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零三章 裏面什麽都沒有

關燈
送走媽媽,天天便快速的跑回房間拿出自己的手機給爸爸打電話。

只可惜,爸爸正在一個重要的集團會議,並沒能急明接聽到他的電話。

霍雲琛集團因為霍雲琛一個多月的病休期,被陸知年各種明裏暗裏的算計,再加上捐贈給醫療機構的幾百億,以致於現在積累了很多的問題。

而這裏面最大的問題,無疑是資金鏈的問題。

在餐廳吃飯的白輕輕也看到了電視上播放的財經新聞,昔日商界巨子霍雲琛面臨集團解散破產危機。

這個新聞引得餐廳許多人駐目觀看,個個都在搖頭嘆息。

白輕輕也毫不掩飾的盯著電視面畫看著,心裏洶湧澎拜,但面上卻是雲淡風輕。

陸知年吃了一口牛排,端起酒杯朝白輕輕舉了舉杯。

“來,幹壞。”

“幹杯。”

白輕輕豪爽端杯喝了一小口,臉上的笑容雲淡風輕。

“輕輕,如果你不想霍雲琛破產,你可以告訴我,我願意幫他。”

陸知年語氣淺淡的試探著她。

白輕輕望著他勾唇不屑的笑了笑,“你想太多了,他霍雲琛破不破產跟我有什麽關系?我到想看看他破產了,他那個小情人還會不會跟著他。”

語氣輕蔑,帶著一絲嘲諷。

陸知年莫名的放心了,咧唇笑得格外開心。

“嗯,對,我也想看看。輕輕,你放心,只要你跟我在一起,我保證我絕對不會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我只屬於你一個人。”

陸知年探手摸了過來大掌輕輕握上了白輕輕的手,指尖傳來的微涼讓白輕輕莫名的瑟縮了一下。

但很快她又恢覆如常,望著他笑得如春風般明媚。

“來,喝酒吧,你說過你要陪我一醉方休的。”

她巧妙的把手從他手裏抽了出來,拿起酒瓶親自給他倒酒。

“好,我陪你,你想幹什麽我都會陪著你。”

陸知年笑意盎然,他敢肯定今天是他陸知年這一生中最最快樂的一天。

他正沈浸在愉悅的幸福感之中,手機突然響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繼而朝白輕輕抱歉的笑了笑。

“我去接個電話。”

白輕輕安靜的點了點頭,目送他的身影朝洗手間走去。

白輕輕立刻從包裏掏出一根滴管往陸知年酒裏滴了幾滴,隨後又給他加了點酒,讓酒看起來並無異樣。

做完這一系列事情,白輕輕又安安靜靜的坐回自己的座位上。

定下神來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全是汗......

接完電話出來的陸知年,神情變得更加亢奮。

沒幾杯下肚,陸知年就已經感覺到明顯的暈暈沈沈,支撐不住了。

白輕輕叫來保鏢一起把他送上車,一起再次回到他的那間別墅---沁園。

白輕輕把陸知年扶回房間,刻意的使勁兒推了推陸知年,推了好幾遍陸知年都睡得像個豬一樣一動不動。

她才開始在屋子裏找機關,找了很久也沒找到。

她急得滿腦門都是汗,準備要放棄了,手卻無意間碰倒了床頭櫃上的臺燈。

臺燈倒下,裏面赫然露出一個小小的黑色按鈕。

白輕輕迫不及待的按下按鈕,那整面墻的鏡就便徐徐的升起了。

她興奮緊張,不顧一切的沖進那個屋子,想著馬上就可以看到劉真了。

但沖進去後,裏面卻是什麽都沒有。

空空蕩蕩,幹幹凈凈,除了四面墻壁,其它的什麽都沒有。

沒有劉真,什麽也沒有。

怎麽會這樣?

這不可能,白輕輕失落極了。

滿屋子的找,不甘心的拿手在墻上不停的敲著。

劉真一定就在這裏,一定在。

這裏面一定還有暗室,一定還有暗室。

忽然後身後傳來一陣冰冷如來自地獄般的聲音。

“你在找什麽?”

白輕輕所有的動作驟然一頓,心提到了嗓子眼兒上。

陸知年醒了?

他怎麽會醒的?那個藥不是可以讓他老老實實睡上半天的嗎?

“你覺得我在這裏藏了什麽?”

白輕輕徐徐的回頭,望著陸知年那雙冰冷的眸子勾唇裝傻的笑道:“沒,沒找什麽,我就覺得挺好奇的。你,你這裏怎麽還弄了這麽大間密室?”

陸知年的步子越逼越緊,白輕輕的呼吸更是緊窒,手下意識的摸向了大腿間的匕首。

“你如果只是好奇密室你可以跟我說,你會親自打開讓你開。可是為什麽要騙我?為什麽要在我的酒裏下藥?”

前半段話說得陰柔,後半段話吼得歇斯底裏,白輕輕被她嚇得猛的一個哆嗦。

原來他早就發現她在他的酒裏下藥了,卻一直裝睡等她露餡兒。

她又太低估了這個男人的心機了。

“陸知年,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出不跟你繞彎子了。你把劉真藏哪兒了?你把他怎麽樣了?”

既然已經撕破臉了,她倒也真沒什麽好裝的。

反正她也裝夠了,多跟他呆一秒對她來說是煎熬折磨。

“哼,終於裝不下去了?白輕輕,我對你那麽好,我一心一意全都是為了你,為什麽你就是不明白,先是為了霍雲琛,現在又是為了區區一個警察?在你心裏究竟我算什麽?”

陸知年憤怒的嘶吼著,雙目染血般腥紅。

“陸知年?不,我應該叫你顧北安才對。你讓楚嫣假裝接近我目的就是為了得從我這裏找到顧瑜蘭,是你讓楚嫣換了那份親子鑒定報告。可憐楚嫣以為你真的會娶她,心甘情願的被你利用,到頭來你卻對一個深愛你的女人如此狠毒。顧北安,別再跟我什麽你愛我了,愛這個字從你字裏說出來簡直就是侮辱。”

“侮辱?好,我今天如果不好好侮辱侮辱你,就對不起你對我的誇讚。”

陸知年如風般逼近,單手狠狠的掐住了白輕輕的脖子。

涼薄的唇強勢的覆了上去,白輕輕扭頭躲開,手已摸到腿間的匕首,毫不猶豫的朝男人的大腿上紮了上去。

“啊。”

陸知年吃疼的松開手,踉蹌跌倒。

“白輕輕,你是有準而來的。”

“沒錯,對付你這種變態不好好準備一下怎麽敢來見你。”

白輕輕手裏握著刀,目光冷厲冰寒的瞪著陸知年。

“陸知年,快說,劉真在哪兒,你到底把他弄那兒去了?”

“呵,呵呵,想知道劉真在哪兒嗎?除非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陸知年拖著受傷往外淌血的腿,目光陰戾的盯著白輕輕,笑容陰寒至極。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