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二十九章拍成瓜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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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平靜的一天總算是過去了,許墨半夜持續的做著可怕的惡夢,可能是壞事做的太多遭了報應吧,他居然夢到了郝美麗。

郝美麗穿著最大尺碼的學生制服,緊繃著她那充滿爆發力的身軀,然後含情脈脈的說道:“我追你~如果我追到你~你就讓我嘿嘿嘿……”

於是許墨就在夢裏開始了滿世界的逃亡之旅,你見過在夢裏都可以跑的渾身出汗,大腿抽筋的麽!早晨終於驚醒的時候廢了好大的力氣才把抽筋的腿給處理好。

造孽啊這是。

小九昨天許墨安排她留宿在郝溫柔那兩天,用這兩天的時間裏把自己的意思重覆提醒郝溫柔,並且一定要讓他理解意思。還有就是在學校裏的註意事項,郝溫柔說是有一個靠譜的手下教給她要怎麽做的。

但顯然她理解的不夠,根本很多情況都是錯的,所以要是繼續在學校裏上學的話,還是讓小九來教她好一些,小九畢竟也有教她基礎知識的意思了,對郝溫柔也有好處。

小九自然很願意在郝溫柔家裏待上兩天,畢竟郝溫柔家的網速很快,當然這不是重點。

昨天晚上,許墨有單獨問過小九的意思。

對於生孩子這件事,面對純潔無暇的小九,許墨並不想要解釋太多……誤會就誤會吧,反正她也不會想到別的地方去。

“小九,你對郝溫柔怎麽看?”

“溫柔?溫柔是個很好的人,其實我能感覺的出來,就好像小姐一樣,雖然沒有表達出來,但我知道的。少爺您放心,我一定會盡力幫她的。”

啊……雖然許墨的本意是問問她郝溫柔這件事的看法,但是這樣的回答……倒是也沒了辦法。

好在有小九啊,開始還覺得這位被故意遺棄的網癮女仆是個麻煩,勉為其難的接收她之後每天都有感而發這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不得不說自己這妹妹看人和培養人的能力還真是優秀啊,不像自己的那位正牌貼身女仆……咳,不行,不能這樣說南冰,南冰某些方面的技術可是能讓人上天般愉快的。

青葉學園——高二A班。

陳妃兒和方知知來的比較早,兩人正在聊天。

聊著聊著,小九先行走進了教師,沖著她們兩人微微鞠躬,道了個早安:“妃兒小姐、知知小姐,早上好。”

小九這種外向又溫和的性格早就和A班的諸位混熟了,大家也都很喜歡她,見她來了,方知知和陳妃兒也和小九打招呼。

清爽的笑容掛在幾個女孩子的臉上,真是給早晨帶來了蓬勃的朝氣呢。

但是,方知知和陳妃兒的表情在下一秒卻凝結了……

小九的身後也跟著一起進來的是什麽人啊……為什麽她……

明明是個長得很好看的女孩子,個頭矮矮的,為什麽眼神那麽可怕,總覺得只是單純遠遠的看著她的眼神,就說不出話來,身體會不自覺地發抖,心裏也砰砰直跳,做出害怕的生理反應。

郝溫柔今天沒有再戴上那一副用來隱藏自己的眼鏡,而是一種很自然的狀態,完全沒有第一天那種很刻意做出來,自己身體都不熟悉的動作來。順帶一提,那偽裝的雙馬尾也去掉了,小九重新給她梳了頭發,黑長直更加適合她。

徑直走到了自己的座位面前,書包直接甩了上去,用腳把椅子給踢了出來,很霸氣的坐了上去,總覺得那一刻在她四周都有一股莫名的沖擊波擴散了出去。

此時就是一個混跡多年黑暗地下社會的不良少女毫不掩飾的模樣,也難怪兩位小姑娘會被嚇到。

根本看不出這是第一天的郝溫柔嘛。

“知知……她……她是誰呀?怎麽感覺……在瞪我?”

“不……不知道啊,她難道不是在瞪我嗎?”

兩人瑟瑟發抖,看著郝溫柔不敢說話。

畢竟那個眼神看起來對她們來說,真是嚇人。

尤其是兩位女生在慌張的四下張望時,竟看到從窗口處飛來了一只不小的飛蛾……

青葉學院的自然環境非常好,絕對的原生態,因此偶爾有些蟲啊,倒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不過蟲類,相信對大多數女生都是一件很大的心裏陰影。

“啊!”甚至大過於了郝溫柔淩厲的眼神,另她們在看到的第一時間就驚聲尖叫了起來。

在教室前擦拭下午茶茶具的小九臉上都露出了一絲驚慌,她也有點害怕這種飛行速度奇快又有些毛毛的蟲子……

一個身影從她們眼神猶如離弦的箭一般飛了出去,本來那只無辜的飛蛾君可能就是無意間打醬油路過這裏,也沒做出什麽舉動,就是在空中速度很快的繞來繞去的飛。

飛的也很高,差不多就只比教室的天花板矮一些的程度,大概有個3米的飛行高度。

郝溫柔在第一時刻沖了出去,不用再隱藏自己的身手,第一腳踩在了陳妃兒的桌角上借力跳到了合適的高度,一巴掌就把那只飛蛾拍死在天花板上,直接印上去的那種,還在天花板上留下了她小小的手印,手印裏有一具血肉模糊的迷之屍體,簡直慘不忍睹。

而殺害無辜飛蛾的兇手郝溫柔,在那麽高的高度上來了一個瀟灑的自由落體,安安穩穩的落在了地上。

同樣,拍死飛蛾的那只手,也都是慘不忍睹的一堆迷之液體和大約十分之三的殘屍。

世間恐怕沒有哪個女孩子能夠和她一樣,面不改色的直接用自己的手就拍死一只肥碩的飛蛾,那……哎呀,那迷一樣的汁水粘液,沾了一手……

大家都驚呆了,陳妃兒、方知知……包括碰巧在外面剛到學校的許墨,就看到了郝溫柔這個飛身拍飛蛾的壯舉。

郝溫柔表現的就像一個大姐頭一樣帥氣,絲毫無所謂的走了回去,還順便用手擦了擦陳妃兒的桌子,剛才那被自己踩了一下的位置。

覺得她的眼神很奇怪,皺著眉道:“我是不是踢到你了?”

“沒……沒有。”

“哦。”

全場沈靜著,郝溫柔淡定的坐回了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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