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壹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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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5日的《預言家日報》,除了著重筆墨描述三強爭霸賽剛結束的一個項目後各位勇士的狀況外,就是一則來自魔法部的巴蒂·克勞奇的新聞,但學生們大多對這個沒什麽大興趣,他們更喜歡的是八卦和趣事。

而就在魔法部新聞的後面就是這則“法國巫師界不為人知的隱秘家族”了,在標題下方還附上了一張有些模糊的照片,那是一個女孩跟一個男孩牽手的背影,他們正準備進入後面的帳篷中。

....

照片下面的配文:

特邀記者麗塔·斯基特獨家報道:法國巫師界的秘辛,沈寂了一個世紀之久的家族,一個真正的貴族家族,從卡佩王朝的覆滅開始。

或許你聽說過法國巫師界那幾個有名望的大家族,但絕對不知道這一個,僅存的貴族——卡特。

卡佩王朝(987~1328),法國麻瓜世界的封建王朝。

據一位知情人士透露,“如果你不清楚這個家族的實力,你只需要知道,這是個連神秘人也想要收歸麾下的家族就可以了。”

和其他大家族一樣,卡特家族也有其獨有的標志,銀灰發色。約一世紀前,卡特家族依舊活躍在法國巫師界,他們擁有數不清的財富,在法國屆的權利有多大或許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

有意思的是,無數家族希望能和其聯姻,但都無疾而終。其宅邸位置也極隱秘,至今還是個迷。

一位魔法部的人士提供了一些信息,“別妄想找到他們,或許你能夠去到神秘的德姆斯特朗,但卡特家族是你無法觸及到的!”

而現在,一位卡特家族成員驚現霍格沃茲,並和一位名叫德拉科·馬爾福的四年級學生關系暧昧,疑似交往。

消失了一個世紀的家族又重新回到眾人的視野之中,他們究竟有什麽目的,為了什麽?敬請期待下一期的報道。

....

凡妮莎看到這篇報道已經是被趕來的克魯姆帶回德姆斯特朗大船上以後了,對於這篇文章和這張照片,她只坐在沙發上久久未語,而那一套燕尾服還在她的身邊,她沒有來得及送給他。

“凡妮莎,這張照片就是第一關結束後,你和馬爾福一起來看我時被偷拍的吧。”克魯姆再仔細看了一眼這張照片,非常肯定道。

“那一天...有個奇怪的女人徘徊在帳篷外,原來被我猜中了,她就是個記者。”

凡妮莎的目光掃過報紙上“麗塔·斯基特”幾個字,銀灰的眸裏劃過一道寒意,“是我太大意了。”

克魯姆擔憂地看著凡妮莎,他從來沒見過向來高貴優雅的好友有過這種神情,他坐到她的身邊安慰道,“別擔心,凡妮莎...這篇報道肯定不會影響到卡特家族。”

少女只是輕輕搖了搖頭,她伸手拿過那份《預言家日報》,指尖劃過上面附的有些模糊的照片,面無表情道,“不出意外,今天的這份報紙不會再賣出去一張。”

克魯姆聽著身旁少女空靈又冷淡的聲音,一時之間竟覺得有一絲透骨的涼意,他望向少女的側臉卻發現她的目光正落在那一套燕尾服上,“凡妮莎...那這次的聖誕舞會...”

少女沈默片刻才抿了抿唇輕聲道,“我也不知道...父親那裏只要一得到消息絕不會繼續讓我待在這裏。”

“凡妮莎...”克魯姆望著少女覆雜的神情,想要開口安慰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他只默默嘆了口氣,心中卻想著,那個斯萊特林的小子運氣還真是差。

誰知,少女忽然換上了個恬淡的笑容擡眸看著克魯姆道,“威克多爾,你不用擔心我,好好享受這次的聖誕舞會吧,記得要向那個女孩告白喲~”

克魯姆望著少女對著自己俏皮地眨眨眼,他有些哭笑不得地開口道,“凡妮莎,現在可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文森特一定很快就會來了,到時候你...”

然而,克魯姆並未說完就被少女的喃喃自語給打斷了,“我想...他現在一定在等我。”

才說罷,她便轉而看向克魯姆道,“威克多爾,請你先出去吧,我需要換身衣服。”

“凡妮莎,你這是要做什麽?”克魯姆望著已經走向房間內的好友,對於她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他有些摸不著頭腦,剛剛他們不是還在討論關於她父親會派人來找她的事嗎?

少女卻在聽到他的疑問後,停下了腳步,她將紮著的馬尾放下,銀灰色的發絲瞬間散落下來,柔順地披在腦後,她忽而回首望他,擡手理了一下鬢角,唇角揚了個弧度,只輕輕吐出兩個字,“約會。”

....

馬爾福上午剛好是魔藥課,盡管教授是他的教父,他也不討厭這門課,但這次他卻難得的將熬制的增智劑做錯了一個步驟,導致他在課後被單獨留了下來。

斯內普淡淡地瞥了一眼自己的這位教子,對於他居然犯這種簡單的錯誤已經有些不悅了,而現在他卻仍舊心不在焉的,這令他不得不嘲諷了一句,“戀愛已經令你的智商降低到跟巨怪一個程度了麽?今年的期末考試你要靠什麽打敗格蘭傑?一鍋步驟顛倒的增智劑?”

“抱歉,教授。”馬爾福蒼白著臉頰不敢擡頭看斯內普,對於教父的冷嘲熱諷,他可不敢反駁一個字。可剛才的一整節課有一半的時間,他都在走神,他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今天,晚上7點到8點半,來我的辦公室,為期到聖誕舞會前。”斯內普只丟下了這一句話,便收拾好東西出了魔藥課教室。

待斯內普離開後,馬爾福才略松了口氣,但這也令他無比地懊惱,一天之中陪在女友身邊的時間本來就不多,現在還...只能怪他自己了。

待馬爾福來到禮堂,已將近12點半,他沒有在斯萊特林的長桌找到凡妮莎的身影,正覺得奇怪,高爾便遞來了一份《預言家日報》。

他一眼便瞥到了報紙上的那張照片,盡管有些模糊,但他還是認出了裏面的兩人就是凡妮莎和他自己。而這張照片是強爭霸賽第一關結束後,他們去參賽勇士所在帳篷時被偷拍的。

馬爾福將文章仔細看了一遍,他本以為自己的女友只不過是個普通貴族家的小姐而已,畢竟卡特這個姓,他並不太清楚。

但這篇報道通篇都在描述卡特家族有多麽強大,如果這上面寫的屬實,那麽凡妮莎其實應該是個真正的貴族家族的大小姐,難怪她說她是偷偷溜出來的,難怪要他保密,難怪她不管什麽場合總是能保持著優雅的禮儀...

馬爾福直接將《預言家日報》塞回高爾的手裏,只留了句“別跟過來”便轉身跑出了禮堂,一路向著黑湖邊的德姆斯特朗大船去。

今天的天氣出奇的好,淡藍色的天空只飄著幾片雲彩,太陽的光輝毫不吝嗇地灑在整片靜謐的黑湖上,湖面被照耀的波光粼粼,連同岸邊的德姆斯特朗大船一起鍍了層著淡淡的金色。

馬爾福就這麽站在船前等,他開始重新思考《預言家日報》所披露出來的那篇文章,這很明顯就是故意報道出來的,只要牽扯到這種強大的家族,如果能聯姻,那麽給自己的家族所帶來的利益是無法想象。

何況,就連那位神秘人都不肯放過,更別提其他實際上已經搖搖欲墜的所謂的大家族,如果能攀上卡特家族,足夠他們翻身的了。

他忽然想起魁地奇世界杯那天父親的欲言又止,他不禁猜想,卡特家族的實力是否讓父親也...那麽,他算是幸運嗎?

....

房間內,鏡子裏的少女後背露了大半,纖細的腰身盈盈一握,她穿著一件抹胸的銀色漸變的小禮服,剪裁簡約,但細看可以在裙擺上發現羽毛形狀的暗紋。這套禮服佩了雙銀色的沒有任何花哨裝飾的高跟,相得益彰。

少女戴了一條湖藍色的寶石項鏈,點綴在清晰的鎖骨之間,她那銀灰色的長發被盤了起來,還戴了個深藍色的發冠。

她的妝容無比的精致,整個人看上去的就像墜入塵世間的天使,美的不可方物。

少女再三確認了沒有問題後,最終套上了件深色的袍子,將魔杖放入了窄兜之中才出門。

才出了德姆斯特朗大船,她便發現了正在等待的馬爾福,不自覺的唇角揚起,緩緩開口輕喚了他一聲,“德拉科..”

“我的公主殿下,我一直都在。”馬爾福灰色的眸裏閃過一瞬的驚艷,他迅速上前樓住她的纖腰,將她橫抱起,就這麽下了大船和岸邊相連的臺階。

將她放下後便伸手抱住了她,少女的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好聞的馨香,溫香軟玉在懷,他只得克制著親吻她的沖動,湊至她的耳側輕聲道,“凡妮莎,你今天真美..”

少女抿唇輕笑著,她擡手環住了他的後背,停頓了一下才道,“德拉科~我們去跳舞好不好?”

聽著她略帶著撒嬌口吻的話,馬爾福心下一動,眸中滿是藏不住的寵溺,他緩緩放開了她轉而牽起她的小手,低頭親在了她的手背上,“遵命,我的公主。”

盡管他很想問她關於那則報道,關於卡特家族,但在看到她時,他的目光就再也移不開了,只一心想要將她抱在懷裏,不論是什麽都無法將他們分開。

這個點的天文塔沒有一個人,與夜晚的沈靜完全相反,午後在這兒,曬著暖洋洋的陽光,俯瞰整個霍格沃茲的景色,無比的舒適愜意。

“會華爾茲嗎,德拉科?”少女笑意盈盈地望著他,微風輕拂而過,吹亂了她的發絲,可她並不在意,並向後退了一步。

少女的笑容就宛如這輕風,輕拂著他的心,他直接做了個邀請的姿勢,“我的公主願意和我跳支舞嗎?”

她將袍子脫下,性感的抹胸小禮服和白皙的肌膚一覽無遺,她行了一個標準的貴族禮,隨後便將手置於他的手心,目光和他看來的視線交織在一起來,她眸裏的柔意更甚,輕聲回答,“我願意。”

天文塔的看臺上,一支無聲的華爾茲正在進行著,即便沒有悠揚的音樂,兩人的默契卻很好,一個動作一個轉身都恰到好處。

這一刻,沒有其他任何的打擾,他的眼裏、心裏,就只剩下她一人,而她,亦然....

一舞閉,少女還來不及開口說一句話,便被他堵上了唇瓣,她微楞了一下,隨後才投入這個細長綿延的吻中。

唇齒交融,兩人的氣息都纏繞在一起,少女溫柔地回應著來自他的渴求,一遍又一遍,直到她的身子發軟,面容緋紅,氣息不穩,他才放開她。

望著少女微張著唇瓣,一雙銀灰色的眼睛濕漉漉的盯著自己的模樣,再瞥了一眼她所暴露出來的肌膚,他便忍不住將她樓地更緊,在她的唇上又狠狠印了個吻才低聲道,“真想...吃了你...”

然而,少女卻一臉的懵懂,似是在問他,這是什麽意思。望著她呆萌的表情,他擡手只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並道了一句,“秘密。”

作者有話要說:

瑪麗蘇,好瑪麗蘇,咋說呢,最開始因為我迷戀德拉科演員的顏才寫少爺同人,可惜中途發現了老伏,咳..但脫離了少爺同人千篇一律的套路,我還是挺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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