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18章 (7)

關燈
,我也好累好渴好餓,早晨5點我就出發了,你就這麽把我給攆回去……”

這會兒,其中一個看守憋不住了,他有些為難的看了賀天一眼,小聲的試探著道,“賀教員,不如你就讓這位姑娘上去坐坐吧,你看他的腳都成那樣了,姑娘家的也挺不容易,平時咱這也有過來的探親的不是……”

哪知道還沒到說完,就遭到賀天的一記冷眼,而另外一個看守本來也想說兩句什麽,可看到賀天這冷峻的表情時直接就嚇得沒敢支聲!

眼見著從眼眶裏委屈的吧嗒掉淚的寧紗朵,賀天皺了皺眉,最終對她說,“那好吧。”

接著他又對剛剛那個說話的看守說,“你,帶幾個人去尋找一下寧小姐的車子,看看出了什麽問題及時修理一下。”

聽到賀天同意她留下了,寧紗朵頓時高興極了!只見剛剛還哭喪者著一張臉的她這會兒頓時陰轉晴的都那個看守說,“謝謝你帥哥!”

只不過賀天同意她上去,卻囑戒她不許再做任何造成壞影響的舉動!而且他很明確的告訴她,以後她絕不可以再到這裏來。他這次會讓她上來也是因為她腳受了傷,讓她留在醫務室裏清理一下傷口和身上的汙漬。等她的車子找到修理好後,她就立刻下山回去。

寧紗朵知道會答應她留下這已經是賀天最大的讓步了,她暗自高興還來不及呢,又怎麽敢再提其它的條件?只不過賀天還真是夠冷漠無情的了!她的腳都傷成這樣了,上山的時候也是在深一腳淺一腳,一瘸一拐的,要換做其它男人只怕早就長眼視的跑上來,就算不是抱起她,也會背起她。就算,就算連背都沒有,也至少該問一下需不需要幫助啊!

可是這個男人卻只顧得在前頭走,根本就不管在後面費力的跟著的她,不過得虧他走的步調很明顯能看出已經在故意放慢了,但是寧紗朵卻不但不覺得賀天就像一塊捂不熱的冰,反而還覺得正是他和其它男人不一樣,他的冷淡,他的高傲和她身邊那些蒼蠅似得男人截然不同!而且人長得又帥!

單單是看著他的背影和側臉,寧紗朵也忍不住在背後不自覺的展露出一絲滿足的笑容。

醫務室裏剛好葉蕓在。乍一看到賀天帶了個女人進來,她還一臉驚訝,但是當看到寧紗朵那一身的狼狽後她更是驚訝。不過賀天卻並沒解釋什麽,只是丟下了寧紗朵,看了看腕上的表表示他去訓練場看看,叮囑葉蕓幫她好好清理一下傷口。他一會就回來。

見賀天要走,寧紗朵頓時著急,“賀天你要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裏嗎?我這裏除了你以外一個人都不認識啊!”

賀天淡淡的說,“你不需要認識這裏的人,清理傷口要緊。”接著他對葉蕓拜托道,“麻煩你照顧一下她,在我回來前別讓她四處亂跑。”

在賀天冷酷的背影離開後,寧紗朵忍不住跺了跺腳心裏充滿了不甘!

什麽嘛!她可是專門為了他來的,他卻連留都不肯留下陪她清理傷口!把她往這一送急匆匆的就要走,就好像給她找了一個托管的地兒似得!多留幾分鐘又不會死!不就訓練麽!天天都訓練訓練訓練的,就算是能賺很多錢,但也不覺得膩煩,有什麽好訓的!就不能專門騰空的陪陪她啊!

可是寧紗朵也沒辦法,總不能就一直這麽臟兮兮的吧?尤其是她的腳,簡直痛的一步也走不了了,上面沾的厚厚的泥巴更是讓她走起路來就像灌了鉛似得沈重!想到賀天說他去了訓練場,寧紗朵心頭得意,等會他不回來也沒關系!她直接去訓練場找他就好了!也順便看看哪裏到底有什麽好玩的?

當她轉過頭來看到葉蕓用一種很古怪的目光看著她時,寧紗朵先是友好的沖她點點頭,然後有些疑惑的問,“那個,請問有什麽事嗎?”不知道為什麽,這個女人的眼神沒來由的,讓她覺得有種怪怪的感覺。

葉蕓雖然心頭猶豫了一下,卻還是忍不住問出心裏的所想,“你……是他的什麽人?”

沒用名字,而是直接以‘他’來稱呼,還不是透著揶揄的推敲旁側,而是眉心微鎖,這讓聰明的寧紗朵立刻就意識到,這個女人眼底很小心的隱藏起的敵意,該不會……她是喜歡賀天的吧?所以才會這麽在意他們直接的關系!

雖然這讓她心頭有些小不爽,但是仔細一想,像賀天這麽優秀的男人,追求者當著會有很多了!這一點都不奇怪,不過看這女人長的也挺文靜漂亮的樣子,肯定是還沒得手呢!而且就看剛剛賀天和她說話時同樣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帶著明顯的公事公辦,就知道這女人肯定在一廂情願的喜歡他!

所以寧紗朵昂了昂頭的說,“我啊,我是賀天的女朋友。你好,我叫寧紗朵,初次見面還請以後多關照!”

“女,女朋友?”葉蕓像是根本沒想到她會這麽說,一時間竟有些怔!

“是啊。”寧紗朵露出一抹會心的笑容,“不過賀天他不讓我說,但是想想也知道,要是我不是她女朋友的話,他怎麽可能讓我上來,還擔心的把我帶到醫務室裏來啊!你們這不是閑雜人等不能進來的麽。”

寧紗朵的一席話讓葉蕓的臉色很快便難看下來,這也讓她心頭更斷定這個漂亮女人肯定是喜歡賀天的!既然她是她的情敵,那麽她剛剛的一席話當然就不會手軟了!

……

就在賀天在訓練場的時候,正在進行蛙跳的楚贏心突然有些頭暈,竟一時沒看清的樓梯層狠狠磕到了她的小腿,就連手掌心都在推力的作用力下擦破了皮。

賀天當即上前伸手摻了她下,把她帶出樓梯訓練層後,眉心擰緊的低聲問,“怎麽回事?”

楚贏心拍了拍手的起身,臉色有些蒼白。“沒事,就是肚子有點不舒服。剛剛太陽一晃頭暈。”

那樣子絕不像是裝的。

賀天很快便從她那沒有血色的臉上明白過來她所謂的‘不舒服’是什麽意思。昨天還看她一副耀武揚威,活蹦亂跳的樣子,他一直都有觀察過,今早訓練的時候他看她的精神頭也還不錯,所以距他‘推斷’應該就是這小半天兒的事。

只不過賀天倒是很意外,要換做平時這丫頭肯定老早就想方設法的逃避訓練了,這會兒不但沒找這樣那樣的理由,反而還悶不吭聲的硬是堅持訓練,倒不太像她平時的作風。

“要不要請假休息一下?”他思酎著,一雙深眸半刻也沒離開過她的小臉兒。他可不希望這硬撐讓她等會昏倒了,造成更嚴重的後果!

魔鬼教員難得的大發善心,平時可是她求都求不來的。

“不用了,昨天一天沒沒訓練已經和隊友拉下很多了,得趕緊追上速度。”

楚贏心的話倒是讓冷面閻羅難得的一笑,眼中不乏讚賞,“思想覺悟性還挺高?”

哼,不過她可不認為他是真的在笑,這家夥什麽時候給過她好臉兒了?應該是在那嘲弄她吧?

“那可是!教員你的思想覺悟性都這麽高了,身為勢必要把您老拍死在沙灘上的後浪,我怎麽能放松對自己的要求呢?”

明明臉色都已經蒼白成那樣了,可楚贏心嘴皮子功夫絲毫不減的樣子真是讓賀天忍不住心裏搖頭,這丫頭!這驢脾氣!

“行,訓練去吧。”賀天說完,揮揮手就走了。

楚贏心以為這個小插曲就這麽結束了,但是卻想不到在賀天讓她們暫時休息的時候,他卻突然把她給叫了過去——

當時他人正慵懶的背靠在無人經過的路旁一棵大樹後,臉上帶著俊酷的蛤蟆鏡,看到她來後竟竟拋給她一個拇指大小的方形盒子,一看竟然是只糖盒!

不知道為什麽,當賀天剛剛解散後假裝無意的經過她這邊時說了在這等她的話,楚贏心覺得她過來的時候就像是鬼鬼祟祟的會*似得,一副生怕給人抓包的感覺!

她倒是挺意外的,平時他從來不主動找她的。畢竟在這裏他們之間有著明確的身份界限。而她,也半點都不希望其他的人知道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系!甚至僅僅只是……認識!

楚贏心有些意外的捏著手中的糖盒,趕緊警惕的看了下四周,臉色臭臭的沖他道,“賀天你啥意思啊?看我不順眼的想要把我早點踢出基地啊?還是怕我平時在這犯的錯兒還不夠多的幫幫我啊?”

這裏沒有其他人,她也不需要假惺惺的叫他賀教員。不過,他什麽意思?她還真是看不懂了!規矩明明就是他定下的!訓練的時候不允許吃任何的零食,一經發現,沒收倒是不需要,只是需要連人帶零食的滾出基地!他要是真這麽希望她滾的話,那幹嘛還要費那麽大的事幫她,把她給留下來?

“還知道平時自己在這犯錯不少,孺子可教也!”賀天皮笑肉不笑的牽動了一下唇角。

“這裏連個商店都沒有,你去哪弄的糖啊?”隨後,楚贏心有些疑惑的問。她當然不會懷疑這糖是賀天的,因為這家夥從小就不碰任何甜食,身上更是不可能放這種東西。

“問那麽多幹什麽,又不會毒死你。”

他才不會告訴他,剛剛他去了一趟赤腹鷹的辦公室,雖然他人不在,但卻把他女兒最喜歡的糖給她順手牽羊的拿來了。

說來這赤腹鷹有個很怪的癖好,一個快要三十歲的大男人居然還喜歡吃糖!而每每在拿給他們這些大老爺們吃的時候,遭到嫌棄是必然的。就連葉蕓都不賞臉。不過據赤腹鷹說他並不是真的喜歡吃糖,而是他女兒非常喜歡吃糖,身在地處偏僻的基地,很久才能回一趟家,所以他會帶平時女兒喜歡吃的一些糖來基地,想念女兒的時候就吃點糖,仿佛就能感受到和女兒再一起的時光。

他們幾個雖然體會不到這種父愛無疆的感覺,但總歸每個人都有家人,對家人的想念應該也是這種吧。

“可是你不是說訓練不能吃糖麽?而且萬一我被人發現了怎麽辦?”

面對楚贏心的小心翼翼,賀天無語的透過墨鏡白她一眼,不過楚贏心看不著。

“我好像只說過訓練的時候不可以吃零食,但沒說訓練完後休息的時候不能吃吧?”

楚贏心頓時瞪眼!我去!原來教員的意思是還可以醬紫理解的啊!她真是天資太愚鈍了!不過賀教員確定這是要把她帶到一條‘正途’上去,而不是交給她一些旁門左道麽?

“再說了,查你的時候不會吞下去啊!嗓子眼平時吆喝的時候那麽大,該不會連顆糖都吞不下吧!”賀天說這話的時候,還故意看了眼楚贏心的嘴,仿佛真能透過她的小嘴兒看到她咧著的大嗓子眼兒似得!

楚贏心頓時捂嘴黑臉!哼!支招就支招,不帶這麽人身攻擊的好吧?

不過……

想到他們的訓練一般都是‘認真負責’的賀天親自盯梢,有他這麽‘徇私舞弊’,這家夥自然不會沒事找事的先給她個甜棗吃,然後再抽她一鞭子!

()

進展這快

所以嘍,那她又有什麽好顧慮的?

楚贏心從裏面倒出一顆糖後往天上一扔,那顆糖準確無誤的就給丟進了嘴裏!

如此不正經的吃法在吃完後她還無比得意的沖賀天眨眨眼,好像她有多厲害似得,後者真心無語!這丫頭,還保鏢學院的教員呢,根本就是個毛孩子!

哨響三聲,她所站的距離不近。就在楚贏心忙叨的跑到過去集合的時候,正撞上江子琛迎面過來。她那急三火四的樣子居然就那樣擦肩而過的都沒看到他?他甚至連個招呼都沒來得及打呢!

接著他看到樹下叼起一根煙來的賀天,不由的走近他,“楚贏心怎麽了?你看到她了嗎?還是說,剛剛你們在這?”

後半句他問的不是很確定,畢竟他沒看到。只不過楚贏心剛剛跑過來的方向,不就是賀天所在的方向麽?

“喔,剛剛她訓練的時候註意力不集中,好像今天身體不太好。叫過來問了幾句話。”賀天光明磊落的說道,同時深吸了一口指間的煙。

一聽這話,江子琛頓時臉色一凝,神色立刻就緊張起來!“什麽!她身體不好?是哪裏不舒服嗎?你就那樣讓她繼續去訓練了?”

賀天不以為意的冷哼一聲,嘴裏的煙仿佛叼的很有口感,讓他英俊的臉呈現的表情很是慵懶,卻也同樣很冷淡。“江子琛,你關心的是不是也太多了一點?別忘了你的身份,收起你那泛濫的同情心吧。”

“要是你沒同情心的話,那麽你幫楚贏心又是出於什麽?別人你會毫不猶豫的一腳踢出局,但是她你卻不惜用手段挽留,別告訴她對你來說不是特別的。餵餵,可別怪我沒提醒你,你的真命天女不是那個寧小姐麽?別以為天高皇帝遠,女朋友不再身邊就可以隨便肖想別的女人。”

賀天挑挑眉,一根煙被他不過幾句話的功夫便到了指端。“你這叮嚀囑托的語氣聽起來怎麽那麽像……婦女之友?可是推敲旁側的提問又好像……娛樂周刊?餵江子琛,我肖想的是你老婆麽?操那個心!”

嘿!這家夥!居然拐彎抹角的罵他八卦呢!

難道是他認為的錯了麽?只有他一個人覺得她是特別的嗎?畢竟賀天是那麽冷淡的一個人,冷淡的好像對所有女人都無感似得。

眼見賀天離開,江子琛撓撓頭。呵,說來也好像是他神經敏感了,難道獨獨從他們兩個私下有交談,和他出手幫了她,就料定賀天喜歡楚贏心?這未免,也太武斷了一點!

不過,他要真肖想他老婆,不對,別說是他老婆了,就算是他喜歡的女人那也不行!兄弟也不行!他是絕對不會退讓的!

任何女人都無所謂,但是楚贏心……他是絕對不退讓的!

在賀天才回到訓練場,眼見著黒頭鳶在訓練她們,他坐在訓練場周邊的臺階上看最近的安排,正當一雙小手從後面預備著蒙上他的眼睛時,賀天突然眼角一凜,幾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捉住一只手的順勢一扭!接著就聽到背後頓時響起一陣殺豬般的叫聲,“哎呀疼!疼死了!哎呀輕點!輕點!”

這叫聲不但讓賀天在看到來人時頓時黑了臉,更是讓訓練場上的人聞聲朝著這裏看來——

“你來這幹什麽!我不是讓你在醫務室好好呆著麽!”賀天半分情面也沒給,松手的同時那因為不悅而明顯帶著斥責的話讓他整個人看上去嚴肅極了,也嚇人極了!

訓慣了人,這會兒他透著凜寒的語氣冷的仿佛要用眼中射出的冰刃把她給釘到墻上去!

同時他心裏也在生氣,葉蕓是怎麽回事,他不是讓她好好看著她的麽!

寧紗朵明顯也給嚇壞了,這讓她頓時支支吾吾的攪動著手指,一臉不安的解釋,“我等了,可是我等了半天你都沒回來,所以我只好出來找你了?”

她身上的衣服已經幹凈,臉上和頭發上看起來也沒那麽狼狽了,應該是經過了細心的整理。其實也不算是‘細心’整理,而是她照鏡子時看到自己這副殘樣兒,簡直讓她恨不能鉆進洞裏去,想到這麽丟臉的出現在賀天面前,她真是找塊豆乳撞死的心都有了!別說是清理了,她都有種想要找把巨型刷子把自己好好刷刷的沖動了!

寧紗朵當然存了小心思的沒說實話。事實是……她趁著那個女醫生去洗手間的空檔轉身開溜了!呆在那個冷冰冰的醫務室多無聊啊!她本來就是過來找他的,又不是到這兒‘治療’來了。

雖然賀天一副生氣的樣子,但是寧紗朵還是覺得自己來對了地方,要不然她想他了怎麽辦啊?聽說他在這裏的時候把小半個月甚至好幾個月都不回去,她想見他就只能自己來嘍!

接著寧紗朵想要去抓賀天的衣袖,並且討好的說,“啊呀好了,我保證了就站在這裏看,就看看也不行啊!”

就在寧紗朵小手即將抓上賀天的時候,他冷淡的一抽手,頓時讓她撲了了空,接著賀天冷言冷語的喝到,“現在立刻、馬上回你該去的地方去!”

他突然想到楚贏心和這寧紗朵是好朋友來著,所以才會整出這麽一出代替相親的烏龍,不過就她們兩人這脾氣和說話如此相投的感覺,說她們兩個不是朋友都難怪!

當時楚贏心剛剛從訓練上下來,滿頭是汗的加入了隊尾,等待著下一輪的訓練。她壓根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這會兒聽到大家竊竊私語的討論,不由得朝著賀天所在的地方看去。

呦,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分明讓楚贏心都楞住了!

寧,寧紗朵?

楚贏心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麽可能呢?寧紗朵怎麽會在這裏?怎麽會在這種地方?

由於楚贏心不太能確定,所以她只是試探性的喊了一聲,“寧財神?”

然後只見那個女人分明一楞後,眼睛跟那雷達似得就搜索了過來!“建寧公主!”

周圍的人簡直活脫脫的就楞成了雕塑!

寧財神?建寧公主?

這倆人到底是哪跟哪呢?額,她們……認識?

緊接著,這倆人就跟那許仙和白娘子橋上相會似得,張牙舞爪的就朝著對方所在的位置火箭似得奔了過去!

“啊啊啊!你怎麽會在這!!”寧紗朵抱著楚贏心,樂的在原地不停的跳啊跳的轉圈圈。

哈哈,她太高興了!真是太高興了!本以為來這只是看賀天的,想不到居然還有‘意外收獲’!剛剛她還在那覺得這裏實在是太枯燥無聊了,她一個人都不認識,卻沒想到楚贏心居然也在這!

“我報名了基地的訓練,這不你也看著了,擱著苦逼的練呢!不過這話這應該我問你才對吧!你怎麽跑這來了!連聲招呼都不打,剛剛我還以為認錯人了呢!”楚贏心也實在開心到不行,雖然訓練累的要死,但是看到寧紗朵她卻一下子就精神了!

“哼,連我都能認錯,你肯定是不愛我了!是不是在這又有了新歡而忘了我這個舊愛啊!”

寧紗朵吃醋的癟嘴然讓楚贏心豪氣的拍拍她肩膀,隨著痞裏痞氣的捏了下她尖尖的下巴,“*過來麽下,代表大爺我對你永恒不變的真心。”

“咳咳。”不遠處賀天故意清清嗓子的走上前來,依然是一副千年不變的冷峻模樣,甚至……剛剛這倆人幾乎忘乎所以的‘交流’讓他此時的臉色更為難看!

“認親認夠了麽?”

賀天冷冷的話頓時把寧紗朵給嚇了一跳,因為太高興了,他什麽時候走過來的她都沒發現,而他的聲音更是冷不丁的響起,簡直讓她差點跳起來!

“賀……額,教員,紗朵怎麽會在這裏?”楚贏心叫慣了賀天的名字,這會兒差點忘了。‘天’字做了個口型,這會兒趕緊變成‘教員’。說話的語氣也變得一本正經起來。

寧紗朵搶白道,“因為我想他了呀,所以特地找過來了,怎麽樣,有沒有一種千裏尋夫的趕角?不過我覺得用‘西天取經’才形容更貼切!路上簡直就是九九八十一難啊!得虧我靠著自己堅定的意志和尋求真愛的勇氣堅持下來了!不然我又怎麽能見到賀天,見到建寧公主你啊!”

寧紗朵這麽毫不掩飾的語氣讓楚贏心明顯的怔了一下,雖然她曾在電話中說過她喜歡賀天,她要追求賀天,但是她怎麽也想到,她居然……額,居然說真的?而且還跑到這裏來了,甚至!

居然當著她的面也毫不掩飾的說著喜歡賀天的話,還用上了‘千裏尋夫’……

夫……那不就老公的意思麽?

進展,這麽快了?

楚贏心擡頭看向賀天,正撞上他看過來的眼神,兩人的眼神越過寧紗朵相視後,楚贏心直覺得賀天的眼睛深的好旋窩一樣,讓她還沒來得及去看清什麽,便沒有來由的浮現起一絲說不出的情緒,讓她匆忙別開了視線。

賀天冷冷的看了眼腕上的表,“我覺得,我還是派人送寧小姐下山比較好。至於寧小姐的車子等找到修好後我會讓人送上門去。”

寧紗朵一聽這賀天是要趕她走的意思啊!

“不要!我好不容易才上山看你一次,怎麽能就這樣走了!我不要任何人送,要麽你就把我送下山!要是別人送我的時候在下山的時候出了什麽危險怎麽辦!我爸爸那邊你又怎麽交代!”

寧紗朵也不顧得賀天對她先前的警告,小手一抓就又拽上了賀天的衣袖,特別霸道的甚至不惜把她老爸都扯出來了。

楚贏心汗顏的覺得,她家寧財神這分明就是在自掘墳墓啊!她熟悉賀天的脾氣,他是個極其註重原則和臉面的人,寧紗朵這麽做這擺明就是在讓他難堪,激怒他麽!

等會這家夥發火了,還不能把這小妮子給甩到南墻上去啊!

“紗朵,紗朵,那個……要是可以的話我送你成不?”楚贏心連忙去拉寧紗朵,心裏直默念著這姑奶奶快識相點般,難道她看不出賀天的表情已經像是要吃人了麽!

“不要!我就要他送!我是為了他來的,他怎麽就不能送送我了!要是我路上出了什麽事的話,這個責任他擔待的起麽!我不要走!我也不想走,到這半天我還沒吃上口熱飯,喝口熱水呢!”

寧紗朵一聽就連楚贏心都讓她走,頓時不高興的嚷嚷道。卻見賀天雖然沒掙脫她的手,卻眼神冰冷說,“放開,別讓我說第二遍。”

寧紗朵剛開始還在那死犟著,後來可能是見賀天的臉色實在是恐怖,也就癟了癟嘴的弱弱松了手。

哼!別人想讓她挽著她都還不挽呢!他卻像她有艾滋病毒似得,讓她碰一下都如避蛇蠍!他到底是討厭她還是只是為了維持自己在學員面前教員的形象啊!

想到自己從小到大她什麽想要的得不到?那些人都是上趕著哄著她,接近她,她說東他們就絕對不敢說西!她說太陽是三角的他們就絕對不敢說它是圓的!卻偏偏在賀天這受盡了冷落和嫌棄!這次換她上趕來找他,把自己的熱戀貼他冷屁股,卻不想他根本連這情面都不領!不盡盡地主之誼請她游覽一下,吃頓飯再親自把他送回去也就罷了,居然還要冷言冷語的趕走她!

她從來沒這麽檢查過一件事!就拿這次上山來說,如果換做以前的她真的就放棄了,連她自己都沒想到為了見他她居然克服了這麽多難以想象的困難!甚至還甘之若飴!不過,從她來他就沒給過她半分好臉色看,甚至還趕不上那天他在她爸爸面前的冷淡態度呢!現在簡直要比當時還要冷個零下十幾二十度!就差沒活活把她給凍死了!

不過……也正是因為他英俊、沈穩、冷酷,有自己處事的方式和原則,不會去討好任何人,做人不卑不亢,又是緋聞的絕緣體,不是那種坐擁鶯鶯燕燕的花心男人,和那些男人不一樣,她才喜歡他的不是麽?既然喜歡她又在抱怨什麽呢?她不是也知道麽,以他這麽優秀喜歡他的女人絕對不在少數,那個女醫生就是其中的一個,而這裏的女學員還指不定有多少喜歡他的呢!她要再不搶的話到時那還有她的份兒麽?

想到這,寧紗朵被打擊的信心頓時又回來了。只不過卻聽賀天冷酷無比的說,“我不需要和任何人交代!抱歉,我沒那麽多功夫伺候那些閑雜人等!”

聽賀天說這話,楚贏心頓時不樂意了!

“賀教員怎麽這麽說話呢!不管怎麽說紗朵也是為了你來的,和上山的路途這麽險要,她一個姑娘家萬一出了什麽事怎麽辦,她父母那邊你擔待的起麽?你送她回去也是應該,反而要是不送的話才是……”

理直氣壯的說到最後,眼見著賀天眼裏的冷光猶如利刃般射過來,“才是什麽?”

楚贏心的聲音頓時小了幾個音階,“才是……才是無情無義,狼心狗肺,不是男人!”

當她說完這話後,就跟想象中的一樣,賀天的臉色簡直變成了醬油色!雖然說的理直氣壯,但是楚贏心卻忍不住在心裏呻/吟,老天,她這是招誰惹誰了,怎麽就莫名其妙的被拉進了這場陣仗,成了無辜的炮灰呢?

要不呢?賀天這眼神看寧紗朵的時候還沒這麽凜冽的,這會兒分明就是想要抽死她啊!她想來想去都趕角,可能是‘不是男人’四個字刺激到這家夥了?

不是都說麽,男人最恨別人說他們不是男人?貌似……她不小心踩到了地雷上啊?

良久,賀天冷冷看她,“你希望?”

嗯?楚贏心怔了怔,竟一時沒反應過來。本來以為肯定會少不了一頓斥責和罵,這樣才比較符合和賀教員的身份麽。楚贏心覺得,從她來這後,她好像變得越來越沒臉沒皮了哎。別說是挨罵了,估計是挨打她也已經練就的不痛不癢了。

就在這時,江子琛走了過來,邊走邊調笑的道,“呦,剛去拿了份文件回頭就看你們站在這,開小型會議呢?”

他看了賀天一眼,又看了楚贏心一眼,直覺得兩人間的氣氛好像有點說不出的怪,可是他又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於是就用手中的文件打了一下賀天的手臂,“怎麽了這是?”

當他的視線接觸到寧紗朵的臉時頓時意外了一下。表面上卻點點頭的主動道,“你好。”

“怎麽回事?基地怎麽會有外人?”他收回大感意外的目光,附在賀天耳邊疑惑的問道。

“你好,我是寧紗朵。”寧紗朵倒是主動伸出手來,笑米米的說到。接著她意味深長的看了賀天一眼,笑容更深的眨眨眼,“我是為你們的賀教員來的。”

一聽寧紗朵這話,江子琛頓時楞了下,只見他認真的看了眼寧紗朵的臉,又從頭到腳的打量了她一下時,寧紗朵突然有些不太高興,直心裏暗想著:這人怎麽這麽不懂禮貌啊!頭一次見面居然就這麽肆無忌憚的打量別人!

這會兒就聽江子琛表情疑惑卻語氣肯定的說,“不對啊!你不是寧紗朵!”

這話一出,不但寧紗朵頓時傻了眼,就連賀天和楚贏心也楞住了!

寧紗朵就奇了怪了,什麽不是寧紗朵?她不是寧紗朵又是誰?還有,她認識他麽?她好像根本就不認識他吧?這家夥神經病吧?

江子琛拐了拐賀天,湊近身子,“哥們,怎麽回事啊?這不是相親那天和你在一起的寧小姐吧?這就是那個你一見鐘情,不顧兄弟情義也要在一起的女人?”

江子琛說話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訓練的人就在背後不遠處,所以他這聲音被人偷聽真是半點也不難,畢竟那幫女兵本身就是‘兩只耳朵豎起來’的簡直無人不在聽著他們這麽的動靜。

當然,‘一見鐘情’這幾個字幾‘嗖’的一下子就鉆進了大家的耳朵裏!

一見鐘情!賀教員居然都這個女人一見鐘情?他喜歡這個女人?這個能到訓練基地的女人,原來是賀教員的女朋友!

“神經!”賀天白了江子琛一眼甩開他的手。

“什麽不是?我就是寧紗朵啊!”寧紗朵還沒回過神來,想當然的又確定了一遍。

這男人到底在說什麽,她怎麽完全聽不懂啊!就好像她失憶了似得!

還是楚贏心先回過神來,只不過如此仔細看的話你會發現她一張臉都是無比僵硬的,於是她立刻在寧紗朵身邊幹笑著說,“是啊是啊!這個就是寧紗朵,如假包換的寧家大小姐!呵呵,呵呵呵!平時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她都素顏,呵呵,素顏……”

然後她緊接著伸出一只手在背後杵了杵寧紗朵的背!當時寧紗朵還在那心思著,啥素顏啊?她不一直都這這樣嗎?不過說到素顏,她最憎恨素顏了!除了晚上睡覺的時候她也從來不素顏,誰讓身邊的人說她素顏的時候和化妝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她素顏的時候有種病態的蒼白和無神,一點也不像她化妝的時候這麽精神。而且她臉上還有點輕微的斑,必須要靠遮瑕和粉底來遮蓋,可不像她家建寧公主,天生一副好底子,不但長得漂亮從來不需要化妝,就跟朵出水小芙蓉花似得,皮膚更是吹彈可破,白裏透紅的遭人嫉妒啊!

楚贏心的這一下子讓她剛開始還沒明白,直到她湊在她耳邊用一種‘出大事兒’了的語氣說出眼前這個男人的名字叫‘江子琛’時,寧紗朵還先茫然了一下,像是對這個名字很陌生似得,後來當她想起來這個男人就是她的相親對象時她頓時吃驚的捂住嘴巴!

這這這,這麽說來的話,那她剛剛的自我介紹,他會不會真的認出那天的人不是她啊?難怪這個男人剛剛說那麽奇怪的話來,原來,原來他就是那個江子琛啊!

寧紗朵弱弱的往楚贏心身後跺了跺,“爺,咱倆咋辦啊?”

楚贏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