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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無劫的彼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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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長先是一楞, 接著爆發出一陣暢快的笑聲, “汝還是一如既往的有趣, 懷孕可不該捂住臉,起碼得捂住肚子才有誠意吧?”

藤丸立香:“Alter,不用再摸了, 我壓根兒就沒有那個功能啊啊!!開玩笑啦,是在開玩笑!”

魔王信長意外降臨的事情無疑打破了先前瘀滯的事態,也讓藤丸立香腦海中的戰術翻新出了許多花樣。

不過他還是有一點困惑,茶茶和信長的此番顯現究竟是怎麽回事, 二者都不是他自主召喚而來的, 難道是這個地方有什麽玄妙之處嗎?

一眼就看穿了他心裏所想, avenger提起一側唇角, “啊啊、吾之映現與萬能的許願機並無關聯,若是這個時代真有那種東西,踩盡螻蟻之後收為己用也不失為一件快事哪!”

“那個……能直接講重點嗎。”

“怎麽回事,汝這個家夥根本一點都沒有家臣的概念嘛, 不過吾等是主從…嗯、決定了, 原諒汝!茶茶乃是繼承了霸主之血最濃厚的一人, 稍微聽一下她的聲音很正常吧?但這裏的魔力, 應該說是地下靈脈非常充盈……已經到了足以令兩名英靈顯現的地步。哼、總而言之, 因為吾無法眼睜睜的看著汝送死, 因此跨越了不可能前來此處。”

藤丸立香捂住Alter的臉, 哀嚎道:“這話真的很犯規啊!!”

“哦?哈哈哈哈哈、汝真是個有趣的家夥, 沒錯, 吾本身就是犯規的存在!”

她自稱織田信長,這件事原本是該受到所有人懷疑的,但倘若真的被那雙業火點燃的眼瞳註視,哪怕只是稍縱即逝的一瞥,也無法抹去那視線本身帶來的沖擊感——強大而又無情,是破滅的化身,與神佛對立的天魔。

看見藤丸立香與那位驀然出現的尊主相談甚歡的親昵姿態,蒼真狠狠的掐了一把大腿,並且喃喃自語,“一點都不痛啊,我果然是在做夢吧?”

站在他旁邊的三日月宗近臉上一貫的風雅微笑有片刻崩裂,“……盡管我也很驚訝,但主上掐的是我。”

如果說淺井茶茶帶來的沖擊力足夠震撼刀劍男士們和蒼真的話,那麽織田信長的出現則讓他們開始懷疑刀生和人生,特別是鶴丸,他作為和第六天魔王有些關聯的刀劍,收到的沖擊最大。

他用手指押住額角,一言不發。壓切長谷部對信長把自己送給親信感到憤慨,同樣被贈與,甚至對象是連親信都不夠不上的家臣的家臣,他對織田信長的情感並不比壓切覆雜。

魔王撇頭,直接從他手中的本體認出了他是誰,“鶴丸國永。吾記得吾的確曾獲得過這一寶刀,原來是這副姿態。呼姆,不錯,歲月更疊,汝的鋒芒還是如同那個時候,說起來汝是為了守護歷史而顯現的吧?與吾的master同行的旅途如何?”

談不上釋然,在聽到這話的那一刻,鶴丸國永的心中猛然爆發出了一種“雖然模樣有變化,但是這個人的確就是信長本人”的想法,唯有她才會這樣回答自己吧。

等好不容易從人盡皆知的第六天魔王是女性帶來的沖擊中回過神,很快幾位便開始品鑒起一個問題,這位審神者到底是何方神聖?

“啊?在現世只是普通學生哦?不過,可能認識的人稍微比同齡人多一點,也只是多一點點而已。”面對他們的疑惑,少年不太確定地撓了撓頭,“凈是些身份比較特別的存在,比如說王啊什麽的,公主啊什麽的……對了,還有念咒語會咬舌頭的魔術師,以及……”

蒼真非常誠懇的恭請他閉嘴,“能停一下嗎?我忽然一點都不想知道大哥你還認識誰了。”

其餘人等齊刷刷點頭。

藤丸立香:……不是,這不是因為你們問了嘛。

氣氛因為魔王信長的意外降臨而緩和了許多,每一位都歡欣鼓舞。縱然這裏仍舊擺脫不了死戰之地的陰影,可是就算牙全部咬碎,骨頭全部斷裂,依然要活下去是生命的本能。

魔王信長的火繩槍響起,密集如林的彈雨從半空傾落,剛剛補充上來的溯行軍們立刻煙消雲散,她長腿一跨,從Alter的懷中把master拎出來。

她一把將少年夾在腋下,血紅的披風隨之獵獵起舞,英氣與艷麗並存的臉龐是天魔獨有的美麗,“讓那些不值一提的家夥們都退下,這個戰場有吾在,雖然將領不可沖在臺前,但這裏才不是什麽桶狹間!”

茶茶歡呼著跟了上去,她轉了一圈,小裙子的裙擺頓時舒暢飛揚。

日輪的寵姬一臉認真的對立於一旁的蒼真說:“因為伯母都這麽講啦,那個白白的家夥快趕緊帶著他們去安全的地方吧。啊、一定要重點保護好鯰尾藤四郎哦,不照做是會被伯母直接砍頭噠!”

“別嚇著他們啊,還有信長……能不能先放我下來?”藤丸立香無奈的開始打圓場,他簡單的交代了蒼真幾句,核心思想是自己保命,這裏交給他們四個人就好。

“但是……”審神者遲疑了下。

“沒什麽可是,就這樣決定了!對吾之降臨產生恐懼吧,小子們。吾將吞盡四海,而汝等就用凡人之眼好好註視著火焰熊熊的戰場吧!”

魔王信長說完帶著藤丸立香徑直朝著敵陣飛奔而去,紅色的披風宛如鯤鵬展開巨翅,掠起長長的痕跡。

她代替master宣布道:“迦勒底in大阪,戰鬥開始了!”

茶茶不甘示弱,舉起手中的刀劍劈出火獄為他們開路。

而站在另外一邊,存在感被魔王壓制到最低的Alter一言不發。金瞳像是暴雨前的雲層,無限聚集,然後壓縮,再聚集,再壓縮,等待著一個臨界值爆發出來。

魔力的流向改變了。

原本雪白的狩衣變化成了盔甲形態,不是蒼與銀的清廉騎士,而是黑與紅的暴君。他的手在眼前靜止兩秒後,赤紅的雷電細碎閃爍,輕薄的護目盔甲顯現,黑色基底上攀爬的殷紅的裂紋,暫時掩去了金色的瞳眸。

和火焰齊肩的是血色的雷電,兩者在地上同時留下焦黑的痕跡,看得人瞠目結舌。

如果說蒼真原本還有些擔心,那現在則是壓制住了大部分心思了,誰都看得出來,那樣的戰場不是一般人能夠插得進去的,首先戰鬥的節奏就已經令他們望塵莫及。

盡管戰場被火炎地獄分割成幾塊,但由於有少年從中連接,每一位的技能和攻擊都能夠得到最優解的釋放。

怎麽說那副場景呢……仿佛是只有全身心的性命相托才能夠做到那般親密無間。

從那一刻起,蒼真明白了,藤丸立香從前經歷的戰場絕對不遜色於他,盡管如此,他依然保持謙遜溫和的姿態,沒有因為己身的強大而誇誇其談或者瞧不起別人。

他真正的強大之處絕對不是在武力上,而是那顆既溫柔又堅強的內心。

一時間,蒼真攥緊了自己的手指,符紙也因為動作被抓出皺紋。那是他仰望的頂端,他始終達不到的地方,無數次、他想要探尋第48號本丸的秘密,但每一次都沒有成功。

三日月宗近阻止了他繼續用力的想法,付喪神的溫度隔著手套傳過來,宛如一支正中靶心的箭矢,擊潰了他連日來構築的所有防禦。

“等這一切結束之後,主上不妨直接問出口吧,關於那座本丸的事情,關於主上的兄長。不必擔憂,還有我在啊。”

蒼真用力地點頭,“嗯……回去之後,綾乃那邊…你也陪我去吧。”

主仆二人的視線再次轉向地面的戰場,此時天空的光圈已經逐漸變得暗淡,也就說溯行軍的數量基本上固定了下來。

狐之助很快算出了具體的數量,“有……一千體!審神者大人,有一千體!本部還沒有回應我們的求助,您一定要小心!”

他們之間一直保持著聯絡,聲音自然而然通過終端被魔王信長聽見。

蒼真他們這邊就聽一陣張狂的笑聲從狐之助的鈴鐺裏傳來,等笑夠了之後,那名為織田信長的天魔輕描淡寫地說。

“區區一千體就足以阻擋吾了嗎?以為就這點人就足以擋住吾否決神佛的路途了嗎?吾所到之地即為神佛葬送之所,抵抗不了這樣的浪潮是汝等太過弱小罷了,但吾不放在眼裏是因為吾還能戰勝比這個數量更多的敵人。”

她越是輕描淡寫,其他人心中油然而生的敬仰之情便越加繁盛。他們窺見的是天下霸主的風采,是已經消失又因為奇緣而展現的姿態,不難想象出此人生前是何等豪情萬丈,何等如夢似幻。

地面已經完全淪陷,就算沒有被烈火燒成灰燼,也會被逡巡在地表的赤雷擊碎,三位從者在指令塔的命令下完美的配合著。

盡管的確出現了類似溯行軍生產機的盔甲武士,但在魔王的蹂/.躪之下他們的數量的確在緩慢消失,那樣蠻橫而大開大合的攻擊所向披靡。

就在這時,狐之助忽然卡了下殼,然後提醒道:“審神者大人!新的敵人已經出現了,請您千萬小心!該敵人是前幾次浪潮中造成審神者大量死亡的元兇!”

藤丸立香心下凜然,提高了警惕,他就著信長的火繩槍作為踏板,幾個起落遠離了風暴驟降的區域。

據說是審神者殺手的怪物從中竄了出來,master和servant同時一楞。

這他媽不斯芬克斯嗎?他的寶庫了還養著幾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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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君你們還記得斯芬克斯踢人時的絕望感嗎,不管公的母的都快把我腦仁踢出來了(……)

因為我在2.2,所以……這是什麽絕美愛情,我瘋狂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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