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肆拾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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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格斯這次回來,除了在亞洲的項目全部結束以外,就是為了卡特家族重新回歸法國巫師界的事。

當然,麻瓜界也會更加頻繁地出席各種官方或是較大的場合,同政府高層以及那些權貴之間的聯系也會更緊密。

這本就是伊格納修斯計劃內的,也是安格斯所希望的,自從接手家族的內外事務後,他迫切地想要讓卡特家族重新出現在世人面前,以更加強大的實力和權利讓那群無知的巫師們明白,傳聞謠言不過是無稽之談,那些所謂的大家族也只是螻蟻罷了。

從22號上午一回來,安格斯便進了伊格納修斯的書房待了很久,直到午餐時間也沒有出來,這才讓凡妮莎不禁有些擔心。

她記得安格斯曾經答應過的,關於他們兩人之間現在的關系,父親和祖母是絕對不可能同意,而且如果被知道,以她對父親的了解,一定會降怒安格斯,到時候或許她就會被變相關在宅邸裏,並且不會再讓他們見面。

而事實上,凡妮莎對安格斯更多的還是被迫性依賴,他是她的哥哥,同時也算是愛人了,這種怪異的關系令她很難去梳理自己的情感,但她還是在試著去喜歡,去愛他,即便這是禁忌。

下午,安格斯才終於從伊格納修斯的書房出來,之所以用了那麽長的時間,除了家族回歸的細節討論外就是對曾經一些謠言的徹底清理,以及某些敵對家族的處理。

是的,從前的卡特家族即便強盛卻也有不少敵對勢力,而現在那些敵人統統都有所發展,甚至在法國巫師界內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那麽,一個昔日的對手想要回歸並且極有可能接把自己打壓下去,這些大大小小的家族或是個人又怎麽可能坐以待斃?

這就成了安格斯需要準備的,來自四面八方的明槍暗箭不會太晚,與其被動防禦不如主動出擊,而且遲早需要肅清,法國巫師界也安逸的夠久了。

除此之外,安格斯一概沒有提和凡妮莎之間的關系,他當然清楚這麽做的結局,而對於現在的自己是有害無利,卡特的敵人也沒有清除幹凈,他還不能跟伊格納修斯撕破臉皮。

他並不擔心伊格納修斯或是梅雷迪斯會看出來,多虧了從小的培養和畢業後這麽多年的摸爬滾打,偽裝已經是本能,但如果出了紕漏,那麽,他也有將她帶走的能力。

安格斯從出來後便幹脆來到了凡妮莎的房間門口,他擡手敲了幾下在得到了允許才進去。

少女一襲銀色長裙正蜷縮在沙發的一角並目不轉睛地盯著手中厚厚的一本黑魔法類書,連頭也沒擡一下就開口道,“哥哥和父親的談話還沒結束嗎?”

安格斯未答,只是挑眉望著少女,隨後心情頗好得大步流星地走沙發前,直接覆身過去將她整個人都圈在自己懷裏,“結束了,凡妮莎想我了?”

少女一楞,登時便反應過來,拿書的手一松沒有猶豫地回抱住他,遲疑了一下才問道,“哥哥和父親都說了些什麽?”

“原來凡妮莎是想知道這些...”

安格斯低眉盯著她,而後幹脆將她抱起放置到幾英尺外的床榻上,又迅速抽出魔杖對整個房間都施下屏蔽咒才勾了個戲謔的笑,“那麽作為信息的交換,我收點等價的報酬也不算過分了,不是嗎,親愛的妹妹。”

少女聽了下意識向後挪了挪,似是被勾起了某些不太好的回憶,心底升起股懼意,她抿著唇扯了個勉強的笑想要轉移話題,“哥哥...還沒用午餐,不餓嗎?”

安格斯唇邊的笑意更深,他輕松地就將少女拉回到自己面前,一手環住她的腰,又用魔杖將落地窗的簾子拉起,隨後才單手松了松領帶,“凡妮莎一提倒是有些餓了...”

少女一聽登時松了口氣,可在聽到他的下一句後又立刻紅了臉想要從他的禁錮中逃脫。

“那麽,先填飽我好了,親愛的。”安格斯將魔杖收起,盯著她小臉的那抹紅暈心知她已經明了,便直接湊近親吻她。。

從二月底到現在,三個月的時間對安格斯來說並不長,可卻令他想她想得發瘋。唇上柔軟濡濕的觸感,少女身上獨有的香氣,無不在逐一侵蝕著他的理智。

少女的別扭和抵抗於安格斯而言微不足道,甚至被他當成了一種別樣的樂趣,看著她因為這層關系而仿徨糾結,他的內心卻莫名產生一種熱切,令他尤其的想要知道她將如何反應。

唇上的輾轉曲於都在安格斯的掌控之中,他故意磨著少女的心裏的那層防線,從溫和的淺嘗到近一步的深層發掘,就連平淡的空氣似乎也隨之升溫了。

這是個綿長的過程,安格斯極盡了所有溫柔,她在顫抖,或許是因為害怕,又或許是因為打破了界限的那種抗拒,但這只是刺激著他的一個點而已,更多的則是她放棄抵拒後隨著本能而脫離了思考的迎合。

如果說那舉手投足都飽含著優雅高貴的少女就像株不可褻瀆的空谷幽蘭般純凈,那麽他更喜歡此刻宛如沾上了煙火氣卻沒有完全被侵染的初綻的路易十四玫瑰的她,仍舊高貴卻帶著嬌氣的美艷,也令他鐘情。

少女回應地青澀又猶豫,安格斯明白那是她的矜持,對她的小心思和未準備好的情緒,他總是耐心的。

即便是有些意識模糊,少女仍舊對他的接近潛意識的反感,他一手抻著,一手又輕巧地捏住了她的下巴,溫熱的氣息也都盡數灑在她臉龐上,“凡妮莎...別拒絕我...”

少女那雙如湖水般沈靜的銀灰色眸底翻湧著被壓抑的情感,她張了張唇似乎想說些什麽卻沒發出任何一個字節來,他的眸色一黯,故意抓住那團子不放惹得她一驚,隨即輕呼。

可這似乎也令少女清醒了一些,她迷醉的眼睛裏閃爍著的是他無比清楚的色彩,終於她肯喚他了。

“Frère...”

“叫我什麽?”

“唔... 安格斯..我..我...”

“凡妮莎...記住了..你是我的...”

那種令他心神蕩漾的感覺,重新召回了上一次的全部記憶,也令他腦海中僅存的理智差點被徹底擊碎,但少女的呼痛聲喚起了他猶存的理智,他沒再繼續,只是愛憐地撫摸著她的小臉,輕言細語地哄著。

這一次同上一次的感覺有些不同,即便仍然疼痛,但心頭沒有那些酸楚苦澀所聚集,這一切也不用再慰藉什麽了。她皺眉抓緊被角,眼神逐漸轉向清明,切切實實地就像她答應的,嘗試著愛他。

可這好不容易回來的思緒卻在正式開始後又被粉碎,少女的腦海一片空白,如同破碎的人偶般任他擺弄,又逐漸回到了無法控制自己的狀態。

這是腐朽的令人向往又厭惡的,少女最後的心理防線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縫,她無法控制自己的思考,只能隨著他一起沈浮。

這是場噩夢也是場美夢,痛苦和歡欣的交織,罪惡和無謂的纏繞,矛盾卻有著無與倫比的吸引力,她已經無法脫身了。

....

凡妮莎從未想過會在自己最熟悉的地方發生這種事,當她睜開疲累的雙眼才發覺現在的時間也不過剛至傍晚,整個房間也只剩下自己一個。

身上的長裙已經被換上了件寬松的睡袍,胸口觸目驚”的痕跡提醒著她那場狂歡,除了一些不適感外,餘下的只剩不堪的疲倦。

文森特再次敲門進來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凡妮莎已穿戴整齊地蜷縮在沙發的一角繼續看著那本黑魔法類書,他恭敬地行了一禮便道,“家主請小姐過去。”

凡妮莎心裏一個咯噔但面上神色未變,她夾了頁書簽便放在了桌上,隨後才看向一旁的人,問了個別的問題,“哥哥呢?”

“少爺收到了麻瓜界那邊的邀請,將出席一個重要的商業晚會,在與家主談完話後就啟程了。”文森特有些擔憂地看著她,自家小姐似乎變了,但他卻看不出來到底是哪裏。

凡妮莎那可顆懸著的心也隨著他的這句話徹底放了下來,沈默了幾秒後才優雅地起身,向門口走去,“父親在書房?”

“是的,小姐。”文森特自覺地上前替她打開房門,等少女出去後動作迅速地關上跟在了她的身後。

走廊之中無比安靜,兩人之間也一時無話,文森特猶豫了片刻才行了一禮,忍不住問道,“小姐,恕屬下無禮,學校的考試前天就該全部結束了,屬下聯系了德斯特朗那邊,得知小姐昨天上午已經離開,屬下冒昧,是否是少爺帶了小姐去了別的地方?”

凡妮莎停下腳步,她沒有回頭,這個從小就在自己身邊的仆從的洞察力足夠的驚人,可現在他卻這麽問自己,一定是也感覺到了什麽。

“文森特,我的生日,辛苦你了。”

凡妮莎說的隱晦,沒有提安格斯告訴她的,她很清楚文森特對她唯命是從,但到底還是父親指派來的,既然哥哥沒有選擇這種時候攤牌那只能說明還沒到時機,那麽她就更不該提前暴露些什麽。

“是屬下該做的。”文森特瞬間變明白了自家小姐的話中意思,安格斯所給的處罰也都是伊格納修斯的默許,而她知道了,那麽昨天也就可以解釋。

凡妮莎一路來到了二樓書房門口,文森特上前敲了敲門,得到了應允後才為她打開,她幾步走了進去才發現伊格納修斯正站在後頭的幾個書架前翻看著一本老舊的書,而梅雷迪斯也在。

門被輕輕關上,凡妮莎向著兩人優雅地行了個貴族禮,“父親,祖母。”

梅雷迪斯放下手中端著的紅茶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過來坐吧,凡妮莎。”隨後又親自倒了一杯。

“謝謝祖母。”

凡妮莎接過紅茶抿了一口,唇邊的微笑未減,“這是文森特泡的,還是沒有變。”

“你這孩子這些年就只愛喝他泡的茶,看來等你嫁了人,文森特也得跟著過去了。”梅雷迪斯笑著擡手摸了摸她柔順的長發,那雙明亮的眼睛裏竟生出了一些不舍之意。

“祖母,這是....”凡妮莎有些錯愕地望著她,端著茶杯的手一抖,裏頭的茶水也差點灑了出來。

“馬爾福家的小子和你不可能,凡妮莎,從法國巫師界裏挑吧。”伊格納修斯直接接過她的話,而後空氣中便展現出幾個和她差不多年紀的男生出來。

“這是我和你父親一致商議出來的結果,安格斯那孩子也看過了,覺得不錯,凡妮莎來看看吧。”梅雷迪斯握住她的手,又指了指面前的幾個幻象裏的男生。

凡妮莎沈默看著,神色未變,可心裏卻已經不斷翻湧著,良久,她才緩緩吐出幾個字,“是,祖母。”

作者有話要說:

有一說一,當初這章我咋改都不行,現在改起來倒游刃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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