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六章 頹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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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了,一蹶不振。

身邊哪裏有人啊,這我可不知道。嗯,他大概是走了吧,真惡心呢。說好的要一直陪著我呢?哈哈哈。

“我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是因你而膨脹,如果沒有你了,我將不覆存在,我就是個假人了啊。”

“你走開!我不喜歡你,你難道心裏沒有一點數嗎?我都這樣了,你有點情商沒有啊!”

“求求你了,不要再拋下我。我真的,後來才意識到。”

我腦子裏一直在回放這各種畫面,好吧,這個東西我糾結了很就來很久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因為我這個人比較……斤斤計較。不然為什麽我還要這麽沒有臉地去看這些呢。腦子裏一直在循環播放,大概這就是自欺欺人。

我翻了翻我的櫃子,收拾了一下我的房間。

結果收出來厚厚的一個本子,那本子,可能有一個枕頭那麽厚,我想起來了,那個就是我用來記作業還有記錯題的錯題本本。

翻開第一頁,就是我的計劃表:

還剩288天

每天早上要聽聽力

早讀課背單詞或者古詩詞

課間做作業必須放學之前做完

放學了在圖書館刷題刷到七點半

11點必須睡覺

周末

早上可以十點起床起來就看會書

刷題時間必須在兩個小時之間

其他時間自由安排

必須休息好

在一百天以內覆習完所有知識點

剩下的一百多天就開始刷題目

真的挺好的啊。我那個時候對麽理智啊,對麽有動力啊。

算了,不看這些心煩的了,走了。

我連忙把東西收好,就穿上衣服跑外面去了。今天天氣格外好,暫時讓我忘記了那些不好的事情。

嗚嗚嗚嗚嗚……

一個姑娘坐在小湖公園的某一長椅子上哭。姑娘的手很好看,臉也不賴,就是哭花了妝。花臉與全身上下比起來,顯得格格不入。

幾分鐘後,她平靜了一會兒。開始苦笑,笑起來感覺很假,但是又說不出來哪裏假。

接著,她從她的愛馬仕包包裏掏出來最新的IphoneXmax,開始胡亂翻。至少看手勢是這樣的。

翻著翻著情緒又激動了起來。開始嚎啕大哭,做出姿勢,但是又忍住不哭。

看姑娘的一聲行頭,是一個家裏經濟條件很好的姑娘,是長得好看,只不過是個花瓶罷了。

“小妹妹你哭什麽呢?有什麽啊,跟阿姨說說?”一個看起來異常老實的中老年女人過來坐在椅子上對小姑娘說。

那女人有些壯實,給人的感覺是憨厚老實。

“沒事的阿姨,不用管我,對不起啊,在這裏哭,打擾到你們了。可是我沒有地方可以去了。”

小姑娘連忙拒絕,想都想得到,誰願意和一個大媽談人生呢?如果和她談人生,她大概只會說,好好學習,將來考個好大學的這種話。

不過奇怪的是,阿姨的眼前一亮,有種興奮感。

“沒事的,小姑娘,跟家裏人吵架了嗎?”阿姨問,問的時候,把手搭在了小姑娘的肩上。

“嗚嗚,你,你幹嘛!”小姑娘貌似不太喜歡這個阿姨,很不樂意地把她的手甩開了。

阿姨的臉上浮出很恐怖的笑容,有點感覺越挫越勇。

“哎!別呀,阿姨只是閑著無聊,看到你在公園哭,想問問你到底怎麽了而已。沒有任何敵意,我兒子女兒都外出打工,三年多沒回家了,看到你就像看到我的兒女一樣。好了,不說這些,你和男朋友吵架了吧?哭的那麽撕心裂肺。”

阿姨臉上又露出慈母般的笑容,看起來不像什麽好人,只是覺得他的面部表情有些猥瑣,而且行為動作有些不自在。

那位阿姨剛剛說她和男朋友吵架,小姑娘就眼前一亮,她可能真的是和男朋友在吵架吧。

“哎,我就知道啊你們這個年齡的小姑娘就喜歡為這些東西瞎操心,只是啊,阿姨想告訴你的是,現在談戀愛真的不實際,可能你們是覺得是真愛吧,但是我告訴你,男的沒一個好東西。”那個阿姨語衷心腸的說說的時候還拍了拍小女孩的肩。真是的,那一套老一輩說自己孩子早戀的套路又被拿出來了,他們能不能有點新意呀?

小姑娘聽到這裏的時候就已經不樂意了,她翻了一個白眼。

“阿姨知道你不愛聽這些,我接下來給你說的,可是重要的事情。”

阿姨瞪大了眼睛,雙腳並在了一起,手也放在腿上,規規矩矩的。

“阿姨,我知道你要說什麽的,你要說的肯定是男孩子會欺負女孩子,我們女孩子不知道什麽叫正當防衛,有時候被男孩子騙了都不知道,被別人臟了身子毀了清白。”

小姑娘用不耐煩的眼神看著了那個老阿姨。不屑地說。

“哎!為什麽每次我這麽說的時候,那些小姑娘都表現出一種特別。不屑的感覺呢?這明明都沒有什麽呀,我說的是大實話。”

她從包裏掏出一個智能手機,像是在和誰撥號。

“沒有,我只是覺得,現在你給我談性這個東西,會不會太封建了。這都2018年了。”

小姑娘接著又是白眼。看著她有種骨子裏透出嫌棄的感覺。

“我知道你現在很傷心,說話什麽的也挺傷人的吧,還有舉止動作,但是沒關系,你要不要吃面呀,走我家去,我們去下面吃吧,我已經好久沒有給別人下過面了,因為我兒女都好久沒回家了。”

又是什麽坑爹場面不看了。

我知道那個女孩將遭遇不幸,可是我走了。

“我想起雪雪來了。”

我的內心說。我的腦子裏浮想聯翩。

夏天的風涼嗖嗖的。可能是因為這個是夏末,快到秋天了吧。

我穿著白無本還有淺茶格的JK制服坐在學校跑道旁邊的長椅上面,整理我的淺茶色領結。風卷著落葉來跟我道別,很顯然,落葉不忍心看到我走。所以飛噠噠地來困住了我。

“抱歉啊!讓你等那麽久。”

一個穿著人形師Lolita的lo娘急匆匆地跑著,從跑道那邊繞過來,一邊喘氣,一邊說。

“怎麽那麽慢?平常最早到的不是你嗎?哈哈哈哈,你也有遲到的那一天啊。”我理了一下我的齊腰長發,臉上露出了微妙的表情。接著起身說。

“我今天還不是想穿好看點嘛,我們都畢業了。你要去新西蘭了,雪雪要去浙大了,我要去川音了。我們隔得那麽遠,此經一別,再見恐怕太難了。”

她的眼裏冒著淚花,面部僵硬。好半天從嘴巴裏使勁憋出這些正常的字來。

“怎麽?矯情了?我們之間的距離好像忽遠又忽近,但是我們的友誼,不需要用距離來維持。”我還是平常的語氣。

我用手揉了揉太陽穴,細長的手遮住了眼睛的位置。我揉了很久,我可能哭了,只是紅暈的地方可能被萬能的太陽穴給叫回去了吧。

“噗,哈哈哈哈。只是不知道啥時候我們漢服、Lolita、JK制服,破產三姐妹什麽時候才能在一起逛街了。”

她說完便用自己的姬袖給我擦了擦眼睛,她知道我在哭。

我用手甩開她的袖子,白了她一眼。

“天色還早,我們可以多吹吹風。我怕的是,今天的天氣與感覺,以後都怕是遇不到了。”我失落地說。說完又故作精神,挺直了脊背,拍了拍凳子,示意讓她過來坐下。

她一看就懂,這次她沒有嫌棄椅子沒有擦幹凈,連看都沒有看一下就坐了上來。

“誒話說你還記得之前我們兩個吵架的事情嘛,那個時候啊,我們還沒有玩到一起,感覺像兩個弱智一樣。為了一只蚯蚓打架。還打家都沒叫過來。然後兩分鐘互相打罵,哈哈哈。”我滿臉洋溢著幸福。裂開嘴笑了。

“我怎麽會不記得呀,你這個討嫌鬼。可是你把一只蚯蚓放在我的衣服裏面吶,到時候我有是不把。我家長叫過來。那麽我可就說已經委屈了,你知道我最怕蟲的,你還要找蟲子來嚇我!”

她一臉憤憤不平,說著手裏還在比劃著蚯蚓的大小。她的手比劃著太陽的方向,大概是蚯蚓被她爸爸燒死了吧,哈哈哈!

“哇,你還說你委屈呢。我看到你那副嬌滴滴的模樣,我恨不得把你一巴掌扇死,用手把你給擰死,一腳把你蹦在墻上,扣都扣不下來。”

我說話的聲音很大,像潑婦罵街一樣。說話的同時,我又站起來,示範我剛剛說的那些打人的動作。

“你被耗子嚇到的時候,我還想一蹦腳把你踹飛嘞!”她一巴掌打到我的頭上,那力度,從來沒有那麽大。

我快畢業了,雪雪又是誰。我好像可以看到我的未來。可能我真的是有預測我的未來的能力。可能。我靠腦子裏面想到的就是我的未來。其實我的未來挺好的。我還會遇到你做。謝謝的人。哎,我遇到很多別人。沒事了,那就算了吧。既然現在都已經成了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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