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叁拾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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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特剛喝下龐弗雷夫人遞過來的一杯魔藥,韋斯萊也在他旁邊裹著毯子瑟瑟發抖,兩人還沒交談幾句,便見馬爾福帶著他的幾個跟班過來。

“疤頭,水下的感覺非常好吧,那些沒用的人魚怎麽沒讓你再多待一會?”馬爾福瞥了一眼正在和人魚首領交談的鄧布利多,隨後立刻換成幸災樂禍的笑容嘲諷。

帕金森輕蔑地仰著下巴,對於波特和韋斯萊兩人狼狽的模樣也附和著嘲笑,但她更多的註意力卻在一旁德姆斯特朗那邊,尤其是那個女人。

自從假期結束後,馬爾福就像是變了個人,不,應該說似乎回到認識那個卡特之前,對她也沒那麽冷漠了,並且默許她像從前一樣跟在他身邊。

雖然帕金森感覺很奇怪,但馬爾福對那個女人閉口不提,就連紮比尼開玩笑地問他的寶貝女朋友怎麽沒來,都被他以不解和不耐煩的口吻給敷衍掉。

不過,這樣更好,帕金森巴不得卡特永遠不回來,這樣,馬爾福就是她的了,而且,顯而易見他很排斥那個女人,就像現在,看到也直接無視,這讓她心裏難得的升起一絲快意。

也就在他們互相嘲諷時,鄧布利多和幾位裁判也都討論好了,他站起來清清嗓子。

“女士們,先生們,我們經過討論,已經給每一位參賽者評了分,現在由我宣布他們的分數。”

全場頓時都安靜下來,就連波特和馬爾福之間的爭吵也暫停,鄧布利多接著道,“芙蓉·德拉庫爾小姐雖然很好地利用了泡頭咒,但在游向目標的過程遭到了攻擊,最後沒能救出人質,我們給她二十五分。

塞德裏克·迪戈裏先生是第一個救出人質的人,雖然超了一分鐘時間,我們給他四十七分。

威克多爾·克魯姆先生是第二個救出人質的,他得四十分。

哈利·波特先生是最後上岸的人,但是人魚首領告訴我們說他是第一個到達人質被綁地方的人,而且他的延遲是因為回去救其他人質,不僅僅為了他自己。所以,我們給他四十五分。”

韋斯萊一聽頓時來了底氣,他故意當著馬爾福一行人的面歡呼起來,“哈利你可真是太厲害了!居然得了第二,比克魯姆還多了五分!”

果然,馬爾福立刻變了臉色,他剛想出聲便被一道清脆好聽的女聲給打斷,惱火地轉身看到的便是那個長得尤其漂亮的銀灰色長發的少女正期待地盯著自己。

“卡特小姐?”

馬爾福的聲音又冷了幾度,雖然這個女該的確美的不像話,比起那個有媚娃血統的德拉庫爾還要好看,但自從經歷了聖戈芒那一次後,他便開始有些厭惡她,特別是她用這種眼神望著他時。

凡妮莎被他的這聲冷漠的“卡特小姐”定在了原地,她抿著唇,那雙好看的眼睛裏劃過一抹憂傷,但她隨即勾了個溫婉的笑容凝視著他,“德拉科...好久不見...”

“卡特小姐如果沒別的事就請不要來打擾我...我想,卡特家族還是有家教的吧?”馬爾福瞇了瞇眼睛冷笑,面上已經多了些不耐煩,說著便打算離開。

圍觀的波特和韋斯萊被驚訝地面面相覷,尤其是韋斯萊,他可沒忘記和這位美貌的少女在霍格莫德的那次的對話,而且這兩人之間的事在去年可是在霍格沃茲傳的沸沸揚揚,幾乎每個學生都知道,可現在居然演變成了這樣。

凡妮莎見他要走,忙上前幾步握住他的手,可幾乎是下一秒就被重重甩開,她踉蹌了一下,望著他毫不掩飾的厭惡的眼神,登時只覺得整個人像是被澆了盆涼水般,傷心難過接踵而至,一齊堵在心頭,令她難受的很。

“卡特小姐,這點禮儀你還是有的吧?你的母親沒教過你麽?”馬爾福似乎對她的舉動有些憤怒,他沒有絲毫猶豫就開口諷刺。

可在觸碰到她的目光時,心裏卻莫名有了些後悔,對於這份多餘的情緒,他只覺得奇怪,但也並不打算再多說什麽,提步便要走。

“等等!”

凡妮莎提高了聲音,垂在身側隱藏在袖子裏的手已然攥緊,她面上仍然保持著那份只於他才會有的笑容,“德拉科...我們還在一起,還沒有分手..你說不論發生什麽都不會放棄,會永遠保護我,你說喜歡我,請求我收下那枚戒指..你都忘了...”

哪知,這只換來馬爾福的一聲嗤笑,“卡特小姐的演技可真是好到讓我都快相信了...既然你沈迷這個故事,那麽,我不介意幫你清醒一下。”

他稍微停頓,隨後唇角一揚,便是個譏誚的笑,“卡特小姐,我們分手..就像我父親說的,請你以後不要再纏著我,馬爾福家族可沒那麽好惹。”

說罷,他便頭也不回地徑直離開了。

帕金森簡直高興壞了,她瞧著那個女人的那副裝出來的樣子就討厭,而剛才那一番話便讓她的擔心統統都沒了,喜歡的人終於又回到了她的身邊,什麽卡特,還不是被甩了?

凡妮莎僵在原地,面上的微笑已維持不住,她緩緩低下頭,一手捂著胸口的位置,這裏似乎隨著他所說的這些話而變得奇怪起來,胸腔充斥著前所未有的難過,洶湧的快要將她整個人給淹沒了。

“凡妮莎..你怎麽樣?”克魯姆第一時間來到她的身邊,他伸手扶住她,滿臉擔憂地發問。

可對方根本不回答自己,克魯姆只好看向不遠處的安格斯,然而他卻是無動於衷,只是站在那兒冷眼旁觀這一切。

“凡妮莎,我們先離開這裏。”

說著,克魯姆便準備扶著她往回走,可就在他才邁出一步,身旁的少女便倏地擡眸望他,面上沒有一點變化,依舊是帶著趨於完美的微笑。

少女緩緩抽回手,“威克多爾,我沒事...還沒恭喜你,拿了40分,雖然只是第三名,但也很不錯...放心,第三個項目我會和哥哥一起來為你加油的..還有,謝謝你。”

少女的表情沒有一絲一毫因為剛才的那段插曲有任何變化,那雙銀灰色的眸也一如此刻平靜深沈的黑湖般毫無波瀾,依舊保持著那挑不出錯的笑容,她邁著優雅的步伐向著安格斯緩步走去。

“哥哥,比賽結束了,我想我得回德姆斯特朗去,不是嗎?”少女俏皮地笑笑,主動伸手挽住他的胳膊,似乎完全沒有被打擊到分毫。

安格斯淡淡地瞥了一眼周圍這些圍觀的人,對著鄧布利多微微頷首,而後便直接利用魔法制作了門鑰匙,不過一瞬,兩人便消失了。

....

巴黎第十六區,卡特家族位於麻瓜界的宅邸,一間昏暗的房間內,豪華的床榻上,床幔下躺著個僅穿了條暗紅吊帶短裙的少女,精致的臉龐上明顯有著幾道淚痕,她的呼吸平穩,似是已經睡著了。

而她身旁的男人正抱著她,他親吻在了她的額上,而後便安靜地盯著她的睡顏,可他修長的手指還流連在她的小臉邊緣。

又是許久過去,少女細密的睫毛微微顫動了幾下,而後便睜開眼,可也就在這時,什麽都還沒來得及看清的她便被吻住。

一聲細微的嚶嚀回響在無比寂靜的房間內竟顯得尤其突兀,少女感受著這撲面而來的熾熱,自己已完全被對方所主導,唇瓣的吮吸到舌間的纏綿,沒有一處不是正按著他的節奏進行著。

被吻得迷糊的少女無意識地環住他的脖頸,只道全身心地投入在一定溫柔又火熱的吻中,似乎這樣能夠減輕心頭所纏繞的苦澀悲悶。

這個細膩綿長的吻終於停了下來,她這才得以看清他,可只消了不過幾秒,細碎的吻便又落了下來,從她的唇瓣到光潔的脖頸,再到精致的鎖骨...

她似是被他瞧得十分羞惱才撇過頭去,他卻擡手輕巧地捏住她的下巴,一個用力便強迫她望著自己,這又惹得她的面龐一片緋色。

而後他便繼續,他所心心念念的每個一個部分都是必須到達之處,即便她拒絕也無用。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用溫柔體貼的技巧成功引出了她深埋心底的那從未展現過的情緒強烈的願望,滿意地望著她漸漸迷離的眼神,他強忍著內心的緊張,腦海中一遍又一遍閃過那禁止的詞匯,可心底卻叫囂著另一種已要完全占領他的思維的情緒。

最後,那份情緒勝了。

少女此刻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路易十四玫瑰,羞澀又美艷,他惡意地湊至她的耳畔,盡數吐出溫熱的氣息來掃過她的耳畔。

“凡妮莎..想要麽...”

“..不...不要...”

“凡妮莎不乖,學會說謊了..”

“唔 ... 我..哥..”

“叫我的名字..凡妮莎..”

“...安..格斯..”

偌大的房間內充斥著無盡的迤邐和醉人的腐朽,不知又過了多久,只聽得她輕聲驚叫,而後便是一陣短暫的沈默和他的寬慰之語...再後來一切都一發不可收拾了。

少女似乎做了個噩夢,危險冗長卻帶著致命誘惑的夢。

她的腦海一片空白,沒有多餘的力氣思考其他,只能隨著這噩夢的發展起起伏伏,跌跌宕宕,就像狂風暴雨裏的一葉扁舟,弱小得只能隨著這場無法阻止的風暴搖曳,直到被徹底吞噬。

....

一夜的狂歡,致使凡妮莎睡到自然醒時仍然覺得全身像是散架了一般,無力地擡起手又放下,自己仍然在他的懷裏,並且未著寸縷。

然而,她一擡眸對上的便是那雙在熟悉不過的深灰色眼睛,昨夜的記憶登時如同開了閘似的全都充斥在了腦海中。

她不由面上一紅,忙擡手捂住臉,更不敢再看他,可身體的不適卻在不斷提醒著她,那真切地發生過的荒唐事。

到底還是他先開口了,“凡妮莎...”

他的聲音仍有些嘶啞,但落在她耳朵裏卻又令她心驚。

“你是我的。”

他又道了一句,而後便抱住她,直嚇得她想逃離,可這並沒有任何用,她只能被他鎖在懷裏。

“別害怕..我不會再做什麽...既然累了便好好休息吧,其他交給我。”他在她額前吻了一下便起身。

她緊閉著眼睛不敢看他,直到室內重新恢覆平靜,她才敢睜眼。

身旁已經沒人了,她強撐著坐起才發現,自己的胸前簡直一片狼藉,盡數是些吻痕,印子有淺有深,又成功勾起她的記憶。

她抱住自己,埋在被子中,實在忍不住低聲啜泣



現在,她該怎麽辦才好?

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哥哥很寵女主,但女主非要自取其辱,那很有必要給她長個教訓,或者說讓她徹底死心。

而女主之所以轉變這麽快,一部分原因是少爺再次堅定地拒絕,更多的是少爺侮辱她早已過世的母親,s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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