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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七章 餐廳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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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雲琛,他居然也來了。

身邊給挽著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

哼,真沒想到那些八卦傳聞是真的,霍雲琛原來不過就是個偽君子。

當初當著京都各大媒體舉行的那場盛大婚禮,信誓旦旦的許下的承諾如今真是打自己的臉。

這偽裝得還真夠深的,早知道他如此表面不一,如此會裝,他就不用費那麽大心機安排劉蕓,又找李小米來破壞他們夫妻感情了。

只要找個年輕點兒的小姑娘就可以滿足他的胃口了。

這下真是有好戲看了,輕輕也是時候該擦亮她的眼睛看清楚,究竟誰才是這個世上最愛他的男人。

顧北安?不,他是陸知年。

最愛白輕輕的人是陸知年。

陸知年握著水杯的手暗暗攥緊,目光漸漸收緊,看起來憤怒不已。

在門口迎賓的服務生看到霍先生手裏挽著另一個女人,著急的有些茫然失措。

想到這霍太太還在裏面呢,千萬不能讓這兩個女人碰見。

於是上前攔了顧綺夢一步,著急得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

“霍,霍先生,您,您來了。”

“嗯,位子準備好了嗎?”

“啊,好,好了,可是,可是--”

霍雲琛何其敏銳,立刻覺察到了女服務生的異常。

深遂的眸子暗自收緊,冷厲如刀子般的目光掃向了餐廳。

他包下了這間餐廳,準備和顧綺夢在這裏安安靜靜的用餐,不想被任何人打擾。

可是這裏面居然有別人在,而且還坐在他預訂的位子上。

站在白輕輕身邊準備點餐的服務生聽到入口有動靜,回頭看了一眼。

一眼就看到霍雲琛了,而且身邊還帶了另一個女人。

整個人像突然被雷劈了似的,僵在哪兒一動不動,滿頭黑線。

這下完了,她闖大禍了。

小三和正室見面了,這下她死定了。

正在躊躇間,霍雲琛的大長腿已經朝這邊邁過來了。

女服務生趕緊小心翼翼的迎了上去。

“霍先生,您,您帶朋友來了,霍太太也帶了朋友過來,不如一起坐吧。”

霍雲琛根本聽不進去服務生在說些什麽,徑直推開她走了過去。

淩厲的目光快速掃過桌子上坐著的三個人,表情如冰山般高冷。

最後清冷如冰的眸子落在了白輕輕的臉上,修長的食指指著白輕輕,岑薄性感的雙唇微啟吐出散著寒氣的兩個字:“起來。”

白輕輕如中魔咒般聽話的站了起來,目光微怔的看著霍雲琛那張清俊無雙的臉。

雖然因為得病瘦了很多,但依然阻擋不了他清貴無雙的魅力。

她的眼落在他的臉上特別沒出息的就定住了移不開了,心跳莫名的停跳了一拍,腦子裏竟一片空白。

這男人時至今日,對她來說依然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可是他呢?

他看她的眼神竟然出奇的冰冷,像寒冬臘月裏的風絲絲冽冽的剌在臉上。

好冷,好疼,疼得她僵在哪兒像個傻子,像個花癡,完全忘了給出任何反應。

顧綺夢見霍雲琛的目光始終停在白輕輕的臉上,細細的打是著什麽,眉頭輕蹙,好像想起了什麽。

她神色一緊,趕緊上前拉著霍雲琛的手嬌聲細聲的撒嬌道:“雲琛,算了吧,我們坐別的地方也一樣的,這個地方這麽大,做哪兒都一樣。”

一邊說一邊拉著霍雲琛要走,但霍雲琛倔強的抽回自己的手,目光清冽的瞪著白輕輕語氣低沈的喊了一聲:“讓開,你不配坐在那個位置上。”

不配坐?

他居然說她不配坐在這裏。

當初她們這裏約會時,是他親手給她拉開凳子扶她坐下。

他還嫌桌子太大,拉開了她們之間的距離,所以讓人專門改了情侶桌的設計。

如今,他卻冷冰冰的指著她鼻子說她不配。

真是字字如刀割,毫不留情的戳她的心窩子。

她攥緊了手心,很多委屈隨著過去那些紛沓而至的記憶排山倒海而來。

她本想指著他的鼻子好好跟他談一談配不配的問題,可是卻又如梗在喉。

所有的委屈都壓在了心底,說出來的話莫名的就沒出息的變成了:

“好,我馬上離開。”

白輕輕語氣低沈清冷,瞪著霍雲琛的眼神帶著幾分怨憤與委屈。

黑亮的大眼睛裏蓄著一泓秋水,楚楚動人。

這個眼神讓霍雲琛心裏很不爽,他明明是第一次見這個女人,她為何這樣一副好像他是個負心漢似的表情瞪著她?

說是不爽,其實是心塞。

他被一個陌生的女人這樣瞪著,居然沒有在生氣,而是生出一絲莫名的心疼。

想說點什麽的卻被柳如男突然打斷了。

柳如男可沒白輕輕那麽好脾氣,她可忍不了霍雲琛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兒對白輕輕如此無情無義。

她憤怒的起身,大力的推了一下桌子,擡腳一腳踢倒身邊的那張特別高檔,設計特別雅致的凳子。

指著霍雲琛特別憤憤不平的吼道:“霍雲琛你是不是瞎呀?你說她不配,你憑什麽說她不配,她是你老婆,是你曾經親自把她領到這裏,親自把她領到這張桌子上這個位子上坐著,你給她剝蝦,你給他切牛排,你信誓旦旦的告訴她,你會一輩子愛她。現在是要怎樣?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霍雲琛忘了便忘了,但是我拜托你,做人還是要有點最起碼的良心。是她,是這個女人不要命了去Z國當志願者,頂著暴亂找到當年救下的小女孩,才把你,和你的身邊這個小情人從鬼門關救回來的。你說她不配?好,我們今天還就不讓了,我到要看看你能把我們怎麽樣?”

柳如男表情憤慨,情緒激動不已,一邊說一邊拿著桌子上的杯盞全砸在地上。。

白輕輕心頭一緊,被她這歇斯底裏的駕駛嚇了一跳,趕緊上前拉著柳如男,比起堵氣爭個輸贏,她更擔心她的身體。

“男男,你別這樣,小心傷著自己。”

一直淡定的坐在一邊看戲的陸知年確著這戲也看夠了,該是他表現的時候了。

便快速的起身,站到了柳如男與白輕輕的面前,特別爺們兒的把她們倆個護在自己身後。

“霍先生,這一個多月不見,原來霍先生是身患重疾,霍先生藏得可真是夠深的。”陸知年雲淡風輕的說著,唇角掛著似有若無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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