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6章 番外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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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著頭的凡妮莎已經焦慮到不能正常思考的地步,她不停地摸著口袋裏的魔杖,如果不是顧及周圍的麻瓜太多,她早就使用幻影移形跑了。

可現在,她只能寄希望於馬爾福,最好能立刻離開索爾茲伯裏。

“德拉科,我們快走!”她壓抑著內心此起彼伏的緊張與恐懼,扯了扯他的袖子特地壓低了聲音的。

也不知道怎麽的,馬爾福沒有回答也沒有帶她先出教堂,直到這件蓋住她上半身的外套被掀起,這人也跟著鉆進來後,她終於沒忍住咬牙咆哮了。

“你做什麽?快出去!先離開這裏我再解釋!”她是真的有點氣極,卻還是控制著音量,生怕引起周圍人註意,導致被遠處的安格斯發現。

可這男人卻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不顧她願意與否一把扣住她的腰身,隨後單手捏住她的下巴,徑自吻上她微張的紅唇。

“唔...你..不...”

零星的字眼從兩人緊貼的唇縫隙裏流淌而出,可這並沒有什麽用,她用足了力氣也沒能推開他,只能捏緊拳頭重重地捶打著他的肩膀與胸膛。

還好,親吻沒持續太久便結束了。

她眼睜睜看著他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舔了舔唇,隨後才抓住她的手說了一句,“我帶你走。”

這件外套又成了她一個人的,不過這次她的腦袋都被重新裹了一遍,只留出一雙眼睛能看到前方的路與周圍的景色。

兩人很快淹沒進人群裏,凡妮莎沈默跟在他的身側,明明知道自己與安格斯的距離越來越遠,她的這顆心還是止不住狂跳。

出教堂的路突然變得漫長了,即便前後左右都有麻瓜游客,凡妮莎也不敢回頭,她怕轉身就對上那雙沈寂在她心底的那雙眼睛,更怕遙遙地看一眼就被認出來。

直到出了教堂,凡妮莎才敢轉身,可哪裏還看得見安格斯的身影,入目的除了人頭攢動的游客便只剩這巍巍莊嚴的塔樓,慶幸之餘,莫名還有一絲失望。

“...我餓了,去吃飯吧。”她及時收回視線望向身邊的男人,不動聲色地抽出手的同時先一步向前走去。

被“丟下”的馬爾福並不惱,他立刻跟上強勢地扣住她的手,隨後才一臉鎮定道,“那就由我安排了,不過希望親愛的凡妮莎小姐沒忘記剛才自己承諾的,我等著聽你的解釋。”

放松下來後,凡妮莎便有精力去跟他算賬了。

“我以為剛剛那個吻已經足夠了,馬爾福先生難道不知道太過貪婪是不會有好下場的嗎?”她擺出一副不高興的模樣,避重就輕地將話題引到了對方身上。

就聽這男人輕“嘖”了一聲,滿臉苦惱地盯著她,“早知當時該多親親,我可虧大了。”

看他垂頭喪氣就差捶胸頓足的樣子,凡妮莎頓時感到無奈,“德拉科,我們不是小孩子了。這頓午餐我請,以後別再來找我了。”

可馬爾福沒有因此表現出任何不滿,反而還勾唇笑著,“已經遲了,為了你,我單方面毀了婚約,你欠我一個未婚妻,不如先賠給我再提一刀兩斷的事。”

聽他說起這個,凡妮莎登時更有底氣了,“從始至終我都不讚成你這麽沖動,那位格林格拉斯小姐與你很般配,她喜歡你,你不也對她有所好感嗎?你根本不該犧牲自己美好的未來,只為了我這樣一個..已婚的還帶著孩子的...”

“是,我都明白。”他斂起笑意,答得很認真。

可她卻沒了勇氣直視他,移開目光悶悶地繼續,“我還沒離婚,你知道我們的這種行為算什麽嗎?你知道如果被他發現一定會要你的命嗎?”

“我不介意。”他幾乎是立刻回答的,語氣也異常堅定。

她不可置信地擡眸盯著他,試圖從男人眼中看出什麽,她抿了抿唇,最終只吐出一句,“可我介意,我不希望再看到誰因我而得到無妄之災,甚至是死亡。”

誰想他居然還能笑出來,那雙眼裏盛著的溫柔寵溺鋪天蓋地,“如果這樣能被你記一輩子,那也不錯。”

“不可能,如果你死了,我一定會忘了你!”她恨鐵不成鋼地瞪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著反話。

她是挺生氣的,氣這個比她還小的男人在這種事上把生死置之度外,他怎麽能對自己這麽不負責?何況他身後還有馬爾福家族,這個幼稚鬼!

“可我別無選擇,這是我唯一的機會,凡妮莎,錯過這次或許再也不會有了。如果你是我,你會甘心麽?”他這麽說著的同時已拿出魔杖,完全不顧前方還有幾個麻瓜就要使用幻影移形。

然而咒語沒有奏效,兩人仍舊立在原地,卻不約而同地蹙起眉頭,一齊望向了身後的教堂。

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的凡妮莎立刻推開馬爾福,隨後抽出魔杖破解了反幻影移形咒,同時將外套塞回他懷裏,“你先走,替我回去通知文森特。”

可還沒等馬爾福說些什麽,隨著一陣細微的響聲,本該在教堂裏的安格斯毫無征兆地出現在兩人面前。

只見男人慢條斯理地把玩著魔杖,面若寒霜地凝視著她,“見我的妻子還得靠別人,凡妮莎,或許你還記得誰是你的丈夫,肆無忌憚地和其他男人接吻,你似乎並不在意我的想法與感受,讓我猜猜下一步是什麽,床上麽。”

雖然他的語調沒有任何起伏,但凡妮莎還是聽出了克制隱忍的暴怒,似乎只要她再做出一丁點兒出格的舉動,他就會爆發。

於是,她立刻定了定心神,深吸了口氣道,“哥哥,放他回去吧,我想和你單獨談談。”

她沒有正面回答,一味的轉移話題,而男人也僅僅瞇了瞇眼眸便點頭同意了,利落地答了個“好”字。

可下一秒,才應下的男人忽然話鋒一轉,“我不介意幫他一把。”

話音才落,凡妮莎便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四面而來的壓迫與拉扯致使她難受得咬緊牙關,幾秒後,這種不適感戛然而止。

入目的是一處端莊秀麗的莊園,雖然沒有卡特家那樣的規模,精心設計的庭院卻與華麗大氣的宅邸相得益彰,並且這裏很眼熟,她曾來過不止一次的。

沈默了半天的馬爾福被安格斯一腳踹倒在地,凡妮莎這才發現倒地的男人不知何時已被粗繩捆住還發不出聲。

“哥哥!”她下意識帶著斥責的口吻喚他,人卻來到了馬爾福身邊蹲下,同時抽出魔杖快速解開了禁制。

又能活動的馬爾福立刻起身,他臉色糟糕地攥緊了魔杖,眼神也愈發冰冷陰狠,仇恨的目光略過她直擊安格斯。

可這對安格斯而言根本不痛不癢,他冷哼一聲頗為不悅道,“我對雜魚的忍耐向來有限,凡妮莎,別做激怒我的事,我已做到放他回到這座莊園,現在過來,別讓我說第二遍。”

這命令式的催促與對峙場景立刻勾起了她不久前失而覆得的記憶,她選擇逃婚卻還是被找到了,就像此時此刻。

不同的是,現在的安格斯遠比一年前還要危險,她不敢做出什麽反抗,生怕因為自己而害了馬爾福,便順從地過去。

才踏出一步,她就被抓住了手腕,不等她回頭,馬爾福便先一步開口諷刺,“卡特家主對自己的妻子還真是好,又是修改記憶又是明目張膽地欺騙,你把她當人了麽,她可不是你的所有物。”

“看來我的確太過仁慈,以至一個沒用的廢物也敢挑戰我的耐性了。我給你一個戰勝我的機會,畢竟我的妻子看中的人無足輕重到沒資格做我的對手,也是對我的一種侮辱。”安格斯仍舊面無表情,深灰的瞳孔中卻閃過嗜殺般的興奮。

但下一秒他又話鋒一轉,“又或者,你打算靠一張嘴躲在女人身後,不過這對馬爾福而言也不算奇怪。如何,考慮清楚了麽。”

看著男人傲慢的模樣,凡妮莎深知他一向說到做到,連忙掙開鉗制快步去到他跟前請求,“哥哥,我們一起回去好不好?都是我的錯,是我非要跑出來的,你可不可以不要怪罪其他人?”

然而安格斯沒有回答,僅僅瞥了她一眼,同時一把攬住她的腰身禁錮在自己懷裏,重看向馬爾福時,唇邊勾出的弧度挑釁意味十足。

“別為我開脫,凡妮莎,這一切都是我自願的。”

馬爾福雖然臉色糟糕,卻絲毫沒有懼怕的意思,緊跟著便是一句諷刺,“倒是卡特家主,如果上一任家主的死亡真相公布於眾,你還能這麽輕松麽。”

可這番話不僅沒有讓對方忌憚,還令他嗤笑出聲,“感謝你的威脅,提醒我該處理最後一條蟲子了。”

這話一出,凡妮莎當即白了臉,她急切地抱住男人的胳膊解釋,“哥哥,德..馬爾福不會說的,況且就算他說了也沒人相信,只會認為他在為自己的父親找借口,盧修斯.馬爾福曾是名食死徒不是嗎?”

這一次,安格斯總算肯分出自己的目光給到懷裏的姑娘身上,他勾唇笑得溫柔,可眼裏卻沒有絲毫笑意。

“盧修斯.馬爾福的罪行已寫進了卷宗與歷史,沒人有機會給他翻案,當然,我也不會允許這件事發生。但我很失望,凡妮莎,你離開巴黎的這些時間沒有想我麽,嗯?”

“..哥哥..我..我有想你的,真的!”她本能地恐懼,明明一點也笑不出來,還是逼著自己牽動嘴角,就像在巴黎的那些日子。

而站在對立面的馬爾福似乎對她所說的很是不滿,剛要上前一步,安格斯已無聲地揮動魔杖。

他感到自己的動作頓時被放慢了數倍,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防禦去抵擋憑空出現的一捆粗繩,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捆住,魔杖脫手飛到一邊。

幾乎是下一秒,一股強大的無形的力量擊中他的正面,他甚至都來不及說一個字,眼前相擁的兩人突然越來越遠,耳邊呼嘯而過的風告訴他,後退的只有他自己而已。

伴隨著一聲夾雜著慘叫的巨響,凡妮莎遠遠望著宅邸大門就這麽被破開了一個大洞,而造成這一切的是被魔咒擊飛的馬爾福。

這只是最輕的一種懲罰了,如果再重一些,他會死,會死的...

強忍著過去的沖動,凡妮莎只能一遍遍如此告誡自己,可這電光火石之間,她本能地攥緊了的拳頭卻在不住地顫抖。

又是數秒過去,宅邸方向還是沒有動靜,她一眨不眨地盯著,心中不停祈禱著他一定要沒事。

沒多久,安格斯冷漠的嗓音再次響起,仿佛死神降臨。

“那麽,我想我會改主意。”說著,她就被一把橫抱起,他沒有直接離開,反而一步步向著宅邸前進。

一直到門口,凡妮莎才看清那裏的慘狀;

大門的碎片四散掉落,本該平整的地毯也受到了波及,裝使用的花瓶碎了一地,墻上的畫像也被震了下來,而被粗繩捆住的馬爾福面朝下倒在一邊不明生死。

這一地的狼藉可想而知那條魔咒的威力有多大,她的臉色也因此趨於慘白,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她後悔了,後悔招惹了這個無辜的男人。

很快,她被放在了客廳的沙發上,這個角度可以看見馬爾福的小腿。

可沒等她說一句話,半晌一言未發的安格斯忽然將她按倒,不由分說地吻上她的唇,攬著她的動作也更加粗暴。

腰上的軟肉被捏得很疼,可她不敢呼痛,口裏的糾纏令她應接不暇,並且,她已意識到這個男人打算做什麽了。

“..不..不要在..這裏..哥...”她艱難地拼湊出幾個字眼去懇求。

可男人沒有停下,甚至扯壞了她的衣服,蠻橫無情地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條條青紫。

“這是你不乖的懲罰,凡妮莎。”

作者有話要說:

來了,挺狗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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