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18章 (33)

關燈
尷尬,甚至可以說他已經習慣這種小攻擊了。這讓他‘感情很好’的拉起林芽的手,比林芽還要淡定的說出一句讓人很難維持淡定的話,“你媽這句話的重點在後面,是在強調那個‘有一寶’上。”

雖然賀家自黑、互黑的氣氛很歡樂,但是現在看來,除了賀天和楚贏心的感情終於突破艱辛在一起了,賀晨光和賀遲的感情卻並不順利。

看來這次楚語心是真的把賀遲傷的不輕,這讓他陰沈著一雙極好看的桃花眼表示,“我賀遲又不是沒人疼沒人要了,她找她的*,我賀遲魅力無邊,上趕著喜歡我的女人一大堆,我挑著找都挑花眼了呢!何必去用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

眼見賀遲這模樣,全家幾乎都在發出‘嘖嘖’,‘嘖嘖嘖’的聲音。

瞧瞧吧,就那點出息!

追不上語心就找別的女人代替,明明就裝出一副大爺的模樣來,卻偏偏是在那自暴自棄。

“哎,本來呢我還想幫你和語心說和說和來著,現在看來的話似乎就不必了呢!”楚贏心百般無聊的聳聳肩,語氣中透出了一種惋惜。

“語心年紀小,不成熟,難免會把好感當愛情,我也不認為有些人完全沒有機會。小女孩麽,總歸是嬌氣一點,不過我覺得這怪不得人家語心,誰讓有些人脾氣那麽臭,又不肯低下高高的頭,女人就得該硬的時候硬,該哄的時候哄,而不是該硬的時候哄,該哄的時候硬。用錯了策略難怪人家看到你就轟你。”

賀天的話讓賀遲黑臉的詢向楚贏心,“他平時還哄你啊?哼,難怪,我就說就我二哥這冷硬不茍言笑的性子,練個學員還行,怎麽可能追得上女人呢?原來這家夥還有自己的一套方案。”

楚贏心眨眨眼,“可不,哄著哄著就哄著我把結婚證給秒了。我到現在才後知後覺的回過神來。”

賀遲頓時壞心,“是不是後知後覺後特別的後悔?”

賀天直接把手上的紙巾搓成團子扔向賀遲!“後悔你個頭!我媳婦分明是甜蜜的要命!有些人不成大器就不要拆別人的臺了。要不然還單純的只是無能,現在就變成惡毒了。”

“我無能?我無能我能泡到剛剛那麽極品的美女?看看,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嬌滴滴就像只小貓一樣,還會對我撒嬌,人不都說撒嬌的女人最好命?哪個男人不喜歡女人對自己撒嬌啊!可不像有些人,明明看起來像只柔軟的小貓,可是看到我就像只母老虎一樣,一點也不溫柔!”

“誰還沒長屁股沒長胸?”楚贏心笑的極其無語!“剛剛那女人是挺極品的,這原本天兒只是有點涼快,她這麽一撒嬌,直接把秋天撒成了冬天!我雞皮疙瘩這個掉啊!”

飯桌上不過只剩了賀天和楚贏心陪著賀遲坐著,其他人都已經撤了。說啥,有啥好說的?這個慫包追女人追不上在這可勁的抱怨,還不如看會電視呢!

看看人家賀天!這不聲不響的回家拿戶口本,再回來的時候就領了個媳婦回來!真心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指不定下次從獵隼回來的時候就多一個人呢!

眼見賀遲頹廢的簡直要趴在桌子上了,賀天很客觀的分析道,“男人喜歡的是自己的女人對自己撒嬌,而不是聽別的女人對自己撒嬌。那就叫惡心了。語心說話傷害你,你就到別的女人這找安慰?活該她這麽對你!我看你真是吃奶吃多了!”

“誰找安慰了!我這是證明自己是有人要的,有魅力的!誰吃多了!我還沒吃上呢!我還是個很潔身自好的處`男呢!”

賀遲控訴的把桌子拍的一頓‘啪啪’響!

客廳傳來賀家二老的聲音,“你們就愛和他說,直接不用點他就行了。”

賀遲頓時更不樂意了,“聽聽吧,你們都!聽聽我二哥的嘴多惡毒!多損!是不是這樣的男人才是女人喜歡的?對別的女人損,只對自己女人好?”

“可我也是這樣啊,我一直都對語心很好的……為毛她就是不肯多看我一眼……”

楚贏心看了賀天一眼,“好了,今天的打擊就到此為止吧。”

接著她對賀遲說,“天王巨星,你要是真的覺得自己有魅力,那就該把語心給追過來,而不是在別的女人那裏找安慰找自信。”

賀天則冷哼一聲,“叫獸算什麽?一個叫獸就把你嚇成這個慫樣。只要你*一點,不比叫獸的等級要高?屢戰屢敗又怎麽樣,結果無非是兩個。一個是讓她做你老婆。一個是看著她做別人老婆!”

賀天的話讓賀遲頓時湊近身,瞪大眼睛似有些不可置信的道,“哥你的意思是讓我把語心給……”

說到這,賀遲停頓了一下,語氣帶著種很明顯的遲疑,“那個了?”

沒錯,連他自己都狐疑。雖然他已經是成年人了,但是語心還是未成年人啊,這麽早的話好麽?

楚贏心差點吐血!

賀天更是忍不住拍死他算了!

“那個個頭!我是這個意思麽?”賀天瞪眼!這個不爭氣的東西!真是氣死他了!

“那你是怎麽意思?你剛剛我指點的努力方向難道不是這個麽?那哥你當時是怎麽把贏心姐給拿下的?”

楚贏心一滴冷汗從額頭上落下……

你還別說,當時,好像的確是這樣的。只不過唯一不同的是她可沒語心的年紀那麽小!

“現在是在說你的事,而不是我的!和智商不是一個檔次的人溝通起來就是有語言障礙。”賀天沒好氣的說。“我的意思是,讓你積極的去爭取,而不是在這自暴自棄的當縮頭烏龜,學會什麽叫成熟穩重,變成那樣的男人去對她好,而不是顛顛兒的整天沒個正經!畢竟只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平時你迷倒萬千歐巴桑,老少通吃的時候是什麽樣的,還怕連個小姑娘都迷不到?”

楚贏心也在一旁點頭,“就像今晚賀媽說的一樣。你得知道對方需要的是什麽,而不是你需要的是什麽。你是需要用她喜歡的方式對她好,而不是用你喜歡的方式對她好。語心雖然還是個孩子,但是她也有自己的主觀判斷,也許她不懂愛情,但是她完全可以很清楚自己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有時候孩子的世界比成年人還要固執的多。”

這會兒,賀天和楚贏心的話倒是沒讓賀遲再繼續反駁。他低垂著眼簾不知道在想什麽,也好像他聽進了他們的話似得。

“賀媽?這個稱呼怎麽聽起來這麽不倫不類?該叫什麽?嗯?”賀天總是很擅長抓語句中最與眾不同的點,這個點讓他抓的有點小不爽啊。

只不過連他都意外,他的小女孩,他的建寧公主真的長大了。居然想問題能想的這麽透徹了,而不是一味的鉆牛角尖。這是什麽時候的事呢?好像連他都沒有發現。

只不過,他喜歡她這樣的改變,從小女孩到小女人的改變。也許男人都喜歡天真無邪的小女孩,覺得和她們在一起無憂無慮的仿佛可以拋開所有的事,輕松自在,但是卻更喜歡溫柔體貼懂事的小女人。

楚贏心吐吐舌頭,挽著賀天的手臂,笑米米的沖他喊了一聲,“媽。媽媽媽媽!”

她知道改叫媽,她這不還沒習慣麽!不過既然他想聽的話,那麽她就叫‘媽’嘍!

賀天搖頭,小女人歸小女人,該調皮搗蛋的時候還是有。

怎麽辦?

回房間的時候慢慢教導吧。這是他分內的事,不用麻煩別人。

晚上賀天決定不回獵隼了。而事實上,不是他到了晚上才決定的,而是他從昨晚就已經決定了。

嗯,沒錯,晚上他們就睡在家裏。這可是兒子把兒媳娶回來的第一個晚上,兒媳當然要在他們賀家睡了。

對於這點剛開始楚贏心還很不安心,她問賀天,“這樣不好吧?夜不歸宿回去的時候怎麽說?”

賀天揚眉,“我是獵隼的負責人,需要跟誰去交代?而且——一以後你就是我的賀太太了,回去我正要宣布這件事,難道我和我太太領證回家過夜,還需要他們的批準不成?”

好吧,楚贏心只能說,賀教員威武!

這算是典型的以權壓人麽?算吧。應該算吧。肯定算啊!

“贏心,你說咱倆的事兒都已經米已成炊了,什麽時候才能真的炊上呢?”

當賀天把楚贏心推倒在*上時,他聲音因為*而發出悶悶的沙啞聲。

“你不都已經炊上了,而且炊了好幾碗了?”楚贏心無語,小臉兒緋紅緋紅的。一雙大眼亮的就像天上星。

“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哪個意思?

吃也給他吃了,人也給他騙了,他還想怎麽個炊法?

————————————

【公】:今天的內容不是昨天的,是今天現更的哈!大家別忘了每天來打卡!月票和推薦票記得投給新文哦!謝謝大家了!

()

慢慢教導

然,這個問題賀天並沒有給楚贏心太多的時間思考,她就像一團泥一樣癱軟在他身下了……

晴欲猶如潮水般來臨,雖然她全身都已經酥軟到不能自己,但是卻還不忘小手推搡著他肩膀的催促道,“帳篷哥,你還沒穿那個呢……”

“哪個?”他心思根本就不在別的地兒,自然回答起來也不走心。

“小雨衣!”她紅著小臉的瞪他。

後者卻滿不在乎的道,“帳篷都支起來了,還要雨衣幹什麽,進來了我就不出去了。”

……

楚贏心頓覺,咱能不說這種意思豐富,信息量極大的話麽?

“賀天,今天不是我安全期……”

她都已經說的這麽個直白了,他應該知道什麽意思了吧?但凡不傻就不會反問她什麽是安全期!

“嗯,好……”

也就在忙活的人回答的頭也不擡,楚贏心卻簡直要給氣的背過氣兒去!

好什麽啊好!

“不是安全期會懷孕的!”她懊惱的小聲提醒他。

“嗯,正好……”

賀天的話讓她驀地一楞,這會,楚贏心終於明白賀天說的那個‘好’是什麽意思了!

尼妹的,敢情是‘正好’的意思啊!而且還是天時地利人和的那種是不?

因為是在家裏,楚贏心哪敢‘聲張’啊,管它隔音好隔音不好,楞是死活憋著一點聲兒也不敢出!就怕到時候給人聽到了後笑話!

事實上,別說是出聲了,就她跟著賀天進了房間,剛剛大家看她時那意味豐富的眼神也讓她尷尬的恨不能土遁!

賀天倒是不以為意。笑話?誰和自己老婆不幹那種事兒,傳出去才讓人笑話呢!再說了,作為賀家的兒媳婦,以後她還要常常和他回來呢,難道她打算著回來一次尷尬一次?天天兒的失眠?

不過說實在的,他今天不想穿小雨衣一則是因為那東西實在不舒服!二則是因為他真的想要和她要一個孩子!

雖然他一前總覺得婚前男人和女人那個讓女人懷了孕有點不負責,好像是為了孩子才娶女人似得,但是現在他們結婚了!也就可以正大光明的造人了。

小孩兒這東西又不知道什麽時候會有,當然還是提前準備著比較好。

雖然不知道努力的結果怎麽樣……但是他卻無數次的忍不住幻想起他們兩個人生的是男孩還是女孩,生的男孩像誰,女孩像誰……不過他覺得,不管生男生女他都會無比疼愛,甚至是溺愛這個孩子。

誰人都可以在沒有孩子的時候說將來要對其進行無比嚴格的管理,誓要把他培養成才,但是當你真正有了孩子的時候只怕再不舍得說這樣的話了吧?別說到時,現在只要他想想和她的孩子,他的心就柔軟的像要滴下水來一般。

帶到晴欲到達最頂峰的時候,賀天在她耳邊低低的喘息,“贏心,你終於是我的了。”

她抱著他的腰,在他懷裏縮成一團。

是的,她終於是他的了。

雖然她從來都認為人是社會上獨立的個體,誰也不必依附著誰。

但是這句話卻讓她感覺無比的溫暖和柔軟。

這大概就是當你深愛的一個人的時候,他所說的任何情話對於你來說,都是最美,最動聽的語言。

————————————

雖然想到要和賀天回去宣布他們兩個在一起的事,但是在回去的路上楚贏心依然很緊張。只要一想到臺下的人那一雙雙盯在她身上的眼睛,楚贏心就全身一陣刺撓!

“賀天,你說他們會不會覺得是我勾搭上了你,不擇手段的引誘了你?”

“你說會不會有人說我一進獵隼就囂張跋扈的把葉蕓和葉峻給用計趕走了?”

“你說……”

賀天無奈的抓過她的小手。“我說,不要想太多,一切有我。你要是覺得不舒服的話不用你上臺。我一個人宣布就好。”

“你這大條的神經什麽時候還能想這麽多了?何必在乎其他人的眼神?我們有必要和其他人解釋什麽麽?這只是告知,而不是解釋!建寧公主,咱們的姿態得高起來!”

聽了賀天的話,楚贏心點點頭。“雖然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但是想起來還是有些小緊張。”

那滋味,就好像代表班級上臺發言的感覺一眼。裙下那叫一個涼風嗖嗖的!

當然,就算她沒穿裙子,褲管兒裏也涼啊!

“你知道最重要的一件事是什麽嗎?”賀天捏著楚贏心的小手放到唇邊一吻,“是贏心,是我們終於可以在一起了沒有任何事,比這更重要的了。”

他堅定的眼神給了她無限的動力,是啊,沒有任何事比這更重要的了!楚贏心反握住賀天的大手,緊緊的握著。是的,沒有比這更重要的事了。她要和他在一起,她已經和他在一起了。管他們會怎麽想呢,她都已經是他老婆了!

正在這時,賀天的手機響了,他看了眼是獵隼的電話。估計是有什麽事情,或者是詢問他們什麽時候回去的。

但是當賀天接起電話的‘嗯’了幾聲後,卻突然臉色一凝。只見他突然看了楚贏心一眼後,微微蹙眉的低聲說道,“好,我知道了。”

這直把楚贏心給搞的莫名其妙的。怎麽了這是?發生什麽事了?

賀天遲疑了一下後,不由得對楚贏心說,“贏心,寧紗朵現在正在獵隼。”

後者聽聞頓時一楞,“寧財神?她怎麽會來?”

賀天皺眉的回想,“你不知道,前段時間她向我們獵隼報名。甚至錢都快遞了過來。似乎是怕我們不答應還郵寄了雙倍。這件事她並沒有打電話給我直接說,而是直接就行動了,所以在新學員名單裏當看到她的名字時,我也很意外。”

“那你同意了?”楚贏心驚訝的道。這件事賀天的確沒有和她說,大概是怕她知道了會想太多吧。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正因為我知道她是為什麽而來的,所以我更不可能要她加入獵隼。況且這裏也不是兒戲的地方,她不需要任何訓練,也扛不住這裏的訓練。”

賀天解釋道,果然他捏捏楚贏心的小臉,“沒告訴你也是不想你惦記。我就自作主張的把她名字拿掉了,錢也按照她發來時的地址郵寄了回去。並且派赤腹鷹給她打了電話說明了一下這件事。就以她身體素質不符合要求拒絕了她的申請。這件事我從頭到尾沒有親自參與過,就是不想節外生枝。”

楚贏心點點頭,同時深吸一口氣道,“那就趁著這次機會,和紗朵一次把話說情了吧。”

看到她這樣,賀天拍拍她的手,還是那句話,“要是你說不出口的話我來說。”

楚贏心笑,“不用啊,紗朵又不大老虎。更何況她是我的朋友,我最好的朋友。這件事當然,也必須要我對她親口說。賀天,等我和紗朵聊聊,你再對外宣布這件事吧。我怕當著所有人的面先說了,以紗朵的性子她會接受不了。”

“好。一切就依你。”

“對了。有件事我一直想要和你商量。”賀天突然想到的看向楚贏心。

“等我們公布關系以後,我想你不僅僅再是獵隼的學員,而是留下來作為獵隼的教員。”

“啊?”楚贏心頓時一楞。用一副‘你瘋了’的表情連連擺手,“你們這的教員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我哪行啊!”

賀天挑眉,“你這算是妄自菲薄麽?這可不像你的性子。要知道我教你的那些,和你自己的天資聰慧,假以時日好好栽培,做這裏的教員沒有任何問題。這裏的教員的確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長處和能力,但是你覺得你是我賀天唯一的,也是親自*出來的弟子,難道還會連他們也打不過?你也知道自從黒頭鳶走了以後,其餘幾個教員每天都很忙,想要再招入品德和身手具備的人才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接著賀天淳淳善誘的道,“要是你同意留下呢,我就把我學的所有東西都教給你,以後我出去學藝的時候還可以帶上你。你不是就喜歡那種特別的中國功夫麽?到時你想學就跟著一起學,不想學的話,反正學習的地方一般都是深山老林或者寺廟,你就當出去旅游度假了。”

“你這絕壁是在*我!我告訴你,我的自制力可是……很薄弱的昂!”楚贏心一本正經的道!“而且如果我沒聽錯的話,你這是在挖墻腳麽?”

“只要鋤頭舞的好,沒有挖不倒的墻角。沒事。你可以再好好考慮考慮。到時學成了也是一個你回保鏢學院揚眉吐氣的好機會。我看現在都流行‘夫妻店’,你要是留下了,就是這裏的老板娘,我們這不也算是開了個夫妻店?更重要的是,以後這裏等你做主了,你看誰不順眼就飛誰,想飛誰就飛誰!還有人敢說半個不字?”

雖然賀天看到楚贏心在聽到這時眼睛裏明顯在發光,可是他心裏卻很明白,他的建寧公主不是那樣的人。她這性子,絕對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寧可委屈了自己也不會主動挑事兒的主。

()

這招夠陰

楚贏心故作沈吟點頭,其實心早就飛到和賀天以後借著學習的名義出去游山玩水的事上了。可不是,誰不喜歡出去玩兒!這可是公差,可是福利!

這件事,的確可以慎重考了考慮!這個絕對可以有!

只不過到時候……黑鷹應該不會說她沒良心吧?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讓她是個女人呢?當然就得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了?有什麽事兒首要考慮的也得是她老公和家庭嘛!

……

待到兩人回到獵隼後,寧紗朵已經被同意進去了。

赤腹鷹為難的說,這位寧小姐上次來的時候就嚷嚷著是他女朋友,這次她更是用這個借口說是既來找賀教員的,又是來這裏參加訓練,準備要做一名新學員的。

他們也不好阻攔,就算不是女朋友,肯定也是朋友,不好怠慢了,只不過新學員麽……由於是赤腹鷹拒絕的,他當然知道這件事。但是就算他再婉言相勸,寧紗朵卻根本就不理他,直說她只跟賀天談,這是他們兩個之間的事,她不和別人談,一切都等賀天回來再說。他不在她可以等!

於是沒辦法的赤腹鷹就想這先請她進辦公室,一邊喝茶一邊等他回來。可是這位寧小姐在走到訓練場的時候看到大家都在練習,突然就說先在這看一會再走。結果她一看竟入了迷的坐在那不走了!

應付小姑娘這對於赤腹鷹一個大老爺們來說本來就不是得心應手的事兒,得虧他手上沒什麽要忙的,可以在這陪著。

這一擡頭,眼見著賀天和楚贏心回來了,赤腹鷹總算松了一口氣。

當時眾學員們正在訓練場練習,從進門下車開始,賀天就是牽著楚贏心手的,當時楚贏心在看到寧紗朵坐在訓練場地外的背影時,她就深吸一口氣的緊緊握住賀天的手,卻想不到當他們快走到寧紗朵身邊時,她突然轉頭,繼而目露驚喜的看向賀天,竟雀躍的從地上跳起來,上來便抱了賀天個滿懷!

“賀天,你總算回來了!我來等你等了好久!”寧紗朵說話間拽向賀天的手臂,這一撞一拽,賀天和楚贏心原本拉著的手頓時給她扯開了。

“寧小姐。”這熱情的舉動讓賀天很是反感,別說他現在是個已婚男人,就算是他沒有結婚也不喜歡被女人這麽熱情的舉動。

正當賀天皺眉的推開寧紗朵時,前者卻像什麽都沒感覺到似得,只是一歪頭看向他身後的楚贏心,高興的道,“贏心我又來了!你高興嗎?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哦!保管你聽了驚訝!那就是我也來參加獵隼了!身為這裏的一員以後我們就可以並肩作戰了!不過,咦,你怎麽和賀教員在一起的?你們倆這是從哪兒回來呢?”

被寧紗朵拉扯著搖晃著,任由楚贏心努力想要擠出一個笑來,可是她發現,很難。

當然,笑不笑,在紗朵面前演不演戲都不重要了。重要的,她決定對她說出實情。

“紗朵,我……”這讓楚贏心不由得看了賀天一眼,眼神短暫的和他一碰。在驀地遲疑了一下後,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因為賀天的眼神很分明——

由他先來說。

“這件事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寧小姐,獵隼並沒有通過你的申請資格,而且你的郵寄過來的錢已經如數寄回去了!”賀天皺眉的道,臉色分明有些不太好看。

“為什麽?我哪裏不符合資格了?不是說只要有一份想要練武的心,能夠吃苦耐勞,哪怕沒有任何的身手也可以加入獵隼麽?更何況我花得起錢,多少錢都行!為什麽別人行我就不行?”寧紗朵眨著眼睛說完,指著那些正在訓練的學員大聲道,“我就不信了,這些人他們全部都有身手?”

賀天眸色微涼,淡定道,“以前是這樣規定的,但是自從上個月開始我就決定改變下規定,日後就只收有功底的人,這樣不需要從零練起,也可以節省不少的時間和人力。增加效率。”

楚贏心連忙拉扯著她道,“紗朵,你好好的家裏不呆跑這裏來湊什麽熱鬧?這裏的苦可不是一般人能受的,趕緊回去的!”

“不要!我就要留在這裏!今天要是不能留在這我就不走了!”

寧紗朵頓時拗脾氣就上來了。臉上的表情很堅決!

賀天臉色沈沈,絲毫不講情面的道,“胡攪蠻纏!不走你就在門口呆著!”

楚贏心知道,他是真動了薄怒。賀天脾氣本身就不好,更是一向討厭胡攪蠻纏的人。

只見賀天唇角的咬肌微動,冷聲音對赤腹鷹說,“送寧小姐出去!”

“寧小姐……”赤腹鷹也沒辦法。

寧紗朵頓時跺跺腳,“賀天你怎麽可以這麽冷酷無情!”

寧紗朵對赤腹鷹瞪著眼嚷道,“你別碰我!”

赤腹鷹竟真尷尬的站在了原地,一臉為難的看著賀天。

然後她快步跑到楚贏心身邊目露著急的道,“贏心這件事你得幫我,你一定得幫我!我必須要留下來!我是下了好大決心的,這次來了我就沒想走!”

那模樣就像快要哭出來似得。就連鐵石心腸的人都很難不為之所動。

當然,在場的人只怕也只有楚贏心心裏會‘所動’的不舒服。若是不在乎的人,又怎麽可能關心寧紗朵的任何一點小情緒。楚贏心明白,以賀天的冷酷,他真的會把寧紗朵趕出去,不去管她的死活!如果她要是拗下去的話,只怕場面和後果會更難看!

楚贏心猶豫了一下後卻沈睫,面對寧紗朵的時候聲音也低的只有兩個人能聽到,那裏面不是沒有勸慰的,“紗朵,我也覺得你不適合留在這裏,留在這裏只會受苦,這種苦不是常人能忍受的。而且,我有話要對你說。我們換個地方說好麽?”

眼見楚贏心拉起自己的手,寧紗朵卻斷然拒絕的一拽!眸色中蘊著一種凜然!

正是這凜然讓楚贏心心裏明白:完,今天是磨破嘴皮子也沒用了。因為紗朵的性子她同樣也該死的清楚!

“不要!不管多苦我都吃得了!贏心我現在沒工夫跟你說其它的,你要真是我朋友的話就先幫我勸勸賀天!我必須要留下!”

接著寧紗朵揚起脖子對賀天說,“既然賀教員這麽‘有原則,有規矩’,那麽今天倒不如讓大家評評理!看看我到底是該去還是該留!”

就見寧紗朵跳下幾層石階,然後從幾米外的臺階上拿過正在訓練的教員暫時放著的劃名冊和擴音器喇叭。

“賀天!”眼見寧紗朵這自作主張的行為,楚贏心驀地一驚,在她轉頭去看賀天的時候,他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

寧紗朵打開那擴音器喇叭,對著場上訓練的眾學員說,“大家好,我叫寧紗朵,本來今天我來是想要加入獵隼的,可是賀教員卻不讓,還說什麽剛剛制定了新的規則,以後只招收有一定身手功底的學員,不再面向社會廣招學員不受限制了。其實我想說的是,賀教員真正拒絕我的理由不是別的,是我對他的追求!可是喜歡一個人難道有錯嗎?正因為我喜歡他,我愛他,所以我願意來這裏訓練,不管多大的苦我都願意留下!所以,你們願意支持我嗎!”

還從來沒見人這麽大膽的告白過,眾學員本就有些不明剛剛臺階上坐著的女孩是誰,又隱約的好像聽到他們之間有爭吵,現在聽聞原來是這麽件事啊!

只不過她這大膽的舉動卻得到眾學員的一致擁護,他們甚至開始鼓起掌吹起口哨來,齊聲喊著,“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寧紗朵在說完這後,她轉頭看向賀天,“賀教員,你所謂的新規則應該光是在腦子裏想了想而並沒有落實到文件上吧?既然這樣的話那麽我來的時機也剛剛好,還沒到制定出那份文件的時候,這麽說來也不需要按照新規定來走吧?”

楚贏心心裏是真的嘆息,她知道紗朵是真的沒辦法了,所以才想借助著‘輿論的力量’讓賀天屈服。但是賀天的性子上來拗勁兒,那絕對不是她能拗得過的!因為有時候有種拗叫做‘鐵石心腸’、‘滿不在乎’。

而且賀天想來心高氣傲,從來不接受任何人的威脅!是的,她這分明就是在威脅他!讓他在這麽多人面前難堪!別說他對她沒感覺,就算是以前他對她有感覺,估計現在也變成了差印象!

當然,楚贏心覺得這也不能完全怪紗朵。

只是若一個人喜歡另一個人的話,那麽他做什麽都是對的。錯的也可以被輕易諒解和包容。若不喜歡另一個人,那麽不管他做什麽都是錯的。

現在的寧紗朵分明就是在‘一錯再錯’的頻道上挑釁賀天最後的底線!

果然,當賀天陰鷙著一雙眼看向眾起哄的學員時,那麽淩厲的目光讓眾人頓時嚇得只不過在三個數之內,再也鴉雀無聲!

隨後賀天直接看都懶的看她一眼,對赤腹鷹冷硬的丟下兩個字,“送客!”

同樣,賀天的眼神掠過楚贏心的臉時,她很明白那一刻他在用眼神問她要不要跟他一起走,楚贏心卻輕搖了一下頭,用眼神暗示他先走,她留下來一下。

在看到自己熱烈入火的表白在賀天這就像兜頭澆了一盆冷水似得,甚至見他不再多說一個字的轉身就走,寧紗朵頓時有那麽一刻的石化!

頃刻間,那種委屈的感覺當湧了上來,她鼻子一酸,眼眶頓時就濕了!

從小到大她什麽時候被人這樣對待過,從小到大她也從沒有這麽努力過!沒這麽努力的喜歡過一個人,更沒這麽沒臉沒皮的追求一個人!

他怎麽可以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踐踏她的心意!

江子琛可能也聽說了操場上的事,當他聞風趕到的時候看了神色各異的人一眼,尤其看了楚贏心一眼,連忙上前用身體擋住寧紗朵道,“寧小姐?你怎麽又來了?這裏是訓練基地,是有組織有紀律的地方,不是你能隨便擅闖的,趕快回去吧。要不我開車送你回去好不好?”

寧紗朵推開江子琛,“不關你的事,不用你送!”

“餵,你這樣的話就是不識好歹了?我可是在幫你挽回面子!你看背後的學員都在看你的笑話,等著你如何收場呢!”江子琛固執的擋著,同時壓低聲音在寧紗朵耳邊小聲的道。

“我自己的事自己會解決!”

見推不開江子琛,寧紗朵索性一腳踩在他腳背上,當她剛想拿起手上的揚聲器話筒繼續說什麽時,江子琛卻不但沒閃開,好像那一腳根本對他而言就是不疼不癢的小打小鬧似得,卻虎著臉的一把搶了過來,“喊什麽喊,還用喇叭喊,別繼續丟人了行麽?走,我送你回去。”

寧紗朵就不明白了,她是在跟賀天表白,他們這些人怎麽一個個,層出不窮的跳出來阻攔她,好像她是恐怖分子一樣?

難道她就這麽惹人討厭!

寧紗朵這會兒並沒有繼續抗爭下去,只不過她的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