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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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小魚從他記事起就沒有爸媽，聽他爺爺說，他爸媽是有一天出去擺攤賣貨，在路上被車給撞了，雙雙離世。所以他從小就是跟著叔叔嬸嬸在一起過，兩人把他當親生孩子一樣照顧，即使後來他多了個妹妹淩小玲，一家子人還是和和氣氣，沒有鬧過矛盾。
“咕嚕咕嚕”的輪子轉動聲音在小道上響了一路，終於在一個四合院的老宅子門前停止，淩小魚放下行李箱，敲動黑漆木門上的門環，大聲叫：“奶奶，叔叔嬸嬸，小鈴，我回來了。”
來開門的是淩小玲，今年大四，一頭烏黑的頭發高高紮起，顯得人特別機靈。
“哥，你回來得好晚，我快餓死了，奶奶就是不讓動筷子，非要等你回來一起吃。”淩小玲一邊把人迎進門一邊抱怨。
“那你可以偷吃啊，小時候不都這麽幹的嗎？”淩小魚笑著說。
“小魚，回來啦！”淩小魚他叔叔嬸嬸站在堂屋門口叫他。
“快進屋暖和暖和。”奶奶對淩小魚招手，看他鼻尖被凍紅的樣子心疼得要命。
“哥，阿然哥真的沒跟你一起回來？”淩小玲張大了雙眼問。
淩小魚支支吾吾道：“嗯，他忙。”
“哦~獨守空房，難免寂寞。”淩小魚拉長了那個“哦”的尾音，聽起來非常暧昧。
淩小魚閉嘴，趕緊進屋。
奇怪，他家人怎麽都對易修然這麽關心，明明他才是這個家裏的大寶貝。
一家子人圍著一個木桌吃飯，熱熱鬧鬧的。
淩小魚奶奶一直給淩小魚夾菜添飯，笑著說：“小魚，多吃點，在外面比不上家裏，好好補補身體。”
“阿然哥肯定不會讓哥餓著，你看，他都胖了不少了。”淩小玲在一旁打擊淩小魚。
“我怎麽覺得小魚瘦了。”嬸嬸也給淩小魚夾菜。
“哎，阿然居然沒跟你一起回來，喝酒無聊。”叔叔嘆氣。
淩小魚瞪眼，他的酒量好但是叔叔卻因此特別嫌棄他。
“小魚，阿然什麽時候回來啊？”奶奶問。
“奶奶，不是說啦，他今年不會來過年的。”
他不會來的！
因為我們已經離婚了啊！
等到一家人吃完飯，淩小魚主動幫嬸嬸刷碗。
“小魚，怎麽突然變勤快了？”嬸嬸笑著問。
“就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以前都是推著阿然哥幫忙做家務，自己癱在一邊裝死。”淩小玲在一邊嘀咕。
“大過年說什麽不吉利的話！”嬸嬸罵淩小玲，“可不許說那個字了。”
淩小魚沈默著沖幹凈碗筷，他以前真的那麽懶嗎？大概是易修然太寵他了？
晚上，淩小魚躺在木質的大床上盯著房頂發呆。
這麽大一張床，是奶奶當年砍了家後屋的一棵大楊樹做的。
“小魚，咱家比不上小然家裏有錢，但是這床啊，得咱們打，睡著安穩！”奶奶長滿老繭的手摸著淩小魚的手說，“哎，咱家絕後了。”
淩小魚抱抱他奶奶，笑著說：“奶奶，你多了一個孫子。”
奶奶只能無奈搖頭說：“翅膀硬了管不住你，但是既然走了不歸路，就不要回頭了，和小然好好生活吧。”
“奶奶你真好，叔叔嬸嬸也好，你們只是罵我，易修然卻被打慘了，他家裏人都不要他了！”淩小魚頗為心疼易修然受傷的事情。
“作孽，親生孩子怎麽下得去狠手。小魚，你以後千萬不要虧待小然。”奶奶囑咐淩小魚。
“好，我和他好好過。”
好好過啊，過不下去了啊！
淩小魚翻身，蒙頭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淩小魚自然醒，天才蒙蒙亮。
起床穿好衣服，他拿著掃帚把堂屋裏屋庭院都好好掃了一遍，然後又開始煮粥。
“我的天吶！”淩小玲睡衣外面套著棉服，走到廚房大叫，“哥，居然是你在做飯！”
“不行嗎？”淩小魚問。
“你煮的東西能吃嗎！”淩小玲驚訝。
“能吃，不會中毒。”淩小魚沒好氣得說。
“我看我還是去冰箱裏拿點餃子煎了吃。”淩小玲轉身就走。
淩小魚有些郁悶，其實他做飯還可以的，只要有菜譜，照葫蘆畫瓢唄！
吃完早飯，淩小魚便強行拉著淩小玲去添置年貨。
“哎，小魚，小然說他馬上就到了，你等等再走。”嬸嬸從裏屋走出來大聲叫淩小魚。
可惜淩小魚已經騎著電瓶車跟淩小玲走了。
“哥，我好像聽見媽在說阿然哥哎。”淩小魚坐在車後座對淩小魚說。
“怎麽可能，你一定是聽錯了。”淩小魚說。
等到兩人提了一堆窗花春聯又拎著零食小吃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準備午飯的時間了。
“門口怎麽停了車？”淩小玲指著大門不遠處的黑色轎車問。
淩小魚一眼看去，背的滾瓜爛熟的S城牌照正在太陽的照射下顯得刺眼。
“靠，他怎麽來了？”淩小魚大叫。
“阿然哥的車？”淩小玲恍然大悟狀，“怪不得覺得眼熟。”
說完淩小玲便立刻下了電瓶車，沖進大門裏，歡呼道：‘阿然哥，阿然哥！’
淩小魚咽咽唾沫，將電瓶車拖到庭院裏。
果然聽到易修然的聲音從堂屋那邊傳來。
“小玲，真是越長越漂亮了啊！來，我給你帶了一把吉他做新年禮物，喜歡嗎？”易修然問。
“喜歡得不得了！”淩小玲笑得合不攏嘴，“謝謝你，阿然哥。”
“小然就是貼心。”奶奶握住易修然的手問，“花了不少錢吧？”
“奶奶，都是小錢，別在意這些，家人開心才是最重要的。”易修然笑。
“說得對，小然啊，照顧小魚很辛苦吧，他這些年是不是還沒什麽長進啊？”奶奶又問，沒等易修然回答，便又說，“你多照顧著他點，這孩子是家裏獨苗，從小就可憐巴巴無父無母，都被我們嬌慣壞了！”
“嗯，我知道。”易修然說。
淩小魚提著一堆東西進了屋，和易修然打了照面。
“哥，你怎麽這麽慢？”淩小玲抱著吉他在他面前晃悠，“阿然哥送的，帥不帥？”
“你會彈嗎？”淩小魚不屑得問，轉眼又諷刺易修然，“拍馬屁拍馬腿上了！小玲是琵琶八級，送吉他幹嗎？”
“誰說的，我也喜歡吉他。”淩小玲抱著吉他坐在木椅上，“去年剛學的，我彈給你聽。”
淩小玲彈了一首英文慢歌，家裏一群人都樂呵呵笑著鼓掌打拍子。
淩小魚瞪著易修然，而易修然只是淡淡笑著。
“奶奶，我去做面糊貼春聯。”淩小魚等淩小玲唱歌結束後才說話，“易修然，你來幫忙。”
“好。”易修然起身跟他走到廚房。
淩小魚一邊做著面糊一邊瞪著易修然，他要等他開口解釋，但是易修然顯然在裝傻。
“這春聯買的是一對嗎？怎麽都一樣。”易修然問。
“我買的都是一對。”淩小魚回答後便皺著眉頭看看廚房外面。
“你怎麽會來我家？”淩小魚小聲質問。
“我來過年啊。”易修然笑，心裏卻偷偷說道：“來睡你！”
“你來我家過年幹嗎，你別忘了，咱們已經分開了。”淩小魚冷著一張臉說。
“分開了，我就不能來嗎？”易修然反問。
“分開了你還來幹嗎，這裏又不是你家！”淩小魚不自覺提高了聲音。
易修然臉上的笑容消失，他默默看了看淩小魚手中的面糊。
“去貼春聯吧。”
“別轉移話題，你到底什麽時候走？”淩小魚問。
易修然拿了一副春聯對淩小魚說：“年後回去。”
靠，淩小魚從來沒發現易修然這麽厚臉皮。
淩小魚悶悶不樂看著易修然貼春聯。
“再刷點面糊。”易修然轉頭對淩小魚說。
淩小魚遞上面糊。
“往左邊貼一點，再往右一點，高一點，好，就這樣。”淩小魚站得遠了指揮易修然。
“貼好了。”易修然拍拍手。
“阿然哥，你貼歪了吧。”淩小玲從庭院走出來看著大門笑，“不過只有一點，不礙事。”
易修然看看淩小魚，淩小魚轉頭看風景。
看什麽看！誰讓你賴著不走。
“小玲，等會兒你跟我貼春聯就好了，你哥他眼睛長歪了。”易修然說。
“好的阿然哥。”淩小玲奪過淩小魚手中的面糊沖他吐舌頭，“眼睛歪了得治啊。”
淩小魚看著兩人進了庭院，他一個人站在大門外瞪著貼歪的春聯接受寒風的洗禮。
“易修然到底在搞什麽。”淩小魚納悶。
他完全有各種理由不來這邊過年，他已經給他找好借口了啊，工作忙嘛！可是易修然他不但來了，還給家裏人都帶了禮物，一副跟以前一樣的感覺。
什麽情況，求解釋啊！
春聯貼好後，嬸嬸便招呼他們一起來幫忙包包子。
面點都是淩小魚的拿手絕活，他小時候跟著奶奶學了好多。
“奶奶，我來幫忙。”淩小魚坐到奶奶身邊的椅子上，拿了一張面皮。
“啪。”手被筷子敲了一下，奶奶問，“洗手了嗎？”
“不幹不凈吃了沒病嘛。”淩小魚訕笑著起身去洗手。
“嬸嬸，你去包包子吧，我來揉面搟皮。”易修然已經洗好了手，挽起了袖子。
“好好好，你來幫忙我們就輕松多了。”嬸嬸笑著說。
“切，我幫忙怎麽不誇我？”淩小魚在門外甩手上的水。
為什麽他現在覺得他在跟易修然爭寵，而且很明顯，他總是爭寵失敗，這七年多，家裏人早就被易修然籠絡了吧？
淩小魚有點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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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嚕咕嚕”的輪子轉動聲音在小道上響了一路，終於在一個四合院的老宅子門前停止，淩小魚放下行李箱，敲動黑漆木門上的門環，大聲叫：“奶奶，叔叔嬸嬸，小鈴，我回來了。”
來開門的是淩小玲，今年大四，一頭烏黑的頭發高高紮起，顯得人特別機靈。
“哥，你回來得好晚，我快餓死了，奶奶就是不讓動筷子，非要等你回來一起吃。”淩小玲一邊把人迎進門一邊抱怨。
“那你可以偷吃啊，小時候不都這麽幹的嗎？”淩小魚笑著說。
“小魚，回來啦！”淩小魚他叔叔嬸嬸站在堂屋門口叫他。
“快進屋暖和暖和。”奶奶對淩小魚招手，看他鼻尖被凍紅的樣子心疼得要命。
“哥，阿然哥真的沒跟你一起回來？”淩小玲張大了雙眼問。
淩小魚支支吾吾道：“嗯，他忙。”
“哦~獨守空房，難免寂寞。”淩小魚拉長了那個“哦”的尾音，聽起來非常暧昧。
淩小魚閉嘴，趕緊進屋。
奇怪，他家人怎麽都對易修然這麽關心，明明他才是這個家裏的大寶貝。
一家子人圍著一個木桌吃飯，熱熱鬧鬧的。
淩小魚奶奶一直給淩小魚夾菜添飯，笑著說：“小魚，多吃點，在外面比不上家裏，好好補補身體。”
“阿然哥肯定不會讓哥餓著，你看，他都胖了不少了。”淩小玲在一旁打擊淩小魚。
“我怎麽覺得小魚瘦了。”嬸嬸也給淩小魚夾菜。
“哎，阿然居然沒跟你一起回來，喝酒無聊。”叔叔嘆氣。
淩小魚瞪眼，他的酒量好但是叔叔卻因此特別嫌棄他。
“小魚，阿然什麽時候回來啊？”奶奶問。
“奶奶，不是說啦，他今年不會來過年的。”
他不會來的！
因為我們已經離婚了啊！
等到一家人吃完飯，淩小魚主動幫嬸嬸刷碗。
“小魚，怎麽突然變勤快了？”嬸嬸笑著問。
“就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以前都是推著阿然哥幫忙做家務，自己癱在一邊裝死。”淩小玲在一邊嘀咕。
“大過年說什麽不吉利的話！”嬸嬸罵淩小玲，“可不許說那個字了。”
淩小魚沈默著沖幹凈碗筷，他以前真的那麽懶嗎？大概是易修然太寵他了？
晚上，淩小魚躺在木質的大床上盯著房頂發呆。
這麽大一張床，是奶奶當年砍了家後屋的一棵大楊樹做的。
“小魚，咱家比不上小然家裏有錢，但是這床啊，得咱們打，睡著安穩！”奶奶長滿老繭的手摸著淩小魚的手說，“哎，咱家絕後了。”
淩小魚抱抱他奶奶，笑著說：“奶奶，你多了一個孫子。”
奶奶只能無奈搖頭說：“翅膀硬了管不住你，但是既然走了不歸路，就不要回頭了，和小然好好生活吧。”
“奶奶你真好，叔叔嬸嬸也好，你們只是罵我，易修然卻被打慘了，他家裏人都不要他了！”淩小魚頗為心疼易修然受傷的事情。
“作孽，親生孩子怎麽下得去狠手。小魚，你以後千萬不要虧待小然。”奶奶囑咐淩小魚。
“好，我和他好好過。”
好好過啊，過不下去了啊！
淩小魚翻身，蒙頭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淩小魚自然醒，天才蒙蒙亮。
起床穿好衣服，他拿著掃帚把堂屋裏屋庭院都好好掃了一遍，然後又開始煮粥。
“我的天吶！”淩小玲睡衣外面套著棉服，走到廚房大叫，“哥，居然是你在做飯！”
“不行嗎？”淩小魚問。
“你煮的東西能吃嗎！”淩小玲驚訝。
“能吃，不會中毒。”淩小魚沒好氣得說。
“我看我還是去冰箱裏拿點餃子煎了吃。”淩小玲轉身就走。
淩小魚有些郁悶，其實他做飯還可以的，只要有菜譜，照葫蘆畫瓢唄！
吃完早飯，淩小魚便強行拉著淩小玲去添置年貨。
“哎，小魚，小然說他馬上就到了，你等等再走。”嬸嬸從裏屋走出來大聲叫淩小魚。
可惜淩小魚已經騎著電瓶車跟淩小玲走了。
“哥，我好像聽見媽在說阿然哥哎。”淩小魚坐在車後座對淩小魚說。
“怎麽可能，你一定是聽錯了。”淩小魚說。
等到兩人提了一堆窗花春聯又拎著零食小吃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準備午飯的時間了。
“門口怎麽停了車？”淩小玲指著大門不遠處的黑色轎車問。
淩小魚一眼看去，背的滾瓜爛熟的S城牌照正在太陽的照射下顯得刺眼。
“靠，他怎麽來了？”淩小魚大叫。
“阿然哥的車？”淩小玲恍然大悟狀，“怪不得覺得眼熟。”
說完淩小玲便立刻下了電瓶車，沖進大門裏，歡呼道：‘阿然哥，阿然哥！’
淩小魚咽咽唾沫，將電瓶車拖到庭院裏。
果然聽到易修然的聲音從堂屋那邊傳來。
“小玲，真是越長越漂亮了啊！來，我給你帶了一把吉他做新年禮物，喜歡嗎？”易修然問。
“喜歡得不得了！”淩小玲笑得合不攏嘴，“謝謝你，阿然哥。”
“小然就是貼心。”奶奶握住易修然的手問，“花了不少錢吧？”
“奶奶，都是小錢，別在意這些，家人開心才是最重要的。”易修然笑。
“說得對，小然啊，照顧小魚很辛苦吧，他這些年是不是還沒什麽長進啊？”奶奶又問，沒等易修然回答，便又說，“你多照顧著他點，這孩子是家裏獨苗，從小就可憐巴巴無父無母，都被我們嬌慣壞了！”
“嗯，我知道。”易修然說。
淩小魚提著一堆東西進了屋，和易修然打了照面。
“哥，你怎麽這麽慢？”淩小玲抱著吉他在他面前晃悠，“阿然哥送的，帥不帥？”
“你會彈嗎？”淩小魚不屑得問，轉眼又諷刺易修然，“拍馬屁拍馬腿上了！小玲是琵琶八級，送吉他幹嗎？”
“誰說的，我也喜歡吉他。”淩小玲抱著吉他坐在木椅上，“去年剛學的，我彈給你聽。”
淩小玲彈了一首英文慢歌，家裏一群人都樂呵呵笑著鼓掌打拍子。
淩小魚瞪著易修然，而易修然只是淡淡笑著。
“奶奶，我去做面糊貼春聯。”淩小魚等淩小玲唱歌結束後才說話，“易修然，你來幫忙。”
“好。”易修然起身跟他走到廚房。
淩小魚一邊做著面糊一邊瞪著易修然，他要等他開口解釋，但是易修然顯然在裝傻。
“這春聯買的是一對嗎？怎麽都一樣。”易修然問。
“我買的都是一對。”淩小魚回答後便皺著眉頭看看廚房外面。
“你怎麽會來我家？”淩小魚小聲質問。
“我來過年啊。”易修然笑，心裏卻偷偷說道：“來睡你！”
“你來我家過年幹嗎，你別忘了，咱們已經分開了。”淩小魚冷著一張臉說。
“分開了，我就不能來嗎？”易修然反問。
“分開了你還來幹嗎，這裏又不是你家！”淩小魚不自覺提高了聲音。
易修然臉上的笑容消失，他默默看了看淩小魚手中的面糊。
“去貼春聯吧。”
“別轉移話題，你到底什麽時候走？”淩小魚問。
易修然拿了一副春聯對淩小魚說：“年後回去。”
靠，淩小魚從來沒發現易修然這麽厚臉皮。
淩小魚悶悶不樂看著易修然貼春聯。
“再刷點面糊。”易修然轉頭對淩小魚說。
淩小魚遞上面糊。
“往左邊貼一點，再往右一點，高一點，好，就這樣。”淩小魚站得遠了指揮易修然。
“貼好了。”易修然拍拍手。
“阿然哥，你貼歪了吧。”淩小玲從庭院走出來看著大門笑，“不過只有一點，不礙事。”
易修然看看淩小魚，淩小魚轉頭看風景。
看什麽看！誰讓你賴著不走。
“小玲，等會兒你跟我貼春聯就好了，你哥他眼睛長歪了。”易修然說。
“好的阿然哥。”淩小玲奪過淩小魚手中的面糊沖他吐舌頭，“眼睛歪了得治啊。”
淩小魚看著兩人進了庭院，他一個人站在大門外瞪著貼歪的春聯接受寒風的洗禮。
“易修然到底在搞什麽。”淩小魚納悶。
他完全有各種理由不來這邊過年，他已經給他找好借口了啊，工作忙嘛！可是易修然他不但來了，還給家裏人都帶了禮物，一副跟以前一樣的感覺。
什麽情況，求解釋啊！
春聯貼好後，嬸嬸便招呼他們一起來幫忙包包子。
面點都是淩小魚的拿手絕活，他小時候跟著奶奶學了好多。
“奶奶，我來幫忙。”淩小魚坐到奶奶身邊的椅子上，拿了一張面皮。
“啪。”手被筷子敲了一下，奶奶問，“洗手了嗎？”
“不幹不凈吃了沒病嘛。”淩小魚訕笑著起身去洗手。
“嬸嬸，你去包包子吧，我來揉面搟皮。”易修然已經洗好了手，挽起了袖子。
“好好好，你來幫忙我們就輕松多了。”嬸嬸笑著說。
“切，我幫忙怎麽不誇我？”淩小魚在門外甩手上的水。
為什麽他現在覺得他在跟易修然爭寵，而且很明顯，他總是爭寵失敗，這七年多，家裏人早就被易修然籠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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