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18章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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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她一點也不懷疑這個世界上有那麽一種死法,叫做——丟人致死!

這絕對是一種最無地自容的死法!

她真是都快尷尬進土裏了!

“你的腿都傷成這樣了,都不能走,我送你去醫務室!”江子琛理所當然的道。

“我不要去醫務室!你快放我下來!你這人怎麽這麽討厭啊!放我下來!”

楚贏心急眼的嚷嚷道!

江子琛卻根本不理會她,在和黒頭鳶點點頭算是征得他同意的交代後,抱著不安分的楚贏心就走了。

在兩人離開後,黒頭鳶轉頭看向表情又擔心又愧疚的應輝,微微凝眉,“怎麽回事!只是比試而已,難道你沒聽到賀教員今天說的話麽!”

“對不起葉教員,剛剛我是太著急了沒掌握好力道才傷著了楚贏心。都是我的錯!”被黒頭鳶這麽一訓斥,應輝就更懊惱了。

“我只知道賀教員的命令相當於聖旨,每一個都必須要遵從!沒有例外!”黒頭鳶冷然的看他一眼,繼而道,“這裏面素質最好的當數你,其他人還需要多加練習一下,你就不需要了。作為懲罰,從現在開始繞訓練場一百圈!外加兩千字檢查這個周之內交給我!”

“是!葉教員!”應輝立刻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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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在楚贏心絕對不去醫務室的堅持下,江子琛都把她給抱到大樓了,既然又累死驢一樣的把她抱回了自己的辦公室,這一路上就沒歇過!

得!反正丟人都丟到姥姥家了,她也就省得勒著嗓子嚷嚷了。他要抱就讓他抱好了,累死丫的。但是她態度是很明確的擺在那了,今兒她磕死也不會去葉蕓那!他要是真敢把她給抱過去,可別怪她做出什麽更‘觸目盡心’的事兒來。

江子琛不抗威脅,自是知道楚贏心那驢脾氣倔性格也是個剛烈的主,便順了她的意。大不了他自己去葉蕓那把藥給取過來還不行麽?

楚贏心也不反對,反正只要不是她露面去取藥就行。

就在江子琛離開沒幾分鐘,某人也不知道是從哪兒接到的消息,一陣風似得就旋了進來。

平時見他沈穩嚴肅的樣子,做什麽事都是不急不緩的,眼下見他陰沈著一張臉,甚至連門都沒敲一下的就徑直推開,楚贏心壓抑的張了張嘴巴,卻只能沖他做出一個很萌很天真的表情來。

接著只見她對燈發誓的搶白道,“我保證,絕對沒有借傷逃避訓練的意思。今天這事絕對是個意外!不過沒什麽事,只是一點小傷,呵呵,小傷而已。”

賀天的臉色沒有因為她的話而半點轉晴,反而看起來好像更加陰晴不定了。

只見他幾步過來後看到她腿上的傷勢,腮腺部的肌肉都在暗暗作動,眼底像是蘊著什麽情緒,下一刻,只見那雙深眸頓時暗光淩厲的射向她——

“小傷?”

他看起來多少透著些冷酷無情的薄唇念叨著這兩個字,像是種疑惑,更像是種嘲弄!那姿態,仿佛只要她敢讚同個一句,他就掐死她似得!

“為什麽不去醫務室?還有,是誰弄傷了你?葉峻?還是其他學員?”

賀天口氣陰冷的問道,仿佛只要下一刻她說出那個名字來,他就會立刻讓那個人徹底消失一般!毫不猶豫!

“我都說了只是場意外了,只是切磋而已,人家又不是故意的。都是我技不如人。你別表情那麽可怕好不好?”楚贏心皺眉的趕忙解釋道,接著她冷不丁的哼了一聲,小手拍著她那條大樣的放在江子琛椅子上的腿,“醫務室?靠!就沖我今天磕掉她門牙的仇,她可能放過我麽?現在我這腿不過是摔傷了,我只怕葉蕓給一治,這條腿保不準得截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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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在這說一下哈。媚每天新文老文的來回寫實在是太累了。編輯審核時間有限,媚也不可能整整一百天守著電腦哪裏也不去。有時出去辦點事再回來更新,審核編輯就下班了。所以媚決定,由於新文字數少,每天上午更新。舊文字數多,以後白天更新一章,一般會在下午審核後顯示。晚上更新一章。晚上的這一更大家不用等更新,放到第二天上午看。上午編輯就會把前一天的給審核通過。這樣每天依然是6000字更新,有時也會7000,8000的更給大家,媚就不用都湊在白天把文全部更完那麽累了。這樣上午的更新是前一天的,下午的當天的,依此類推,一點也不耽誤看,我說的這個大家都懂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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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言聳聽

“哪有那麽可怕。不治你也不至於這麽嚴重的當劊子手,這是要付法律責任的。”賀天皺眉的道。雖然他見過各種大大小小的傷情,但是眼前楚贏心膝蓋上的傷卻還是讓他眉頭皺緊都難以輕易撫平。

只不過,既然她難得肯低低頭承認自己技不如人,這倒是難得,可見也的確不怪對方,畢竟當時在他知道消息趕過來的時候還是對大致情況有些了解的。

“就有這麽嚴重!”楚贏心鼓起腮幫子,小拳頭重重的錘了賀天一下,很不高興的說,“我都快要死了,你居然還在幫她說話!你走!倒是勞資要是給她整死了,你別在我墓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也許連楚贏心都沒有意識到,她和賀天說話的時候用的是多撒嬌的語氣。

像極了一個傲嬌的小公主。

嗯,沒錯,就是她們家滅滅那種傲嬌法。

賀天無奈的抓住她的小手,把它抱在手心裏,“好好好,嚴重嚴重。只不過那哪能叫幫她說話,我只是在就事論事而已。畢竟在這裏葉蕓是唯一的醫生,你這傷腿必須要包紮,要是你不願去醫務室的話,那我帶你去外面的醫院。”

說話間,他作勢把她的手臂往自己肩膀上一搭,竟當真要帶她走的去外面的醫院。楚贏心卻連忙小手抵上賀天的胸口,“不行不行!江子琛已經幫我去醫務室拿藥了。要是我走了的話那不是讓他白跑了一趟麽?”

就算是她再有一萬個不樂意他抱她,不樂意當著那麽多人的面,江子琛關心她的心意總是好的,她還不至於那麽沒良心,好心當做驢肝肺。

賀天微微瞇眼,倒也不堅持的強迫她,只是淡淡的挑挑眉後,略帶分析的說,“你今天是在黒頭鳶手底下訓練的,黒頭鳶又是葉蕓的哥哥,你覺得她知道這個消息的速度會比我慢多少?還有,今天你故意把葉蕓給摔了,當時江子琛不也在場?就算是他沒立場鮮明的站在你這邊的,肯定也幫著你說了不少話吧?你又覺得葉蕓有多樂意見他?”

眼見楚贏心一臉‘心裏咯噔一下’的表情,賀天很好的隱藏起眼底的笑意,表情嚴肅而認真的繼續淳淳善誘,“你那麽聰明,自然自己想想就能知道,葉蕓會不知道江子琛是為了你去醫務室拿藥的?到時就算你不用親自露面,她也照樣可以間接的讓你截肢。”

既然她說有那麽嚴重,那麽他也不介意把這給說得更危言聳聽一點!

她自己說截肢時倒是沒事,而當賀天語意沈沈的說出這兩個字時,楚贏心竟當真有種自己被人給截肢了的感覺,讓她渾身汗毛立起的幾乎下意識的去捂自己的腿。

他是真沒強迫她,是她自己願意跟他去外頭的醫院的。難道不是麽?

當賀天抱著楚贏心下樓的時候,懷裏的小人暗暗的有些紅了臉。

同樣都是給雄性動物抱著,可不知道為什麽,江子琛抱她,她就沒什麽感覺,只覺得從‘丟臉丟透了’到幹脆‘破罐子破摔’也沒花多長時間。

可是當賀天抱著她的時候,那熟悉的氣息,霸道而有力的手臂,甚至是他身體散發出淡淡的沐浴液香味,都讓她很容易就飄忽忽的想到那個夜晚……

他的蠻力,他的火熱,他的霸道都讓她無力抗爭,讓她節節敗退的直到屈服,更讓她心悸!

只要一想到這些,楚贏心感覺自己就像被扔進了一口鍋子裏似得,嗓子眼兒都燒的冒煙!

她忍不住懊惱的閉了閉眼!老天,她這個腦子有事沒事的都在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啊!搞的她怎麽就像個YY無限的女*一樣!

就在賀天把楚贏心才抱下側樓的一樓,江子琛就急匆匆的拿著藥從正門上了樓梯。

在把楚贏心放到車上,親手為她扣上了安全帶後,他端量著她的神色,大手摸了摸她的小臉,語氣疑慮而擔心的道,“怎麽了?臉紅成這樣?很疼嗎?還是天氣太熱了?”

“啊?哦,可能是太熱了,呵呵,太熱了。”楚贏心楞了一下後,連忙敷衍的打著哈哈道。

疼倒是不至於,現在她的腿只要不用力,傷口就處於一片麻木的狀態,甚至如果他剛剛不提醒她的話,她都要忘了自己受傷的事了!但是楚贏心真是恨極了自己,也懊惱極了自己!

她怎麽就每次被賀天抱在懷裏的時候總是會不爭氣的臉紅呢!

“耐一下,我們一會就到了。嗯?”賀天揉了揉楚贏心的頭以示安撫,便快步繞到駕駛室一側上了車。

楚贏心好容易把自己這段日子稍長了一些,已經長及肩膀的頭發理順,越發的覺得賀天這個家夥真是討厭死了!不過……也同樣比以前溫柔的多!

至少若是換做以前,他少不了對她冷嘲熱諷一頓,在埋汰和問候一下她的智商情況,但是現在見她一副不舒服的樣子,他也會感到緊張和擔心。

他是不是……真的喜歡她?

甚至只要她每次一想到這些的時候,就會有些小小的不確定。盡管大家從小都把她和賀天安排在一起,但是她卻從來都沒想過和他,她當時心心念念的那個人都是賀晨光,並為了努力出現在賀家戶口本上而努力呢!

是的……

當時。

就如他問的,那麽現在呢?現在她喜歡的人又是誰?

路上的時候,賀天居然楚贏心的手機還給她了,這倒是讓她意外極了。就聽他一邊熟撚而利落的開著車,一邊淡定道,“以後如果遇到了什麽麻煩記得隨時給我打電話,我會第一時間趕過去。”

楚贏心挑挑眉,表情詭譎的道,“當著所有學員和教員的面打也沒關系嗎?”

接著她把玩著手機的開了機,故意的調笑道,“嘖嘖,我現在倒是有點明白賀教員對我的心意了,這能被賀教員喜歡的女人,待遇就是不一樣啊!

“沒關系,我倒是不介意其他人知道我們兩個之間特殊而友好的關系,如果你也不介意的話。”

楚贏心覺得,仿佛她就沒什麽話可以在這個男人嚴重造成什麽殺傷力的!靠!誰和他又好了,誰和他特殊了!她可是清清白白的小市民!哪敢攀上他這棵高枝啊!

“不過你說的沒錯,等你當了賀教員的女人後,就會發現待遇會更特別。”

賀天若有所指的話讓楚贏心臉色頓時一紅!她就好很是郁悶的覺得,她自己也不是個矯情的人啊,怎麽他一說點啥她就矯情的臉紅脖子紅呢?

正在這時,楚贏心手裏的電話居然突然響了起來!而她才不過剛剛開機!

這差點讓她手一抖的把手機給扔出去!直把她給嚇了一跳!

哪位仁兄這麽踩點兒會打電話!

只顯示號碼的陌生電話?

賀天掃了一眼楚贏心,姿態慵懶的道,“看不出你業務還挺繁忙來。”

“那是,本小姐人緣一向很好。”楚贏心很是臭屁的道。

其實本來她還不想接這個電話來著,要知道她對陌生電話一向很不感興趣,幾乎到了種只淡然看一眼,從不接聽的地步。畢竟不管是關系好的,還是僅僅只認識的,都有她的號碼,剩下的她這上面不顯示的來電,自然也不會有什麽交情。

只是剛剛她那話都說出口了,這電話也就不得不接了?

……

“楚贏心?”

她接起電話的時候,對方略微停頓了一下後,並未寒暄,並無客氣,就那樣直接叫出她的名字,似乎帶著少些的遲疑和疑慮,就好像不太確定此刻接起電話的是她本人似得。

“餵,你好。請問你是?”

楚贏心很是客氣的回道。聲音甜美而輕靈。

心裏卻在暗自盤算著,對方能夠叫出她的名字,肯定不會是打錯的電話。而他之所以會這麽不確定,難道說是先前他就給她打過電話,而她則一直處於關機的狀態?

嗯嗯,大概是這樣的吧。

“呵,如果我說‘你聽不出我聲音來麽’這種話,那麽未免有些不太現實。畢竟有這麽多年沒見了。好吧,那你猜猜看,你覺得我可能會是誰?”男人在話筒對面低低的笑,聲音低沈而悅耳,好似正在演奏的琴音。

如果說楚贏心先前還裝的挺客氣的,覺得怎麽著也得假裝禮貌禮貌,問問對方姓什名誰,可和丫的居然讓她猜!她怎麽知道他是誰啊!

他倒是聽起來挺有閑心,挺無聊找聊的,可是他是當她很閑麽?

“我覺得啊?”楚贏心假裝停頓了一下,而後冷冷的哼道,“我覺得你是不是閑的腦子被燒壞了,給我哪涼快滾哪去!老娘現在正在受傷,沒功夫伺候你!”

說完這,楚贏心絲毫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上去便把電話給掛斷了!

掛斷還不行,還得直接關機!口中還念念有詞,“在小半個月沒有電話騷擾,生活相當平靜的生活狀態下,我還是覺得沒有通訊工具可以讓我過的更舒心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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繈褓巨嬰

沒關系,我可以做你的通訊工具,如果你不想用的話,想要和誰聯系跟我講一聲就好,不管是家裏還是保鏢學院。”

賀天說的理所當然,好像她已經被他變成自己人了似得。這讓她偏頭認真的思考了一下,繼而目光疑慮的提出,“可是我怎麽覺得你會變成我最大的信號幹擾呢?”

他涼涼的笑,以她避閃不及的速度捏了下她的小臉後,心滿意足,卻帶著十足的威脅道,“我也覺得,信號受不受到幹擾,還要看你和誰聯系了。”

“當然是和男朋友聯系了,要不然我還能和誰聯系啊!”楚贏心昂著頭,故意的道。

一副等著賀天綠臉看好戲的表情!

“男朋友?”賀天斜睨了她一眼,在他有再度伸手的動作時,楚贏心早有防備的一偏頭,以為這個家夥肯定又要捏她的臉,卻想不到他居然壞心的伸到她腋下撓起她癢癢來!

她不怕疼,不怕被打被罵,但是最怕的就是癢癢!

天,這簡直就是她致命的軟肋!賀天這個壞蛋!她真是討厭死和他從小就認識了,她所有的軟肋和缺點他都知道,對付起她來簡直就易如反掌!

“呵呵,哈哈哈哈!賀天你這個王八!王八蛋!你這個……嘿嘿嘿嘿!哈哈哈……”

楚贏心給癢的簡直喘不過氣兒來,卻眼見賀天一臉淡定的冷哼道,“剛剛說什麽?接著說完它。什麽男朋友?你什麽時候有的男朋友我怎麽不知道?”

剛開始的時候楚贏心還絲毫不聽賀天的威脅,還能特別有骨氣的嘴硬一下,反抗一下,可是車裏的空間有限,她躲又能躲到哪裏去?況且她真是嚴重懷疑賀天是不是長臂大猩猩!要不然他可以一手淡定自若的開車,而騰出另外一只手來不管她躲到了哪裏他都能輕松抓到她,讓她無處可躲的就只差跳車這條路了!

嗚嗚,但是這個家夥連這條後路都不給她,竟直接把車給落了鎖!

眼見楚贏心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甚至都開始不住的咳嗽,一張小臉楞是紅的像西紅柿似得,簡直都能滴出血來。卻依然嘴硬的跟他鏘鏘,“勞資告訴你幹嘛,勞資……哈哈哈哈……哈哈哈!”

“女孩子不許說臟話。”賀天冷凝著一張英俊的臉,倨傲的下巴微微昂起,仿佛對從她這嫣紅俏麗的小嘴裏一口一個的說出‘勞資’這個詞,真是讓人聽起來汗顏!

他雖然沒指望著自己未來的老婆是一個多麽賢妻良母,善於持家的類型,更沒想過要改造她。他的確很喜歡她這率真的性子,相信她身邊的男人,只要喜歡上她的,也都是因為她這毫不矯揉造作的性格。

但是也總不能常常說著說著就帶個‘尼瑪’和‘勞資’吧?萬一她說習慣了在他爸媽面前也這麽說的話多不好,好吧,雖然他老爹老媽一點也不介意,甚至他老媽根本就是和某妞一路貨色。但是,他總要為自己的下一代好好打點一下吧?

“再好好想想,到底有沒有什麽男朋友?一定要好好想清楚一點。”賀天‘誘導’的說道,繼而很是威脅的給出她兩條路來。“要是答案依然不太能讓我滿意的話,後果也無非很簡單。要麽我單手開車,到時或許會因為分散註意力而出現無法預估的車禍。要麽你就一直這麽笑,能在笑斷氣兒前想起來,或者把這件事整明白了就行。”

沒錯!這根本就是威脅!脅迫!精神綁架啊!

她就那麽隨口說說,有個男朋友還不行了!這個該死的男人,這兩條路有什麽本質區別嘛!選來選去都差不多!

好啦好啦!服軟還不行麽!她沒有男朋友!她天天呆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每天訓練累都累死了,還要時刻防著小人的算計,哪有什麽時間和機會去交男朋友!

逗他玩的要不要這麽當真啊!小氣的男人!

雖然楚贏心的答案終於屈服於賀天的淫/威,讓他覺得還比較滿意,但是他卻依然一本正經的告誡她,“小朋友,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亂說話是要負責的。”

再然後,他打了一個很是厚臉皮,真心想讓楚贏心操起鞋底子抽他的爛幣方——

“就比如我說我喜歡你,你以為這只是隨口說說,過過嘴癮的麽?這是秉著對我自己負責的態度,對你負責的。”

“誰稀罕你負責!”楚贏心真心想把嗓子眼裏那口血痰吐到他臉上去!

賀天一臉很是‘友好’的提議,“要不你把咱倆的事兒說給咱兩家的爸咱媽聽聽,讓他們也加入進來評估評估,看看我是不是需要對你負責?如果他們說不需要的話,OK我服輸?也不用說太多,就把那天晚上的事單撿出來,言簡意賅的說一說就行。”

他說的漫不經心,楚贏心卻聽的膽戰心驚!這直讓她重重拍了一下車座椅,伸手指著他警告,“賀二我告訴你,我是說真的,你要敢說半個字,敢毀我一世英名的話,我化作啥鬼也不會放過你!”

賀天卻很是不給面子的擡眼看她一眼,別的不說,就針對這個讓他有點不爽的‘賀二’,他也‘有話要說’。

“一世英名?”他好整以暇的用餘光打量了她一番。

是的,直接沒正眼看過她,仿佛給她一個眼角的餘光就已經足夠了。

“你確定你有這種東西麽?”

楚贏心當即給氣的手顫顫了一下!賀天!!這個家夥!他這分明是把她給氣的往腦中風這個節奏上帶啊!

“不過你的意思我已經明白了,無非就是想要這輩子糾纏,下輩子做鬼繼續糾纏。不過這個願望我可以滿足你。讓你生是我們賀家的人,死是我們賀家的鬼。”

賀天的話讓楚贏心頓時身子一矮的撞在車門上,直翻白眼的做抽風狀!

靠!她的意思是,再這麽個節奏下去的話,她生就可以做賀家的鬼了,不用等到死了以後。這樣節省時間。一步到位啊有木有!一輩子把兩輩子的事都給忙完了。

“賀天,我只想和你說一句話。”

楚贏心有氣無力的舉起一根食指——

“不作死就不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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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賀天和楚贏心來到醫院的時候,她真心已經忘記自己是個病人了。她還以為自己是個女鬥士來著。被人徹底打敗後,只剩下呈挺屍狀的剩鬥士!

在他們來醫院的路上就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想不到到了醫院停車場後那雨竟大的像瓢潑一樣,天上還在加油添醋的打著明閃,伴隨著耳畔那持續低沈下來,分明就是在借著閃電的光兒虛張聲勢的滾滾雷聲,感覺賊嚇人!

原本傍晚幾乎已經黑下來的天色此時因為這雷雨交加而變成一種詭異的土黃色,過於平面的色彩沒有任何的延伸感,悶得好像透不過氣來,仿佛更大的雷雨還在後頭似得。

雖然楚贏心的腿已經沒有那麽疼了,但是賀天卻依然沒讓她走一步,從下車後就把她抱上抱下的,下著那麽大的雨他楞是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都披到她身上,還把唯一一件雨衣給她笨手笨腳的從頭套了上去!

簡直把她包的嚴嚴實實的,就像個繈褓中的巨嬰!

而車上明明還有一把傘,他好像根本沒看到似得。只顧著把她給穿的密不透風,絲毫沒顧忌到自己衣著單薄,而她卻抱著不肯放,自告奮勇的說,“我來給你打傘!”

她語意透著堅持!一張小臉都因為不肯退步而變得緊繃起來。倒真有了幾分較真的勁兒。

這麽大的雨,他連身上的衣服都脫給她了,要是連傘都不打的話淋出病來怎麽辦!她可不想因為她這個傷患,他到時變成病患!

賀天速度快的什麽時候把她手裏的傘抽出來扔到後座上,楚贏心都沒反應過來!

她現在突然明白了,其實根本就不是她來這後反應變慢變遲鈍了,而是賀天分明就手上動作太快了,好像會無影手似得,讓她根本就來不及反應嘛!

“我接受你的關心。放心好了。我是男人,常年鍛煉身體素質好,風裏來雨裏去的早就習慣了。可不是你們嬌柔的女孩子能比的!”他皺眉捏捏她的小鼻子,就像哄一個不聽話的孩子。繼而見他虎著臉故作嚴肅的道,“你這個小麻煩能把自己照顧好,乖乖聽話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嗯?”

從車上到醫院的路不算遠,她因為穿著雨衣一點也沒淋濕,可是他卻淋成了落湯雞,那尤其是那襯衫,滴滴答答的簡直都可以擰出水來。那濕衣服貼在他皮膚上,卻越發的凸顯出他健身鍛煉下身上孔武有力的肌肉。那張英俊的臉也因為雨水的沖刷,那種說不出的硬朗和穩健的男人味竟讓她沒出息的臉紅心跳了好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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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遇到

當時看他被大雨淋的一副狼狽的樣子,根本就沒顧得上管自己,反而第一時間問她有沒有淋濕。雖然因為下雨而讓空氣都變得有些涼颼颼的,但是在帶著他身上淡淡煙草味外套和雨衣的包裹下,楚贏心卻暖的暈乎乎的。

她很矯情的突然想到曾經在一本書上看到的句更矯情的話:我的心都變得柔軟而潮濕起來。

可不,簡直矯情死了!

不矯情就不會死!嘖嘖,酸!真酸啊!

只不過,賀天這舉動讓她就算再是個小沒良心的,也在此刻被他感動了!當然更多的是——

擔心!

她不是傻子,自然明白他的身體怎麽可能真的是鐵打的。萬一他因為她生了病她是真的會良心難安。可是若是說她倔起來時十頭牛也拉不回來,那麽他固執起來的時候,根本就是‘十頭倔脾氣的楚贏心也拉不回來’!

盡管知道贏心的腿肯定沒有傷到骨頭,要不然的話她哪還能落得了地,早就疼的躺地上打滾了。

但是為了以防萬一,也為了放心,賀天楞是在醫院找了個熟人帶著她把所有需要、不需要的事項都檢查了個遍!直到醫生確定的告訴他,她只是輕度摔傷,只需要把傷口塗點藥,包紮一下即可賀天那張緊繃的臉才稍稍放松了一下。

天知道他以前受傷的時候都用不著醫生,自己簡單的包紮一下就行了,哪用得著這麽小題大做。甚至在詢問醫生的時候,他還細心的問了一下有沒有去疤的藥,連同著也一起開了。

畢竟不管怎麽說贏心都是女孩子,不可能像他們男人一樣粗枝大葉的,整天都穿著長褲,特別是穿裙子的時候,他還記得雖然她穿不多,但是那雙白希筆直的小腿就像兩根象牙筷子似得修長漂亮。就算是他不介意,落下疤痕的話可就太可惜了。而且這傷口雖然不深,但是受傷的面積卻不小,差不多有他大半個手掌那麽大。

當時江子琛覺得的觸目驚心的確不為過。

在外面等著楚贏心的賀天站在窗邊望著那猶如瓢潑般的大雨,接起了江子琛不知道打了多少遍的奪命連環CALL——

“餵賀天,你有見過贏心嗎?贏心她不見了!傍晚的事你知道麽?她受傷了!”

面對江子琛的焦躁,賀天淡然的告訴他這件事他已經知道了,也順帶著說了一下葉蕓和她之間的過節,覺得他為楚贏心去葉蕓那拿藥的行為不妥,於是就果斷的帶著她出來去外面的醫院就醫了。

盡管江子琛當時一聽簡直氣不打一處來,可是後來當聽到楚贏心的傷口已經清理過了,而且賀天的話實在沒有讓他反駁的餘地,他只好說讓他們弄好後就早點回來,據說今晚會降一場特大型暴雨,畢竟他們是在山上,如果回來太晚的話路上的泥濘會非常不方便,萬一再在暴雨的沖刷下遇到什麽山體事故的話就麻煩了!

賀天了然的表示他會弄完就帶楚贏心回去的。簡短的說了一句對訓練基地的叮囑事宜後就收了線。

他負手而立的望著那幾乎看不清窗外景色的雨簾,微微凝眉。

是的,若是這雨一直下個不停,別說什麽特大暴雨了,就算是這麽大的雨上山已是一種不方便。

正在這時,他突然聽到一聲驚喜的叫聲,“賀天!”

聽到那聲音,賀天側了側身下意識的轉頭,竟正看到一臉興奮的寧紗朵沖他不斷的招手!

那雙大眼都因為看到他而充滿了意外驚喜的目光,亮的好似高瓦數的電燈泡,竟顯得頭頂的白熾燈都暗淡了。

“賀天!你怎麽在這!你什麽時候下山的?真是太巧了!”寧紗朵就像只小兔子似得一蹦一跳的跑過來,讓人很容易想到小狗因為興奮而撒歡兒的樣子。

接著,還沒等他回答,她就突然像是想到什麽似得臉色一窒!小手上去便緊緊抓住他的手臂,一雙大眼在他身上細細的搜索起來,“你受傷了?你哪兒傷著了啊?”

那眼底細細密密的盡是毫不掩飾的擔心和緊張!

賀天剛剛就發現,寧紗朵跑過裏的時候身上沒有半點被雨淋到的痕跡,在這種天氣下就算一出門就打傘也不可能一身幹。可見她已經呆著這有段時間了。至少是比他們來的早。

“我沒有受傷。”賀天說道。接著他眼神很是客氣的看向寧紗朵和他手臂保持著‘親密關系’的小手,動了動眉頭的客氣提醒道,“寧小姐。”

那淡淡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他不習慣也不喜歡別人和他如此親近。

當然,有些人除外。不過眼前這位寧小姐似乎並不包括在‘有些人’的行列裏。

因為剛剛摸了賀天的衣服,寧紗朵驚訝的發現他的衣服居然都是濕的,她這才發現他甚至連件外套都沒穿!

雖然寧紗朵已經悻悻的松開了手,但是賀天的狀態卻讓她一臉擔心,“你淋雨了?怎麽都淋濕了呢?你沒穿外套嗎?還有,你怎麽會在這裏,和誰一起來的啊?”

寧紗朵連珠炮似得一口氣把心裏想問的都給問了出來,只不過她搜羅了一圈也沒見他身上有任何受傷的情況,終是有點安心不管怎麽樣至少受傷的不是他!

“朵朵!”隨著不遠處的聲音傳來,賀天擡眼,正看到一位中年男人和女人朝著這邊走來。似乎他們這位寶貝女兒真是讓兩人好找。才不過一轉眼的功夫人就不見了。

賀天是認得寧紗朵的父親的,畢竟先前也有過一次照面。而旁邊那位尊夫人卻是從未見過。但是對於這二老他卻依然客氣的點了下頭。

寧紗朵看到自己的父母過來了,當即開心的跳過去挽住寧母的手臂,面露嬌嘖的說,“媽,你不是一直說想要見見賀天本人嘛?喏,這下可見到了。”

然後她湊近寧母身邊笑米米的問,“怎麽樣?知道你女兒為什麽一直不找男朋友了吧?寧缺毋濫!為的就是等這麽完美優質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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