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18章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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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對我自己的傷害,也是對那個人的傷害。”

賀天笑,“這話如果擱在任何人身上的話都可以有,但是唯獨擱在我身上的話不可以有。尤其是‘因為愛一個人而不和他在一起’。再也別讓我經受這種殘忍的打擊了,我寧可你打我罵我,也不要你這樣對我。楚贏心,我要聽到你說‘嗯’。”

“嗯!”楚贏心點點頭,臉上的表情終於難得的疏解開。

殊不知有些事越不想發生,越害怕發生,反而越容易發生。有些事並不是你保證過,確定過,到最後就一定會按照你預期發展的。

“對了,你怎麽知道我們當時在器械室?還有你進門的時候看到我和韓睿當時那副狀態,你都沒有懷疑過我們兩個麽?”楚贏心靠在賀天懷裏,享受著這風波暫且平息下來後難得的平靜和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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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新文原定6月5號上架,現在改為6月6號,本周主要任務是新文存稿,每天要更一萬多字,本文從明天開始改為3000字更新,下周恢覆一天6000字更新。望大家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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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合一下

老實說,當時賀天進來的時候,她整個人完全都呆住了。一開始她還沈浸在賀天趕來救他們驚喜中,可後來她看他的臉色就不對了!

是的,當是他非常生氣!就連臉色都是陰沈沈的,好像陰天下雨似得,讓人不寒而栗!她幾乎從來沒見過他這麽可怕的臉色,好像要吃人!

她瞬間就想到了,難道他是在介意她和韓睿之間的關系?

可不是麽,就他們兩個現在這副鬼樣子,是人就會懷疑啊!尤其是不知道的那種,只怕以為他們兩個是在通殲吧?這點就看他們兩個一個頭受了傷,一個衣衫不整的樣子吧!

尤其當時賀天讓他們跟他走時,他突然外面的腳步聲,卻突然讓他們兩個躲字器械後面,又把他們兩個用布給蒙起來,當時她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後來當聽到黒頭鳶的聲音時,她真想沖出來狠狠的痛揍一下這個王八蛋!

但是她忍住了,因為當時賀天冷冷的叮嚀她不管聽到什麽聲音都給他呆在裏面別發出任何聲音!

再後來,就有了一開頭發生的事……

她實在不明白,他到底是介意呢,還是不介意呢?

瞧她這個腦子,要是她的話看到賀天衣衫不整的和其它女人抱在一起,她能不介意麽?估計她早就瘋了吧?

雖然看起來他好像在生氣,可是從頭到尾他的臉上的表情都足以稱得上冷靜!

賀天摸著楚贏心的頭,“笨丫頭,當時那副情形我怎麽會看不出你和韓睿遇到了危險?回來的路上冥冥中我就有種不好的預感,通常有這種預感的時候你就非得湊個熱鬧的出出事。哪知道我半路上遇到那個看著你的手下,他把簡要的事情和我說了下後,卻苦惱的告訴我他跟你們居然跟丟了,不過我也是讓他叫出了一個學員問了下才知道你們在器械室,但是那種不好的感覺幾乎到達了頂峰!天知道當時我真的很想殺人,不過想殺的不是你們倆,而是葉蕓和葉峻!”

接著賀天調笑道,“這還不容易看出來麽?你見過有哪個殲夫淫婦勾搭在一起的,女的還把男的給打暈了?贏心,我相信你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哪怕現場真的讓我無法接受……只要你說沒有,真的,你說沒有,我就會相信你!或者你和韓睿真的發生了什麽,贏心,我都不介意,我……”

楚贏心心頭一熱,頓時小手捂住賀天的嘴,一雙還帶著明顯紅血絲的大眼看向他,撅起小嘴的低聲問,“為什麽?你真的不介意?”

這怎麽可能?

她可是記得某人脾氣是很暴很急的,以前江子琛給她送給飯他都吃醋上半天呢。要是她和韓睿真的發生了什麽……

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了,但是想到器械室的事除迎新年還是有點後怕!

若是真的發生,賀天肯定不會要她了吧。都說男人是自私和占有欲極強的動物,更何況是驕傲的賀天,他怎麽可以忍受這種事的發生?

可是她卻見他把她收攏在懷裏,就像一個保護著蠶蛹的繭子似得。下巴抵在她頭上,嗓音帶著些微微的沙啞,“贏心,我真的不介意。雖然我在小事上會吃醋,會介意,會不高興,但是大事上我分得清什麽最重要。任何事情,都沒有比讓我失去你更重要的!”

楚贏心直局的心裏的感動就像波浪似得,一層接一層,一層比一層溫熱,老天,他可不可以不要說這麽感動的話。她又要掉眼淚來啦!

“其實,當時看到你那驚慌無助,臉上帶著明顯淚痕的表情時,我的心都揪扯在一起了。只是當時沒顧得上太多了,想說黒頭鳶絕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目的就是為了讓你和韓睿在這無法做人,沒法繼續待下去,所以和葉蕓聯合起來導演了這部戲。我以為上次的事至少我們懷疑到了葉蕓頭上,她會多少收斂一點,卻想不到她這麽不知收斂!”

“回去一定要好好虐虐這個女人!上次我暈過去了沒親自弄她,也沒找到任何證據,不能貿然動手,這次證據都盡在掌握了,我一定要把她欠我的一次性全部討回來!”

楚贏心的話讓賀天忍不住笑,“怎麽看起來像個母夜叉一樣?葉蕓的事有警方會插手,你這麽提前把人給痛毆了一頓,不怕警察說你私自審問犯人,把你也一起給逮起來?”

楚贏心撒嬌的賴在賀天懷裏,“你的意思是,你老婆被警察帶走了,你還置之不理是吧?嗯?帶走帶走,趕緊帶走,你好正愁沒機會換一個呢!”

賀天伸手刮楚贏心的小鼻子,“誰也沒你這麽俏皮搗蛋,把我吃的死死的。我能讓警察把你給帶走了?別說是葉家兄妹欠你的你要討,作為你老公我都要討一下!放心吧,我會在旁邊保護你的,直到你發洩夠了為止。”

“不用你保護,現在那個黑頭根本就不是姐的對手!”

“得瑟吧就。”

啥得瑟呀,她說的可是真的!當時有很多看到她是靠著自己的本事打贏的黒頭鳶!

“既然打贏了一個教員你就可以離開這裏了,為什麽你還不走?”

其實這件事他聽手下的人說了,雖然說的有點玄乎,但這還真的是事實。

只不過他心裏很懷疑,換做以前她早就蹦達的要求離開了,一刻也不想在這多呆,典型的捂都捂不住的類型,現在怎麽聽她這麽安靜的對這件事提都不提的?

“走?我幹嘛要走啊。這邊年輕漂亮,風韻猶存的女學員這麽多,萬一有人勾搭你怎麽辦?我得留下來看著你!”

其實……說到這個走字。雖然她一直豪言壯語的說要打敗這裏除了他以外所有的教員,但是,真正的原因不過是她不想離開他。

“楚學員。請允許我糾正一下你的用詞不當。風韻猶存是指上了年紀的中年女性。”

噢噢,是麽?那說明他大小通吃啊,各個年齡段的女性都難逃他的魔爪!說他有魅力還不好呀!

而賀天則表示,若是上到吸引歐巴桑,下到吸引小學生的話,他是在不認為這是什麽魅力所在。

開玩笑歸開玩笑,楚贏心卻一本正經的對賀天說,“賀天,韓睿是好人,你不要趕走他,這件事他也是受害者,那麽重的藥效他還能控制住心智已經很難得。更何況他寧可自己磕破了頭也不願意傷害我,他不是那種趁虛而入的人,從小我就知道他是個爺們。”

賀天做吃醋狀的捏捏楚贏心的小鼻子,“真是,每次聽你說起韓睿的時候就是一堆表揚和維護的話。和我在一起就各種擡杠欺負人,楚小姐這不看人下菜,有失公平麽?我可是記得某人還把自己擱在和我公平競爭的立場上呢。”

“呦,我人和心都已經屬於你了,你還這麽沒自信的爭不過他呢?”

賀天挑眉,“我啊——只是希望你不管在哪,不管和誰在一起,只要能保護好自己就好。韓睿是個爺們,這我早就知道了,這件事的查證他功不可沒,人是他找到的,其實他本來可以獨自得到結果後跑你面前邀功的,但是他沒這麽做,而是選擇和我朋友。老實說,他是個好對手,更是個好夥伴。你當真以為我會狹隘的容不下他,趁機把他趕走?還不如說我像網羅他,把這麽優秀的人才留在我這呢!”

既然賀天都這麽說了,楚贏心心裏也頓時放松了不少,他能給出的信任,給出的寬容讓她動容,也讓她覺得自己沒有選錯男人!

……

在回到基地後,賀天把所有教員都交到了辦公室,當然也包括了葉蕓。咱們的葉醫生。

因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葉蕓當時和黒頭鳶交換了一下顏色,臉上的表情很疑惑,同樣也很謹慎。

仿佛冥冥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尤其當看到賀天拿出一束紫色的花朵時,葉蕓頓時驚訝的睜大眼睛!

甚至,就連臉色都瞬間雪白下來!

因為她已經認出了,這一束花並不是她的那束!大家雖然都懷疑她的花,但也不過是把花枝剪掉一部分回去研究,可是賀天手裏卻拿了嶄新的一束!這代表著什麽?

這代表著他已經找到那種花了!

說不定……說不定也已經知道這花的秘密了!

做賊心虛的人自然敏銳度比其他人要高很多,黒頭鳶也看了出來,一張臉雖然沒有葉蕓那樣變白,但是也是黑中帶著鐵青的!

而其它的教員則是一臉茫然不解,賀教員把他們叫到辦公室裏到底幹嘛?

當時楚贏心就坐在賀天的辦公桌旁邊,以‘受害人’的姿態旁聽。可是她卻只盯著葉蕓,時不時的用眼神挑逗一眼,意味深長的表情真是搞的葉蕓臉色變了又變,忍不住心惶惶的狂跳起來!

這會,就聽賀天淡然的開口,“前兩天我聽到一件有趣的事。說是把酒精擦在人的皮膚上,再配合著這花散發出來的氣息,附著滲入人的皮膚,就可以被當作成催情香來用,一開始我不信,不過今天我卻很想試一下。聽說這花對女性尤其敏感,葉醫生,你願意出來配合一下麽?”

()

不許過來

葉蕓的腳就像是被膠水黏在地上了似得,她蒼白著臉的牽強著笑了笑,“賀教員可真會開玩笑。只不過是普通的小花而已,怎麽會有什麽催情的作用呢?我是個醫生,我怎麽會不知道?估計其它的醫生也沒有聽說過吧?而且你們不是也能聞到麽?這花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氣味,說它散發害人的氣體這簡直就是謬論!”

賀天卻淡淡的說,“我賀天從來不開玩笑。既然葉醫生也覺得沒事,那麽就過來試一下好了,反正只是個實驗而已,葉醫生你緊張什麽?還是說——你也在擔心什麽?”

說話間,賀天已經把一瓶酒精放到桌上。

“這花有時也像人一樣,看似無害,實則懷揣著惡毒的心思。到底是有氣味還是沒有氣味,這需要經過驗證。”

葉蕓一雙眼睛盯著那裝著酒精的瓶子,目光如避蛇蠍的就好像裏面裝著什麽可怕的東西一般!

雖然賀天的目光很淡,但卻因為冷峻而帶著那麽考究的銳利,讓葉蕓的心驀地漏跳了一拍!卻故作鎮定的說,“我為什麽要試?我又沒有做過!難道我不試就說明這花是我故意為之的麽?是我有問題麽!”

賀天骨節分明的手輕叩著桌面,“這種花在醫院的確驗不出任何東西來,甚至國內的醫生連見都沒見過,但是這不代表著國外的醫生就沒見過。因為這花根本就不是什麽從後山采的,甚至它的產地也不是中國,而是……荷蘭。我說的對麽?”

賀天的提醒讓葉蕓的身體驟然緊繃,“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這花就是我在後山采摘的,我……”

“我已經把附近的山頭全部都翻找遍了,根本就沒有你說的這種花!別說是我們這裏了,這種禁花中國根本就連一株都沒有!甚至更確切點說的是,如果不是有人知道這種花的秘密,並通過特殊渠道專訂的話,是不可能弄到的!哪怕在荷蘭,也不過只是一個民不見經傳的小鎮才有,所以葉醫生,你是從那個小鎮的後山采摘的吧?”

賀天的話讓在場的人簡直驚呆了,大家誰都沒想到葉蕓居然會這麽居心叵測,為了要害一個人而不惜運用這種下作的手段!她還那個善良溫柔的葉醫生麽?她根本就是一個可怕的惡魔!

葉蕓驀地攢起垂在兩側手,她怎麽都想不到,這個男人居然會真的為了她隨口說的一句話而連續翻找了幾座山!

“賀天,你不能因為在乎楚贏心,就隨便抓個人出來當替死鬼!我是冤枉的,我沒做過就是沒做過!你說這些我一個字也聽不懂!

賀天說著這話的時候,慢慢站起身來,隨手把玩著手上的酒精,本來眾人以為他上前幾步是勸說葉蕓親自用一下,以證明他的猜想,卻想不到賀天居然一揚手,以眾人完全沒反應過來的速度把瓶中的酒精揚了葉蕓一臉!一身!

那動作快的甚至就連他什麽時候擰開了瓶蓋眾人都沒反應過來!

當那液體潑濺到葉蕓身上的時候,只聽她一聲尖叫!

“哥!哥快救我!哥!”

葉蕓那尖銳的聲音很是刺耳,她甚至瘋了一樣的撲騰起自己身上,在人意外極了的目光中撲向葉峻,臉色蒼白的簡直就像鬼一樣。

眼見著葉蕓這副失控的的樣子,賀天淡淡的道,“這只是普通的水而已。”

賀天的話一開始讓還葉蕓沒反應過來,就連身邊的葉峻都懊惱的低聲道,“葉蕓你冷靜一點!”

葉蕓僵硬住身子的轉過來,當看到賀天那張平波無奇的臉時,她暗暗的握緊拳頭,“賀天,你故意耍我!”

她從來沒想過,當這個男人有一天露出絕情的一面來時,居然也會這麽的充滿恨意!

“葉蕓。”賀天叫她的名字,同時把玩著手上的瓶子。“雖然我一直認為我們是同事,是朋友,但是你做的一件件事疊加起來,別說是潑你一杯水的讓你清醒清醒,就算是潑瓶硫酸也不為過。”

“賀天你在說什麽!你要敢潑我妹妹硫酸的話……”

黒頭鳶說話間緊走兩步,還沒等在賀天面前放放厥詞,耍耍狠,竟脖頸陡然一緊的被一只有力的手緊緊拽住領口,下一刻賀天毫不留情的一記漂亮的勾拳!

那拳頭又重又狠,半分力氣也沒見他收斂,竟讓黒頭鳶這身手底子也不錯的人完全沒防備的一個趔趄摔倒在地上!只見眼前大男人猶如修羅般冷冷的負手而立,“也許以前你還有資格站在我面前說這些話,但是現在,你有什麽資格?和葉蕓串通合謀的事情是要我一件件的指出來給大家聽聽你們都做了什麽好事麽?”

接著,賀天微瞇著眼,把他們兩個怎樣合謀陷害楚贏心,又怎樣陷害韓睿的事情悉數說出,直把在座的眾人都驚呆了!怎麽都想不到他們兩兄妹居然會這麽不擇手段!

赤腹鷹拍桌而起,“黒頭鳶你身為一個教員居然聯合著你妹妹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你配做領導學員的教員麽!虧我們還把你當成朋友,真是整個獵隼的奇恥大辱!”

黒頭鳶的臉色一點點的陰沈下來,他擦了擦嘴角的從地上踉蹌的站起身來,不由得冷笑道,“教員?呵,誰稀罕!不過是混口飯吃罷了!朋友?你們有把我當朋友麽?不管去哪吃飯,都是你們幾個在一起。不管湊在一起說什麽事情,閑聊什麽,也都是你們在一起!甚至就連打個牌你們也從來不叫我!你們就是這麽拿我當朋友的?是啊,我是獵隼的恥辱,我不配當你們的朋友。不過,我還真沒稀罕過!”

赤腹鷹一楞,皺眉道,“你這是說的什麽話,我們哪次做事不都是叫著你一起?可是你卻總以沒興趣,或者累推脫掉了,久而久之大家以為你不喜歡參加這種無聊的活動也都就默契的不叫你了,怎麽反倒還是我們裏外不是人了?”

這個時候,一直在旁聽的楚贏心站起身來笑笑道,“赤腹鷹教員,難道你還沒聽明白麽?這件事不是你們的錯,而是有些人心胸狹窄,別人怎麽做都不得他心意,還因為全世界的人都得以他為重心,圍繞著他轉的凡事都需要他點個頭。”

接著她走向葉蕓,上下端量她一眼後嘖嘖的搖搖頭,“狼狽,真是狼狽啊!不過我覺得你實在沒必要那麽激動的,不就潑了杯水麽?要換做我的話,直接潑屎潑尿才對啊!聞著你身上就一股騷味邪氣,是撞見什麽不好的臟東西了吧、居然潑屎潑尿可以驅邪破咒呢,我覺得特別適合你!

接著楚贏心扭頭看向賀天,表情帶著明顯的不讚同,“賀教員,雖然我一直認為你特別聰明,但是剛剛這件事你明顯是欠考慮了哎。潑硫酸幹嘛呀,硫酸又不是自己產的,不用花錢啊?潑硫酸這是犯法的,為了葉醫生這種人犯法,這也太不值了吧!”

楚贏心的話把葉蕓刺激的臉都變色了,就在楚贏心扭頭看似毫無防備的時候,葉蕓沖上去就想要甩楚贏心耳光,不料楚贏心卻突然一個側踢,頭都沒回一下的,就把葉蕓一腳給踹飛出去了!

而後,只見她慢條斯理的扭頭看了倒在地上,輕聲*的葉蕓,她冷笑的走上前,“呦,葉醫生覺得陷害我陷害的不夠,這還想要再給我點教訓,飯後加個餐呢?”

“楚贏心你想幹什麽!”

當黒頭鳶準備去護著葉蕓,攻擊楚贏心的時候,賀天卻突然一個上前的踢腿——

我去!姜就是老的辣,她那一腳才不過把葉蕓給踹倒在了地上,而賀天這一腳則是硬生生的把黒頭鳶給踹到了墻上後,又重重的跌落在地上!

“我想幹什麽?”楚贏心瞇眼笑的陰森。她走到葉蕓身邊後蹲下,“當然是想要助人為樂一下,幫葉醫生完成下剛剛沒完成的動作。”

緊接著,楚贏心上去便扇了葉蕓一記耳光!

那耳光扇的又快又響亮,幹脆利落的半點也不見拖泥帶水。

葉蕓簡直給氣瘋了!人還坐在地上,撲過來就想和楚贏心扭打!

眾人的人見這架勢立刻想要過去,就聽楚贏心冷冷的喝道,“今兒這事是我和葉醫生的私事,我要自己解決!誰也不許過來幫忙!”

她氣勢十足,竟讓在場的人當真楞在了原地,幫也不是,不幫也不是,眾人默默看了眼賀天,見他目光淡然的沒有絲毫反應,眾人也不由得揣著心思的坐下,每個人卻又暗暗皺眉的想著:這還能真不管?任由楚贏心和葉蕓打成一團?

賀天也不管?這是給楚贏心一個報仇的機會麽?可是,難道他的行事風格不是公事公辦麽?就任由她這麽鬧騰?

是的,雖說是扭打,但葉蕓根本就不是楚贏心的對手,她連黒頭鳶都打得過,更何況是手無縛雞之力的葉蕓!

不過幾秒鐘是時間,楚贏心就把葉蕓摁到在地上,然後一躍而上的騎在她身上,在眾人簡直驚脫了下巴的目光中,楚贏心女漢子般的一手揪住葉蕓的頭發,一手左右開弓的開始扇起她耳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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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6號新文上架,上架當天會有3萬字的更新,3萬字一個讀者才9毛錢,還不夠買瓶飲料,吃個冰棍兒的錢呢!也算是慰勞媚近日以來兩頭忙的辛苦吧。真誠的希望大家6號當天都表養文,都來支持下首訂,訂閱是對媚最大的支持!每篇文的首訂是對作者最重要的!有了好的首訂,才會有動力和信心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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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母夜叉

“踐人!敢坑老娘,放過你一次又一次的,你還長臉了還!陷害!我讓你陷害!讓你陷害!”

那‘啪啪’的一巴掌接一巴掌打的真是不予餘力,楚贏心覺得心裏積攢了這麽久的火氣,當看到面前葉蕓這張無比欠抽的臉時,她就再也忍不住了!

欠抽的臉當然要用力的抽才能滿足她的願望!

要不是看在賀天的面子上,她用得著忍她忍這麽久麽?只要一想到唐禮仁那張惡心的臉,她就恨不能把她身上戳出一個又一個的洞來!

而事實證明,這踐人早就該株了,她居然還能好耐心的忍耐她這麽久!而這一切的一切,還不是看在賀天的面子上?但是,葉蕓和葉峻兄妹倆做的事,還真不值得賀天去把他們當朋友,更不值得她一次又一次的忍耐!

“賀天,你就這麽允許楚贏心對付葉蕓!你還有心麽!”

賀天倒是不管楚贏心,反而堵著葉峻不許他過去幫忙,這個男人,真是要麽就不做,要做就把*溺做到了極致!

面對黒頭鳶不滿的控訴,賀天不屑的冷哼一聲,“心?對你們這種人也需要用心?你們也配?”

黒頭鳶握緊拳頭,“不管怎麽說我們也在一起共事這麽久了,賀天你就這麽冷酷絕情,不留一絲情面!”

那滋味,仿佛是賀天做了對不起他的事似得。真是讓在場的人都覺得好笑了!

“葉峻,你做了這麽多錯事到現在還不知悔改嗎!”

“賀天就是把你當朋友才容忍你,也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

“就算你平時很少和我們在一起,更極少參與我們的活動和飯局,但是在我們心中,我們幾個教員一直都像兄弟一樣親,想不到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會心胸狹窄到這種地步!”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話讓黒頭鳶的臉色頓時難看的不成樣子!

賀天冷冷的說,“其實你說錯了。我恰恰覺得自己不夠冷酷無情,所以才會容忍你這種人的存在。事實證明,我的容忍,鑄就了天底下最可笑的事。當然,不管是辯駁還是懺悔,你們兄妹兩個都留著去和警察說吧。”

說著,賀天上前去把楚贏心拉扯起來,“別打了,教訓的心裏舒服了就好,為這種人累著就不值了。”

打壞了她的小手還不夠他心疼的呢!

大手包裹起她的小手來,賀天這自然而然的動作竟是做的毫不掩飾。直讓江子琛暗了暗眸色!同時收緊了兩側的拳頭!

“可不是?”楚贏心從地上站起來,眼神冷冽的就像是一把匕首!“和這種人的確不需要廢話什麽。對了。警察什麽時候到?”

賀天低頭看了眼手表,“應該再過個幾分鐘就差不多。我打電話有半個多小時了。”

當聽到警察這個詞時,葉蕓的臉色頓時像雪片子一樣煞白!

她不顧捂著自己被楚贏心打痛的臉,幾乎是跪著上前的去拉扯賀天的褲腿,“不要賀天,你看我在對你的一片真心上,你不要把我交給警察好不好。我不想去坐牢,我也不能坐牢,讓我去坐牢我寧可死!我死都不要去!我知道錯了,這次我真的真的知道錯了,下次我絕不會再害楚贏心了,絕對不會了!”

眼淚順著葉蕓的眼眶不斷滾落下來。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但是這整個屋裏的人卻沒有一個對她同情的。

最多不恨她的人也替她覺得惋惜,爭風吃醋這種事沒什麽,但是怎麽就一不小心的走上違法犯罪的道路了呢?而且還不止一次用非法的手段害別人,事情走到現在這個地步,她還有什麽好說的呢?任何服軟的話都不及她做的那些事讓人心寒,更覺得可怕!

想不到越是柔弱,越沒有殺傷力的人。反而比毒蠍子都要毒!

“下次?葉蕓,你已經沒有下次了。”賀天冷冷的道。

葉蕓一楞,連忙道,“好好,我這就走,我馬上離開獵隼!賀天,我是個女人,你不要對一個女人趕盡殺絕好不好,你要是把我交給了警察,這輩子我就徹底晚了!我再也不能當醫生了。再也不能了!”

以前葉蕓從來不覺得當醫生怎樣,可是現在當她很有可能不能再當醫生時,她感到了一種巨大的驚慌感!

不當醫生她還能幹什麽?她什麽都不會,也沒有其它的一技之長,難道要像小時候那樣低頭求人,任由別人為所欲為嗎?

葉蕓簡直泣不成聲,那苦苦哀求的樣子就連黒頭鳶都看不下去了。從來不求人的他為了葉蕓‘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賀天,如果你但凡念著點我們的兄弟感情,我葉峻求你,給我妹妹一個機會。只要你不讓警察抓她,只要你能讓她繼續行醫,我願意承擔下所有的事!不管多重的懲罰都沖我一個人來!”

大家心裏明白,雖然葉峻身為一個教員,做出的事實在太可惡了,但是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的妹妹葉蕓。但是,一步錯步步錯,很多事做錯了就是做錯了,再也沒有回頭的餘地了。不是每個殺人放火對別人造成傷害的人,都可以被人寬容諒解的。

“承擔?你承擔的了麽?”

賀天冷笑,繼而目光從黒頭鳶臉上投遞到了葉蕓臉上,“行醫本是治病救人,可是你學會了卻是為了害人!葉蕓,身為一名醫務人員,你還記得責任和良知是什麽麽?如果讓你繼續行醫,是同情了你,可是卻會害了更多的人!”

見賀天心意已決,無論如何都不會再顧忌一點往日的情面,冷血的恨不能把他們當即處死!葉蕓頓時一個踉蹌的癱倒在地上,竟因為接受不了這打擊,眼前一黑的暈了過去!

賀天瞇眼,臉上沒有半分緊張,有的只是無盡的冷漠!

誰讓他們動誰不好,動了他最心愛的女人,這不是找死麽!

打了他們一頓,再把他們交給警察都算輕的了,把他們兩個一刀刀的活剮了都不為過!實在可惡至極!

就在警察進門的時候,他居高臨下的對葉峻說,“說到兄弟情,從今天開始,從現在開始,我和葉峻你之間從此以後恩斷義絕!和你做兄弟,是我賀天這輩子最大的失誤!葉蕓做的事你承擔不了,造的孽必須由自己去還。你們兩兄弟慢慢去監獄裏面懺悔吧!”

……

楚贏心沒想到賀天居然真的會這麽向著她,不但宣布和黒頭鳶之間斷絕情誼,而且還默認了她把葉蕓在眾目睽睽下暴揍了一頓,心裏頓時覺得無比通暢啊!

只是楚贏心看的分明,在黒頭鳶和葉蕓被警察帶走後,雖然賀天面無表情,卻背對著窗口而立,很久都沒說話。

她心裏明白,雖然這個男人表面看上去就像一塊冰一樣冷漠,但實則他的心是火熱而善良的,嘴上說的冷酷無情,但是他的心裏又怎麽可能一點也不在乎?不難過?

如果是她的朋友做出這樣的事來,恨歸恨,可是心裏最多的那種情緒,應該是難過吧?畢竟實在沒有什麽,比自己信任的人,自己的夥伴和朋友重傷的事還要讓人受傷的了。就像是被毫無防備的插了一刀!

怎麽可能不念舊呢?以賀天這種不留情面,做事果斷的人,他都一反常態的已經給了葉蕓和葉峻機會了。但是他們兩個不思悔改的淪落到現在這步,只能說是不作死就不會死!

見賀天悶悶不樂的,向來避嫌的楚贏心主動邀請賀天一起去吃飯,美名曰:賀教員為小民伸張正義,小民理應請教員吃飯!

嘿!這理由簡直比九頭身的美女都正點!就算是別人看到了也不會多說什麽!

她這小心思賀天是無語了。大概也就她會這麽想吧?

葉蕓和葉峻的事他做的這麽無情,只怕任何人都會認為他是在為了她吧?還會有第二種認知麽?

為了逗賀天開心,路上還說了一大堆半點營養也沒有的笑話給賀天聽。

無奈這家夥笑點高,無論她怎麽逗,他都一副似笑非笑,露出‘很有意思麽’的表情挑眉看她,搞的她很挫敗哎!好像她這幾個這輩子就靠它們活著的笑話很低智商似得!

搞的楚贏心心一橫,竟開始講起了葷段子。

賀天頓時一副無奈的表示,“女孩子講這些就不怕沒人要麽?”

楚贏心飛快的看了眼四周,在確定沒人後,立刻緊緊的挽住他手臂,兇巴巴的瞪眼,“沒人是什麽意思?你不就是個大活人嗎?怎麽地,你意思就是不想要我了唄?說吧,是不是看上誰家姑娘了?我去抽花那丫的臉!”

賀天終於被她母夜叉般可愛的言語逗笑了,她都不顧及,他還顧忌什麽?

竟是大手從外一個包攬,徑直把她直接霸道的攬進了懷裏!“我怎麽好像隱約聞出了一股某人要上趕著嫁給我的味道呢?現在寬粉粗的神經終於有點危機意識了?嘖嘖,這麽兇的母夜叉,我好像還真得認真考慮考慮。”

“誰稀罕!切!考慮吧考慮吧,過期老娘才不伺候!”楚贏心冷哼一聲的道。

正當兩人互相鬥嘴調笑著的時候,就聽背後江子琛的聲音傳來,“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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