醒來了。

“誒!這是學校!”被她這暧昧的舉動嚇著了,許墨還真緊張的四下觀望了一下有沒有路人。

在學校裏做這種事情要是被看到了可是要出大問題的,自己背著倒是沒什麽問題,就說是貧血暈倒了唄。

不過既然醒了,加之怕這丫頭又做出什麽奇怪的事情,許墨還是將她放了下來。

“嘿嘿,老師,之後怎麽解決的?”南冰問的,自然是留下的那爛攤子。

說起這個,許墨就有點尷尬。

本來是爛攤子啦……可是……可是後面莫名其妙的就畫風一變,變成了難得的福利大會,至少自己是越來越嗨,一點都不介意收拾這爛攤子。

心中的怨氣,也早就被這些福利給化解了。

見許墨的表情非但沒生氣,反而露出了淺淺的笑容,南冰就意識到了不對。

她在這方面,可是比誰都敏感的。

馬上就湊上去,趴在許墨的懷裏,聞啊聞。

她又在這種公共場合做這種出格的舉動,讓許墨不得不拼命的拽著她離開自己的身體,不要黏在一起。

否則被人看到了要找什麽理由。

‘我想讓南冰同學聞聞我新買的古龍香水香不香!’

南冰的嗅覺很靈敏,在從小作為保衛人員特訓的她可是鍛煉過這方面的,因此她也很快就聞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一個……兩個……不對,四個……五個!”怎麽會有除了我之外,五個女孩子的味道?

許墨無力的解釋:“我們班都是女生,我每天都在上課,肯定會有她們的味道啊!”

不能和南冰說實話的原因就在於,她是非常明著吃醋的,一時半會兒可能還會鬧得很可怕。

“可是……可這是女孩子銀水的味道啊!為什麽上課會有這種味道呢!?”南冰的表情,顯然寫滿了不相信的質疑。

感覺她已經在一步步的越來越黑,再這樣下去的話,又要黑化啦……

她這個毛病雖然改了不少,可骨子裏還是這樣的。

不是黑化的病嬌屬性少了,而是許墨在很多時候強行給她克制下來了。

經歷的多了,也就學乖了,有了破解的方法。

要是天天讓一個容易病嬌的待在這樣的環境下,誰也會很無奈的。

幸運的是,南冰不算太嚴重,有辦法解決她的黑化問題。

因為她的屬性,是病嬌《癡女。

具體這個病嬌《癡女是什麽意思,聽了許墨接下來說的話就知道。

面對即將黑化的南冰,許墨只是稍微抱著她,然後在她的耳邊低語了一句:“今天晚上,三次,十種姿勢……你隨便挑。”

南冰的神色就跟變臉一樣,從多雲轉雷暴,轉變成了大晴天。

笑盈盈的,還掛著燦爛的微笑:“五次~好不好嘛~”

許墨苦笑著……摸了摸自己腎的位置,虛弱的回答了一聲:“好吧……”

你看!這不就解決了嗎!?

病嬌《癡女,只要讓癡女占的份更大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只不過要讓腎稍微辛苦一些工作。

回頭買幾個大腰子補償一下這大兄弟。

幸好有雙修之法強化了自己的身體和這方面的能力,否則普天之下,又有誰能夠用這種妙不可言的方法來解決一個病嬌呢?

……

郝溫柔此時正在一棵樹上,小九在下面喊她:“溫柔,可以下來啦,醫生走啦。”

“當真?”郝溫柔信任小九,否則這種情況下她是誰也不相信的。

要不是親眼看著醫生離開學校她打死也不下來。

因為,她怕打針!

她怕醫生!

就是怕!

怎麽樣!?

不服來真人SOLO!

“是的啊,少爺已經收好了體檢單,說你不體檢他也沒辦法……醫生們都走了……”小九這般說道,才終於讓郝溫柔從樹下跳了下來。

三百六十度空翻,四角內褲顯露無疑,幹凈漂亮的落地,很是瀟灑。

“溫柔,你以前就那麽怕打針嗎?其實……以前我在福利院的時候也很害怕,不過打過一次之後發現好像不是那麽疼呢。”小九是個好奇寶寶。

因為也是難得看到郝溫柔的臉上居然能夠露出好不掩飾的恐懼,甚至在樹上都在瑟瑟發抖,樹葉子都因此掉下來不少。

“因為……”引起了郝溫柔的回憶,但不知為什麽,她卻深深的看了一眼小九之後,並沒有把話說完。

像是逃跑故意轉移話題一樣,加快了行走的步伐,小九都有些追不上。

“溫柔……慢一點,我跟不上你了。”

……

鏡頭再轉移,是和郝溫柔一點都不像的親生姐姐,郝美麗。

此時的她依舊是那麽雄壯威武,霸氣外露。

不知是誰今天還給她梳了個羊角辮,顯得十分……恩……個性!

不過看她的眼神很嚴肅,似乎正在和誰面對面坐著交談。

她對面坐著的是一位露出笑容,對比她來說十分嬌小的可愛女孩子,許硯。

“許小姐,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郝美麗嚴肅的說著,她的眼神一眨不眨,死盯著許硯。

這些天的接觸,她也看不透面前的這個人。

很奇怪,自己明明面對了無數兇狠的女性,也毫無畏懼感可言,因為這是成為最強女子摔跤手的必經之路。

可面對面前的許硯,卻讓她始終有一種壓迫感。

即使許硯始終保持人畜無害的微笑。

許硯笑著喝茶,但她也沒有心思喝。

因為就在剛才,發生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本來只有郝美麗她們自己家的家人才知道的秘密,塵封了多年,也許連她自己都忘記了吧,竟然從許硯的嘴裏,輕描淡寫的說了出來。

她為什麽會知道?

很奇怪……這個女人。

從來只是聽說許家的少爺如何如何,可接觸了之後,顯然是這位許家小姐更可怕,或許說,她更像是許家的人,而那個離家出走的少爺……卻一點也不像。

“美麗,你真的不懂嗎?”許硯笑著。

“我不懂。”郝美麗也盡量讓自己保持一個職業摔跤手的淡定,而且相比妹妹,她的智商也顯然高一些。

“你妹妹她的情況啊,比想象中要糟糕一些呢?她替你去哥哥身邊做這些事情,真的沒關系嗎?好像,沒多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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