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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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猛然驚醒,淚水沾濕了他臉頰旁的頭發。

那只是一個白晝夢?

慶幸之後,他才感受到搭在他後頸上的手,像是在撫摸著他的發梢。

零擡起頭來,千夏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了笑意。

天亮了——

她醒了——

“血液裏的鉀含量已經恢覆正常,可以撤掉透析機了。”醫生站在床前查看著檢查報告裏的各項指標,“如果感到下肢腫脹無力、難以行走就不要勉強,這幾天可以先用輪椅代步。不用緊張,這種情況很正常,等過一段時間就會好了。”

“好的,謝謝您。”千夏倚靠著枕頭,半躺在病床上,零和市川都在她身邊。等醫生離開了,她才緩緩地開口道,“小雷,那兩個嫌犯怎麽樣了?”

“他們兩真是命大,看到危險跑得比誰都快,在大樓坍塌前就跑出來了。現在風見前輩正在審問他們,已經招的差不多了。”市川立刻匯報當時的情況。

千夏點了點頭,“定時炸彈呢?爆炸///物處理班的同事們有在倒計時內拆除嗎?”

“拆除了,現場遺留的炸彈也做了回收和處理……”市川說著,沒忍住打了個哈欠。

“你也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千夏心裏感到欣慰,看樣子這孩子在醫院守了一天。

市川看了零一眼,好像眼前的這位降谷零也完全有能力照看好他的師父,“好吧,那師父你有事直接打電話給我。”

千夏點了點頭,和零一起目送他離開。終於,病房裏只剩他們兩人了。

零還在猶豫著該怎麽解釋,千夏反而先笑著開了口,“坐吧。”她用目光掃過床邊的凳子,幾個小時前,她從夢魘中醒來時,零就坐在那凳子上,雖難捱困意睡了過去,卻依然攥著千夏的手。

——這樣子還挺可愛的嘛。

僅僅是千夏的一個笑容,就讓零明白了一切的顧慮都是多餘的。他們始終還是過去的他們,沒什麽改變。

“我的禦守呢?”千夏問道。

“啊?”零剛剛還沈浸在感慨的情緒中,卻被她突然的發問亂了手腳,緊張地不知所措,“我不知道啊,你放在哪裏的?”

千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這麽緊張幹嘛?我放在手機殼的夾層裏的,我的手機呢?”

零也被剛才自己下意識心虛的舉動逗笑了,他把手機遞給千夏,“你從什麽時候開始懷疑我沒死的?”

千夏接過手機,從手機殼的夾層中拿出了那枚禦守——很長一段時間裏,她都視這枚禦守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從看到這枚禦守的那一天起,不過起初的一年還只是猜測,直到某些人往我的禦守裏又塞了什麽東西。”她解開錦繩,從裏面拿出了兩張紙條。

除了原先千夏求得的那張大吉以外,還多了一張很小的紙條——上面寫著“讓它代替我保護你”,是誰的字跡顯而易見。

“你什麽時候發現裏面多了一張紙呢?”或許零也想給千夏的生活多一點念想,所以才會在不自覺間留下了很多訊息——也可能他從一開始就希望千夏能解開這些謎題。

“就在你放進去的第二天。你的化妝技術真的還需要提高,不過幾個月前在日本橋上的水平還算可以。”還好千夏每一次的懷疑都是理性判斷的結果,而不是她的異想天開,“那天在酒吧裏,我猜到那個人是你了。”

“所以你還套我的話,不過我的回答也沒什麽問題吧。”他當然知道那些小把戲騙不過千夏。

“是啊,為了送我回家故意只喝果汁,自己沒開車還說要送我,乖乖地跟我去了停車場又說不知道我是開車來的。”當然,千夏還發現了當時零耳後沒有擦到粉底的地方,她是故意為了找到破綻才湊在他耳邊的。只是既然零有意隱瞞,就一定有他的原因,所以千夏才選擇不拆穿。

“不過我的車確實被你照顧得挺好,對吧,雨宮千夏的粉絲?”每一個細節,就像是他們互相給彼此留的彩蛋,只有他們自己才懂得其中的含義。

“是啊,雨宮千夏的粉絲。你當時為什麽突然出現?就不怕我抓住這些不放嗎?”明明有意想要疏遠,卻還是偶爾出現,千夏只能時刻告誡自己清醒,才免去了日日胡思亂想。

“大概是因為,那天你去墓園時說的那番話吧。其實我總是以不同的樣貌,在暗處留意著你的情況。”只是換了種方式陪在她的身邊。

千夏在墓園遇到高明的那一天,零就站在墓園的櫻花樹後。聽到他們的對話,他情難自已,“我也想早點回去,只是烏丸蓮耶的殘黨滲透在每一個角落裏。看到你如願考取了東都大學,我真的很開心,心裏就巴望著,如果能和你說句話,就算你把我當做陌生人,也挺好的。”可是這種想法總是會像伊甸園裏的毒蛇引誘著人越界,當他看到千夏被酒吧裏的猥瑣男人騷擾,就忍不住想要上前去保護她;坐在她的身邊,又想要和她多說說話;等她準備離開的時候,又擔心她一個人那麽晚回家不安全;就算把她送回公寓樓下,聽見她轉身時抽泣的聲音,也還是決定上樓看看情況。

這一切的連鎖反應都由不得他自己。

看到趴在床上已經睡著的千夏,聽到她在夢裏喃喃地喊著他的名字,零還是在禦守裏留下了那張字條。

“你知道嗎?這幾年裏,我拼命地扮演好赤木鈴的角色。因為只有我成為赤木鈴的時候,才能感覺到與你很近,近到好像你從來都沒有離開我一樣。我這才發現,原來降谷零和雨宮千夏像是兩個完全沒有交集的陌生人。他們除了在十幾年前短暫的相遇過,再無其他。”所以她寧願選擇變成赤木鈴,每天來回奔波於不同的戰場,“你的戀人是這個國家,我知道你不能只做我一個人的英雄,所以如果你不在了,就由我來繼續守護這個國家。”

她這麽說,也是這麽做的。這五年以來,她已經慢慢活成了降谷零的樣子。

“我知道……”零一直在暗處註視著她,“你看,現在你也有需要照顧和指導的後輩了。那孩子很敬重你,就已經說明了你的能力。”

提起市川,千夏又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一年裏多虧了他的陪伴,日子也增添了不少樂趣,“你想不到吧,你口中的那孩子比我還大一歲呢哈哈哈。”

“已經不用再強裝成一副老成的模樣啦。”零咧開嘴來,伸手捏了捏千夏的臉,“是時候做回那個愛說愛笑,活潑又要強的雨宮千夏了。”那可是他們公安的小魔女。

“對了……”千夏猶豫了一會兒才終於決定開口問道,“那天在日本橋,你身邊的那個女人是誰啊?我不是要管你的私生活啊,畢竟已經過去了五年,而且又是這種情況……”她把頭撇向了一邊,有些口是心非,“你喜歡上別人也是……很正常的。”

“怎麽會呢?我們雖然分開了,但是又沒有分手。”零可從沒想過要把那份心底裏的愛意分給別人,“難不成這五年裏你已經找到新歡了?是誰?”

“才沒有呢!”她立刻看向零,連聲否認。

“哈哈哈。”她是那個女孩,零現在終於可以放心了,“那個女人是我的幫手,你也認識的。動動你聰明的小腦袋,猜猜是誰。”

“我認識?”還沒等她有機會思考,病房的門已經從外面推開了。

“好久不見啊,小貓咪——”

“貝爾摩德?!”千夏睜大了眼睛,恍然大悟。所以才會有那根本看不出原貌的變裝是嗎?原來是這麽一回事,“可是你們為什麽?”

貝爾摩德關上了門,朝千夏的床邊走來,“現在已經沒有人喊我貝爾摩德了,你可以叫我克裏斯,或者莎朗也無所謂。說實話,你那一天的表現真的讓我很敬佩。”

“我和溫亞德之後偶然間相遇,她對烏丸的情況很了解,所以幫了我很多。那天的變裝就是她的作品。”零解釋道。

“降谷告訴我,那天是你的生日,他想見見你,看你還記不記得有他這個人曾經存在過。所以我才幫他變了裝,陪他演了一出戲。”五年前,貝爾摩德看到千夏在爆炸的廢墟裏翻找波本的屍體,那一刻她就已經明白了他們兩人之間的情意。

“結果你還滿意嗎?”居然是因為這樣的原因,千夏白了零一眼,卻看見他單純的笑臉。

他是多麽欣喜,能夠再次回到千夏的身邊。

身體一天一天地恢覆好轉,零每時每刻都陪在她的身邊。一晃半個月,眼看著又到了聖誕節。

“我想去外面看看。”這半個月以來,千夏只能偶爾在天氣還不錯的日子下樓看看。可是聖誕節這一天外面下著雪,她就站在窗邊向下看去,恐怕零不一定會同意。

“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為了保險起見……”零推來了放在一旁的輪椅,“我推你下去,否則萬一不小心滑倒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雖然心裏想著沒有必要,但為了能順利地下樓,千夏還是同意了。她裹著厚厚的棉衣,戴上了毛線帽和手套,還圍著羊毛圍巾。零也是差不多的全副武裝。

他們從住院部的大廳出去,融入到了一片雪色中。鵝毛般紛飛的雪花落在千夏的毛線帽上,她就摘下手套,伸出手去感受雪花落在手掌心的冰涼。

“可別著涼了哦。”

“好——”

雪地裏留下了兩排平行的輪轍和零的腳印,直到一棵巨大的松樹之下。

零擡起手臂按下了早已布置好的燈帶的開關,一瞬間,松樹亮了起來。

“聖誕樹,你早有準備嘛!”千夏坐在輪椅上,仰起頭來看著那五顏六色的燈帶。

“你忘了?我們那個要一起在飄雪的聖誕樹下許願的計劃還沒有完成呢。”雖然遲到了很久,但是零一直都沒有忘記,“那麽,快閉上眼睛許願吧。”

千夏看著零真摯的眼睛,感動地點了點頭。她雙手合十,閉上眼睛在心裏默念,“如果上天能聽到我的聲音,我希望和降谷零永遠在一起,不要再把我們分開了。”

待她睜開眼睛,零在一旁問道,“許的什麽願望?”

千夏難掩嘴角的笑意,“我想和你永遠在一起,你呢?你的願望是什麽?”

“我的願望呀——”降谷零單膝跪下,從口袋裏掏出了什麽東西,遞向了千夏,“我們結婚吧!”

驚訝、欣喜、感動在這一刻匯聚到了一起,“怎麽突然就求婚了呀——”她一邊拿零打趣,淚水一邊在眼眶裏打轉,原來喜極而泣是這種感覺。

“你已經等了我五年,我不想再浪費一分一秒和你在一起的時間。”

“可是——”她還有唯一的顧慮。

“我會將降谷零的身份公開,告訴我們身邊的每一個人我們曾經的經歷。我不會讓降谷零和雨宮千夏之間的壁壘影響我們的生活,我會讓我們的婚姻收到你的每一位親友的祝福,讓你穿著潔白的婚紗,在所有人的註視下站到我的身邊。”從那以後,誰也不再是誰的影子,他們要並肩站在光裏。

“有一顆充滿了感恩的熱燙的心每分鐘都會守在你身邊,為你跳動,這就是我的愛所能帶給你的全部感受。眼下我已經把手伸給你了,你願意接受我嗎?”零最後說道。

“《白夜》——”這是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浪漫,千夏用力地點了點頭,“我願意。”

他為她戴上了戒指,從此以後,她便是只屬於他一人的女孩。

半個月後警察廳警備局警備企劃課辦公室內

千夏在眾人的註視下走進了公共辦公區域,她已經把頭發褪色回了原來的金色,也摘去了紫色的美瞳,變回了雨宮千夏的樣貌。

“咳咳!”她面對著零組的所有人清了清嗓子,眾人放下了手中的工作,卻對眼前的情況有些摸不著頭腦。

“向大家重新介紹一下我自己。”千夏掏出了兩份警員證,向大家展示,“我叫雨宮千夏,以前大家也叫我赤木鈴,那是任務所需。從今天起,我將會恢覆真實身份,以後大家叫我雨宮就行。”

市川雷聞聲從辦公室內走出,他來到雨宮千夏的身邊,仔細地端詳了起來——他當然認識雨宮千夏,他這個年齡段的年輕人或多或少也知道一些,“你是我師父?”市川不可置信地看了半天,“不像啊——”

“這樣呢?”千夏換回了赤木鈴的聲線。

“你會變聲啊!”市川睜大了眼睛,又是震驚又是好奇。

“行了,別在這浪費時間了。”千夏環手於胸,又換回了原本的聲音。

“小雷!”降谷零從辦公室裏探出半個身子喊道,“我讓你整理的文件呢?”

“馬上就來!”

他們一同走進了辦公室裏,這間辦公室又添了一套桌椅,熱鬧空前。

“你真的是雨宮千夏?”市川還是難以相信,偷偷來到千夏的辦公桌前小聲問道,“那你今年豈不是……”

“我今年22歲,比你還小一歲。怎麽了?現在又不服我這個師父了?”她打趣地說完,便起身同零一起去管理官的辦公室開會,只留市川一個人楞在原地——名字、長相、性格居然都能有如此大的差別。

不過這也沒什麽不好,跟著這兩個可靠的人,未來要學習的還有很多很多呢。

——

“新一!”小蘭拿回了一封信,“千夏給我們寄了信。”

“什麽信啊?這家夥是忘記了還有手機這種東西嗎?”他從臥室裏走了出來,來到小蘭的身邊。

——

“你快來啊平次!”和葉興奮地叫了起來,“快看這是什麽!”

“什麽東西啊你這麽高興?”平次拿過信封看了看上面的署名,“雨宮?”

——

東都體育場的咖啡廳內,千夏在一位女子對面坐了下來,“好久不見啊,志保。”

她的對面,宮野志保戴著誇張的荷葉帽和墨鏡,虧千夏能認得出來,“你看上去最近心情不錯嘛。”她摘下了墨鏡,面容和過去沒什麽改變。

“怎麽突然想起來回國了呀?我記得那件事之後你就去美國繼續念書了。”從那之後的幾年裏,她們都沒再見面。

“這不是有足球賽要看嗎?”志保用手托著下巴,嘴角隱約有笑意,“怎麽突然找上我了?”

千夏從包裏拿出一個信封,遞給了志保。

志保拆開信封,看清了裏面的東西,她驚訝地問道,“請柬?!你要結婚了?!”她又仔細看了看新郎的名字,“餵,你沒在開玩笑吧?”

千夏擡起了她的右手,上面有一顆閃亮的戒指。

“這麽說他果然沒有死。”志保微微一笑,她早該想到的,那麽一個厲害的人物,怎麽會輕易死掉呢。

“別遲到咯。”千夏說完就站起了身,她還有其他的目的地。

櫻花再次盛開的時候,盛大的婚禮在教堂裏進行。到場的來賓都是些熟悉的面孔,風見和市川作為伴郎跑前跑後忙個不停,小蘭和園子作為伴娘陪在千夏身邊幫她整理婚紗和發型。

“這家夥還真是悶聲辦大事,搶在我們前面了呢,工藤。”平次對身邊的新一說道,能看到他身旁的和葉臉紅了起來。

“收到請柬的時候我真是嚇了一大跳。”畢竟他們誰也沒料到降谷零還活著。

“切,只能說明你們的腦子缺乏想象力。”志保調侃道。

平次和新一同時白了她一眼,在心裏想著,“這個女人。”

毛利夫婦和工藤夫婦正在討論著孩子們的婚期,另一邊白馬探正和黑羽快鬥鬥嘴,青子在一旁勸個不停。

小梓小姐和阿笠博士坐在一起聊起了波洛的新品,元太、光彥、步美就在旁邊,他們已經長大了許多。

“說起來,那家夥肯定也收到請柬了吧……”新一正說著,拓海就捧著一束粉色玫瑰走進了教堂,朝他們走來。

“唉,有人歡喜有人愁哦。”平次攤了攤手。

“我們的新娘現在在哪兒呢?”拓海已經來到了他們身邊。

“在裏面的化妝間。”新一指了指裏面的一扇門,“你該不會是來搶親的吧?”

“怎麽可能,我是那樣的人嗎?”他說著,朝新一手指的方向走去。

受邀前來的客人越來越多,教堂內的座椅幾乎都坐滿了。赤井一家坐在了最後一排,連赤井秀一也從美國趕來。警視廳搜查一課的警官們也出現在了人群裏,還有諸伏高明。

“千夏——”拓海推開了那扇門,千夏就坐在梳妝鏡前,今天的她是世界上最美的女孩,只是她的婚紗不為拓海而穿。

“拓海!”千夏欣喜地站起身來,接過了他遞來的花束,他們已經很久沒見了。

“突然就發來了婚禮的請柬,還真是讓我嚇了一跳。”沒想到再聯系時卻是千夏結婚的消息,“你今天真的很美,要幸福啊。”

“你也是。”千夏不會忘記這位摯友。他們最後給了彼此一個擁抱,往後也會繼續以朋友的身份相伴。

“如果你在交換戒指前反悔,我就立刻帶你離開這裏。”拓海玩笑著小聲說,那個一起走過青春的女孩,就要成為別人的新娘了。

時間快到了,市川跑來提醒千夏做好準備。外面已經一片安靜,只等他們這對新人了。

當降谷零出現在牧師的身邊時,底下的來賓中有不少人發出了詫異的聲音。

“安室先生?”小梓小姐吃驚地朝他揮了揮手。

零也向她點了點頭。他繼續向後看去,目光停留在了赤井秀一的臉上,兩人相視一笑。

——真是好久不見。

待眾人再次安靜下來,千夏挽著雨宮慎二郎的手臂出現在大家的眼前,他們從眾人身邊走過,來到降谷零的身邊。慎二郎將千夏的手交給了零,從此往後,便就由他代替千夏的父母,照顧她的餘生。

人群中情感細膩的人已經開始抹起了眼淚。

他們來到牧師的身邊,註視著彼此,眼裏滿含情意。

“降谷零先生,你是否願意發誓,永遠守護千夏小姐,讓她幸福一生,無論順境或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

“我願意。”

“雨宮千夏小姐,你是否願意發誓,永遠支持零先生,愛他一生,無論順境或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

“我願意。”

他們看向臺下的來賓,教堂裏響起了一片掌聲。恍然間,他們好像在透過玻璃窗灑進教堂裏的陽光中看到了那四個家夥的身影——

窗外的櫻花樹開得正盛,風起,櫻花漫天。

——你們放心吧,接下來的路就由我們繼續走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嗚嗚嗚終於正文完結了,寫下正文完的時候心情真的很不一樣。最後一章結尾也不能草率,所以反反覆覆修改了好幾遍。

《白夜》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一本書,感興趣的寶貝可以去了解一下。

真的很感謝大家的喜愛和支持,希望喜歡這篇文的寶貝們可以幫我宣傳宣傳,小紅書、老福特、微博、貼吧等等渠道都可以,或者推薦給身邊的同好們,嘻嘻。

我的小紅書、老福特、微博、b站賬號名都是Crystal青慕,想擴列或合作的寶貝都可以從上面的幾個渠道私信聯系我。

感謝大家的陪伴!後續還會不定期地更新番外,應該都是一些小單元,M26上映之後可能也會作為番外寫一寫。稍後可能會寫一下我自己的心得體會po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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