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18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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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草包!

對的!反正不管是什麽包,在這囂張的小子眼裏就是沒精英!

大家都以為越野跑最多也就是五公裏,可是卻怎麽都沒想到這剛剛開始的魔鬼訓練頭一項越野訓練居然就是十公裏!

要走剛剛就走了!在大家擰著一股勁兒誰也不願意離開,一邊小聲抱怨抗議著一邊跑時,楚贏心一句話也沒說,因為她心裏很清楚,對於越野十公裏來說這的確不是個小數目,她必須要保存足夠的體能和經歷堅持下來!哪怕是多說一句話,也會無形間浪費她的精力!

就如楚贏心想的一樣,在下過雨的山坡上跑步,而且還是循序漸進的輕緩上坡路為她們增加了很多負擔,腳上的泥巴不一會兒便厚重的讓人腳就像灌了鉛一樣,讓人感覺那‘擦擦擦’的腳步都不像擡起來的,更像是鞋底子擡不起來的在地面上可勁兒的拖著走,蹭著走。

想到那漫漫長路的十公裏,別說是灌了鉛,就算是被鐵焊在原地也得跑啊!

也許最讓人心裏寬慰的一點就是這雨只是陣雨,在下了一會兒後就沒再下了。雖然天氣還是一片灰蒙蒙陰沈沈的,但是總算是比冒雨前進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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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賀天沒去,但是當時他就站在最高的山坡上。

山上的風有些大,他是一個人開車過去的,後來又上了一輛車,下來的人讓他微微挑眉,“回來的挺快。”

只見那對男女一前一後的走著,開車是女人,她是基地的專職醫生,名叫的葉蕓。主要幫受傷或者身體不舒服的學員看病。來這之前她已是三甲醫院的主任醫師。

而前面走向賀天的男人,則是基地的思想道德指導員,江子琛。

“如果不是路上有點事回來的還能更快。怎麽,這一來就訓上了?今天可是下了場雨,山路泥濘著呢!”

賀天反剪著手,酷酷的反問,“難道我不應該先讓他們們熟悉一下日後生活的環境?”

江子琛騰了騰頭上的帽子,習慣性的摸了下自己剛剪的平頭無語的搖頭,“真是個讓人受不了的惡魔教員!這幫可憐的孩子們。”

賀天白眼他,眼睛盯著他的頭冷哼道,“我看你還是等過段日子頭發長長了再面見學員好了,不然你不像指導員,反而看起來像是剛從監獄裏放出來一樣。”

這時走在他身後的葉蕓上前帶來一件外套,語氣輕柔的微微蹙眉說,“要不聽人說你在這,還真是找不到你,知道這裏風大,就順便幫你把外套一起帶來了。偏偏又是個生病了不肯吃藥的主兒。”

說話時葉蕓攏了攏耳邊被風吹亂的發絲,她的動作很快,像是急著去遮掩什麽一般,額頭的發被她雪白的小手捂上的時候,有一塊褐色的顏色在額頭上一閃而過。

她這張美麗的臉龐因為皺起的淡眉而讓人輕易的想到山間清澈的泉水,涓涓不斷,細柔清涼,讓人很舒服。尤其配上她說話時那動聽靈秀的溫柔聲音,用黒頭鳶的話來說就是:我妹剪尾鳶更合適去做一名語文老師,而不是我們基地的醫生!典型的一朵嬌弱的鮮花種到了黃土高坡上。

“謝謝。”賀天接了過來後淡淡點頭。

“他這副鋼筋鐵骨還用帶外套?把他擱風雨裏幾天幾夜都沒問題!葉蕓你未免也太擔心過度了!”

江子琛的話讓葉蕓就只是抿嘴笑,臉上有些不好意思,一雙美麗的眼睛看著賀天卻不說話。

江子琛看了眼已經轉身繼續觀察著局勢的賀天,突然想到另外一件事。

“對了,我聽說這次來的學員裏,有個女學員還不只一次和你頂了嘴,嘴巴挺厲害的,好像挺難管教的樣子?”

雖然是這樣說的,但是他卻沒忘其它的教員在津津樂道的說起這件事時,臉上帶著多麽羨慕和崇拜的表情!要知道,敢挑釁賀天的耐性,不斷伸腳踐踏他底線的,她絕對是歷史第一人!何止是女漢子,根本就是女金剛!這讓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一下,這到底會是一個什麽樣的女人?

“嗯,我也聽說的。雖然沒見過,但聽人說好像長得很漂亮的樣子。就是不知道什麽來頭。”葉蕓也在一旁附和道。

賀天冷哼一聲,想到楚贏心和他振振有詞頂嘴的時候那張固執的小臉上微撅的小嘴,不由得皺眉順口道,“漂亮什麽!一般而已!”

然,他這話卻讓葉蕓和江子琛著實驚訝了一把!

要知道以賀天的性格就算是林志玲大美女在他眼前走一圈,他估計都不會註意吧?但是他卻能如此肯定、迅速的否決了他們所說的‘漂亮’,這證明他的確難能可貴的註意到她了!雖然對她的評價是不咋著,但是能引起他賀天寶貴精力的人,這更讓江子琛想要見見了!

“漂亮?和咱們葉蕓比呢?有葉蕓漂亮麽?”江子琛笑著隨口道。

雖然他們在外面的時候一副冷峻嚴肅的樣子,但是私底下就像正常人一樣,也會有調侃和開個玩笑什麽的。只不過他這玩笑不是開在他賀天身上的,而是借了葉蕓的光,所以他也不會和他翻臉的。

“你很無聊麽?”賀天冷淡的瞇眼看他,“或者說,你是打算離開這裏換份工作麽?”

————————————

在大家終於來到住的地方後,那裏面簡陋的環境已經不能再引起她們的抱怨了。累都要累吐了,哪裏還有時間抱怨啊!

稍微休息了一下就到了吃飯時間,吃飯時間半個小時,這倒是比較人性化的。晚上據說聽他們的指導員的新學員座談會。

……

楚贏心從一開始聽著她們什麽指導員的聲音就覺得好像有點耳熟的在哪聽過,可是仔細一分辨,身邊認識的人中確實沒這麽個人啊!只不過當他說自己叫‘江子琛’的時候,她慢了幾拍後終於想到,寧紗朵那個相親的對象不就叫江子琛麽?

再仔細瞇眼一看!額,還真是那個江子琛!

是哦!他和賀天都是這基地的人,難怪他也會在這呢!

雖然那天是楚贏心代替寧紗朵去和江子琛相的親,不過她卻一點都不擔心他會認出自己來。開玩笑,哪天她把妝化成那樣了,他怎麽可能認出她來?所以對這江子琛來說,除了有點那天把人家無辜的給戲耍了一頓,有些小抱歉,她也實在沒什麽好顧慮的。

座談會麽,就那麽回事。主要跟她們介紹了一下基地的環境和宗旨,還順便教育一下他們來學習是更好的造福和服務於社會和個人,萬不能在這學習後做什麽壞事之類的。

晚上回到宿舍裏面睡覺,幾乎每個人都是‘匡切’一下倒在*上,就再不省人事了!

睡到一半楚贏心隱隱的覺得自己眼前有光感,可是她實在是太累了,累到連眼皮子都睜不開就像給人打暈了似得繼續昏睡過去。

翌日,就在大家在訓練場上等著的時候,楚贏心聽到隊伍裏有人小聲說,“江指導員可真帥啊!”

她聞聲望去,就看到江子琛一身朝著他們這邊走來。大概是昨晚的講話讓大家對這個新來的指導員很有好感,他比那些魔鬼訓練官常笑多了,昨天他還給她們講故事活躍氣氛,總歸來說並不是一個讓人害怕的主兒,處起來也就沒什麽壓力。

江子琛過來後問道,“今天的訓練項目大家都準備的怎麽樣?以前沒練過吧?有什麽心理準備嗎?”

大家齊齊搖頭,“指導員,15米高樓滑降是什麽意思?該不會我們從15樓跳下來吧?不過我們是來學習技能的,為什麽要訓練這個?”

江子琛頗為認可的點頭,“差不多的意思。不過不是跳,而是迅速滑降。對於要訓練這個,是因為這些都是基本訓練,如果遇到麻煩了連跑都不能跑幾步,或者樓都不敢跳,這種基本的應變和素質能力都沒有,空有一身身手又有什麽用呢?對了,你們中有恐高的麽?”

他這麽一說,倒是有幾個人舉起手來,其中也包括了楚贏心。

“恐高?”沒想到還真有。這讓江子琛不由得緊縮眉頭。在他想要說什麽的時候就聽一聲低沈的聲音響起,“克服高度問題這是最基礎的,當你被別人攆到懸崖邊上面對著深海的時候,那個時候你們還有空恐高麽?”

說話間,賀天和另外一名教員走了出來,楚贏心記得她聽人說過,這個個子不算太高,一米七八左右,皮膚相對於其他人來說有點白,也是幾個人中最少開口的教員代號白尾鷂。挺有意思的是,這裏的人都不太經常叫名字,而叫彼此的代號。有趣又好記。

這如此說來,黒頭鳶,赤腹鷹,白尾鷂,加上那個聽說那個長的最精壯,看起來有點蠻的就跟那屠夫一樣叫禿鷲的家夥,楚贏心頓時覺得自己來到了一個動物園!而且還是百鳥園!

而且他們這裏居然還有女的,是這裏的醫生,叫剪尾鳶。有人看到了,誇張的形容剪尾鳶是個超級大美女!超不超級楚贏心是不知道,反正剪尾鳶這個代號聽起來倒是挺美的。

噢噢,據說的這剪尾鳶是黒頭鳶的妹妹,難怪她也是種鳶呢!親兄妹?不知道。不過兄妹倆都能在基地,那應該都夠牛叉的了!但是……剪尾鳶應該沒黒頭鳶那麽……額,黑吧?

對了,她還聽說賀天的代號是蒼鷹?靠,他怎麽不叫蒼蠅啊?雖然他一點也不像蒼蠅那麽嗡嗡嗡的吵鬧,但是他卻跟蒼蠅一樣討厭!專找她叮!!她又不是有縫的蛋!

這些人,私底下說賀天的時候各種敢說,但是現在當著他的面卻反而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的確沒什麽機會恐高,只不過對於不會游泳的來說,跳和不跳的結果都是一樣的。再退一萬步講,有海還是好的,若是個無底深淵的話,那就更沒什麽活著的幾率了。”楚贏心抽抽鼻子的道,看來好像是在回敬賀天話,但看她別過頭的樣子更像是一種百般無聊的自說自話。

江子琛清了清嗓子,突然他像是發現什麽的問,“哎,你是不是叫楚贏心?”

在說這些時他的表情是一臉的有趣。像是看到什麽有意思的東西似得。

嗯,葉蕓說那個不服管,還挺事兒的原來就是她啊!

依他看女孩子活潑點倒是好事。這也讓不由得想到那個和他相親的寧紗朵,實在是……呵呵,太能搞了!

楚贏心不明,“是。”

賀天看她一眼,順口的接話,“是最擅長詭辯,信口雌黃,不好管理的那個!”

他這麽說,楚贏心卻並不生氣,反而一臉討好的道,“蒼蠅教員你四個字四個字形容的可正好,又簡潔又點明。一看就是知識底子雄厚,胸中有墨水的人,不然怎麽也不能想出‘蒼蠅’這個美名代號啊!實在是和教員你的外形氣質太配了!”

楚贏心故意把‘蒼鷹’兩個字的讀音念成‘蒼蠅’,存心要以笑裏藏刀的姿態一刀捅死賀天!

江子琛看了一眼臉色難看的就像青瓦一樣的賀天,連忙打著圓場的問楚贏心,“說到代號,如果以後你也是教員中的其中一員,你打算叫什麽呢?”

盡管他從來不問這種多餘的問題,但是這會兒卻突然讓他有了興致。沒錯,他是真的好奇。因為這滿眼靈氣狡黠的姑娘和他所見過的任何姑娘都不同,別看她就像只小貓一樣看起來乖順,實則小爪子厲害的很!

這樣的女孩很難不引起一個人的註意。

楚贏心偏頭想了想,“這裏有鷹,有鳶,有鷲,有鷂。都屬於鳥類,那麽我肯定也得是種鳥。嗯,鴇這種鳥你聽過吧?可能是因為恐高的關系,這家夥善走不善飛,跟秧雞有親緣。秧雞你知道是什麽吧?就是種長得像雞的鳥。”

她扭頭問了江子琛一句後,後者都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聽楚贏心跟那說,“我的外號就叫‘老/鴇’好了!”

撲哧!

哈哈哈哈!

身後的人再也忍不住的頓時狂笑起來!楚贏心實在是太可愛了!太可愛了!哈哈哈,就算是她想故意氣氣賀教員也不能這麽自黑吧!雖然這年頭流行的就是自黑!不過這也太逗了!老/鴇?天,雖然代號都是他們自己取的沒錯,但是怎麽會有人給自己取這個……這個這麽……那什麽的外號!

“胡鬧!”賀天那兇兇的表情仿佛隨時都會過來掐死這個窮蹦達的小女人!

什麽老/鴇!還小鳳仙呢!

楚贏心瞪大一雙無辜的眼睛,很是‘不知所措’的皺眉道,“我沒有胡鬧啊!你們是教員,是個刁(雕),我們是小菜鳥,哪敢和你們一個檔次啊,為了拉開比較明顯的檔次,你們當雕,我們當個像雞的鳥就行。等我們進化進化,不也就和你們一樣了麽。”

她越是這樣,就越能把人給氣死,這是比犟嘴還要高深的道行。就是自黑加厚臉皮!

他賀天是教員,她是學員,是個小菜鳥,他不能丟臉,她是不怕丟臉!典型愛財的碰上不要命的!磕唄!

江子琛都忍不住給楚贏心笑到肚子痛!他一雙亮亮的眼睛就像發現了什麽奇珍異寶似得,就連看楚贏心的目光都變得多了層內容。

其實……這樣明媚的女孩子,雖然總是不按常理出牌,可是卻讓人分外期待接下來她會說出什麽樣的話來。以前他是絕不會喜歡這種女孩的,可是不知道怎麽了,自從那天和寧家小姐相親後,他突然覺得其實活潑點的女孩子也不錯,正因為他們的生活太過千篇一律,枯噪無味,所以這樣的女孩才會像一顆珍珠,讓他們的生活都變得與眾不同起來。尤其是這個女孩,她有著一雙和寧紗朵一樣黑白分明,本該蘊著清澈卻藏著狡黠的大眼睛。

他還記得寧紗朵挽著賀天的手臂問他相信一見鐘情麽?

老實說他不相信。他總覺得感情是那種先經過認識,再了解,細水長流的那種。但是現在他可以說,他的一雙眼睛就像中邪了似得簡直無法從楚贏心明艷的快要燃燒起來的小臉上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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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要跟去

眼角看到江子琛看楚贏心的眼神,賀天不由沈了沈臉色。那表情看起來越發的凜冽!

……

本來楚贏心以為賀天肯定會把這一局的臉面給扳回來,卻並不想他只是冷岑著一張臉一句話也沒說,只是整理了隊伍開始了一天的訓練!

15米高樓滑降訓練,這說出來絕對不是好玩的!這足足得有五六層樓的高度,而她們的時間,只有三十秒!

靠三十秒!楚贏心覺得這個時間都不夠她上去的!

她本來就恐高,看到這高度時站在樓下邊兒她都暈眩,賀天下死話了,成績不合格的今天直到成績練合格為止!

楚贏心上去的時候在是頭也不敢回一下的動作速度都是極其敏捷的,幾乎一鼓作氣爬到頂的!但是當她在高處不勝寒的蕭瑟小風兒中準備往下下的時候,那足足有五六層的高度讓她直覺得眼前一片黑!下頭的人小的都沒她小拇指頭大!

就在她旁邊的隊友開始顫顫巍巍的往下下時,楚贏心就聽賀天在那吼,“上頭那個楞什麽呢!你石化在頂上了!”

楚贏心的腿都顫的像甩骰子一樣,她對著下面喊道,“吼什麽吼!我我,我這不就,就要下來了麽!”

她‘就就就’的時候自己沒覺得,倒是下面沒上去的人既緊張又好笑。上去過後在規定的時間內難得可貴有幾個完成的,這會兒就更放松了!對於不怕高的來說到底會比較順利一點。但是害怕也是有情可原,不管怎麽說都畢竟是五六樓的高度啊!雖然她們身上都有繩索,但是那高度卻真是能讓人覺得血色頓失,手腳發冷的!

繩索有個屁用啊!到時候萬一點兒背,不給力,一下子給斷了!那她還不得從個胖子摔成個死胖子啊!就算是繩子沒斷,萬一把她頭朝下蕩來蕩去的,一下下的往墻上撞咋整!

反正是楚贏心站在上頭,各種可怕的後果都想過了,小臉蒼白的站在上頭,就像個紙片人一樣。

“快點!別在上頭做垂死掙紮的耽誤大家時間!你還有十幾秒的時間,要是不合格的話重來!”賀天看了眼晚上的秒表,對著上頭的楚贏心催促道。

江子琛看的分明——

連賀天都敢急眼的兇回去,看得出頂樓上的楚贏心真的很緊張,且正處於一種很是風中淩亂的狀態!

“這繩子牢不牢靠?她會不會從上面掉下來?”江子琛臉上半點開玩笑的意思都沒有。雖然他也知道他們基地的這繩索到底有多結識,但是他還是忍不住提出質疑。

賀天的眼睛緊緊的盯著那縮手縮腳的楚贏心,語調**的徑直給了江子琛一句,“別亂說!”

楚贏心努力告訴自己別往下看,別往下看就不會害怕,可是當帶著涼意的小風在她脖頸處流竄的時候,那種暈眩的感覺讓她手腳軟的簡直不是自己的!但她還是竭力讓自己快點!再快點!這種遭罪的事兒她可不想再來第二次了!

就差還有三四米就要落地的時候,卻不想楚贏心的腳突然一滑,在她下意識發出一聲低呼的一聲,所有人幾乎都提她捏了一把汗,而賀天幾乎是一個箭步沖了上去,腳一蹬墻壁的躍起身來,緊緊的抱住她後緩沖一下平安落地!

簡直驚險的讓周圍的人都沒反應過來的!甚至說時遲那時快的就連的江子琛都沒反應過來,更是把楚贏心嚇了個半死!一雙小手更是緊緊的摟住賀天的脖子!死都不撒手!

“我看你是自己摔不死,反而能把別人給勒死。”賀天抱著楚贏心沒好氣的道,眉宇間的青黑色凝結久久不散。

那口吻是她平時所熟悉的,也是在大家還都沒圍上來的時候他緊鎖著眉頭在她頭頂上說的。

“你要是再把我像上次那樣扔在地上,就死定了!”眼見他作勢要松手,楚贏心條件反射的立刻更緊的摟上他脖子,一雙明顯還處於驚悸中的大眼更是死死的瞪著他!

“你的意思是今天一天我們倆及就維持這種……姿態?”賀天抱著她,眼見後知後覺的眾人立刻圍上來,他挑眉間故意附在她耳邊的話讓她突然臉一紅,“我,我腳麻!要不,要不你把我放地上吧!不過不許用扔的!”

賀天的眼底短暫的浮現出一層笑意,只不過一晃而過的她幾乎以為自己看錯了。畢竟從她到這裏後他就一直這麽臭臉!什麽時候見他笑過!但是上次他抱著她突然松手的事兒明顯是讓她心有餘悸了。剛剛被嚇成那樣,現在居然還有力氣跟他討價還價?

在賀天放下她時,手腳無力的楚贏心就像個溺水後被打撈上來的人,幾乎一下就癱軟在了地上!

嗚嗚,太可怕了!實在太可怕了!上天保佑她還活著!

雖然她身上有繩索,但是這突然的事發還是讓楚贏心貼著墻壁擦到了手,沒出血,就是破了點皮,那傷口半天都和她的臉一個色,煞白中透著隱隱的青色。

在確定楚贏心沒有大礙後,江子琛長舒一口氣的拍了拍賀天的肩膀,“你的反應倒是快!我也給嚇了一跳。不過是不是連你也忘了其實她身上是有繩索的?”

“對了,成績合格了麽?”

賀天看了眼面色幾乎和緩過來後,眼睛帶著期望看向他的楚贏心,冷冷的宣布。“不合格。等會全隊練完第一輪後,不合格的列出重來。”

然後他對其他人**,冷冰冰的下口令,“都還楞著幹什麽!需不需要專程找人給你們心理輔導一下?下一對!”

雖然快接近地面的時候突然掉下來,楚贏心可真是給嚇的不輕,但是在她回過神來後並沒埋怨賀天讓她重來一次,反而她心裏還有點小感謝他。盡管在剛剛知道超時要重來,她感覺……額,好絕望的說!

不過也許沒人知道,應該說是沒有人註意到,剛剛她掉下來的時候是貼著粗糙的墻壁迅速滑行的,如果不是他及時接住她的話那麽別說是她的手臂會受更重的傷,指不定她的臉,她的腳都會受傷!也許不會很嚴重,但也絕對夠她疼一陣兒的了!

但連楚贏心都不知道的是,雖然當時賀天哪裏還顧得上看秒表,但是他略微一估計也能猜測的差不多,她的時間應該僅比預定的時間早個一兩秒。是的,換句話說就是她達標了。雖然她達標的方式很獨特,時間很僥幸,但是他就是要讓她重來一次。

他當然知道她怕高,所以她怕高這個弱點必須要克服。

就像賀天所想的那樣,從一開始楚贏心畏縮的就像個慫包一樣,反反覆覆幾次,到後來她真的就累到、麻木到‘無感’就沒那麽害怕了。這玩意兒就跟臉皮同一道理,越挫越厚。最後都可以納鞋底子的針都紮不透!

就在當天晚上,有個學員因為玩手機居然被抓住後,基地把她毫不留情的趕走了!

是的,玩手機。據說是因為想家,想要用手機和家裏的人發個信息,報個平安所以才偷偷私藏留下的。

這讓楚贏心不由得想到那天晚上她睡覺時眼前的白光忽閃,原來就是這個學員在玩手機啊!

……

這天,在中午吃飯的時候楚贏心早早吃完飯心想著溜達溜達,別等等會訓練的時候刺激到胃。

平時在訓練場上呆久了,她本能的對那個地方實在是感到厭倦,也就轉找沒人的地方去轉悠。就譬如,她發現在她們食堂後面有一片小樹林,平時去的人很少,那裏空氣也挺不錯。

她走著走著,那靈敏的耳朵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那聲音來自一棵大樹背後,這讓她身影一頓,側著耳朵的不由停下腳步,隨之鬼鬼祟祟,躡手躡腳的躲在一棵樹後面,三八的貓著腰兒偷聽起來。

是賀天?

這家夥躲這幹嘛呢?鬼鬼祟祟的躲在這一看就不幹好事!

好像是在打電話?

那麽遠的距離,若換做一般人的話估計根本就聽不清,可是誰讓咱家建寧公主是狗耳朵,好用著呢!

不過她似乎有些沒理清,現在她和賀天的狀態到底是誰在光明正大,誰在‘鬼祟偷聽’。

其實如果想要聽的更清的話,最好再往前那麽幾步,當賀天的好聽力也是蓋的!到時那個殲詐狡猾的家夥肯定會發現她的!

正在這時,賀天說的話隱隱飄進她耳朵裏,讓楚贏心驀地為之一振!把著樹幹的小手幾乎在一瞬紛嫩的指甲微微收縮。

“怎麽回事?為零為什麽會突然離開?一點音訊也沒有嗎?你有沒有再去熟悉的地方找找……哥你先別著急,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找找?爸媽那邊現在怎麽樣?都快一個星期了,你怎麽現在才告訴我?”

楚贏心眼睛瞪的大大的,難掩心頭的驚訝!

什麽?是她聽錯了嗎?為零走了?為什麽!!

這個電話是賀晨光打來的?

好想再靠近點聽的更清楚點的說……

“哥我早就說過,你給為零的壓力太大!會不會是你太過操之過急而把她逼走了?或者最近有什麽事發生?你也不要太擔心了,也許為零不是離家出走,而只是她出去散散心呢?”

“房間的東西都全部收拾幹凈了?畫室也關掉變賣了……怎麽會這樣?”

他的聲音都陡然低沈下來,藏在樹後的楚贏心差點沒聽清。

楚贏心直意識到事情比她想的要嚴重!失去了林為零的賀晨光,他一定會很痛苦吧?都一個星期了?那他現在怎麽樣?還好嗎?

當想到這些,楚贏心的心裏就像有一只小手在撓著她一般,讓她真是恨不能插上翅膀飛離這個地方,去看看現在賀晨光怎麽樣了!

“哥你喝了多少?我現在在基地……過來找我?這裏是訓練的地方,全天候的封閉環境你過來恐怕不太方便,況且這裏又離市區那麽太遠……什麽?你自己開的車?你這個家夥不要命了!行了!我現在馬上回家找你!為零走了讓爸媽擔心,你也想讓爸媽不省心是吧!”

楚贏心聽到賀晨光喝了酒,而且貌似還喝了很多的樣子!尤其是當她聽到賀天說他還沒用自己,正自己開著車在大街上溜達時,她擔心的一顆小心臟簡直都要提起來!

她真是恨不能飛過去幫他開車!直到把他平安的送回去她才放心!

她知道他為為零的事情傷心難過哦,但是他也不能這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啊!

“今晚不想回家?……行!什麽都行!真不想回去被爸媽念叨那就去我那吧。我現在就開車回去!”

“喝酒?哼,只要你給我保證在我過去之前,你給我平安無事的到達再說吧!”

在賀天說完這些後收了線,人都並未轉身,便直接對背後淡然的哼了聲,“爬墻根子那個,聽夠了麽?”

他說這話的時候,她甚至都沒來得及把彈出來的烏鬼頭給縮回來,在大樹背後好好藏藏好。但其實……她再怎麽躲也沒用啊,就他那麽尖的眼怎麽可能會看不到她,而且除非他不從這條道兒回去,要不然光憑著這棵小樹還能藏得了她?

“那個,先說明一下,我可沒偷聽,你打電話聲音那麽大,我想不聽都難。我也算是個被強迫的受害者。”既然被發現了,楚贏心也就沒必要繼續藏下去了。眼見賀天握著手機轉身,她連忙給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舉舉手以示清白。

楚贏心以前還覺得賀天的耳朵的確夠尖的,不過照著現在來看,如果她自黑的說自己的好聽力是狗耳朵的話,那麽他的耳朵就是狼狗耳朵!

見他不說話只是瞪她,並且朝著她走過來,楚贏心竭力挺直腰桿,使得自己看起來能夠有點光明正大的趕角。

“那個,你也沒說這個地方不許別人來吧?我這不吃飽了出來活動活動麽?誰知道你也在這啊!雖然在訓練場上你時常對我擺出一張欠你好幾百萬的晚娘臉,但是我從來都是大人不計小人過的沒放在心上過。而且我家教特別好,知道在別人打電話的時候不要發出聲音打擾到別人,那樣是非常不禮貌的,所以就算我剛剛非常想走,但是我還是很尊重你的,決定等賀教員你打完電話我再走。當然,咳咳你也不用覺得太感動了。”

在走到她身邊的時候,賀天冷冷的睨了她一眼,“我看你的確是吃飽了撐的,不過若是在訓練前跑個兩三公裏的話,我覺得消化效果會更好一些。”

然後他理都不理她的竟徑直經過她身邊就要走。

“哎哎!賀二!”

楚贏心著急的拖著他衣袖,下一刻立刻見他橫眉冷豎的眼神射過來,嚇得她也不知道是稱呼得罪他了,還是舉動得罪他了,連忙松了手。

“賀天,賀晨光現在怎麽樣?我聽說為零走了,他也喝了不少的酒?”

賀天白她一眼,“這不關你事。”

見賀天根本就懶得和她說的繼續往前走,楚贏心亦步亦趨的一會兒跟在他旁邊,一會兒擋在他前面,卻又不敢真的去擋他的路,就跟只急躁的小跳蚤一樣。“怎麽不關我事啊!出了這麽大的事我能不擔心麽!他喝了酒還開車,萬一出事了怎麽辦啊?”

賀天就是不理她,甚至連看都不稀帶看她一眼,一方面是覺得她絮絮叨叨的實在啰嗦,另外一方面剛剛賀晨光的電話的確讓他很擔心。兄弟連心,他心裏越明白為零對晨光的意義,他就越不敢想象現在的賀晨光會變成什麽樣!這件事都過去一周了他居然才知道,雖然在部隊他是個盡職盡責的好頭兒,但是對家裏的人他實在太歉疚!這種歉疚讓他甚至有些懊惱自責!

撇去為零是賀晨光最愛的女人,他未來的兄嫂,她也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姐,對他的照顧比他媽都多都細致。他的擔心絕不會比家裏的其他人少。

“我知道你要去找賀晨光,我要和你一起去!你帶我一起去吧!我保證不會給你搗亂,我保證回來後我會聽話再不和你較勁的好好訓練,你就但我去吧,我看看他我就走!我發誓!我對樹發誓!”

楚贏心知道,若是賀天帶她出去的話,不管以什麽理由都好,絕對出入自由,一點問題也沒有!

“行了!”賀天突然停下腳步,神色冷慍的低喝道,“楚贏心你當這裏是什麽地方?你最好給我安分守己一點!別的事我都可以忍你!從這出去的事絕不可能!你以為這是什麽地方,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當你家樓下的小賣部麽!”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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